郁玉的指节在杯子上敲动,酒液微微晃荡。 “走。”他跳下长凳,笑道,“看电影是个不错的想法。” 沈虞河的观影室已经很久没有被开启过,在之前开启的机会寥寥。 最大的理由就是麻烦。他之前忙工作,后来有时间,想看电影就在客厅看了。专门跑到观影室开设备看电影,然后再出来。 沈虞河唯一的想法是:我真的很闲吗? 在原世界他会这样,用不尽的时间,消磨时间的法子每个都会试试。在现在这个世界,光是给C市创造gdp就够沈虞河忙的。 幸亏每天别墅都会有专门的阿姨打扫,即使很久没去里面也一尘不染。 沈虞河在前面领路,观影室在别墅的地下。要从一楼的旋转吧台下去,下面是藏酒的地方。 里面灯光明亮,没有丝毫属于地下室的阴暗,飘荡着一些醇香的酒气。再往前走,通过短暂的通道,随即到了一扇门前。 沈虞河推开门,“到了。” 他给郁玉介绍:“这里是我亲自盯着设计师设计的,可惜没来过几次。” 郁玉惊讶地看着和别墅风格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和别墅风格完全不同,他以为别墅的风格是按照沈虞河的喜好打造,简约冷淡实用。 但在这里,他可能拨开云雾,隐隐约约窥见了沈虞河的内心。 深色的像是岩石一般凹凸不平的墙壁,上面挂了几只和整体风格不太搭的仿真花,让郁玉感叹无论哪里沈虞河都一如既往地喜欢花。 他们脱了拖鞋赤脚进去,里面铺上了毛绒绒的毯子,两个柔软的沙发随意摆置,上面放了两个团子抱枕。沙发的正对面是一个专门定做的屏幕。 最关键的是里面的灯。不是过于明亮闪烁的光线,而是微微荡漾着暗蓝色色调的光线,像是海底的波纹。 当郁玉打量着这个风格格格不入的观影室时,沈虞河已经把门关上,他们一同坐在沙发上,沈虞河塞给郁玉一个抱枕。 当初在里面塞了两个抱枕,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一人一个。 郁玉转过头去,他又看在这种场景下的沈虞河。 灯光闪过他的眼睛,眨眼时好像幽蓝色的蝴蝶展翅。黑色的真丝睡袍更衬得他的皮肤白皙,手中晃荡着从吧台顺下来的酒杯,随即他一饮而尽,露出修长的脖颈,性/感的喉结滚动。 他不由得感叹:“先生,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个变/态/杀/人/魔。” 沈虞河微笑,他的身上带着一些微醺的酒气,沾染的郁玉的身上也有一些。 他凑近了郁玉,他的嘴唇离郁玉的耳朵似乎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也似乎完全贴上去,发生些若有若无的触碰,嘴唇辗转在耳垂边。
他的手指慢慢向上,点在郁玉的心脏部位。真丝的睡袍很薄,郁玉似乎感受到沈虞河手指的温度,有点凉……又似乎有点热。 不对,热的是他的心脏,郁玉晃神,还有周围温度逐渐上升的燥热的空气。 沈虞河的声音很低,他的眼里闪着些奇妙的情绪,嘴唇轻轻移到郁玉的脖颈旁边,挺直的鼻梁触碰到郁玉的皮肤,他轻声道: “这里没有信号,声音做了隔断处理,所以说,如果在这里发生一些事情,没有人会知道……你说的,我是一个变/态/杀/人/魔……” 郁玉的身/体不由得感受到一些颤栗,他被沈虞河的话吸引过去,敏锐地感受到危险,神经末梢在极端的颤动,似乎是恐惧,但伴随着恐惧的,给他更大的感觉是刺/激。 还有沈虞河的味道,沐浴露的气味完全被掩盖,他只能感觉到酒的气味和大雪之后还未消散的冷冷的香气…… 他的手指攥住沈虞河的手臂,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忍不住喊了一声“先生——” 郁玉悲催地发现,在这种危险的情景下,他有反/应了。 沈虞河也发现了。 本来某种令人恐惧的气息消散一空。 他轻笑一声,手指往上,捏住郁玉的下巴,凑到对方的眼前,眼睛望他,“郁玉同学,你好像起反/应了。” 郁玉悲愤地用抱枕盖住,“先生,别玩了。你知道我禁不起诱/惑。” 谁在喜欢的人面前可以禁得住诱/惑呢?尤其是喜欢的人这样这样,就是不对自己那样那样。 沈虞河无辜地松开他,摊手,“你说我是杀/人/魔的。” 郁玉咬牙,他往后挪了挪,坐在沙发的边边,实在不敢离沈虞河太近。 “哪有这个样子的——”他道。 沈虞河笑着看他,无辜眨眼,“现在不就见到了?” 郁玉:“好吧,你说的对。” 他唾弃自己:“是我毅力不行,我得反省,找一个让我反省的电影看看吧。” 沈虞河:“那看什么电影?” “《清、心、寡、谷欠》。”郁玉一字一顿道, “什么?”沈虞河怀疑自己听错。 郁玉重复:“我要看的电影叫《清心寡谷欠》。” 没有这部电影,郁玉开玩笑的。 最后两个人随意找了一部纪录片看,保护资源的纪录片,说不上有趣还是没趣。 灯光明明暗暗,沙发上看纪录片不太得劲,两个人又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怀抱抱枕,前面是一个小茶几。 茶几上有零食水还有糖,郁玉剥了一个草莓味的糖放在嘴里。 他们两个人挨在一起,手臂碰手臂。 屏幕的光照在沈虞河脸上,他突然开口道,“这里其实有信号。” 郁玉:“嗯。” “但是声音确实传不出去。”沈虞河抓过郁玉的手,带他摸索到茶几下方的一个按钮, “如果我对你真的做了什么事情,按下这个按钮,安保会在三分钟之内到达这里。”沈虞河道,他又指向墙壁上一个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凸起,“那个也是警报系统。” 别墅的看起来什么人都没有,其实该有的都有。作为很多竞争对手口中该死的“掠夺者”,沈虞河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郁玉并不在意这里所谓的安保系统在哪里,他不关心这些。 他的手现在被沈虞河抓住,正覆在那个什么玩意的警报上。 郁玉反手把手指插/进沈虞河的指缝,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他起身,坐在沈虞河的大腿上,然后给了他一个草莓味的吻。 没有人可以抵挡住沈虞河。 作者有话要说: 嘘——小声。 今天迟来的加更,我的头发保住了。
第三十五章 他们只接吻,屏幕明明灭灭,灯光反复地荡漾,只有坐在地毯上的两个人没有其他动作。 吻是草莓味的,甜却不腻。一开始是郁玉占据主动权,他没有力气,主动权被沈虞河夺取,只能靠在他的身上。 但是这个吻却没有停止,郁玉的后颈被沈虞河捏住,他脖子修长,亲吻时泛起的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显眼。那只放在脖子上的手缓慢地向下移动。 思绪被来势汹汹的海浪淹没,一下打着一下,郁玉只能在换气的间隙勉强寻找到一些理智。 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附在郁玉的脊背上。 那只手极有耐心地拍拍他,让郁玉把气顺过来。 草莓的味道被放到最大,香甜的气息伴随着暧/昧的涌动,郁玉忍不住喘/息一声,他喊道:“先生……” 睡袍本来就系得不紧,在不经意的动作中就被解开了,露出大片的月匈/膛。 相反之再反过来看沈虞河,他连气息都没有乱,身上穿的整齐。 这一声像是暂停的信号,沈虞河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嘴唇暂且的离开,皮肤之间相差不超过一厘米。 或许是郁玉脸上的红晕太过可口,也可能是这个时候的气氛太过温柔。沈虞河向前,他的牙齿轻轻的在郁玉的脸颊上咬了一下。 甚至没有红印子的出现,只是一种独属于两人之间亲昵的爱/抚。 然后沈虞河把抱枕拿过来,横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冷静一下。”他道,都是成年男人,对对方的反应再熟悉不过了。 放抱枕之前,顺便手一勾,把睡袍的带子勾过来,给郁玉系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 把容易造成擦枪走火的可能性掐灭。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姿势现在看来也有些奇怪,郁玉横跨在沈虞河的腿上,甚至大腿就放在对方腰间的位置。 明明是最暧/昧的姿势,中间却有一个抱枕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分开。 他为了让郁玉坐的舒服一些,微调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往前方坐了坐,身后是柔软的沙发。 这样足以让郁玉的小腿伸展开。 郁玉靠在他的身上,任由沈虞河摆弄,好像一个大型的布偶娃娃,他让他动哪里他就动哪里。 纪录片还在播放,看屏幕上的进度,可能一个晚上都播不完。 这次节目组来到了偏僻的山村,笑容温婉的女人在镜头前介绍他们为什么来这里的缘由。 山村的中心有一颗巨大的古树,在其他地方早已消失绝迹……为了采集这棵古树的资料,他们从首都一路向西,终于找到了这颗在资料记载中出现过的古树。 然而,谁又关心这些纪录片的内容呢? 郁玉的脚不怀好意地勾了勾沈虞河的腰,然后手指顺着睡袍的缝隙悄悄探进去。 他今晚格外的理直气壮。 享受到了被偏爱的感觉,是沈虞河独独对他的,没有其他人。 不是让我冷静一下吗?我冷静,你就不要了。 刚才的“战争”中,失控的似乎只有他一个人,那可不行,让郁玉对自己的魅力感到怀疑? 到底是我不行,还是他不行? 郁玉的手继续向下。 然后被沈虞河抓住。 沈虞河把郁玉的手抓出来,谁知道他的腿又在不怀好意的动弹。 沈虞河淡淡看了郁玉一眼,但是郁玉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性。 ……真是不乖。 明明已经说暂停了,为什么还要惹火? 他随即想到刚才那个草莓味的吻,舌头抵住上颚,流连在唇齿间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 沈虞河不是圣人,也并非没有反应。 在他和郁玉的感情拉扯中,一直是郁玉在进攻,沈虞河在防守。今天晚上不一样……今晚变成了沈虞河是进攻方。 虽然只持续了亲吻的短暂一会儿。 现在郁玉又在反复撩拨。 刚才被他放到一边拿出睡衣的手,又在不老实地画圈圈,还是心形的圈圈,一个圈一个圈地套在沈虞河的胸口。 美名其曰“先生,感受到我对你的心意了吗?” 沈虞河沉吟一下,他的手忽然攥住了郁玉的脚踝。 郁玉一惊,往回缩了缩,没缩动。 沈虞河的手指牢牢禁锢在他的脚踝上。 他的脚踝细瘦,皮肤细腻,骨骼偏小。握在手里的感觉像一块冷玉。 沈虞河不关心这些,他挑了挑眉,对郁玉道,“你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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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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