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给郁玉发过熊野上课的视频,前10分钟熊野睁大眼睛,神采奕奕。到了中途开始闭眼,还是坐的挺直闭上眼睛。 就这样维持一节课,下课铃刚响熊野立刻睁开眼,眼里似乎闪过了汲取知识的光芒,熊野信心百倍,觉得自己听了一节课,一节课没有开小差。 郁玉:…… 看完这个视频他就陷入了沉默,熊野是怎么考到T大的隔壁来的? 靠着自己的腱子肉吗? 不管怎么说,他们最后还是去了静安寺。 静安寺的香火一向都很好,但是在山上。从山上到寺庙的路是要一步一步走上去的,迈过青石子的台阶,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群穿梭在其间。 郁玉今天换的是一个红色的羽绒服,和远处寺庙墙壁的颜色融为一体,衬得格外喜庆。 药檀的手串戴在手腕上,隐藏在袖子里。郁玉忽然想到自己的平安符,也是沈虞河在这里求的。 不如今天也给先生求一个。 不知道求平安符有什么样的条件,郁玉一边想着一边和熊校草慢慢往上迈步。 熊野的书包里装了他的全部考试科目,每个科目一本书,都过来求一下佛祖保佑。 没走几步嘴里面就念叨一句,“高数能过。” 走几步:“物理能过。” 登顶之后郁玉和熊野的手里每人拿了三炷香,去拜佛。 虔诚的跪在垫子上,熊野:“保佑我能过。” 郁玉闭上眼睛,他想的是:保佑先生在K国一切顺利。如果能快点回来就更好了。 拜完佛,郁玉拉了一个穿褐色僧衣的小师父,看着年纪不太大。 “您好师父,我想问一下,你们寺的平安符在哪求?” 小师父看着他笑了笑,双手合十,“抱歉施主,现在没有这个业务了。” 旁边又来了一个和尚,穿的同样是褐色的衣服,但长得眉清目秀,一双笑眼。 “施主,我们平安福的业务虽然不开张了,但是您可以试试摇个签。”他从身后拿了一个木筒。 “结个善缘,免费的,不如来试试。”他把木筒往前,让郁玉和熊野各抽一个。 “这个东西准不准?”熊野好奇地挠挠头,“我想算算考试能不能过。” 和尚笑眯眯,晃了晃手中的木筒,整齐划一的声音传来,“信则准。” 下一句话他没说,但是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信则准不信就不一定了。 郁玉从里面抽了一个签,翻过来一看,上面有小楷写的一行诗。 “绿柳苍苍正当时,任君此去做乾坤。”[1] 熊野的是“昔然行船失了针,今朝依旧海中寻。”[2] 他疑惑地念出声,把签交给僧人,“这是什么意思?” “中签。”僧人笑眯眯的,“有的时候学会放弃一些东西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熊野抱着书包愣了愣,仿佛想到什么恍然大悟,“是让我放弃考试,不要再垂死挣扎了吗?放弃考试,可以得到快乐。” 僧人脸上的笑一僵,不想和这个榆木疙瘩聊天。他转头看向郁玉,“施主,我看看你的签。” 郁玉抽到的是一个上上签。僧人看了一下,放进签桶里面,“和你朋友的不一样,你现在应该去把握一些事情。” 他眨了眨眼睛,抱着签桶翩然离去,一个悠长的声音传来,“把握时机,开花结果。”郁玉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熊野拉着他的衣袖,“发什么神呢?” “我知道了!”郁玉兴奋道,“把握时机。” 熊野:“你知道了啥?”他咋啥都不知道呢? “我去找先生!”郁玉拉着他往山下跑,风烈烈吹过耳边,他的声音淹没在风中,“我要去K国。” 和徐秘书打电话确认了行程,郁玉又订好了机票。 两个小时后他出现在机场,两手空空,除了证件、手机,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带。 ——要给沈虞河一个惊喜,当然不能让他提前知道了。 郁玉把手机关机。 一道弧线划过大洋彼岸的夜空,在接近黎明的时候郁玉到达K国机场。 ———— 今天早上起来沈虞河先和几个秘书开会,随后又收到了伊顿先生的会议邀请,共同商讨此次项目。 昨天不慌不忙的老家伙,今天不知道为何突然着急了起来。 沈虞河约好中午见面的时间,泡了杯咖啡。手机屏幕亮着,沈虞河刚准备给郁玉打一个视频电话。 外面的门铃按响,随后是一个模糊的声音响起来,“你好先生,客房服务。” 视频电话显示正在连接,沈虞河不紧不慢的起身准备开门。 结果门口响起熟悉的通话铃声,也是视频的。 沈虞河心里过一丝疑惑,他把门打开。有一个人举着手机,带着清晨的寒气到扑到他怀里。 “当当当当——客房服务,满意吗?” 沈虞河张开手臂把他接住,视频通话因为连接时间过长,未能接通自动挂断。 顺手把门关上。 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 郁玉弯了弯眼睛,“惊不惊喜,先生?” 沈虞河的喉结滚动,他就这样顺手抱着郁玉,没有松手,把他抱到客厅,压在腿上。 “你什么时候到的?” “几个小时前。”郁玉拿出手里的房卡,展示上面的房间号,“我就住在你的隔壁。”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酒店的——当然是有徐秘书的通风报信了。 到的时间太晚,郁玉没打扰沈虞河,先在房间里休息了一晚,换上临时买的衣服,今天早上才准备过来给沈虞河一个惊喜。 “对这个客房服务满意吗?”郁玉靠在他怀里,颇有些得意,甚至仰头啄了一下对方的脸颊。 不劳他奔波了一夜,甚至还给今天的老师请了一个假,虽然只有一节课。 沈虞河看了他一眼,手指动了动,最后深深吻上他的唇,十指交叉紧扣在一起,下面的那个手指似乎动了动,然后又被按住。 暧/昧的亲吻声响起,他的睫毛止不住的颤动,唇齿交缠。 郁玉的脸在极短的时间就漫上了一层水蜜桃般的红晕。明明只是亲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那么敏/感,被碰一下就会颤一下,发出小声的呜/咽。 “先生……” 主动权完全被对方摄取,郁玉的脖颈被迫仰起,白皙的漂亮的……隐隐约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在郁玉换气的间隙,沈虞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说:“满意。” 提了一夜的心放下,沈虞河和郁玉耳鬓厮磨,他暧昧的咬上对方的耳朵,然后是脸颊。 “郁玉,和我谈个恋爱吧。”沈虞河说。 他想了很长时间,甚至决定一回国就和对方说出的表白。在异国他乡,终于和怀里的爱人说出。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恋爱脑,沈虞河再次吻上郁玉的唇,那个恋爱脑不是郁玉,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很粗粗粗长,我好棒!四舍五入就是1万了吧。 忘记标注了,吓一跳。[1][2]均来自网络
第四十三章 郁玉的嘴唇有些干燥,他虽然早上休息了一会儿,但是赶了一夜的飞机,身体的疲倦未能消除。 亲吻了一会儿唇瓣便破了一个口子,鲜血流出来,像一朵不经意间盛开的鲜花。 他继续拽着沈虞河的衣领,抬头闭眼,继续亲吻。 些许的血腥气在两个人的唇瓣间弥漫开来。 沈虞河仰了仰头,郁玉的手指尖刮到他的脖子,激动之下划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像一个小兽一样在往沈虞河的胸膛上贴近,汲取更多的温暖。嘴唇阵阵疼痛,带给他的却是清醒的刺激。 ——让郁玉知道这一切不是做梦。他的月亮被他捞到了。 两个人都没有吃早饭,郁玉还想再亲亲,被沈虞河制止。 他的手在郁玉的唇瓣上按了一下,虽然很柔软,也并不怎么显干燥,但是抬起手指一看,果不其然还在流血。 “想亲什么时候都能亲。”沈虞河低头,舌尖不经意的擦过他的嘴唇,把上面的血液弄干净。 “现在你该去吃饭,然后休息,郁玉小朋友。” 郁玉摇头:“不,我想……” “你不想。”沈虞河平静的道。郁玉眼下的青黑比他之前失眠还要重的多,就算神情再神采奕奕,但身体的疲惫是骗不了人的。 今天是郁玉来到K国的第1天,也是他们正式谈恋爱的第1天。 除了早上的亲吻,大概其他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郁玉被逼着吃了早饭,牛奶三明治,什么花样也没有,就是吃起来的速度快,可以让他早点睡觉。 卧室里厚重的窗帘被拉上,遮住了仅剩的几道光,最后只剩下昏暗。 外面的一丝动静都传不进来,床榻柔软,郁玉缩在被子里,沈虞河把床头灯打开一盏,调低了光线。 郁玉很快的感觉到困意,他打了个哈欠,转身把头埋在被子里,“早安,先生。”他要开始补觉了。 他很快的不说话了,呼吸渐趋平稳,缩成一团,看起来实在很可爱。 沈虞河替他掖了掖被子,并且把蒙住头的被子稍微扯下一点,至少让郁玉能够顺畅的呼吸,别憋在被子里面。 他笑了笑,“是午安。” 沈虞河微微弯下腰,拨弄了一下郁玉的头发,在上面轻轻一吻。 他走出去把门给掩上,盖住外面渗进来的光线。嘴角的笑放下,略微压平,恢复成平时的样子。 虽然沈虞河此刻也很想躺下,和郁玉一起睡在柔软的床上。 但是工作还没有做完,堆积如山,都在等着他处理。 想到下午和伊顿的合作,沈虞河叹了一口气。 手机给秘书发了消息,那边打来了通话,在报告什么。 沈虞河微微颔首,“下午一点,准备好资料。” 顺手把笔记本打开放在腿上,沈虞河把手机放置在桌面上,一并和秘书吩咐着什么,另一边手指飞快地在笔记本上打字,处理国内的邮件。 秘书随后又和他说道今天有一个客人秘密来访,是伊顿的儿子。 “伊顿的儿子?”听到那边的叙述,沈虞河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趣味。 伊顿的儿子找上他来干什么? “是哪个儿子?” “大儿子。”秘书言简意赅,“今年51岁,已经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 这么一说沈虞河就明白了。他皱了皱眉淡淡道,“拒绝,在和伊顿合作的这段时间,不见其他的客人。”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会有点兴趣。但是想到此刻在卧室里面的郁玉,沈虞河只想快点完成合作,然后回国。 至于这个51岁的太子爷想做什么,沈虞河现在没有兴趣。
伊顿有很多情人,还有很多的儿子女儿。他有钱,生了就要,每一个孩子都抚养。 现在最大的这个孩子是51岁,而最小的孩子才刚刚出生两个月,还有二儿子三儿子四儿子……或许这位太子爷急了也说不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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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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