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釉也闹不清。他最开始花钱没注意过,可能花的是林景琝给的银子,也可能花的是当掉何苹给的首饰的那六百两,都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沈釉并没有特别注意过。后来赚到了一些钱,他也换成银票塞在一起了…… 林景珩对他这种土豪行为简直无语了,就算你有钱,也不至于塞得这么随意吧?他把皱巴巴的银票一张张抻平了,翻了半天才从里面找出来几张。 沈釉疑惑的凑过去,顺手又把其他银票三叠两叠塞回箱子里:“这些银票有什么问题吗?” 林景珩沉默良久,指了指银票下方钱庄的印章:“这些银票都是出自京城正通银号,并且……你看这几张。”林景珩把其中三张单独指出来,其中两张是林景琝给沈釉的,一张是方才孙师爷送来的山匪财产,指了指下面的票号:“这三张是连号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生病换晚了_(:з」∠)_多补了一个币的内容_(:з」∠)_对不起大家。今晚还有一更……
第67章 买凶 沈釉并不笨, 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林景珩的意思。且还想起了那群匪徒中那个两次都出现的老三…… “真是好生歹毒啊。”沈釉喃喃道,要不是林景珩在他面前,他真想把原著再翻出来看一遍, 这个何一心是怎样的一个毒妇啊? 林景琝明明当时已经把管家身上的三百多两银子给了自己,可这位侯夫人还是问林景珩要了一千两, 却只给了县衙的人七百两转交给自己。林景珩一度以为那三百两是被县衙或者是府里的下人给昧了, 却没想到这位侯夫人是要拿林景珩自己的钱去买凶杀林景珩自己!
怪不得两次买|凶|杀|人的杀手都是同一拨人,感情常坪城附近就这一波杀|手, 直接就地取材真是方便啊!人家寨子也是明码标价,普通人一百两一个,有身份的每人加五十两,三百两不正好杀林景珩和小伍两个人吗?可惜半路杀出来个做系统任务的沈釉。 若不是沈釉横插了一脚,林景珩怕是就死在那里了。最后就是事情暴露查买凶的银子, 也是林景珩自己的银子,查案的人只会以为是他们杀了林景珩之后劫财,又怎么会想到是有人拿林景珩自己的钱去买凶呢?这个案子说不定就按照劫财处理了——反正这些山匪也不是没做过单纯劫财杀|人这种事, 真相很可能就被掩埋。 沈釉怜惜地抱住林景珩:“没事了,幸好你遇到了我。” 林景珩怔了半晌才回过神, 温柔的摸了摸沈釉的头发:“我没有因此伤心, 只是忽然明白了被昧了的钱哪里去了,有一种……谜题解开的豁然开朗之感。”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以前跟她虽然不亲近, 但也顾忌着几分血缘之情。没想到她不仅仅是不喜欢我,对我没有感情, 还视我如眼中钉,恨不能拔之而后快……”当然了, 他也不怎么喜欢何一心,也对何一心没什么感情…… 可能就是因为不曾亲近过, 所以知道了真相,也只是惊讶,并没有什么伤心的感觉吧。 他紧紧拥住沈釉:“是啊,幸好遇到了你。” 沈釉心疼地安抚着林景珩的后背,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何一心不止是林景珩的继母,还是他的姨母,甚至说昭诚侯当初选择续弦何一心就是考虑到了这一层,觉得姨母怎么也比外人强,不会苛待自己和安平郡主唯一的孩子。哪里想得到…… 林景珩死了对于何一心来说好处可是太多了,林景琝作为昭诚侯唯一的儿子且是嫡子理所应得的继承了世子之位,林景珩没有妻子儿女,安平郡主的嫁妆也就理所当然的充进了公中,甚至可能成为了何一心的私产——不但可以解了户部要债的燃眉之急,得了世子位的林景琝也有了娶王小姐的资格,更是充盈了昭诚侯府的库房。 这才是林景琝之后为什么有那么多钱可以给主角受,让他跟富商出身的原配王小姐拼首饰拼衣服啊。林景珩的死简直是牺牲他一个,幸福全侯府啊。就是不知道原书中,昭诚侯对此事是否知晓呢…… 沈釉摇了摇头,知晓又如何?林景珩死后,林景琝就是他唯一的儿子了,他还能够让自己绝后吗?更大的可能是,一直在山中的修行的昭诚侯,根本不知道真相,只能承担心爱的妻子死后,和妻子唯一的血脉也死去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因此才会几乎没有出场过,侯府的全部事宜都由林景琝做主,要不然他也不能冒大不韪去帮主角受的娘家平反昭雪…… 沈釉越想越心疼,踮起脚尖——该死,他练了那么久的太极也还是没长高——亲了亲林景珩的额头:“不要想她了,以后我们成亲,我们才是一家人。就当她是陌生人好了,或者你气不过,我们报复回来!” 林景珩默不做声的搂着沈釉搂了半天,像是要从这具小小的身体上汲取温暖和力量,半晌才道:“是的,我气不过,我是一定要报复回来的。” 不止是何一心。林景珩虽然和何一心不亲近,却对这个姨母有几分了解。她是忠勇公妾室所生,忠勇公夫人无子,只有安平郡主一个女儿,但因出身高贵又是太后嫡亲的妹妹,那妾室再得宠也翻不出天来——况且府中得宠的妾室也不止她一个,好些比她出身更高的姨娘都生下了儿子,倒是庶女只有何一心一个,这才让她们在安平郡主死后捡了个漏。 这样一个庶女,没有很多见识,也没有很多胆识,林景珩对她一贯的印象就是畏手畏脚,贪恋胆小,现在再加上个又毒又蠢。 她背后势必会有别人。甚至说她很可能是被人忽悠了当了棋子。 那这个人会是谁呢?——林景珩想到了暗卫所查出来的结果:此事与大皇子有关。他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谋划到一起去的,明明二皇子的母家是忠勇公何府的旁支,林景珩还以为自己是因此才被大皇子记恨…… 这些事还待慢慢梳理。林景珩由着沈釉把他按在椅子上,一双小手灵活地帮他按压着头部的穴道,半晌才觉得心中那股不平的气血平静了下来。他向后伸手拉住沈釉,轻轻晃了晃他的小手:“我好多了。我们出发吧。” 沈釉给孔均和村长留了一些银票应急,剩下的几箱黄金直接全搬上马车,又把孙师爷给他塞的纸条拿给林景珩看。林景珩倒不以为然:“几个不成器的山匪,不足为惧。” 沈釉却比他谨慎多了:“你还好意思说?你之前不也是着了他们的道。” 林景珩有点尴尬:“那是因为我自家的人里有内鬼,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想来这内鬼八成就是李达。“再说了,吃一堑长一智,你别看我孤身一人来找你,你可知这暗处有多少人在保护着我们?” 沈釉一惊:“什么?一直有人在暗处?” 林景珩略有得意的点点头。 沈釉:“…………那我们晚上……” 林景珩:“……他们自然知道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 沈釉松了口气,却还是暗暗决定以后叫的声音小一点……还是尽量别叫了。人家可以转过身子不看,声音可不会因为你转过身子就不传过去啊! 他清咳了一声,为了掩饰羞意一把扯过林景珩手里的纸条:“那也不能掉以轻心……咱们不说斩草除根吧,也不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林景珩看出他的羞窘,好笑的摸了摸沈釉的小脑瓜:“好,夫郎说的是!”他掀开帘子,对外头赶车的思思道:“吩咐下去,这路上可能会有人行刺,让小伍小陆他们警醒着点。” 沈釉不好意思地嘀咕了一句:“谁是你夫郎,还没成亲呢就乱叫……” 思思甩了甩马鞭,应道:“是!”心中却在想,有世子妃这样的绝世高手和您一个车厢您还怕什么?真是一朝遇刺十年怕井绳……但主子的安慰也不是闹着玩的,思思还是尽职尽责的把命令传递了出去。 却没想到,孙师爷的这章纸条还真是歪打正着,常坪城郊外的那群土匪最后因为内讧,被自己人阻拦并没能按时出手——另一拨人阻拦的理由也有理有据:毕竟沈釉是个暗器高手!况且身边还有思思和侯府的人保驾护航,这不是去送死吗?!兄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土匪被劝下了,但有的人却非杀林景珩不可了。 昭诚侯回京之后,皇上没多久就召见了自己的发小进宫叙旧。两个多年旧友喝喝茶、下下棋,仿佛又回到了在尚书房一同念书的时光,再缅怀一番早逝的青梅——趁此机会,昭诚侯就跟皇上告了小状。 他也不是真的修成了不染尘俗的方外之人,别人他可以不管,他和安平郡主的儿子被欺负了,是一定要讨个说法的! 皇上正念着表妹及表妹家族扶持自己登基的好处呢,连带着对二皇子和何贵妃也觉得惩罚过重了,正思量着要不要放何贵妃出来,就听到表妹的独子遇刺,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下令让林景珩回京之后立刻带暗卫所众人进宫述职(诉说遇刺详情与嫌疑人),再召刑部与大理寺合查此案。 昭诚侯心满意足地离去,还顺便约了皇上明天继续喝茶下棋。他前脚刚出宫,后脚宫里大皇子留的钉子就把消息传了出来。大皇子顿时慌了,一边暗骂昭诚侯到底是娶了姓何的女人不跟自己一条心,另一面觉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林景珩杀人灭口,死无对证算了!皇上再宠爱他们,会因为林景珩这个表外甥,在没有实据的情况下仅凭怀疑处置自己这个亲儿子吗?! 这次他也不必再借何一心这个蠢妇之手了,直接派出自己府里养的杀手——原本这些人是为二皇子准备的,现在可真是大材小用了。 一场京郊截杀林景珩的计划,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启动了。 天黑之前沈釉一行人总算赶到了京郊,打算这边住一晚上,明天再进京。林景珩还一个劲儿地劝说:“我再这边有好几个庄子,我们其实可以多住几天,有一个庄子里还有温泉呢,这个时候去泡最舒服,我们可以在温泉里……” 沈釉红着脸把他推到一边:“你爹不是急着见我吗?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林景珩恨不得沈釉在京郊多住几天,等他派人把府里的形势弄明白了,确认对沈釉没有半点不利再回去。一直磨着沈釉去泡温泉,磨得沈釉也有几分心动了。 结果等沈釉和林景珩到了京郊都很惊讶。 沈釉惊讶林景珩的几个庄子离自己的山寨迪士尼乐园都挺近,有一个居然还是紧挨着的,有一部分甚至相连。唯有那个温泉庄子在半山腰,今日不好过去,且在山下先住一晚,明天天亮了再上山。 而林景珩惊讶的是……沈釉这个这不是他何一心的陪嫁庄子吗?虽说已经盖得面目全非了,但位置他是不会记错的。何一心这庄子土壤地质不好,挂牌卖了好几年都没卖出去,结果让沈釉给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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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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