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媳妇/小妹/孙女/大姐在家的日子,实在是太美了! 饭后,洗漱完,程朔恭敬地把蒋卫华送回到隔壁房子,然后再踹走碍事的大舅子四舅子和五舅子,最后哄走了两个弟妹。 终于抱上了自家媳妇。 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闭上了双眼:"媳妇,有你在家,真好。" 安苒怕他又闹她,连忙推了推:"大白天的,可不许耍流氓啊!" 程朔:"……" 他却是一把抱起她,抵在了门后:"听说,某人才是大白天的,背着我做坏事了?" 安苒挑了挑眉:"你知道什么了?" 程朔也学着她挑了下眉,笑了:"这不等着你告诉我么?" 安苒言简意赅:"上一辈子,把我骗出枫树坳的人,就是宁致远。" 话音刚落,程朔的眼眸立即凝结成冰,就要放下她:"我去剁了他。" "程朔。"安苒连忙抱紧他:"这样太便宜他了。" 程朔听话地等着下文。 安苒继续道:"我和哥哥们已经商量好办法了。 只是,需要你的配合。" 然后,附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起来。 只是,程朔的表情并不是很美妙。 他淡声道:"小苒,你是想让我当个混球?" 安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这不是为了迷惑敌人么?" 程朔抱住她的腿,往自己身上提了提:"这要看你,怎么让我满意了。"
第302章 程朔是个虐待老婆的 安苒吓得直往后靠。 只是后面就是门板,她以为后脑勺会磕到门板上,却在下一秒,被程朔的大掌给包裹住了。 “仔细磕到了。” 上方传来程朔低沉暗哑的嗓音。 安苒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就要跳下去。 却被程朔紧紧禁锢住。 然后是他的轻笑声:“在身上弄点痕*迹,我不是正好担了这个恶名吗?” 安苒:“……” 她有些怯怯的看向程朔:“那个,就不用这么逼真了吧?” 又看了眼窗外,还亮堂着:“这都还大白天的。” 程朔却是笑得更加欢快:“那不是正好吗?” 说完,转个身,就往床铺走去。 还将她往上掂了掂:“上次你在豫省,我记得你说过,想念我中*间这条*腿来着。” 随着程朔将她放下,背部靠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吓得低呼出来:“呀!” 她的腿却还依旧被固定在原处,只得伸手推了推他,声音带了讨好的意味:“别闹了,我开玩笑的。” 程朔凤眸潋滟,慢条斯理地解着纽扣:“可是,我当真了。” 随着最后一件衣裳落下,他俯身上来:“这是白天,可不要太*大*声了。” 安苒:“!” *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安苒纤细的肩上挑着一旦箩筐,颤巍巍地去到小溪边洗衣服。 这是宁致远去饭堂的必经之路。 刚好这里距离她家也只有几百米的距离,来这洗衣服,也说得过去。 只是初春的早上,溪水还很冰凉,她的手刚伸进水里,就忍不住“呀”了一声。 太沁人了。 嫁给程朔后,衣服大多数是他洗,如今这番做戏,还真是有些难受。 她刚拿起一件程朔的衬衫准备洗,蒋思涛就到了。 他一见安苒这幅模样,就啧道:“小妹,你这装得可得真像啊!” 闻言,安苒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洗衣服。 她哪是装,分明就是被程朔那厮给折腾的! 她现在蹲着,双腿还打着颤,面容有些苍白,眼底是淡淡的青黑色。 仔细看,脖颈处还有暧昧的颜色。 这幅样子,任谁看了都是一副被人过度采撷的样子。 想起昨天,心里再度骂了一句“狗男人”。 眼角的余光一瞥,见宁致远正朝这边走来。 她低声道:“人来了,快点。”
蒋思涛也看见了,立即就进入了状态。 他先是压抑的惊呼:“程朔那混蛋竟然又这样对你!” 然后是一道隐忍的女声:“五哥,别……” 嗓音干净清澈带着些娇媚,只是此刻多了一些忧郁。 只凭这一声,宁致远就听出了是安苒。 他顺着声音来源看去,正好看见安苒在溪边蹲着洗衣服,而在她旁边站着的那人,他认识,就是她的五哥,蒋思涛。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躲进了旁边的一棵大树后。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悄悄地听着兄妹俩的谈话。 蒋思涛愤愤不平道:“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如今我们蒋家还怕他不成?” “二哥,如今我们确实是斗不过他呀。” “你这……哎呀!难道你要哥哥们一直眼睁睁地看着他这样虐待你吗?” 后来安苒又说了什么,宁致远已经没有心思听了。 他只觉得血液迅速流向大脑,然后传向四肢百骸,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 昨天,在得知安苒就是程朔的老婆时,他只觉得整个天空都灰暗了。 那么一个难得的美人竟然已是人妻,他实在是不甘心。 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的倩影。 就便是她的一个侧脸和一个蹙眉,都让他想得挠心挠肺。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了,待早上醒来时,发现裤裆处,竟*湿*了一片。 他羞恼得不行。 早上起来,大脑正一片浆糊呢,居然让他听到了一番这么劲爆的谈话! 这程朔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起来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私底下却是个虐待老婆的! 这样娇滴滴的美人也舍得虐待,真是瞎了眼了!
第303章 以后的遭遇,就是今日种下的因 兄妹俩不知道又说了什么,然后蒋思涛就转身走了上来。 宁致远连忙又躲到了大树后,等待着他走远。 待听得脚步声逐渐走远,宁致远这又才出来。 然后看了眼背对着他蹲着的纤细身影,心又痒痒了起来。 他一步步,悄悄地走了过去。 站在她的身后,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低低地抽泣声。 像是小猫伸出爪,轻轻地抓着心尖一样。 低低的,柔柔的,以及痒痒的。 他禁不住想,如果她在床上,是不是也是这般*声音? 这时,安苒似乎也发现了身后有人,然后转过身来。 小鹿般的眼睛红红的,樱唇微微张着,像是被惊扰了一般。 想起来自己在哭,立即又转过身去,声音带着鼻音:“你怎么在这?” 这处,说热闹不热闹,偏僻也不算偏僻,只是若要过来,肯定是要转个弯的。 她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此鱼非彼鱼罢了。 宁致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以后你的遭遇,就是今日你种下的因。 即便你现在应该还没有跟江雁萍认识,但你这般赶着上来,就不要怪我了。 宁致远一看安苒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把她拥在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但他是文明人,可不能这么做。 于是,他扶了扶眼镜,柔声说道:“我方才往这边过,看见你在这洗衣服,好像心情十分不好,就过来看看。” 他的视线顺着往下,来到安苒的脖颈处。 雪白修长,上面有斑驳的印记,明白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心下不禁嫉妒起程朔来。 家里有这样的媳妇,竟然都不知道好好怜惜。 这样想着,顿时感觉鼻腔一热,连忙用手去摸,幸好是怎么也没有。 安苒依旧不回头,继续闷头洗着衣服。 宁致远向前一步,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柔声道:“方才,你和你五哥的话,我听到了一些。” 话音刚落,安苒手中的棒槌就松了,落在了水里。 她想要去检,那棒槌却随着溪流飘向了下流。 “诶呀!”安苒低呼一声,探脚就要去捡。 下一秒,却被宁致远拦住了:“我来。” 然后,就这样鞋也没脱,汲着水,去给她拾棒槌。 安苒站在岸边,看着他的侧影,眸光冷了下来。 上一世,他也是在初春的早晨,怀着恶毒的计谋,替她捡一个落水的棒槌。 然后就这样,骗了她的终生。 眼见着宁致远捡到了棒槌,然后转过身来,朝她笑道:“捡到了!” 安苒也立即向他展开了一个淡淡的笑颜,双眼追随着他向她走来。 他站在水中,将棒槌递给她:“给。” 目光灼灼,双眼含笑。 被这样一个俊秀的男人注视着,安苒极好的表现出了作为女子的娇羞。 她怯怯地接过棒槌,然后眸光一转,转向别处。 熹微的晨光洒在了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以及两人的身上。 如果不是各怀心思,任何人看了,都要夸一句“好一诗情画意的爱情故事的开始。” 安苒抽了抽,却没动。 抬眸再看过来,原来棒槌的另一头,依旧在他的手中。 安苒秀眉轻蹙,低声道:“你放手。” 宁致远知道不可操之过急,闻言只得松开了手。 安苒衣服也顾不上洗了,把棒槌收进盆里就要走。 “安苒。”宁致远叫住了她。 然后伸手摁住了她的盆子。 盆子被他摁住,安苒假装抽不动,有些羞恼地看向他:“你快松手。” 宁致远这才注意到,安苒的手臂上也是大大小小的青紫的印记。 他的脸色一冷,抓住了她的手:“他打你?” 安苒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像是被人窥见了秘密的慌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宁致远从水中走上来,逼近一步:“你不仅让你在这么冷的天气出来洗衣服,还打你!” 义愤填膺的模样,就像是真的替她感到不公,要为她出头一般。 可惜,这样正义的外表下,却藏了颗那般龌龊的心思。 安苒心中冷笑,脸色却仅是躲避的神情:“我要回去了。”
第304章 我还知道安苒一个秘密 安苒这回也是恼了:“这跟你没有关系!” 然后提起盆子,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回,宁致远没有再追上来。 握过安苒的手,此刻正在灼热滚烫着他的心。 他贪婪地盯着她的背影,视线再转到她纤细的腰肢,圆翘的臀部。 然后抬起手,像是上瘾了一般,狠狠地吸了一口。 这小娘欲语还休的模样,够劲! 安苒则是忍着恶心,回到了家。 刚进院子门,就见程朔在院子里坐着,吓了她一跳。 她放下盆子,嗔道:“干嘛呢,吓我一跳!” 程朔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安苒擦干手,走到他的身边。 程朔拉住她的手,一个用力,她就坐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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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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