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嘴角噙笑,冷眼看着这一切。 注意到江雁萍在看自己,安苒抬起手,像随意地打招呼一般,朝她招了招,然后挑衅似的,笑了。 江雁萍,我送你的这份礼,可还喜欢? 别着急,还有份大礼等着你呢。 注意到她们之间的互动,程朔低声问道:“这就是你不顾危险跑出来的原因?” 安苒朝他狡黠一笑:“不。” 正说着,一道带着一丝嘶哑的女声传来:“一定要严惩乱搞男女关系的人!” 众人顺着声音来源看去,竟然是大家都想象不到的人,袁淑仪。 袁淑仪气喘吁吁地跑来,鼻尖渗着汗,手里握着的纸张让她亢奋不已。 “淑仪!”江雁萍首先惊叫出声。 袁淑仪这是怎么了?还有她手里拿着的纸张,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颤声问道:“淑仪,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嘛?” 袁淑仪不再像往常那样,舔狗似的看着江雁萍,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鄙夷和厌恶:“我要做什么,你心里不该很清楚吗?” 说完,她举起手里的一叠纸张,大声说道:“江雁萍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乱搞男女关系,而且还与多名男同志有暧昧。 这,就是他们信件来往的证据!”
第79章 我一点都不同情 “你胡说!”江雁萍一看袁淑仪手里的信,瞬间就抓狂了,她冲上前去,想要把信纸抢过来。 袁淑仪怎么会让她如愿,她侧过身子,躲开了去。 随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雁萍,虽然你经常和男同志们嬉笑,我以为或许你只是爱交际,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天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了! 同样是知青,江雁萍却占着自己是城里来的干部家庭的孩子,以及自己的那点姿色,四处与人结缘来彰显自己的魅力不说,还对她颐气指使,更重要的是,她不该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袁淑仪一边闪躲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瞥萧映齐。 只见他如同失了魂一般,呆愣地站在那里,苍白着脸,眼中是无法遮掩的不可置信和悲痛。 而周围的村民们,越围越多,工也不去上了,直接像是看把戏一样,看着她们。 袁淑仪越发得意,大声喊着:“雁萍,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你这样子做,不就是把那些男同志们当作玩物吗? 还是说,这样可以满足你的虚荣心?” 江雁萍几乎要疯了! 王红兵的事还没解决,又被捅出这样的事! 袁淑仪仗着身高的优势,江雁萍根本碰不到信纸。 于是她咬牙,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狠一挠。 “啊!”袁淑仪吃痛,捂着自己被抓破的脸,手上的信纸一个没拿稳,就被江雁萍抢了过去。 江雁萍把信纸抢到手里,定睛一看,果然是她和其中几个男知青的信件往来,其中不乏暧昧露骨的话语! 于是,她抓起信纸,就要毁灭证据。 见状,安苒连忙用手肘碰了碰程朔。 程朔垂眸看她,接收到安苒的眼神,无奈地一声轻叹,然后伸手取下她头上的发夹,对着江雁萍的手腕就是一弹。 “嗯!”江雁萍的手腕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痛,闷哼一声,刚撕成两半的信纸从她的手中跌落下来,掉在地上。 围观的人们趁机连忙捡起了信纸,大字不识几个,却装模作样半猜半认字地念了起来。 “亲爱的雁萍同志,万里何秋(愁)南北工,两新那轮(论)生和死……” “雁萍同志,你要相信我,真正的爱情是双方互木(相)“无条件投牛(降)”……” “俊生同志……我是一木(朵)半余(途)而发(废)的花,色(绝)王(望)之后衣(依)然等寺(待)开放……” “诶唷,真不害臊,这样的话也写得出来!” “这样的女的,就该抓去浸猪笼!” 这些话,放在现代,不过会被人吐槽几句“穷酸的情诗”,可放在现在,足够给江雁萍定义为一个伦理道德败坏的帽子! 江雁萍想要追这个,那个又拿着信在念,她就像一个猴子般,被人耍来耍去。 然后,她绝望地站在原地,接受着众人鄙夷和唾弃的眼神。 她知道,她完了。 王成看着眼前的一幕,冷哼一声:“小江同志,你这么做,可是不厚道啊。”他睨向她,“该不会,我家红兵,就是被你陷害的吧?” 亏他还想着,娶一个城里干部家庭的儿媳妇也算不错,谁知道,竟是这样一只破鞋! 江雁萍怔怔地看着王成,然后两眼一闭,就软下身子往地上倒去。 她本想用这样的方法来逃避责难,没想到,安苒竟然喊道:“诶呀,她晕过去了,快掐人中!” 想装晕,还要问过她答不答应。 随即,她立即感到人中处传来痛意,不得不醒了过来。 动手的婶子叹息道:“醒了,醒了!” 随即,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她扔回在地上。 江雁萍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忽然回过神来,袁淑仪为什么会有她的书信,她明明锁在房间里的! 她立即看向安苒,是她! 如果不是她,谁还能进得了院子,并且拿走她的信件?还有盖在王红兵脸上的内衣,这根本就是安苒搞的鬼! 她恨恨地瞪向安苒,双眼仿佛淬了毒一般。 安苒毫不畏惧地迎向她的目光,瞥了眼被抓破相在一旁呜呜的袁淑仪,嘴角浮现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对于江雁萍落得这样的下场,她一点都不会同情。 因为,这完全是她自食恶果。 你们不是关系最好了吗?不是还合起来让安老太来污蔑我吗? 如今就让你们狗咬狗,尝一尝被人践踏在脚下的滋味! 像是失了兴致,安苒对安泽磊说道:“磊子,我们回去吧。” 江雁萍看着安苒款款离开的背影,再也忍不住,放声尖叫:“安苒,我不会放过你!” 安苒回过头来,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冷笑道:“你还有机会吗?” 说完,再没有看她一眼,示意程朔跟上,便离开了。 安苒一行人离开,其余的人却没有轻易放过江雁萍,尤其是那些妇人。 放任这样的女人在村里,不等于是随时在身边放了个定时炸弹吗?自己的男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勾搭去! 于是,她们一些人围着江雁萍,一些人则跑去叫李有材和治保主任,势必要严惩她才甘心。 王成见状,立即让儿子们架着王红兵,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摸摸地溜走了。 * 来到院子门口,安苒示意安泽磊先进屋。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程朔:“我有话要对你说。”
第80章 有没有想过我是她 “走吧。”程朔示意安苒边走边说。 两人来到一旁的枫树林边上停下。 如今正值当夏,枫树的叶子还是翠绿的颜色,从树底下望上去,清爽极了。 安苒深吸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可能是你的那个未婚妻?” 话毕,安苒能够明显感觉到程朔的呼吸滞了滞,然后定定地看着她。 他认真端详着面前的这张面容,企图从安苒的脸上寻找出与蒋媛相像的地方。 慢慢地,他的眼前模糊了起来,似乎是她,又不像她。 昨天晚上回去后,程朔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可能。 只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蒋媛,她还不到十岁。 如今七年过去,他无法想象,当初那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什么模样。 而面前的安苒,瘦弱发黄的小脸,因为长期挨饿和营养不良,整个脸颊都凹陷了下去,而唯独那双眼睛,干净明亮。 如果说唯一相像的,恐怕就是这双眼睛了。 修长的手指抚向安苒的脸,却在即将接触的一刻停下来。 会是她吗? 如果是,那就意味着这些年的寻找,终于有了结果。 可是,她分明是安家的孩子。 安苒以为程朔看出了什么,连忙抓下他的手,努力把自己的脸往他的面前凑:“怎么样?是不是跟你的那个未婚妻长得很像?” 与其自己猜来猜去漫无目的地找答案,倒不如直接找当事人问清楚干脆! 怎知,程朔竟然缩回了手,带着压抑住的轻颤,难得流露出哄劝的神情:“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安苒却不依,她的钱和物资可在玉里呢! 要不是她之前试过,玉佩本身就是空间的载体,没办法把它也放进空间,不然哪里还有这么多事? 于是她坚持道:“不行,你得先把玉给我!” “我……” “阿朔,出事了!” 两人正僵持着,就被匆匆跑来的萧映齐打断。 此刻的他如同失魂落魄般,带着惊慌:“他们……他们说要把雁萍浸猪笼!” 程朔眉头轻皱:“胡闹!” 整治江雁萍是一码事,可现在是现代社会,浸猪笼出了人命,可是会闹到派出所的。 于是,他匆忙和安苒告别,语气慎重:“乖,几天之后,我一定给你满意的答复。” 说完,就被萧映齐拉着往祠堂的方向去了。 安苒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气得跺脚,真是死脑筋! 她朝他的背影低声骂道:“别真让我找到证据证明我是她,不然我定要你啪啪打脸!” 说着,一个想法跃然于心头。 程朔,今天你不给我玉佩,我会让你日后哭哭唧唧求我收下的。 * 把江雁萍浸猪笼的那场闹剧,最终以程朔和萧映齐及时赶到终止。 但在大家决定第二天让江雁萍去扫厕所、住牛棚的时候,程朔没有再反对。 看着江雁萍可怜的模样,萧映齐有些于心不忍,想要程朔帮忙求情,程朔却冷冷地睨向他,有些失望的样子:“阿宇,都这样了,还不足以让你看清她不成?” 说完,没有再理会萧映齐,径自离开了。 程朔的话如同一道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萧映齐的脸上。 是的,为什么到了这一步,他还放不下她? 袁淑仪的脸颊已经上过药,她鼓起勇气,走到萧映齐的面前,学着往日江雁萍说话的温柔语气:“萧同志,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都怪那江雁萍太会演戏了,连我也被她骗了。 要不是……” “滚!”原本低垂着脸的萧映齐,忽然抬起头,朝着袁淑仪就是一喊,语气中满是厌恶,“她虚与委蛇,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说完,无视袁淑仪煞白的脸,大步走开了。 袁淑仪怔在原地,双眼溢满泪水,很快又被她压制下去。 萧映齐,没想到,以前你的眼里只有江雁萍;如今她这么声名狼藉了,你还是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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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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