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喘气怼完渣男,唐秋远吐出一口浊气,就一个字——爽。 吴森浩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人已经不见了。 唐秋远哼着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起炸药包?我去炸渣男,小三不知道,你放风,我点火,嘭的一声渣男死翘翘。’ 唐秋远推开包厢的门,本来想继续吃,但看到火锅没什么胃口了,恐怕这辈子他都讨厌吃这个了。 唐秋远干脆大人大量替靳松和贺弘杉涮羊肉,心情好的不得了。 贺弘杉望着对面的唐秋远:“去个厕所就想开了?” 唐秋远:“我又没自闭,我还与世无争呢。”顿了顿,他又考虑起自己该做什么工作? 人生那么长,为什么就没有给他点事做呢?想当只勤劳的小蜜蜂都做不到啊! 靳松:“嫂子你去个厕所怎么大哥没找到你?” 因为我在怒怼渣攻,贺弘杉这个渣攻他敢站出来吗?他敢吗?唐秋远哼了一声,那不是和吴森浩一个样,听到那些话还不夹紧尾巴灰溜溜的走了,难道还留在那里被自己怼? 唐秋远涮羊肉更欢快了,直接把羊肉就往嘴里送去,然后乐极生悲吃了羊肉。 一点点应该没事。 唐秋远抱着侥幸的心理,没有把嘴里的羊肉吐出来。 晚上时唐秋远洗澡就发现不对了,脖子上面长出了一片红点,密密麻麻的,不搓还好,一搓那些红点痒的受不了。 唐秋远生无可恋,就吃一口,一口就过敏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十章 小爷过敏了 唐秋远是个大懒人,三更半夜要去医院急诊肯定是不干的,就干脆往床上一躺明天再说,反正急也不急这一时。 他尽量忽视身上的痒意,不去触碰过敏的地方。但是下半夜时候唐秋远就后悔了,在床上滚来滚去更是睡不着。 身上过敏的地方痒的更厉害,唐秋远抓了几下,不解痒皮肤更红了。 他从床上跳起来,去冲了个澡,最后实在受不了去敲贺弘杉的房门。 唐秋远:“过敏,有药吗?” 夏渝凡既然吃羊肉过敏体质,那家里一定是备有这种药的。 贺弘杉往客厅里走去,在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嘴里还不忘数落:“我跟你说了阿凡吃羊肉过敏,一口也不能碰。” 唐秋远挠着脖子,瞪了一眼贺弘杉,实在是没心情怒怼渣男了。 贺弘杉很快就找到一瓶药,查看了一下日期:“很不幸告诉你,过期了。”
唐秋远欢天喜地过去的脚步一顿,生无可恋,扭头扑进了沙发里:“天要亡我。” 贺弘杉不耐烦了:“我送你去医院,你这过敏私人医生来了也没用。” 他转身去房间换衣服。 唐秋远眨眨眼,认命也去换了衣服去医院。 到了医院就被送去急诊,医生看了一眼就知道过敏,问有没有过敏史?今天吃了什么?刷刷刷几笔下来,通知护士给他注射一针,又开了一些药。 唐秋远看到针头怂了,他是真的怕打针。因为心脏病缘故,他看到这些条件反射想吐。 以前唐秋远情愿吃药也不打针,吴森浩在的时候他总会打电话叫吴森浩陪着自己。后来吴森浩去找白雨霖,他就天天打电话要吴森浩过来。 不过这么一点最后被落人数落无病呻吟,去个医院还要叫人陪着,再惨一点都被人喷怎么不死医院里。 条条血泪唐秋远不忍直视。 唐秋远朝护士小姐姐笑得花枝招展,甜甜的:“能不打针吗?我吃个药就好了。” 护士小姐姐一针扎下去,无情无义:“不行。” 没有理由没有借口,两个字,霸气冷漠。 唐秋远哭得稀里哗啦,太疼了。 贺弘杉拿了药回来就看到这么一幕,唐秋远揉着屁/股,眼角上挂着泪水,鼻子红红的,委屈的不得了。 他愣了一下,就走过去:“打个针你居然还哭?” 唐秋远没啥威慑瞪着贺弘杉,气呼呼的恨不得上去咬他:“关你什么事。” “你几岁的人了?”贺弘杉把药扔过去:“你还好意思打针哭鼻子。” 唐秋远:“我打针哭花你家纸了吗?用你家钱了吗?需要你来叨叨吗?” 唐秋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忘记了自己刚打过针,碰到刚才打针的位置,眼泪一下飚上来了。 贺弘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二十几岁打针还哭鼻子的,新奇又新鲜。他捅捅唐秋远,好奇道:“至于吗?真有那么可怕?” 唐秋远没办法和他解释自己在医院时间比在家里还要长,对医院对针头有恐惧感。 唐秋远:“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至于。” 不过唐秋远也怕丢脸,眼眶里还有泪水,就是不流下。 贺弘杉不撸他老虎毛了,去倒了杯水给唐秋远,指着药:“把药吃了。” 唐秋远吃着药,又吐的稀里哗啦。 贺弘杉:“…………吃个药,你都能吐!”
第二十一章 小爷的窗户钻不出去 有心脏病的人每天都要吃药,甚至不能做剧烈的运动,情绪也不能起伏太大。 唐秋远天生心脏病,父母在他小的时候就在找适合他的心脏,在十几岁时他换过一次心脏,熬了几年。这几年唐家又在找适合他的心脏,但没有找到。后来唐秋远认识了吴森浩,吴森浩又出轨,没想到白雨霖的心脏适合自己,于是他换了白雨霖的心脏。 换一次心脏顶多只能支撑五六年,这期间他还要每天吃药。如果不是唐家背后的财力支撑他换心脏动手术,根本无法支撑唐秋远活那么久。 一次严谨的从找心脏到花钱买,吃药、手术的钱动辄就两亿投入进去。 唐秋远不是没良心的,他再胡闹都不会和家里人去胡闹,吃了再多药到吐他都会大把吞进去。 不是为他自己,是为他的家人。 可是贺弘杉不是他家人,唐秋远不用勉为其难自己。 他对药和针有很大的排斥,深入骨髓,植入灵魂。 唐秋远撇了撇嘴,麻木的又往嘴里塞了几粒,吧唧吧唧就着水吞下。 “我先试试有毒没有,没毒我再吃一次。” 贺弘杉:“磨叽。” 虽然药吞起来困难,但好歹有起色。没两天唐秋远又能蹦跶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唐秋远把药都扔垃圾篓里,坚决不再吃。 贺弘杉把一张纸丢给唐秋远:“把这个记熟。” 唐秋远接住了:“什么东西?” 他扫了一眼,洋洋洒洒写着的都是夏渝凡的习惯和喜好,再详细就是他对什么过敏。 唐秋远看到后面过敏的事物挺多,不止羊肉,连花粉和一些动物接触也过敏。 唐秋远:“…………你确定你娶的不是仙人?只能活天上呼吸新鲜空气,其它都不用吃不用碰。” 他真没想到夏渝凡会这么龟毛和磨叽,过敏和不能碰的事物多到令人发指。 贺弘杉已经习惯了:“阿凡有很严重的洁癖,不说别人,有时候我碰他一下他都无法忍受。” 雾草,这还怎么在一起生活。唐秋远想想碰一下就要洗几遍手就有点接受不了,这么跑厕所真的好累:“可是我现在都没有这样。” 贺弘杉说:“但是他体质过敏,一些不能碰的你还要注意一下。” 上帝关了一扇门,但给你留一扇窗户,但是这特么是一扇你钻都钻不出去的窗户。 唐秋远现在心脏是好的,结果变成体质过敏。 “他是不是太干净了,所以过敏。” 贺弘杉:“因为过敏,所以他洁癖。”顿了顿,又说:“直到他出事前,我们都是分房睡的,他的房间不容许任何人进去。” 结了婚,在外头恩爱不疑,狗粮都给别人塞了一大把,把两个人当成了模范夫夫,结果回到家两个人各睡各得,连个手都没有牵一下。 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唐秋远也有些不信:“不要为你的渣找各种借口。” 贺弘杉冷笑,没有解释的意思。 唐秋远:“这种洁癖是一种心理疾病,你不和他一起克服,却直接选择找个替身,这就是你渣。”
第二十二章 小爷这婚离定了 人生在世不论何种困难,唐秋远都坚信只要一起克服总会攻克难关。 夏渝凡这种不是绝症,只是一种心理疾病,贺弘杉有心陪着夏渝想要改变这种洁癖不过是多花一点时间。 不过贺弘杉连这一点时间都不肯给,他情愿多花一点时间去找替身。不说夏渝凡知道时候有多伤心,又去找卫辰君,回来又和贺弘杉闹,换了唐秋远他现在听到这些,都想直接去厨房拿刀找贺弘杉算账。 “背叛的这么彻底,却还说着爱他的借口。你有查这种洁癖吗?有陪他去治疗吗?有关心过他的心情吗?你就三个字,就想代表一切。” 贺弘杉愣了愣,张口找着措词:“我……我很忙。” 唐秋远阴阳怪气的:“好忙呦!”他算是看明白了:“我一直以为你们应该是互相喜欢的,你真的很爱夏渝凡,我现在才明白,你只是口头上的爱,你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爱他。” 夏渝凡跟了贺弘杉几年,唐秋远不知道夏渝凡有多爱贺弘杉,但他知道如果不爱对方他就不会选择和贺弘杉结婚,如果不爱贺弘杉,他完全可以容忍卫辰君的存在。 两个人的感情里一直都是容不得第三者的存在,当有一方的崩溃和无理取闹,那就是另一方没有给他安全感。 唐秋远是一个过来人,因此他更看贺弘杉不顺眼了。 贺弘杉沉默了一会儿,干巴巴说了句:“我是一个男人,总有一些需求。” 唐秋远气得老血差点吐出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脚就踹小贺弘杉上面。贺弘杉猝不及防,连反应都没有,等下面的剧痛传来才来得及捂住小贺弘杉。 “男人是吧,难道我们就是女人了。”唐秋远气势汹汹,一副没道理可讲的模样。 踹完贺弘杉,唐秋远连衣服都不收拾往门口走去,撂下一句话:“你就等着离婚吧。” 渣男,渣的彻底还敢把过错推给别人。 然而很不巧的事,他刚把门打开,外面就站着两个人,脚边是行李箱,错愕望着唐秋远和贺弘杉。 唐秋远还是认识这两个妇人的,一个是贺弘杉的母亲孟岚云,一个是夏渝凡的母亲许莲。 唐秋远面对这具真身的老母亲,愣了愣,半天说不出话。 许莲先开口:“怎么回事?大老远就听到你们这里吵架声,凡凡啊,怎么就说出离婚这种话了。” 当然了,大老远听到吵架声肯定是夸张了,唐秋远声音也没那么大。 孟岚云单手拎着行李箱进门,一把扯过贺弘杉的手臂:“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和凡凡吵架了,居然还让他想离婚,你到底做了什么混账事?” 唐秋远想给孟岚云跪了,你一定是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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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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