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许一凡的手缓缓地按在自己的心口的位置:“这心,从前就是一滩死水,可每每见你,都会跳动的飞快。” 许一凡:…… 他脑袋浆糊一样。 —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应。 卧槽,他难不成是被表白了? 从小到大,因为长得好看,从幼儿园到大学,表白许一凡的女孩子不知凡几。 但,没哪一刻如现在般,能让许一凡觉得自己好像窒息的无法呼吸。 他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好似要撞破胸膛,撞破喉咙了般。 他觉得,他紧张的像是紧绷的琴弦,随时随地都会断掉。 南宫斐,南宫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他?他?特么的,失忆了的人都是这么善变吗? 南宫斐的手指腹,缓缓地抚上许一凡的五官一点点的描摹着。 似要将这张脸,一点点的,刻在他心底。 他的手指最终停留在许一凡的唇上,在这软软嫩嫩的,又带着微凉气息的蠢事缓缓捻摸:“我总觉得,我应该是在上辈子见过你,要不然,见了这么几面,怎么会对你如此上心。”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多大,更不知你是什么身份,我甚至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莽莽撞撞地对你上了心。” “前晚你跑进我屋子,抱着我喊我的名字,亲吻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和我一样,你也和我一样喜欢着我,我真的,特别欢喜,特别高兴。” “可是你睡完了我就跑了,还骂我,说你与我没有半点关系,说你死也不会和我在一起。” “我以为,我们也就止于一晚,可昨晚上,你爬在我背上,一声声喊着我的名字,你,你还在后楼的楼道里,迫不及待的抱着我,你……” 许一凡一开始还听得心跳加速脑袋晕乎乎的只觉心要蹦炭出去了。 但听到后来,已经是面红耳赤。 他不等南宫斐说完,忙忙打断:“我,我爬上你的床?我,我还在后楼道里和你那啥?怎么可能,我喝醉了,我没有半点印象,我就算没喝醉,我也做不出这种事情。” 说到后来,他已经心虚的说不出话了。 窗外的月光散进来,借着这光,许一凡对上南宫斐那受伤的难过的神情,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喝醉酒的他,确实能干出这种事情。 他张了张口,干脆又问:“那我也干了你?” 对,他现在就想知道,这到底是双插还是单插。 妈的,他不能当下面那个,绝对不能。
第186章 章表白画风诡异 南宫斐茫然的摇头,而后神情温柔羞涩地望着许一凡:“你,你亲我那里,说你想要,你,你很热情,也,也很急切……我,我那地方,都被你牙齿咬的蹭破了皮。” 许一凡:…… —脸懵逼!! 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 妈的,是他想的那种地方吗? 怎,怎么可能? 啊啊啊啊 要死了要死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他怎么能自己主动去求要? 他,他怎么可能主动去咬南宫斐的那种地方? 完全无法相信这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劳资这种钢铁直男,怎么能做出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 可是,南宫斐这表情,明显不像是做假。 特么的,喝酒误事啊。 此时此刻,许一凡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南宫斐目光忧郁望着他:“你,你又要否认了吗?你是不是,又要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许一凡:…… 他,他对上南宫斐这般模样,喉咙顿时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般,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妈的呀,有本事来打—架啊。 —架不行,两架也可以啊。 干嘛把他当个负心汉一样的盯着。 许一凡别开头,想要默默从南宫斐的身上滑落下去,然后找个角落静静。 可南宫斐却伸手,将他揽入怀里,“你别这样总变心意好不好,我的心一直跟着你上上下下的,我从来没有这么牵挂一个人,总觉得开心和不开心都系在你身上了般。你,别是总变好不好,你,你心头把我,到底当了什么?” 许一凡:…… 他对上往日的南宫斐,可以肆无忌惮嗷嗷大叫,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吼出“劳资就是把你当个酒后发泄品”这种话。 但是现在,对上这么一个可怜巴巴的南宫斐。 本来想要和南宫斐算账的许一凡,此时此刻早已经忘了自己的目的,他只觉得满心满腹都是内疚。 妈的呀,老实人不能撩啊。 失忆后的南宫斐,这还是个悲惨又可怜的老实人。 他,他不仅撩了老实人。 还把老实人给睡了。 还睡了两个晚上。 这日子,可怎么办才好。 许一凡一动也不敢动的趴在南宫斐的身上,犹豫着,小声问:“真,真是我主动的?” 南宫斐盯着他浓密的头发,脸上那忧伤不安的表情早就敛去,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口中声音依旧忧伤:“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不等许一凡发问,继续说:“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只是把我和那些东西一样,都当了你的消遣品?” 许一凡:…… 这种问题,他该怎么回答? 卧槽,总觉得自己说“是”,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是个无耻至极的混蛋。 他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南宫斐微微侧头,与许一凡脸贴着脸,双手也紧紧抱着许一凡:“消遣品就消遣品,只要,只要让我能看到你,我就满足了。” 他声音带着丝丝委屈难过之意,喑哑的声音犹如绵绵柔情如丝如线将许一凡一层层的缠裹。 许一凡觉得自己听到这声音后,耳朵最开始酥软,后来,浑身上下,每一处好似都软成一滩春水。 他,他,他此刻能说什么? 本来想说他酒后发生的事情都忘了。 什么都不记得,倒不如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但,但此时此刻,他要说出来这话,那简直就是有意要推诿责任。 所以,张了张口的许一凡,再次哑然。 此时此刻,真是什么话都不适合他说。 “我现在,真的很开心。”南宫斐长叹了口气,声音带笑:“总觉得抱着你的感觉像是做梦一样,轻飘飘的一点都不真实。” 他不等许一凡接话,就继续说:“我本来,本来是想把对你的这种异样情感就这么埋在心底,永远不说出来,可没想到你,你也和我一样,我现在,真的很开心。” 许一凡:…… 劳资和你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你特娘的是一夜七次郎还可以不拉屎的小仙男。 劳资就是个普通的钢铁直男哇。 可他好几次想要反驳南宫斐的话,都没法张口。 现在这个南宫斐,太柔弱太卑微太脆弱。 完全经不起他的半点言语打击。 许一凡好憋屈。 —点都不开心。 越加感觉自己欺负了老实人不说,还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掉了。 麻蛋,他为什么要喝酒呢? 为什么为什么? 算了,说这些都没用了。 许一凡有些惆怅的想。 左右南宫斐现在没有以前的记忆。 性子也和从前不太一样。 反正,反正他最近,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欲//望。 倒不如,倒不如趁着南宫斐失忆这段时间,把南宫斐调//教一下,他免为其难的,就入南宫斐的洞府好了。 这个念头一出。 许一凡顿时觉得,贼鸡儿棒。 毕竟,他如今对别的男人女人都没有感觉。 或许是以前习惯了南宫斐睡在身边,他对南宫斐这身体,倒不像对别人一样那么排斥。 于是,许一凡成功说服自己,开心的伸手把南宫斐的腰搂了住:“放心,我不是那种人渣负心汉,既然我睡了你,以后我对你负责就是。” 嗯,他要把南宫斐调//教成一个娇软的浑身冒水的绝世小受。 南宫斐说了这大半天,总算听到了许一凡的这种话。 他满足无比的无声喟叹,将人紧紧搂住。 这一个晚上,不管是许一凡还是南宫斐,都睡了个好觉。 嗯,相互都觉得,抱着对方睡觉的感觉,贼鸡儿棒!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一起去卫生间里放了水。 许一凡一边放水,一边对南宫斐炫耀:“看我的,大小尺寸都是最佳,颜色模样也好看,你的虽然看着大,但肯定没我的实用。” 南宫斐:…… 他盯着许一凡那张开又合上的唇。 脑海里却是那天在后楼梯处,许一凡扶着他的柱亲吻的画面。
“是,你的最佳。”南宫斐笑的宠溺又无奈。 抬手,揉了揉许一凡的头发:“很好看。” 他不夸还好,这一夸,倒让许一凡反而不自然了。 许一凡指着自己的一本正经道:“这东西怎么能夸好看,要夸也该夸威武狰狞,这才叫夸。” 南宫斐低低笑了起来:“还疼吗?一会我帮你上点药膏?” 许一凡立刻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上。” “嗯。”南宫斐就点头:“那我去厨房里准备早餐。” 许一凡一听,这家伙要是去了厨房,那不就是想把厨房掀个地翻天吗? 他立刻说:“等我上完药,我去厨房,你坐着就成。” 南宫斐闻言,神情黯然,低低“嗯”了一声。 许一凡瞧着他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哪怕自己没说个什么,也总觉得自己好似说了什么嫌弃南宫斐的话。 这个南宫斐,失个忆而已,怎么就变成了个敏感的小矫情了? 他心头叹了口气,只得说:“要不,你先帮我上药,上完药一起去厨房。” “好。” 南宫斐这回答的,非常干脆快速。 完全不给许一凡反悔的机会。 许一凡:??? 怎么突然有种,自己又挖坑把自己埋了的错觉。 上药之前,许一凡先洗了个澡。 他本来想着洗完澡之后顺道把药上了也就不用“劳烦”南宫斐。 然而,澡还没洗完,南宫斐推门而入,说:“你身上是不是还不舒服?我来帮你搓背。” 许一凡:…… “不不不,不用,我自己就行。” 他真怕这个家伙搓着搓着,就搓到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 南宫斐却恍似没有听到,拿了毛巾走近了许一凡。 他说搓背,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搓背,没有半点多余的暧昧动作。 倒让想东想西的许一凡愈加不自然,不过,输人不输阵,虽然心头不自然,他面上却也不表现出来。 南宫斐帮许一凡上完药,不等许一凡赶人,就已经主动退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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