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许一凡瘫软的被南宫斐抱在怀里冲了个澡。 倒也不是全无力气。 就是身上那一波波的颤栗酥爽感还没退却,犹如潮水一样一浪又一浪的冲击着他,让他浑身上下哪里都不想动。 他哼哼唧唧地问南宫斐:“你爽吗?” 南宫斐低头,望着他,立刻就反问:“你刚刚没爽吗?” 不等许一凡回应,他立刻上手,准备发起新一轮攻事:“那我重新再来,这次争取让你爽。” 许一凡:…… 目瞪口呆! 慌忙按住南宫斐那就要去为非作歹的手:“不不不,我刚刚爽了,里里外外爽的很透彻,所以才问问你有没有爽。" 妈的,他里里外外被榨的一干二净,他觉得自己再被南宫斐榨一次,肾会原地爆炸。 南宫斐疑惑:“真的吗?” 末了,还补充:“如果没爽要告诉我,我毕竟,毕竟只和你做了几次,技术不太好……” 还特娘的技术不太好? 狗屁的技术不太好。 许一凡无比真切诚恳的望着南宫斐:“我爽了,真的,刚刚特别爽,而且你技术很好,特别好。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和我一样这么爽。” 南宫斐抿唇笑了笑。 笑的特别羞涩,他的脸上挂上这种笑容,浑身好似的都散发着一种想让许一凡去蹂蹒的禁欲气息。 许一凡晃了晃神,只觉得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竟然被南宫斐这笑勾搭的失魂一瞬。 妈哒,这男人虽然没有狐狸精的颜值,但有狐狸精的潜质啊。 心头蠢蠢欲动的瞬间,许一凡猛地起身将南宫斐反压在墙上,嘿嘿嘿地笑:“你到底有没有爽啊?” 南宫斐睫毛颤了颤,点了点头。 许一凡“吧唧”亲了他脸颊一口:“怎么爽的?说出来我听听啊!” 声音一时间疇瑟的,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无赖流氓。 南宫斐抬起眼皮,目光幽幽望向许一凡。 浴室里雾气缭绕,熏蒸的他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晨间带了雾气的葡萄,雾蒙蒙却又闪着幽亮幽亮的光芒。 他脸上虽然有些拘谨羞涩,可盯着许一凡的目光定定的,无比沉静,也无比粲然,就好似此生眼中,只有这—人,永不变。 许一凡抬手,捏住他的下巴,疇瑟道:“小姑娘脸蛋这么红,难不成是害羞了?” 他说到最后,没了声音,而是微微凑近,近距离的望着南宫斐的五官,以及南宫斐的眼睛。 凌厉冷戾的五官,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在许一凡的眼中,却深情又柔软。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眼瞎了,竟然还能在南宫斐的脸上看到柔软深情。 许一凡将这念头撇开,嘿嘿怪笑:“告诉我你是怎么爽的?” “真,真要说吗?” 许一凡:“当然啊。” 他已经脑补了南宫斐说千字文的小黄黄…… 南宫斐喉头滚了滚,目光落在许一凡的眼中,声音喑哑:“干//你干爽的。” 短小精悍的五个字,却又博大精深让人脑补无数。 许一凡被这五个字砸懵了。 这,这特娘的,失忆了的南宫斐,依旧这么龌//龊下流无耻。 ?-Tl、A4-A4-A4-A4-1 ” 我罪罪罪罪! 许一凡简直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整个人都炸毛了。 “劳资问的是你爽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是不是肾被抽空了,是不是整个人都瘫软了,是不是要飞上天了,妈哒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南宫斐没有穿衣服,许一凡没法把南宫斐的衣领揪住,只能捏住南宫斐的下巴,然后踮起脚居高临下恶狠狠瞪着南宫斐。 “你是不是想说劳资很好干,天生就是被干的命啊是不是?” 许一凡今天本来其实想当个威武雄壮坚硬如铁的攻来着,他自己其实都搞不懂,为什么最后就成了被压的那个。 不过介于被压的太爽,导致他都忘了要把南宫斐调//教成绝世小受的事了。 现在被南宫斐这么一提,他顿时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耻辱。 太生气了,太生气了!!! 他现在,立刻,马上,要把南宫斐也干了。 不把南宫斐干死,他今天就不叫许一凡。 麻蛋,这个家伙,就是欠干。
第192章 这我老婆 南宫斐不等许一凡跳脚,双手把许一凡搂在怀里:“我爽的时候就是看着你爽,每次看到你快乐,我的一分爽就会变成十分。” 他低头,将头搁在许一凡的肩膀上。 口中的话带着热气萦绕在许一凡的耳际。 “每次干//你的时候,看到你那么满足那么快乐,我就特别有成就感,觉得活着特别有意义。我,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但是,但是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这一生,死的时候都能是在你的身上,希望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依旧能看到你被我干的很爽。那样的日子,想想就很美。” 许一凡:??? 这男人,说的这是什么? 那些猥/琐下/流龌/龊的话怎么被这家伙一包装,突然就变得高大上了? 这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呸呸呸! 他才不是什么牡丹! 许一凡被南宫斐抱着上床,又被南宫斐用被子裹的严实。 他后知后觉从南宫斐的这些甜言蜜语中反应过来,立刻拉住南宫斐的手腕:“你刚刚对我说的,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家伙的情话天赋太可怕了,许一凡这样的人都要被这家伙哄的头脑晕乎差点没了理智。 南宫斐茫然:“是我心里想的。” 许一凡:“信了你的邪,一会衣服洗完,你再多说点,我记录一下。” 许一凡觉得自己也要学着点。 万一以后和南宫斐拜拜了,他这些话完全可以用在女孩身上。 活学活用莫不过如此。 黑狐的电话在这时候打来。 他绐许一凡发了自己结婚的地址。 生怕许一凡找不到,特地打电话告知许一凡行车路线,当然,还不忘再三嘱咐许一凡把弟妹带上。 黑狐这次结婚,也是要金盆洗手不再做那种危险的事情。 他比许一凡有头脑,已经打算在婚后和他老婆一起开酒店和餐厅。 许一凡和他聊了一会,挂了电话,听着浴房里哗啦啦的水声发呆。 事已至此,黑狐结婚的时候,许一凡总不能真租个女人去。 毕竟,这就是赤果果的打南宫斐的脸。 两个人如果是剑拔弩张的时候,他也可以这样做,谁在乎谁啊,他很乐意时时刻刻打南宫斐的脸。 但现在,两个人浓情蜜意正是“高//潮”期,他如果这样做了,他都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所以,许一凡在思考了一个晚上后,干脆带着南宫斐和念念,穿着家庭装,一起去参加黑狐的婚礼。 黑狐的婚礼是在他自己的老家的一个江南水乡之地举办的。 许一凡带着南宫斐和念念下了飞机后,黑狐带着他的老婆儿子直接开车来接。 乍一眼看到许一凡带着一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算是个不熟的熟人。 黑狐顿时无语,有自家老婆孩子在,他倒也不至于点出南宫斐的身份,只问许一凡:“你老婆呢,怎么没带过来?” 许一凡把手搭在南宫斐的肩膀上:“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南宫斐。” 黑狐翻了个白眼:“骗鬼呢你。” 许一凡就知道黑狐不相信。 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信,有那么一天他会把南宫斐称呼为老婆。 哎,往事不堪回首! 倒是黑狐身边的女人戳了戳黑狐的胳膊,然后在许一凡望过去的时候笑着说:“你好,我叫宋嘉,是家树的老婆,很高兴见到你,我经常听家树提起你,你救过他的命。” “我叫秦乐,我也总听家树提起嫂子您,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嫂子长得好漂亮啊,怪不得家树一直心心念 丿疋\o 许一凡改了身份后,身份证上面的名字就叫秦乐。 许一凡指着南宫斐,“这我老婆,南宫斐,这我女儿念念。” 怕南宫斐尴尬,他再次重申了南宫斐的身份地位。 嗯,就是他老婆,才不是他的老攻! 代号黑狐的王家树,此刻完全是懵逼的。 他把许一凡胳膊拉住朝一边拉去。 离南宫斐以及他老婆有点距离了,这才压低了声音质问许一凡:“你,你怎么回事?你老婆呢?” 许一凡心头无奈叹气,黑狐这家伙,性子真是贼拉子倔强啊:“这真是我老婆。” 他低声对黑狐说:“女儿是我们找人代孕的,我没骗你,更不会拿这种事情糊弄你。”
“卧槽,卧槽草草草!”王家树一脸惊讶不可思议的瞪着许一凡。 瞪着瞪着,又侧头去打量南宫斐,打量了一瞬后收回目光,低声问许一凡:“知根知底吗?你对他了解多少?” 毕竟,他对南宫斐的印象,就是� �家伙虽然是个东林岛上的拍卖品,却把东林岛给毁成了渣渣。 比危险品还危险的存在。 在王家树心头,南宫斐这种人,不仅是危险品,明显身份也很不一般。 他不觉得自家这个好哥们能真的收服南宫斐。 “知根知底。”许一凡对上王家树那存疑的目光,只得补充:“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一起撒过尿一起嫖过//娼那种,你放心,他的任何事我都清清楚楚。” 王家树叹了口气:“这么说,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吗? 许一凡不确定未来,但他想,至少现在,至少这一刻,他的确是认真的。 至于搞基丢脸啊什么的,这种想法他倒是真没有。 或许以前他会在乎亲人的看法。 但如今的他四大皆空,不在乎任何人的言语议论。 许一凡点头:“本来就是认真的。” 王家树又叹了口气:“你小子,隐藏的也太深了。” 他勾住许一凡的脖子,小声又问:“那你,你们两个,谁是那个那个那个?” “他是我老婆,你说说是谁那个!”许一凡无比得意道:“他一直倒追我,追了好多年了。” 王家树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突然恍然大悟:“上次在医院里遇到你……” 许一凡脸一黑,立刻打断他的话:“那次是个意外。” 王家树立刻点头:“好的好的,我明白了,哈哈哈哈……” 那一脸猥琐的模样,一看就是脑子里装了各种不正经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是王家树开车,他的老婆坐在副驾驶位置。 他们的儿子王石和念念坐在一起。 小男孩子五岁了,比念念大一岁,两个小孩子身高都差不多。 而且小男孩是个特别话康的孩子,一路都在拉着念念的手说话:“爷爷家有棵杏子树,可好吃,酸酸的,还有桑莫,回家了我给你摘的吃,我都可以摘到,爷爷家还有鹅,它咬人,我护着你,它咬你我就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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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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