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推了一个轮椅进来。 许一凡一看,顿时在心底把南宫斐这家伙咒骂了无数遍。、 就连轮椅都特娘的是粉色的。、 南宫斐当然不知道许一凡的心底想法。、 他走到床边,将许一凡抱起放在了车子上,又用粉色小心心的毛毯搭在许一凡身上:“想去哪里?劳资哪里都不想去,就想找个角落把你个恋粉癖的变/态暴揍一顿! “我从窗户处看到过,医院里有个花园,咱们去花园里转转吧。” “好 南宫斐推着许一凡到了花园里,许一凡离开轮椅,在原地慢慢走着。、 花园里有一棵非常大的玉兰树,已经开花了。 紫红色的玉兰花在路灯下美的惊艳。、 许一凡慢腾腾的走在玉兰树下,仰头望着。、 “我站在阳台上,每天都能看到这棵树,之前看的时候,还只是花苞,每天开一点开一点,终于完全盛开了。” 他伸手,想去触一下最近的那朵玉兰花,但手并没有碰在花瓣上就缩回了。、 南宫斐站在他旁边,见状想要把这朵玉兰连带枝子摘下。、 许一凡忙挡住他的手:“别摘,摘下就枯萎了。”南宫斐收回手:“你喜欢玉兰?” 许一凡想了想:“还好。” 他说:“我小时候最喜欢槐花,经常摘槐花吃,后来长大去了学校,前排的学生和他同桌说家里做的蒸槐花特别好吃。” 他侧对着路灯,脸上半明半暗,一半在阴影中显得有些阴郁忧伤,另一半在灯光下,被灯光映照的肌肤好似透着光芒一般散发着温煦的光辉。、 想起了往事,他唇角含笑,一脸怅然:“我就想着,以后也得吃一吃,不过一直都没机会吃。”话到这里,他歪头,问南宫斐:“你吃过吗?”南宫斐还这没吃过这么接地气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没吃过,明天让张妈做点。” 许一凡抿嘴又笑:“现在不是槐花的季节,得再过两个多月才会有。”南宫斐的目光,如路灯一般,密密实实地落在许一凡的脸上。、 今晚上的小家伙,一直在笑。、 眉眼弯弯的,很甜很软。、 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瘦削了的缘故,虽然眉眼弯弯地在笑,可那笑容实在苍白脆弱。、 就好似他脸侧那花朵,手指一捻就会碎。、 “是吗?”南宫斐口中说:“各个地方,花开的时节是不是不一样?” “还真有可能。”许一凡抬脚朝前走去。 不设防被脚下的鹅卵石一绊,朝前扑去的时候,南宫斐伸手,拉住他手腕。、 然后,就再没松手。 被一个男人拉着手。 再想到自己这一身粉嫩嫩的病服。 许一凡此刻,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心情。 但难得出来溜风,而且他自己身体实在虚,走了几步就头晕眼花,所以,并没有挣脱南宫斐捏着他的 其实他觉得也未必能挣脱。 索性就这么慢悠悠地朝前走着。 相互都不说话,走的虽然慢,可小小的公园,总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一路走,一路繁花盛放。 空气里都是甜甜的花香味道。 掌中的柔软小手一直被南宫斐紧捏着,他恨不得,此刻这路能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
第113章 精致小巧 到了尽头,许一凡遥望着医院的大门处。、 许久,轻声说:“转弯,要回去了。”南宫斐这才拉着他转弯,缓缓又从来路返回。、 “累吗?” “还好。”南宫斐停住脚步。 然后伸手,将许一凡打横抱在了怀里。、 “我,我自己会走,你放我下来吧。”“半夜三更的,也不会有人看到,别担心。”劳资是担心被人看到吗? 劳资那是担心自己晚菊不保。 路过迎春树,有微风吹来,几朵花瓣飘飘洒洒,落在了许一凡和南宫斐的身上头上。、 伸手将脸上那片花瓣拂开,许一凡仰头,盯着南宫斐鼻尖的那瓣花。、 南宫斐双手抱着许一凡,自然没法去拂,只得摇头晃了晃,结果那瓣花就被他晃在了许一凡的光头上。• 花瓣太轻了。 显然许一凡并没有发觉。、 他正为头发上挂着花瓣的南宫斐而心情愉悦。 头顶开花,也是一种能力啊。、 欣赏了一会后,许一凡抬头的时候恰好对上南宫斐的目光。、 低垂着眼望着许一凡的南宫斐,他此刻唇角含笑微微扬起,眼中眸光柔软,像是煦暖的光芒笼罩着许 许一凡在他这种目光下,生生打了个激灵:“我的屁//眼还没好。”南宫斐脸色瞬间就黑了。 因为这么一句话,不过一瞬间,画风突变! 他没搭理许一凡的话,将人放在轮椅上,推着朝医院里走去。、 许一凡洗了个澡,一直到照镜子时候,才发觉自己头顶也有一朵话。 南宫斐那个家伙明明知道,也不帮他拂去。、 真是 混蛋! 洗完澡,许一凡特意穿了个四角的内内,快爬上床的时候才把浴袍脱掉。、 他洗完,南宫斐也冲了个澡。 等南宫斐冲完,屋子里的灯灭的就剩下床头的,许一凡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熟睡。、 南宫斐脚步顿了顿,慢腾腾的从另一边上床。 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里,不过两个人之间像是有条三八线,中间空荡荡的,都可以再挤一个人进去。 许一凡不太睡得着。、 不过他也不愿意和南宫斐说话,所以闭眼,酝酿着睡意。、 倒是南宫斐,翻了几个身后,问他:“睡不着?”睡不着的是谁啊? 许一凡继续闭着眼,没回答他。、 这人的手越过三八线,探了过来,手有些凉,探到许一凡胸口的时候,许_凡打了个哆嗦,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南宫斐凑近他,将人揽进怀里,叹息着说:“放心,我不碰你。”口里说着不碰,手却在揉许一凡的胸。、 妈的,信了你的邪! 许一凡没说话。、 此刻的他,实在弱小,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也阻挡不了南宫斐想要碰他。 倒不如,保持沉默。 南宫斐自后搂着许一凡,他的下巴搁在许一凡的后颈窝处,额头蹭了蹭许_凡的光头,一手揉着许一凡的胸。 空荡荡的心好似瞬间有了着落,闭眼,很快就睡着。、 南宫斐这么贴着他,呼出的气息都落在了许一凡的后脖颈窝位置。、 这地方,偏偏还又特别的敏感,热热的气息犹如羽毛在不停的轻拂撩拨 许一凡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后颈处会是个这么敏感的存在。、 哪怕菊/花依旧伤残,可他的某个小弟已经背叛蓬门可耻的硬了。 好不容易睡着,春///梦中惊醒地许一凡,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裤子里湿腻腻的一片。 等许一凡反应过来,发觉他自己已经精满自溢。、 不对,是有人特娘的趁着他睡觉的时候搾精。、 罪魁祸手此刻还抓着他的命根子。、 许一凡有点点茫然。 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被二次元美女含着的刺激画面了。 妈哒,干到最后原来是梦一场。 比梦一场更惊悚的是,现实中有同性虎视眈眈。 只有直男才能明白,自己的命根子被另一个男人捏着的那种膈应感。 许一凡压下心底不爽。 打算忽略这种湿腻感继续睡觉。 妈哒,他才不会睁眼,然后含羞带怯地望着南宫斐说“谢谢你帮劳资打手炮”。 想想那画面就浑身鸡皮疙瘩。 许_凡屏着气,一动也没动。 好在,南宫斐这家伙也没动弹。 不过,有件尴尬的小事情。 就是许_凡的那玩意,在被搾干之后,已经快要缩成了小豆丁。 那么点小豆丁一把手是捏不住的,南宫斐用两根手指头捏着。 许_凡想起南宫斐以前评论这个身体的那玩意儿是“精致”。 再想想现在的小豆丁,他觉得此刻南宫斐心里头肯定已经把“精致”改成了"小巧”。男人啊,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说那玩意小。 悲伤逆流成河 哪怕这不是真正的自己的身体,哪怕自己本来的东西其实比这个精致要大了一圈。但此时此刻,许_凡还是有点点难堪。 也有点愤愤然。 毕竟,他都那么小了,为什么南宫斐还要抓着他的短处不放。 再这么抓下去,他有点怕自己的玩意会被南宫斐连根拔起。 所以,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的许_凡,其实还在警惕着,以防南宫斐突然“袭击”他。好在,南宫斐一直到最后,也没有再有其他的动作。 被搾干的许_凡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大清早了。 床边坐着邓丁,屋子里隐约还有饭菜的香味儿。 他一抬眼看到邓丁,立刻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以及他那黏糊糊的内裤。 妈哒,被邓丁看到得多窘迫啊。 不过许一凡翻了个身后发觉,自己身上已经穿好了病号服。 昨晚睡的时候,他自己只穿了个内内。 但现在,粉色的病号服都套身上了。、 而且内裤似乎很清爽,并没有那玩意干了以后的硬邦邦的感觉。 南宫斐帮他换的? 怎么他自己不知道?f季管家已经把饭菜都端来了。 许一凡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他一边摆饭菜,一边小声问邓丁:“早上抽了多少?”邓丁给他比划了个五。 季管家目光黯了黯,垂着头摆饭,没再说话。、 许一凡今天没问抽血的事情,虽然头晕眼花身娇体软实在难受,不过想到下午就能看到母亲,他一早上都很兴奋,饭菜也难得的多吃了一些。 中午时候,君含霜又过来陪着他吃饭。、 “是大老板下的指令。”邓丁对许_凡解释:"大老板自己太忙了,我又不太会说话,大老板对许哥真好,肯定是想有个人陪许哥你解闷。” 这种话鬼才相信。 倒是季管家通透,知道自家先生这是看着昨天许一凡有君含霜陪着,中午多吃了好多饭菜,所以才会又把君含霜喊来陪吃。、 君含霜过来,和许一凡说起了钱的事情:"刚好她爸妈这几天在住院,我昨天帮她把她爸妈的医药费都缴了,但是我没留姓名,签名那里写了“钱多人傻”四个字儿。” 许一凡:……& “你随便。” 君含霜长长叹了口气:“希望她能好起来,她是个好女孩子,以后的生活肯定会更好的。”“嗯。 在这个漫画里,他们可以帮到别人。、 但现实世界,并没有人帮他们。、 所以,虽然帮到别人很高兴,但更多的是难过。、 两个人今天没什么可交换的信息,所以一直都是许一凡在沉默吃饭,君含霜在吐槽和他一起住的保安玩抖音走火入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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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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