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一切,却不能将这消息带给高释玄,心底又急又忧。望着眼前的他,心思已是千回百转。 他的眸子渐渐眯起,带着犀利的目光好似能看透一切,不紧不慢开口道:“你是不是在盘算着要怎样才能逃走?” 一语中的,我心底一慌,然面上却强撑着坚强,不甘示弱道:“这是每个人的本能。” 他勾唇一笑,魅惑十足,“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要逃是不可能的事。”旋即循循善诱起来,“珏儿,经历了那么多,你该懂得要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何况,跟着我有什么不好,高释玄能给你的,我也同样可以,他不能给你的,我能做到。这一次我一定会赢,等到天下一统,你只要站在我身边,我就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荣耀的女人。” 我暗笑一声,摇头,“我不需要他给我什么,哪怕他身无分文,一无所有,我也还是爱他。” 闻言,他眸光一厉,突然激动起来,“你认识高释玄才几年?而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知不知道,从小你有多依赖我,何况你娘亲也曾亲口说过将你许给你的,所以没有人会比我更适合你。” 我戒备地望着他,思及几年前在他将军府的那次,心底慌而怕,若他真要怎样,我该怎么办?这一刻我好想高释玄,好想不管不顾扑进他的怀里。 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只觉远离他一分,我就安全一分。 他望着我邪邪地笑,我退他进,猫捉老鼠一般,好似要将我逼上绝路。 我紧紧盯着他,在他眼底看到了那丝不怀好意,我不清楚他究竟要如何对我,用强、威逼还是利诱?然无论那条,我都不会妥协。 将我逼到墙角,我退无可退,他高大的身子挡在我面前,我逃无可逃。他慢悠悠开口,眼神落在我脸上,好似在欣赏我慌不择路的无措,“想好了吗,是主动给我,还是要我用别的手段?” 我并非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如此直白的话,我又怎会听不懂?我心底一凉,既羞耻又愤怒。 我哆嗦的唇,决绝道:“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我就咬舌自尽。” 他不以为意地笑,好似早就预料我的回答,只是眼神却是冰冷,“既然如此,我就只能用第二种办法了,同样让你乖乖就范。” 闻言,我更为警惕,却是道:“同样还给你那句话,你也死了这条心吧。这永远是不可能的事。” 他眯起了眸看我,一语不发。 我只觉危险一触即燃,双臂不自觉曾自我保护的姿势,抱紧了自己。 下一瞬,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捏起我的嘴角,我被迫张开了嘴。旋即嘴里被丢入一颗白色的药丸,随着一杯子水的灌入,我被动吞下,还呛得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松开了我,阴笑道:“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吗?”见我不语,他自问自答,“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浑身发热难耐,而我就是你最好的解药。到时我不用强迫你,你自己贴过来都来不及。” 闻言,我愤愤瞪他一眼,恨不得用眼神就能将他杀死。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人? 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一刻的身子只觉浑身无力、腿脚发软,身子顺着墙角下滑,瘫坐在地。因为害怕绝望,眼泪终是忍不住淌满脸颊。 他也跟着蹲下来,伸手抬起我的下颚,手指轻柔地拭擦我眼角的泪,不阴不阳一句,“到时你会热情如火的。” 我嫌弃地转脸,奈何他捏得紧。我不甘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回了句,“我会恨你一辈子。” 他也不恼,故作无奈道:“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给你用一辈子的药了。” 我闭眼,落在他的手里,我毫无办法也毫无反抗之力,“你会有报应的。” 他脸色当下一沉,“你什么时候学乖,我什么时候就不给你用药,你自己考虑清楚。”说罢他放开我,起身出去。 只听得门口传来他命令人的声音,“好好看着她,如果她有什么意外,你们一个也别想活命。” 紧接是几个婢女唯唯诺诺的声音,“是,皇上。” 随着脚步声走近,我睁开眼,眼前是三四个婢女,花样的年纪。她们正忐忑地望着我,那眼神好似在说,我千万不要为难她们。 我再次闭眼,只觉心烦意乱,带着对蓝水辰的恨意,连带着看着眼前的女孩都充满恨意。我知道她们会死死看着我,根本不会容许我有半点动作。 药效很烈,我只觉浑身***热不堪又无力。蓝水辰应该下了很重的药,不然只这么一会儿,就好似要药效发作一般。 我死死撑着,不让自己失态,我知道只要我有什么异样,她们便会即刻通知蓝水辰。若是药性的作用下,我真做了什么有悖自己意识的事,我怕自己醒来会疯。 我闭着眸子,忍耐着理性与身子的煎熬,想象着高释玄的面孔,那样深情的目光,只是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看到。为什么命运会如此安排?我与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却硬生生将我们分离。思及此,眼泪狂落,心酸而慌乱。 正是心慌意乱时,只听外面有人大喊,“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 而我却是暗暗一喜,是老天在帮我吗,现在就是越乱越好,说不准我还有可能乘乱逃走。即便逃不掉,眼下能让蓝水辰损失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睁开眼看着眼前围着我的婢女们,我艰难开口,“着……火了……你们……不逃……” 她们望着我摇头,坚定的态度,让我放弃跟她们口舌。我再度闭上眸子,忍耐,静听,只感觉外面脚步凌乱,好似还挺严重的样子。 只是我此刻的脑海犹如炸开来一般,身子瘫软不说,脑袋也是浑浑噩噩起来。 下一瞬,好似耳畔听到几声闷恩,想睁眼去看,眼皮好似打了胶水一般,很是费劲。模糊间,好似看到个熟悉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当身子落入一具熟悉的怀抱,我才得以放下戒心,依偎在他怀里。 待我再次有些意识,我还是浑身难耐,身子上方被什么压着,唇也被封住。熟悉的气息,令我莫名心安。温热的唇,正一点点驱赶身子的不适。我缓缓睁开了眸,见到眼前放大的俊容,是心底的那个他,我忍不住感动落泪。这一刻感激所有,到底老天有眼,没有将我们分开。我放弃所有羞涩,热烈回应……
第260章 不不许笑 待我再次有些意识,我还是浑身难耐,身子上方被什么压着,唇也被封住。熟悉的气息,正一点点驱赶身子的不适,我睁开了眸,见到眼前放大的俊容,是心底的那个他,我放弃所有羞涩,热烈回应。 待再次醒来已是翌日,睁开眼的瞬间意识回笼,伸手探向一旁,虽是一空,却带着浅浅的余温,阳光撒满营帐,丝丝缕缕透着温暖及熟悉…… 这真实的一切,令我安心,昨晚并非是在做梦,真的是他救我回来了。心底满满欣喜感动,然模糊的记忆突然闪过那些大胆而激情的画面,面上瞬间一赧,天啊,天啊,今后要我如何面对他? 真是想到什么来什么,正暗自懊恼,门帘被掀开,大好阳光透进来,铺撒出一条金光大道,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就似踏着万丈阳光而来铪。 阳光耀得我睁不开眼,我眯了眯眸子,待我看清,他已经坐在了床沿。 我此刻的脸上还有方才未退的红晕,而他温温的笑意,直直地注视,却令我脸色再度一热。总觉他此刻的笑,意有所指。 想也不想,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蒙住。不想此举落在他眼里有多么白痴,回过意来,隔着被子听到他忍俊不禁的声音,真是悔到想撞墙。 笑过一阵,只听他道:“傻瓜,蒙着被子不好,赶紧拿开。”说罢,他伸手拉下被子骟。 我也顺势露出脑袋,脸颊还是红扑扑的。瞧见他含笑的目光,我嗔怒瞪他一眼,埋怨道:“谁让你笑话人家。” 闻言,他又是一阵朗笑。 我撅嘴,佯装发怒,“你还笑?” 他还是笑,却耍起嘴皮子来,“不敢不敢,为夫怎敢笑话夫人,借为夫十个胆都不敢呢!” 我哼哼一声,直接命令,“那不许笑!” 瞧见我横眉竖眼的样子,他摇头,干脆连人带被将我搂进怀里,取了个他最喜欢的姿势,他将下颚扣在我头顶,靠坐在床头。 我俩同朝着一个方向,我紧贴他的胸膛,心瞬间感动而感慨。昨日还绝望,怕是今生都见不着他,眼下却是紧紧相拥,连着彼此的心跳。我想这一次,我俩再也不会分开。 他也感同身受,叹一声,将我抱得更紧,带着一丝后怕道:“珏儿,这一次幸好没将你弄丢。” 我心亦然,幸好他及时出现,不然,我不敢往下想。 思及此,我不由问道:“若是我真被蓝水辰怎么样,你还会要我吗?” 他伸手敲了下我的额头,“傻瓜,想什么呢?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一个人吗?” 他的回答是意料之中,我一直相信他对我的感情。可是我还是要问,“男人不都是在乎的吗?还是没有发生所以你在敷衍我而已。” 其实若真发生什么,最过不去的那个人还是自己。即便他救我回来,那也会成为我心底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察觉到我的敏感,他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道:“只要你还是你,只要你的心没变,其他我都不会在乎。”旋即又歉疚道:“是我没有好好保护好你。” 我感动,思及昨日的绝望及害怕,我忍不住落泪,“暮弈,我只是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他安慰地吻落在我的额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道他也同样难过,我摇头,“这怎么能怪你,驸马他叛变,谁也料想不到。而且我告诉你,驸马其实就是贤妃那个暗地里的男人,……” 将我所知道的事,对他和盘托出,我知道这对他十分重要,也同时松一口气,幸好不是太晚,幸好我没有成为蓝水辰威胁他的筹码。 听完我一番话,他沉默良久。半响他沉沉开口,“那么看来给煜琦下毒,暗地里袭击公孙的就是他了。” 我微微一愣,还是他心思缜密,我还未将这一切联系起来,当下不由细细一想开口道:“我想说不准是蓝水辰在背后指使的。不然驸马可以下毒,却没有那个实力去害公孙。” 他点头,“我也这样想。不过不管是谁指使,现在都已经暴露在我们眼前了。以后再想暗箭伤人,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了。”
我同样点头,这一点毋庸置疑,也再次庆幸他及时救我回来。 只听他继续道:“这两个人藏得都很深。我想驸马,若不是蓝水辰急着想拿你来威胁我,他一定还会继续伪装下去。” “而哈辉确实狡诈,其实对他的身份我一直怀疑,但当年看到蓝水辰的尸体,的确也让人找不到破绽。直到前不久有消息说另一本《天器神兵》在哈辉手上,我便猜测过他们是孪生兄弟的可能,但哈辉的身份现在是齐国皇帝,而且他为人心思谨慎,很难找到他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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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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