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了眼高释玄,只见他眉宇微拧,正望着尸体背上刺身的猎鹰凝神。 想到百冰散,我幽然问道:“公孙大人,礼亲王和蓝月的姨娘含香也是天鹰教的人。而且我那天中的就是百冰散,那今日我们之中,可否有人受伤?” 公孙测侧目一笑,“百冰散之毒,现在并不可怕了。在这伏击他们之前,老夫早已让大家服了解药。说起来,这还是小丫头你的功劳。” 我眨了眨眸子,不解问来,“我的功劳?泶” 只见公孙测从袖中取出个小瓶子,递了给我,“那日含香留下的解药总共两颗,你当时服了一颗,就还留下一颗。老夫就按照这颗解药配制了很多。如果那日你没中毒,老夫又怎会取得百冰散的解药。” 我低头瞧了眼手中的小药瓶,哑然失笑,“这哪里能算我的功劳。不都还是公孙大人的医术超然,这才能举一反三。”说罢就将小药瓶重新递还给公孙测。 公孙测不禁揶揄了我一句,“就你个丫头伶牙俐齿。铟” 我则莞尔一笑。 驸马在一旁低声喃喃,“天鹰教?天鹰教?”复而走到那具尸体旁蹲下,瞪着那刺身一阵猛看。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起来,“皇上,微臣记得,上次袭击微臣的人,身上也同样有着猎鹰刺身。难道他们都是天鹰教的人?” 高释玄转而望向驸马,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显得有些意味深长。缓缓说道:“最近江湖上出现一个神秘组织,凡是该组织的人,背上都有猎鹰刺身。” 驸马沉沉点头,语重心长道:“天鹰教竟然公然挑战朝廷,看来背后一定不简单。而且我们此次行动低调谨慎,知道的人只有朝中几位重臣,难道……”话到此处,驸马眸中一凛,有些欲言又止。 高释玄沉声道:“有什么话,驸马但说无妨。” 驸马的言语有些沉重,“上回微臣无端遭到袭击一事,微臣前思后想很久,微臣是文官,平时也并未得罪过什么人。若要说起争持,那也就是遭到袭击的前一天,微臣恰巧在朝堂之上,提出取消祭祀,治理水患的观点。正好与坚持祭祀一派的意见恰恰相反,而且那日朝堂争论还很激烈。然而此次皇上也正是为了治理水患一事而微服出宫,此次行动也甚是谨密。所以微臣前后一联系起来,微臣猜测,天鹰教必然与某位朝中重臣有所牵连。” 驸马言完,众人陷入沉思,屋面突然就沉静了下来。 虽然驸马只是说是某人,但他说的某人,我想在场中人却已心知肚明。他的言下之意自然就是指吕大夫。只是事关重大,谁都不敢点破。若真是吕大夫联合天鹰教企图弑君,那么他已经犯下株连九族之罪,而且他不仅是权倾朝野的丞相,还是国丈。他一旦出事,牵连影响就甚广了。第一个牵连到的就会是皇后吕燕晴。 沉静之中,驸马幽幽的声音打破这份寂静,驸马恭敬问道:“皇上,天鹰教一事可否有了眉目?皇上打算交由谁人去查呢?” 高释玄眉宇一拧,神色中是难见的迷茫,“天鹰教神出鬼没,而且个个都是不要命的死士,他们每次行动都不会让对方留下活口。此事让朕好好想想,朕定会派人查个水落石出。到时也会要给驸马一个交代。” 驸马闻言,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躬身恭敬应下,“多谢皇上。” 高释玄伸手捏了捏眉心,“好了,今晚折腾了一夜,都散了吧。”旋即站起身,朝霍青吩咐道:“霍青,将这里处理干净。” 众人齐声应下,各自回屋。 经过今晚的事,各自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刚刚驸马的话,就让我联想起那日在公主府时与严洛维的对话。当时我就在想,驸马是否在朝堂上得罪了什么人,看来我无心的猜测竟然是真的。只是没想,他们竟敢联合天鹰教,真对高释玄动手。 回到屋中,我也顾不上点灯,重新躺回床上,脑子却是混混的。只是刚钻进被窝,便感觉被中温温的,旋即被一只有力的健臂,将我纳入一个结实的胸膛。 我原本有些被吓到,想要大叫。但颈项触到他温湿的气息,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知道是他,徒然提起的一颗心慢慢放下。 然毕竟是大半夜的,自己的床上突然就躺着一名男子,惊吓之余徒生几分薄怒来。我伸手就推开他,嗔怒道:“皇上,你该不会不认识自己的房间吧?” 他不作回答,只是沉沉轻笑几声,手下没松,反将我搂得更紧。我挣扎了几下,知道自己与他力量的悬殊,便停了下来。 与他毫无间隙的紧贴着,他的呼吸他的体温源源传来,虽说之前也有过拥抱甚至亲吻,但同塌而眠,还是令我有些慌,心跳徒然加剧,僵硬的身子一动不敢动。 想了半天,我叹道:“皇上,你能不能回你的房间睡觉,你这样子……我睡不着……” 他又是低低一笑,还带着几分痞子气,在我耳边轻轻呵着气。我只觉痒痒的,不由侧头躲开。 旋即他低沉磁性的声音由耳畔传来,怎么听都觉暧昧不清,“那正好了,朕也睡不着,要不要我们一起找点事做……,做完了,朕保证你能睡得很好。” 饶是我再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此刻也听出来他的玄外之音。只觉旁边的人是凶猛野兽,要离他越远越好。 我红着脸,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说道:“既然皇上要睡在这里,那我就去别的房间睡好了。”说罢,便挣扎着想起身。 他又岂是好摆脱好打发的人,搂着我的手加重了力道。腾出的一只手,却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臂好似***的铁链,被他强势一搂,只觉身子疼得很。再加上另一只在我身上胡作非为,我当下慌乱而不满地抗议,“你能不能放开我,你想要说话不算数吗?你不是说过不会强迫我的吗?” 他却似乎充耳不闻,一个翻身,彻底将我欺压身下。原本只是一只手不规矩,现在却成了两只手同时进攻。 他的身子犹如大山,饶是我怎么推他,都是移不开半分,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心底惶惶,顿时没了方才气焰。与他几次下来的接触,多少也知道在他面前强硬毫无用处。他绝对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也绝不能和他硬碰硬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即刻口气放软,略显央求,“皇上,今儿个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又折腾了这大半夜的,不如早点休息好吗?我也真的好累好困,再说了,明日还要继续测量江……” 他痞痞一笑,打断了我的话,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要想早些休息,你就配合点别乱动。” 配合?别乱动?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我不由又羞又恼,便伸手使劲推他,捶他,打他,但似乎我的力道,到了他的身上却变得不值一提,丝毫不起作用。 他毫不理会,依旧我行我素,我只感觉滚烫的大掌在全身游走。他此刻的无赖,令我很是没辙。若他真要硬着来,我知道我是断然阻止不了他的。面对他的软硬不吃,我心思微微一转,闷闷开口,“皇上,我……我要上茅房。” 而此话一出,果真奏效。只见他微微一愣,旋即便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起来,好似听到了什么爆炸性笑话。他笑声洪亮,胸膛微微起伏。 我原本是故意骗他,随便找了个理由,一心只想逃避接下来的事儿。不想却反而让他取笑一番,令人窘迫万分,脸色倏地一下红了个彻底。幸巧天黑,他看不清,不然我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不出来。 大笑过后,他在我耳边不怀好意地邪邪说了句,“那也要等朕做完了事情再去。” 我当下就恼羞成怒,不悦喝道:“皇上,你不要这样禽兽好不好?” 他哂笑不已,“那你非要找这么烂的借口搪塞朕吗?你知不知道,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在这个时候跟朕说这样的话。” 被他一语道破,我即羞又难堪。他虽停下了那两只胡作非为的手,但身子仍然压着我。他的重量令我呼吸不畅,但我只能忍着不敢动。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沉着性子,缄默不语。
第182章 竟然装睡 被他一语道破,我即羞又难堪。他虽停下了那两只胡作非为的手,但身子仍然压着我。他的重量令我呼吸不畅,但我只能忍着不敢动。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沉着性子,缄默不语。 过了一瞬,只觉身上一轻。他一个翻身躺在了一侧。换了个姿势,他伸出手臂,搭在了我的腰间。 半响,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霸道却又无奈道:“不想继续刚刚的事,就乖乖躺着别动。” 身上的一座大山移开,顿觉呼吸畅快一阵。但圈住我腰身的手臂却感觉温度烫到吓人,令我隐隐紧张。伸手就想去搬开,耳边却又响起他浑厚磁性的声音,“我只是想抱着你,好好睡觉。” 他没有自称朕,而是自称我。我虽是一愣,但听来却有几分顺耳和舒服。原本还想反驳的话,就硬生生咽了下去砝。 两人静静躺着,沉默不语。眼下的情况,我从不曾预料。我不敢相信,这个原本高不可攀,魔鬼一般冷邪的男人,有一天竟同躺一张床,同盖一条被子。我的思绪有些混乱。 如此贴近的距离,他的心跳他的温度可闻可触,他温温的气息掠过我后方头顶,心止不住狂跳。 满室的昏暗模糊了视线,虽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知道,他同我一样没有睡着逦。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与他碰触到的皮肤已经滚烫。旁边躺着是他,到底还是极不习惯,我睡意全无。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想了半天,还是试探着开口轻唤,“皇上……” 回应我的是一片寂静,我暗叹口气,想来他是睡着了。我轻轻搬开他的手臂,刚想换个姿势。不想,他的铁臂一紧,我的后背就全然贴在了他的胸膛。紧贴的姿势,比起方才还要暧昧。 好不容易平静的心,骤然跳动起来。我别扭地向前移了移身子,懊恼地嘟囔了句,“皇上竟然装睡。” 他的声音暗哑,满是慵懒和困意,“刚要睡着,却被个小丫头吵醒了。” 我撇撇嘴,也懒得与他争辩,要怪就怪自己沉不住气。只是被他搂得太紧,都感觉快整出汗来,不由向前又挪了挪。 他有些不满,低吼了句,“再动我就真不客气了,到时你可别后悔。”
想到方才令人尴尬脸红的画面,我老老实实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心底则着实郁闷,被他这么一折腾,今夜看来是没法睡了。想到今夜的事,索性问起他来,“皇上,你是怎么发现天鹰教今夜要来袭击我们的?” 他沉默了好久,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告诉我了,他沉沉的声音却在头顶想起,“一来是预料,二来我也发现了他们的跟踪。” 闻言我则更为好奇,惊讶道:“预料?莫非皇上出宫前就知道,天鹰教要对皇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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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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