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样眼看着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女幼年时投资,稳赚不赔,甚至大赚的谁不想啊? 木析很快就知道了木母的想法。 也是幸好族长有告诫木母,从今以后家中的大小事就不可擅作主张了,无论如何也要过问一下女儿的看法,以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害到了析姐儿。 木母一透露这个想法,木析就给她打消了念头。 木析深吸一口气:“娘,二哥的婚事先不急。” 木母急了:“你二哥已经十七了,如何不急?再留他还能找到现在这样的好人家了吗?” 木析道:“娘,你放心,这些人都是冲着我身上的价值来的,只要我科举之路不断,你无论留二哥到多大那些人都会来求娶的,她们根本不在乎二哥如何。” 木母傻眼了。 只能说她一辈子局限在这个小村子里,她的眼界也不可能超过这个村子的格局,木析说的这些对于读书一窍不通的木母来说简直是从未想过的。 木母讪讪的道:“娘知道了,娘会晚些让你二哥成亲的,我把她们都推了。” 木析看木母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哭笑不得,她看得出来木母根本就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认真听从了。 她这一世是何其幸运,能得到这样好的一家人啊? 木析耐心解释道:“娘,我之所以让你先别急着二哥的婚事,就是再等一年,等明年我院试的成绩出来再给二哥相看,明年院试一过,女儿就是秀才,到时候来给二哥介绍的人家就远远不是现在这些层次的人了。” 木母听得似懂非懂,但半晌她道:“可是娘听说,童生好考,秀才却不是这么容易考的了,我们整个村从开国到现在也就出过四五个秀才,幺儿啊,你还小咱不急,慢慢考总会考到秀才,但你二哥不能等那么多年啊。” 木析哭笑不得:“娘,我是县案首,哪怕不考府试,只要去考院试了就绝对是秀才。学政大人不会让一个县案首落榜的,除非她跟县令大人有仇。” 木母问:“就是说你明年一定是秀才?” 木析点点头:“是的。” 木母傻眼了,然后喃喃自语道:“我木家的祖坟冒青烟啊,居然出了一个十岁的秀才,我要去告祭祖先,真是祖先保佑啊……” 木析看木母都高兴傻了,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再跟木母叮咛:“你要拒绝那些人,也不必直接下面子的拒绝,就说我要在家中温书,家里大办喜事会影响到我读书,所以先拖一年,等明年我院试结束回家后再操办喜事,要这样婉拒,以免得罪人。” 木母还是那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我去找找族长,看族长怎么说。” 木析松了一口气,让木母去做这事她还真不放心,但让八面玲珑的木族长去拒绝,那她就绝对放心。明日她就备上些礼物去探望一下木族长吧。
很快木家村又安静了下来。 连那些往日吵吵嚷嚷的小孩都安静了下来,生怕打扰到木析读书,到时候引得她们家里的长辈揍她们。 很快木析就动身去了江宁府,江宁府隶属明安省,下辖古林县。算是明安省内比较贫瘠的府城了,虽然也属于文风兴盛的江南地带,但江宁府算是整个明安省内文风最不盛的地方了,江宁府比较偏北,靠近北方地带,可能也是沾染了一些北方的风土人情吧,比如文风。 而古林县,在江宁府的知府那都是不受待见的了,曾经有一届的古林县在府试这里,差点除了县案首全部都被毙掉了,整个县就两个学子过了府试,当时的县令差点被知府骂死。 今年也又闹出了点幺蛾子。 江宁府的知府一听,古林县今年的县案首居然是个九岁的孩子时,眼角青筋都在暴跳:“她又在干什么?” 去年那个九岁的秀才就算了,那毕竟是世家出身,顾家的祖籍在古林县,顾家的小姐拿了案首正常,她虽然也夸了古林县的县令,但那只是官场客套而已,她自己辖下的读书人是什么样子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这是尝到了九岁案首政绩的甜头,又想再搞个出来? 江宁的知府脸都黑了。 按照常理,院试的学政大人不会拂掉县令的面子,一般都不会让县案首落榜,但那是一般情况。 现在就是不一般的情况。 古林县这种十几年都出不了几个秀才的县令,在学政大人那可没什么面子,学政大人没有骂她们县令和知州就是给面子了,还想要啥面子? 就连她们江宁府在学政那都不受待见,更别说在江宁府都垫底的古林县了。 想搞政绩?想人为捧出一个十岁的“寒门天才秀才”?你也要看学政答应不答应啊?院试的上榜答卷都是要令衙役张贴出来的,你一个文章做的狗屁不通的县案首,凭什么就因为县案首必过院试的潜规则,就力压那些真正有才学的学子? 学政大人也不可能答应。 一县的学子,连县案首都在院试落榜,这简直就是在打知县的脸,别说知县了,出了这样的丑闻,就连学政脸上都不好看,更别说她这个古林直隶的江宁府知府了。 古林的知县是脑子进水了吗?
第13章 府试 江宁知府心中冷笑,就命人告诉古林的县令,让那个九岁的孩子必须参加府试。 与其在整个明安省丢脸让人看笑话,不如她直接把那个孩子在府试落榜了,反□□试没过,县案首也不耽搁她的童生功名,还是再历练两年再去参加院试的好。 这些关于她们本地的父母官中的暗潮汹涌,木析当然是不知道的,她本来也就准备参加府试。 她入考场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江宁的知府前前后后看了她好久,甚至站在她旁边看她做题,不过木析也不是没被被老师盯着做题过,只是知府当官多年的气势要比她以前的老师气势强的多,但木析丝毫不受影响。 知府还能比堪比文坛之首的许老气势更强吗? 木析心理素质好的很。 她做题的时候就发现了,今年的府试似乎有点难。 这难度就是当院试考题都仿佛绰绰有余了。 今年的府试难,等木析几天后考完,看到那些一出考场就瘫倒在地,甚至哭天抢地的学子们就感受到了。 “今年的试题怎么这么难?最后那场策问的题目竟然是考治水?我们不是考童生吗怎么会考水利这种时政难题?” “不说最后的策问了,今年府试的贴经墨义我都空了一大半,这考的也太偏了吧?” 木析若有所思。 今年的贴经墨义考的偏……她倒是没有很明显的感觉,她这世的记忆力强,只要自己认真记的都能一直记住,所以木析也不愿意浪费自己的天赋,除了正常科举考试的主流经书之外,一些她能找到的经书她也经常翻阅过不少。 虽然没有科举考的经书看的多,但以她的记忆力,那些不考的她也依旧能记会背,本来是怕哪天策论和杂文的题目考的偏,她没见过就偏题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在贴经和墨义看到它们的一天。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府试这般难。 不过跟木析没关系,难也没难倒她,她依旧是平常的正常水平。就算难倒她了也不影响,她就是不考府试都不影响她去考院试。 只不过她想试试看能不能中小三元而已。 顾三顾连青,顾家的天之骄女就是九岁,差一步中小三元。木析感觉自己虽然可能没有顾连青的世家底蕴强,但她也还算幸运,说不定能争个小三元。 许老虽然教导了她一段时间,但并没有明确收她为弟子。木析心里清楚,她年龄这般小,甚至连童生都不是,许老这样的,连正儿八经的进士官员都要尊她为师的大佬要考察她一下再思考收不收徒很正常。 如果她能拿到小三元,是不是就能入许老的眼了? 木析很难不这样想。 之后两场考试,木析也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今年的府试有多难。 她现在可以确定了,哪怕是院试试题,有这般难的都没几个。 今年的知州可能是不想她们州出秀才了吧? 不过话说今年能过府试的,去院试考也不会落榜。毕竟今年的府试,比人家往年的院试还难…… 木析在客栈待了一段时间等揭榜,木母已经回家赶农忙了,现在留在客栈陪她的是木父和木家的族人。 江宁州的客栈特别贵,特别是现在赶上府试,周围的客栈也涨价了,一个晚上就要一两百铜板,加上木析考试请廪生做保也花了不少银子,很快带来的银子就见底了。 木父只能重操旧业,先是趁着木析考试的时候下乡收集山货,然后走街串巷卖货挣些银子。 木家本来是不差木析读书科举的钱的,但赶的不巧,两个月前的县试已经花了不少钱了,古林县文风不盛,本县根本就没有廪生,去外县找要花费的人脉跟银子比正规给廪生的银子都多。 两次考试这么紧凑,一时之间木母自然手里紧张,而且明年二哥肯定要出嫁,家里的陪嫁也要准备好,这也是要钱的。 要不是族里和族长私底下凑了不少银子,加上木析这些年偶尔也有抄书挣些银子减少些花费,木析现在的府试都不一定有银子考。 木析知道木父要去卖货,换下了读书用的干净衣服,找跟着她一起来的木家族人借了一身干活用的衣裳,也要跟着木父卖货。 木父哭笑不得。 士农工商,商为最末,要不是木父只是个货郎小打小闹谈不上经商,木析能不能读书科举都不一定,现在他们家娇养出来的读书人居然要跟他一起卖山货? 木家的族人知道了,只怕要给木父眼色看了。 木父沉下脸:“胡闹,你一个读书人跟着我去走货像什么样子?” 木析嬉皮笑脸撒娇道:“为什么读书人不能去?你是我爹,你一个长辈都能去,我一个晚辈去怎么了?我要是看着长辈吃苦自己在客栈休息才不像样子吧?” 木父心中一暖,感觉说不出的窝心。 很多读书人读书了,就自认为跟他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了,反过来瞧不起家里人的情况,木父年轻时候走南闯北也是见过不少的。 不过他家的女儿好像跟他见过的很多读书人都不一样。 女儿贴心乖巧又会撒娇,很快木父就架不住木析的撒娇,只能任由她胡闹了。 木析长得好看,哪怕年龄小也能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就算不书生裙服穿一身做活的粗布衣裳也掩盖不了美色,她乖巧的跟在木父身后卖山货,引得不少江宁府城里的居民侧目。 很多城中的居民其实压根不需要买山货,但单单是看着漂亮乖巧的木析都心生喜爱,跟着木父夸了几句木析后就不自觉的买下了山货。 木父也明显感觉到了这一点,他这次收购的山货很快就卖完了,他卖了这么多年的货物,从来都没想到过带着长得漂亮的闺女还能卖货卖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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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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