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服气的监生呐呐无言,半晌才不服气的道:“我们读的都是圣贤书,怎么可能懂那些商贾之事?” 一旁的监生冷哼一声:“你不仅账务方面抵不上大人,你读书也好学术也好,也没见有那里比得上大人分毫啊。” 国子监内众人的激动情绪,木析自然是不知晓的了。 此时的她还忙着请客呢,好歹得让那些户部官员气消一消。 虽然说以后国子监是不用跟户部打交道了,但她也不可能一辈子在国子监啊。 “木大人可真是沉得住气,不声不响的就给你办了件大事。”那位户部官员佯怒道。 木析笑道:“还不是仗倚各位大人的支持,不然也没那么快落定,所以今天这一顿我木某是必须请的。” 听木析这么说,大家本来有些凝着的氛围很快融化了,那官员道:“那木大人可得陪咱们喝个够才是。” 她们也清楚木析平常是很少喝酒的,之前和她们吃饭也是喝茶居多,但是今天这一次酒木析就真的逃不掉了。 木析也不扭捏:“那是自然。” 酒过三巡后,场上几位官员都醉的不省人事了,只有木析还有几分意识。 她便让那几位大人的家仆把她们送回家。 木析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若是送回府上了,无论如何也得给我报个信,我也好安下心去。” 各府的仆人点头称是。 摇摇晃晃得被木秋扶着出了客栈。 一出客栈,迎面便见着一个个子高挑的大漂亮,直直望着她。 木析有些微醺,眼睛都有些不太睁得开,她看那帅哥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小美人跟她夫郎一样好看啊。 当然,她不清楚这话她说出来了。 特意前来接媳妇的沈实挑了挑眉,好家伙,醉得连自家夫郎都不认识了。 还小美人。 这小色鬼。 沈实准备从木秋手里接过木析,但没成想木析抬头看了他一眼,一把把他推开了。 “你干嘛?” 见木析这么大反应,沈实着实愣住了。 “乖,我们回家。” 木析眉头皱得死死的:“谁跟你回家啊?……我有家。” 沈实无奈:“好的好的,你有家,我们回你家好不好?” 木析一听就警惕起来了:“你回我家干嘛?” 沈实:“……” 木析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虽然你很好看,虽然你也很合我眼缘,但我要警告你,我是有夫郎的人了,请你自重,不要乱来!” 沈实:“……” 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感动就是沈实此刻的心情了。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不少路人包括客栈小二都开始围观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他们,还真的认为眼前这个大帅哥是个想爬.床当小侍的男人,倒也没疑惑这么帅干嘛还想做小侍,没看到帅归帅,年纪不小了吗? 纷纷开始谴责了起来。 你说你要当小侍,人家也愿意纳你,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们这些路人当然没有置喙的余地。 但这不是人家很爱自己夫郎,不愿意吗? 难得有这么爱夫郎的女人,他们自然义愤填膺的谴责起这个想强行攀高枝的老男人了。 见到路人都开始窃窃私语的谴责唾弃沈实,木秋傻眼了,忙拉着自家大人道:“大人?大人清醒点,这是咱们主君啊。” 木析侧过脸去望向木秋:“什么?” 木秋大声道:“大人,那是您的主君啊!” 木析气炸了:“不行,谁说要把主君给他?主君是我的正君的,谁也不给!” 木秋:“……” 路人:“……” 路人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喝醉酒了,连自己正君都没认出来。 明明就是个乌龙,但不知道为什么,路人没有一个散去的,不仅没有散去的,而且人越来越多,纷纷看起来热闹。 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小,生怕少听漏听了一句。 沈实又无奈又好笑:“好好好,谁也不给,我们回家。” 木析嘴一撇,突然哭了:“我不要跟你回家,我要跟我夫郎回家,为什么他不来接我?” 沈实:“……” 木析越哭越伤心,后面既不要木秋扶,也不要沈实碰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他是不是不爱我了?他为什么不来接我呜呜呜……” 沈实:你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另外加哭戏呢? 沈实能怎么办?自己媳妇一喝酒就是喜欢莫名其妙哭,他也只能哄着啊:“他来了他来了,他来接你了。” 木析:“你骗我,他没有来!他就是不爱我了……你不要碰我!你要是碰我,被我夫郎看到,他生气了怎么办?” 说着说着木析又不哭了,突然超生气超理直气壮的对着沈实凶道:“他生气不理我了,你哄吗?你负责吗?” 然后又推了沈实一把,再慢慢蹲在地上:“我只要我的夫郎呜呜呜……他为什么不来接我,他是不是不爱我了呜呜呜呜……” 沈实:我太难了呀。 几个人围着木析哄了半天,木析终于不哭了。 哭累了,睡着了。 睡着的木析看着乖巧的很,要是看眼角几分泪的话,还有些可怜,这次沈实又心疼又想笑。 睡着了木析倒是不抗拒沈实的触碰,最后沈实抱着木析上了马车,赶在禁宵的最后一刻回到了府上。 路上围观的路人直到木家的马车离开了很久很久,才满足的聊完散开了。
第86章 拔贡 没几天的功夫,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老百姓只是知道那是一位官家,但具体是哪位官家,众说纷纭,他们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老百姓不清楚,不等于权贵和朝臣也不清楚,以她们的消息渠道,仔细打听一番就知道是哪位了。 这也就导致没几天后上朝的时候,不少同僚都在打趣木析。 “听说木大人宠夫如命,外面的小妖精那是一个也看不上。” “本官还听说有别的男人想碰我们小拢溪,她居然还跟个被强抢的小夫郎一样哭了哈哈哈哈,真是想不到啊,可惜当时没在,没能看到咱们平日里都面不改色的木大人哭的样子。” “别说,想都想象不到咱们木大人哭得梨花带雨是什么样子,说起来小拢溪还是京中不少小郎君的梦中情人,听说那事发生后,不少小郎君可是在家里都快哭瞎了眼了,这个拢溪你可得负责。” “年轻就是好,那些小郎君哭着抢着也想嫁。不像咱们,咱们娶个小夫郎,人家还要骂一句老不羞。” “滚犊子,只有你这个花心滥情的家伙被骂老不羞好不好?我就算老了,也有大把大把的小郎君求嫁。” “说个实话啊,王大人你就算是年轻的时候,也没有拢溪好看。拢溪娶美人,那叫佳偶天成,你娶美人,那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明白?” “明白?……我明白你个锤子啊,你皮痒了是不是敢调侃你老娘?” 木析:“?”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只有之前宴请户部官员的时候喝断片过,莫非那个时候有人想调戏她,然后她不仅奋力反抗,还被调戏哭了? 木析都有点忍不住想捂脸。 天呐,这种事情发生在她前世,大家不仅很理解,还会同情她。但发生在这个女尊世界……那就是社死般的存在…… 她因为相比同僚年纪小,一直维持的成熟稳重的形象啊,全毁了。。。 沈实那天晚上还去接她了……怎么不跟她说一声? 木析不清楚的是,第二天沈实其实旁敲侧击过她,但后来发现木析确实没记忆,为了给他小妻子留面子,也怕他小妻子到时候恼羞成怒,他索性就当成没发生过了。 之后她就只在国子监当值,哪个好友那都没去,近期内也不参加什么宴会或者活动,反正……国子监内也没有敢打趣她的。 她相信没有什么热度是过不去的,等这阵风头过了,大家就没那么感兴趣了。 倒是国子监内,你说有什么大事要日日管着吧,倒也没有,毕竟国子监是一个哪怕没有祭酒,也能独立运作的部门。但你要说没什么事吧,也不完全是。 至少对于木析来说不完全是。 对于国子监内的教育制度,木析没有什么要改革的想法,其实古人的教育制度一点也没比现代人落后多少,甚至可以说现代的教育制度很多都参照了古代。 还有教学理念什么的……只要没被她发现严重针对学生的夫子,或者仗势欺人的权贵弟子就行,其他的她不会.插.手过多。 学田的一部分收入也被她拿来翻新学舍,还有一部分支出在食堂,基础的餐食她干脆就免费了。 国子监内虽然说权贵弟子确实众多,但其实更多的还是贫寒、或者家境只能算一般的学子。 在京城这样高消费的大城市,哪怕是那些家境尚可的学子也不敢说自己的银子就够用了,所以食堂内基础餐食免费以后,大部人还是选择吃免费餐,偶尔想改善伙食才会吃其他的。 木析没有那么挑食,所以有时候她也会吃基础餐食,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有一次她听到了楼下学子的争执,甚至还提到了她。 “我们祭酒都吃这些‘嗟来之食’,难得你是想说祭酒大人也吃不起饭吗?明明这是祭酒大人照顾我等学生才给的照顾,在你嘴里成什么了?” 木析刚刚跟监丞下楼就听到了这句话。 那些争执的学生看到她纷纷行学子礼。 “见过祭酒。” 木析看了监丞一眼,管理学生的纪律,以及维护校规校纪的事主要是监丞在做,所以她没有详细问,只是让这些学生好好学习。 监丞把事情弄清楚后就回来给她解释了。 木析撑着下巴看她:“看来是功课还不够多,所以还有时间吵架……那些家境好的学子们的功课也要严抓,不能辜负她们父母的期望。” 监丞一边点头,一边心里觉得有点诡异……从她们家祭酒嘴里听到“孩子”这两个字……咋就那么怪呢? 比她还大的“孩子”吗? 监丞暗自腹诽着,一边亲自找到给学生的夫子们,让她们给学生多加功课。 惩罚学生最好的方式当然不是骂或者打,再说了,国子监的贡生们年纪也不小了,这些法子可能真的没什么用,木析还是支持给这些闹腾的学子加功课作为惩罚的。 没几天,木析又给国子监的学子们每人发了三套“校服”。 尽管被不少贡生吐糟丑,但也没办法,只能穿上。 寒门出身的学子是没那么多讲究的,学子服在她们看来就是给她们添置新衣,毕竟她们一年到头也不容易买新衣服。 当然,随后她们也确实发现穿学子服的隐形好处,之前国子监内学子的寒门弟子跟权贵弟子是泾渭分明的,只要看服饰就能一眼分出,但等大家都穿学子服后,哪怕头饰上还是能看出差别,但到底没有那么明显的差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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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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