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愉哥不是会法术吗,他们干嘛还要走路…… “愉哥,愉哥。”夏怿喘着气叫道。 周明愉停下脚步回头望他。 夏怿调节呼吸道,“愉哥,你不是会法术吗,你就不能用法术把我们俩送过去。” “不能。” 夏怿不可思议道,“为什么?” 周明愉看着夏怿的鼻尖上冒出来的汗珠道,“前面是一片树林,今晚就在那儿休息吧!” 不是,为什么啊?他想不通。他不死心,待要在问,发现人走远了…… 终于在太阳落下去时赶到树林,周明愉不知道去那儿。夏怿捡着树枝,准备生火,他身上粘乎乎的,都是汗水。把火生起来。上次在海岛回去后就找来点火石,放在身上,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拍打酸痛腿脚,估计明天起来,全身会痛。他虽然很想和他愉哥待在一起,可不是这个方式。 正想着他和周明愉应该是待在马车上,品着茶的。前方传来声响,夏怿紧张起来,待声响近了,原来是周明愉。 周明愉手里提着一只小野兽,已经处理好。伸手递给夏怿,示意让他自己烤。 夏怿伸手接过,摆弄半天,都没把树枝叉好。 周明愉实在看不下去,伸手接过,架好树枝,烤起来。 油滴进火里,发出嗞嗞声,肉香阵阵传来,夏怿整个人放松下来,困意也阵阵袭击着他的眼皮。 似睡非睡间,感觉有人在叫他,“夏泽,夏泽……” 夏怿撑起眼皮,周明愉蹲在身前,见他嘴唇上下磕碰了几下。晃了晃脑袋,人渐渐清醒过来。 “吃吧。” “谢谢。” 夏怿刚要张口咬下去,突然想起周明愉还没吃。扯下只兽腿,把剩下的递给他道,“愉哥,给。” 周明愉坐在树下,摇了摇头,闭目养神。 夏怿吃着兽肉,偶尔看下周明愉,没想到,烤的还不错。 …… “嘶”,果然第二天醒来全身酸痛,夏怿稍微活动下手脚。 周明愉呢?夏怿扫上一圈,没发现人。 等了一会儿,见周明愉从一棵树后绕出来,手里拿着几颗野果。 夏怿来回转着手里的野果,尝上一口,酸中带甜,还不错。 树林很大,树木最小也要两人合抱,零零碎碎的阳光随着头顶的叶子被风吹的时隐时现。 路不好走,夏怿走上一段,身上活动开,好受了不少,不在那么酸痛。 “啊!” 周明愉听到声音回头看,见夏怿没踩稳,往前扑去。人影一闪,稳稳的抓住他的胳膊,将人扶正。 夏怿喘着气,靠在树前。树根有点滑,加上体力有点透支,一时没踩稳。平复气息,对周明愉说道,“谢谢愉哥,休息一会儿吧。” 这路太难走了,夏怿喝口水道,“愉哥,没别的路吗?”
周明愉站的地方正好比夏怿站的地方矮一截,俩人平视,“这是近路,明天就能到。” 夏怿看着周明愉的眼睛,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可是他知道不对,虽然不知道他有多强,但御剑飞行总会吧!抄近路,你逗我,天空无障碍飞行,不是更快。 夏怿移开视线,虽然不知道他想干嘛,但自己的身上有什么是值得他利用的? “走吧,愉哥,我休息好了。”夏怿找根木棍,充当拐杖。 树林越走越难走,夏怿浑身难受,好想洗个澡,要疯了…… 他好想把周愉愉按在地上揍一顿,奈何打不过…… “嗯 !”好像有声音,夏怿停下脚步认真听了听,好像真有,“愉哥,前面好像有人。” 周明愉点了点头,“去看看。” 俩人加快脚步。前面一棵大树挡住视线,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小应,小应,你醒醒,你醒醒,不要吓我!” 夏怿心中一紧,越过大树,看到面前是俩个少年,一跪一躺。那少年的心思全在地上躺着的人身上,没发现夏怿靠近他们。 “让我看看!” 那少年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拔出匕首,就要刺下去。 夏怿感觉眼前银光一闪,还没反应过来,那少年的手就被人抓住。少年吃痛,闷哼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夏怿看着地上的匕首一时说不出话,这孩子这么凶残…… 周明愉放开少年的手,站直身体道,“他没事,就是晕过去了。” 那少年看看夏怿,又看看周明愉,结结巴巴道,“我,我,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夏怿对少年道,“没关系,在这种地方,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 确认地上的少年身上没有伤口继续道,“这是怎么回事?” 少年看了眼周明愉,这个男人气场压抑,让人不敢直视。蹲在他面前的大哥哥,看起来亲切的多,少年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弟弟,他真的没事吗?” 夏怿看了眼周明愉,点了点头说,“他说你弟弟是晕到了,就一定是晕倒了。” 说完又朝周明愉看去,刚想问他要怎么做?周明愉淡淡的说道,“给他喂点水。” “咳,咳”躺在地上的少年轻咳两声,缓缓的睁开眼睛,轻轻的喊了声,“哥。” 夏怿让他靠在树上别乱动,等缓过来在说话,又喂他喝水。 站着的少年,突然朝他们跪下,哭着道,“谢谢,谢谢,谢谢,谢谢恩人。” 周明愉无动于衷,夏怿赶忙将人拉起来,掏出块帕子帮他擦眼泪,“别哭,你弟弟只是晕过去,就算没有我们,他到时间也会醒的。” 少年摇摇头,不赞同他的说法,吸了吸鼻子。 “现在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夏怿将人拉向树边,让他坐下,打量下他们的穿着,粗布衣,布裤,穿着草鞋,衣服裤子还打了好几个补丁。人很瘦,眼睛却很明亮,看的夏怿一阵心疼,递了水壶给他,让他喝口水在说。 少年喝过水,看着靠在树上的少年说道,“我叫凌夏,他是我弟弟,叫凌应,我今年十四岁,我弟比我小两岁,我们家在谷村,我爹在我九岁的时候去世了。我娘前几天生病,我和弟弟进山来找草药,药采到了。弟弟高兴,就去爬树玩,不小心摔下来,磕到头。我以为,吓死我了。”凌夏捏紧手里的水壶,手关节泛着白。 夏怿心道,这孩子真实诚,把家门交代的一清二楚。 夏怿拍了拍他,“没事了,都过去了,弟弟年纪小,爱闹,这次也让他长了个教训。” 凌应感觉全身的力气回来了点,低着头道,“哥,对不起。” 凌夏摸了摸他的头,“快谢谢恩人。” “谢谢,谢谢恩人。”凌应眼睛大大的,很是可爱,就是太瘦了。 夏怿摇了摇头朝凌应笑了笑,不在解释,恩人是真算不上,迟早是会醒的。 快入夜了,走夜路不安全,凌夏对这里熟悉,他告诉夏怿,他经常来这森林里打小野兽,偶尔弟弟也会跟着来。 他看了看夏怿的穿着,羡慕不已,“恩人是住城里的吧,真好!”说着话,把他们领到了一条小溪边上。小溪很浅,最深的地方也就到成人的膝盖处
8、随影 夏怿放下小包袱道,“我去捡点树枝来生火。”凌夏跟上他,与他一起去。 在路上,凌夏偷偷的和夏怿说,另一位恩公看着有点吓人。夏怿告诉他,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要相处才知道。和他开玩笑道,“防人之心要有,但不能动不动就拔匕首,太吓人了。” 凌夏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对不起恩公,我当时,我,我……” 夏怿笑着道,“我知道,走吧,差不多了。” 回到溪边,,发现周明愉没在,应该是去找吃的。夏怿心道,还挺自觉。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凌应已经恢复过来,在水溪边玩水。 架好火堆,周明愉也回来了。扔给凌夏两只小野兽,兄弟俩把小野兽拖到小溪边处理皮毛内脏。 夏怿看着小溪,感觉整个人都舒爽不少,合计着等下去下游洗个澡。 看了眼周明愉,见他在闭目养神,火光映着五官,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真帅…… 一阵肉香让几人的肚子不安分起来,“好了,恩人,可以吃了。”凌夏把最肥的那只递给夏怿。 夏怿接过,分别把两条兽腿分给兄俩,俩兄弟不接,看向周明愉,他们对周明愉有天然的畏惧感。 “吃吧,我和他分剩下的就够了,你们在长身体,要多吃点。”夏怿看他们还是不接,瞬间变脸,“快吃。” 俩兄弟接过,偏着头,默默的吃起来,不在讲话。夏怿以为是吓到他们了,“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你们了,我刚刚是故意的!” 凌应放下兽肉,小声道,“除了我爹娘,就没人对我们这么好过。”说着抹了抹眼睛。 夏怿温声道,“快吃吧。” 夏怿心里百感交集,上辈子,虽然家庭状况不是很好,但母亲没让他吃过苦。这辈子,更不用说了,含着金钥匙出生。 三人默默吃着兽肉,周明愉睁开眼,望着火堆对面的人。青年不知道在想什么,垂着眸,可能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望过来。 夏怿感觉周明愉在看他,回望过去,可并没有,是错觉吗? 夏怿吃完,拿上小包袱,轻轻的对俩兄弟说句话,就往小溪下游走去。 差不多远了,就在这吧!脱下衣服,坐在水里,忍不住的□□一声。还是洗澡舒服,这两天汗粘的全身那儿都难受。 在他后背的水里,慢慢的凝出一道影子,影子在水中又散成几条黑线,往夏怿钻去。 夏怿搓洗着身上,这一刻感觉人生很美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沐浴露,自嘲的笑上两声摇了摇头。 一条黑线顺着他后颈往前虚虚的绕着脖子缠上一圈,突然一紧,把人往水里拖去,又有几条黑影,分别往口耳鼻里钻。 夏怿感觉脖子一紧,下一秒就被拖进水里。水是不深,但足够令人窒息。还没有有所反应,自己的嘴巴,耳朵,鼻子,被什么东西往里钻。 夏怿死命的想拍打着水,希望能引起周明愉的注意。身上越来越紧,手脚都被死死的固定住。 看来自己要死在这儿了…… 意识开始往下沉,瞳孔慢慢的放大,最后的想法居然是死相一定很难看,周明愉看到了,会不会很嫌弃…… 突然人一松,被人从水里拉起来。夏怿一接触到新鲜空气,剧烈的咳起来。 意识回笼,发现是周明愉,他一只手扶着自己,一只手虚虚的捏着一团黑气一样的东西。 那团东西似乎很害怕,虽然看不出来,但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周明愉看着他,俩人面对面,离的极近。凌夏凌应听到声响,往这边跑来,周明愉偏过头道,“把衣服穿上。” 夏怿面色一红,转身去穿衣服,不敢看他,穿好衣服,凌夏俩兄弟也到了。 周明愉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回去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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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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