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怿心道,也是,这世上,俩个人相遇相爱,来来回回的也就这么几个版本。 吃着喜酒,夏怿脸上挂着没有灵魂的微笑,应付着来自,“夏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还没成婚的吧,我跟你说……”为开头的各路热心的叔叔阿姨。 这些人或是真心,或是为了利益,或是为了混个脸熟。 当三人吃完喜酒回到客房,脸都笑僵了,夏怿把自己摔在床上,揉着脸。 林柔终于忍不住问道,“怿儿,你和娘说实话,你说的是真的吗?”她不死心。 “是真的娘。”上次他告诉林柔他是断袖后,就再没提过这事。 “怿儿,人一辈子不长也不短,爹和娘希望你开开心心的。”林柔轻声的道。 夏殷和林柔都看的出来,他这次回来不开心。夏殷,“怿儿,有什么事可以和爹娘说。” 夏怿盯着床顶,“我知道了爹。” “睡吧,我们明天就回家。” 夏怿坐起身来道, “爹,不是要待五天吗?” 夏殷,“本来是准备待五天的,你回来了,我和你娘还待在这干嘛!” 夏怿感觉心里一阵温热,这是亲情,连日来的烦闷被一扫而空。 一夜好梦,他梦到望乡台上的那个男人朝他开玩笑,“你见到我儿子了吗?”夏怿刚想问问他,他儿子长得好看不,人就醒了。 一家三口回到家中,夏怿感觉浑身一阵轻松,林柔的鱼汤必不可少,放了一大把的中药,吃的父子二人抬头望天,太补了,流鼻血。 第一批商队顺利的和陈意往交接,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夏怿回来月余,打算今年不去江都城了,好好在紫洋城陪家人。处理各地掌柜送来的书信,大多是生意上的问题,没事就陪陪他爹他娘下下棋,喝喝茶。 “爹你输了。”夏怿落下棋子。 夏殷郁闷的把棋子一搅,“不下了,不下了。” 林柔拍了他一下,“别说你是我教出来的。” 夏殷当年追林柔时没少下功夫,这下棋就是其中之一。 他家下棋,他娘虐他,他虐他爹…… 东叔急匆匆的进亭子,“老爷,夫人,少爷,外面来了个公子,说要见你,我把他请到偏厅了。” 夏怿收着棋子问道,“他有说他是谁吗?” “他说他姓上官。” “我知道了。”夏怿微蹙着眉。 夏殷讶道,“这位上官公子……” 夏怿点了点头,“是他,我去看看,上次跟他开玩笑说来人族要来咱们家玩,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进了偏厅,果然是上官云,“上官公子。” 上官云在看架子上的摆件,朝夏怿笑道,“人族的小玩意儿就是精致,东西更是层出不穷,魔族的世家都要摆上几件,以彰显身份和品味。” 夏怿拿起一个小瓷瓶道,“上官公子喜欢,可以把这些都拿走。” 上官云摇头道,“夏公子好像不大欢迎我啊!” 夏怿虽面带微笑,但笑的有点假。 “上官大人若是来玩的,我当然欢迎。”夏怿请他坐下。 “这话说的,我要不是来玩的,你就不欢迎了?”上官云一副受伤的表情。 “对。”夏怿面无表情的道。 上官云双腿交叠歪靠在椅子上,“这就是你们人族的待客之道?” 夏怿手搭在扶手上,敲了敲,眸光动了动,“我和周公子结伴几日,我以为我是他的朋友,没想到离开魔族时,连送都不来送。” 上官云,“这个嘛,或许他有事,走不开。” “可以让人带个口信吧!”夏怿心中冷笑继续道,“不会忙的抽不开身吧?” “可能……是吧!”上官云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心虚。 他觉得很有意思,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是谁,他在魔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上官云撑着头,打量着夏怿,其他人在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对他都是一脸的陪笑,有求必应,生怕那里做的不好惹怒了他。 在看看眼前的这位,明知自己一根手指就可以杀了他,但他丝毫不在意。 他来时曾问过公子为何是他,公子告诉他,合作找谁都可以,但要找一个真心想帮村民的就只有他。 在看今天夏怿对他家公子没去送他而耿耿于怀。上官云在心中感慨,夏公子真是个重情义的人啊! 夏怿不惧他,是因为他知道,上官云不会对他怎样,杀他,那魔族以后也别想和人族通商了,谁敢啊! 在说像上官云这样的大人物,不是有事情需要他做,怎么可能会与他夏怿有交集。 夏怿不想在绕圈子,“想谈事,让你家周公子来。” “我和你谈也一样。” “不一样。” “这是笔大买卖。” “我不缺钱。”
12、做生意 上官云比划下说道,“比你夏家做的全部生意加起来都大。” 夏怿淡淡的道,“我不缺钱。” 上官云…… “怎么他不敢来?”夏怿揶揄道,“还是觉得来见我这样的小人物,失了他的身份!” 上官云听着他的话,语气感觉不大对。 “确实有事。” 夏怿笑道,“行,事总有忙完的一天,那就等他忙完了在谈。” 送走上官云,夏怿回到亭子里,林柔不在。 大概和夏殷讲述了这次在魔族发生的事,“他想做什么我大概能猜的到,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 夏殷站起身抬起右手搭在夏怿的左肩上,“还是那句话,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爹和娘都支持你。”
域界已经关闭,留下几个长老防止出什么意外,其他人都散了。 刘忘还没走,自域界关闭近两个月,他一直待在这。 慈清长老是负责留守的长老之一,慈清对刘忘说,“刘师兄放心,这里有我守着。” “辛苦师妹了,我还有事不能久留。” 慈清长老目送刘忘消失在天际,甩了下佛尘,看向域界消失的地方。 紫洋城今年冷的早,对夏怿这种一到冬天就起床困难的人来说,太痛苦了。 上官云从夏家离开那是一个月前了,想起周明愉,夏怿感觉牙根有点痒。不知道他的脸口感好不好,手感好不好。 夏怿在床上滚了几滚像春卷一样把自己裹在里面,只露出俩眼睛,雪亮雪亮的。 还是江都城好,一年四季如春,穿衣服可以保持风度,也可以保持温度。 夏怿哆哆嗦嗦的穿着衣服,一层又一层,把自己裹成个粽子。今天和他娘约好去城外烧香。 夏怿在马车里吸了吸鼻子,林柔给他紧了紧围脖道,“冷就多穿点。” 夏怿把下巴往围脖里钻,闷声道,“塞不进去了。” “你小时候就怕冷,我最多一次给你穿了十二件衣服。”林柔用手比划下,“像个球。” 夏怿一脸的震惊,埋怨道,“娘,我怀疑我怕冷,就是小时候你给穿太多了。”真是不同世界,同一个妈。 “哟,还怪起你娘我来了,是我生你,还是你生我,说?”林柔怒目而视 “是您生我,您说了算。”每次都这样,谁让她是亲妈呢。 林柔轻“哼”了声,小样。 九龙寺位于城外的九龙山的山底,寺不大,香火很是旺盛。 夏怿随林柔一起上过香,就在寺院里闲逛。他娘在求签问卜,还得老半天。逛了一圈,走进一处小院落,里面有一棵雪桃树。桃子还未熟透,但看着也很诱人。 夏怿在竹椅上坐下,看着满树的桃子,心道,等夏愿和木雪成婚了,有了孩子,如果孩子资质普通就让他她跟着他经商,接管夏家的产业,到时候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他连他养老的地方都早就找好了,想到这,脸上揉开一个笑容。 夏怿懒散的靠在竹背上,天空白茫茫的一片。夏怿伸出手,接住飘落下来的一点白色。自语道,“下雪了啊!” 他想起前世,第一次在北方看到雪,当时他在小卖部买东西,出来时,天空飘来一粒粒泡沬,他当时以为有人在扔泡沫,还说了一句,“这谁啊,太没公德心了。” 店铺里的老板把头钻出来,看了一眼天空道,“下雪了,小伙子,没见过雪吧。” 他当时很激动,很兴奋,最后居然红了眼眶。现在想来,自己当时还挺傻的。 雪下的紧,一会儿院子里就铺上一层白色。夏怿抖了抖落在身上的雪,他娘那边应该差不多了。 林柔已经在马车上等了一小会儿,正要让人去找,布帘被人一掀,夏怿钻了进来。 “娘!” “等你老半天了,跑那儿去了?怕冷也不知道在车里待着。” 林柔扫掉他头上的雪,拍了拍夏怿被冻得通红的脸。 “娘,今天这快就好了?” “嗯,前几天刚来问过,今天就不问了。”林柔把手炉递给夏怿,对车夫说道,“走吧。” 话音刚落,布帘一动,一团黑影扑向夏怿,林柔吓的啊了声,马车外的家卫抽出刀紧张的问道,“夫人,少爷,发生怎么事了?” 夏怿看着怀里的一团,“没事。” 林柔好奇的看着夏怿怀里的小东西,它居然有三条尾巴,“儿子,这是什么动物?它认得你?”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认得它。”夏怿呼吸微微急促,它在这,那它主人呢?也来了吗? 夏怿捏了捏它的脖颈,抿了抿嘴唇对外说道,“回府吧。” 林柔想把小家伙抱过来,又不敢,怕它咬人,想问问儿子,发现他儿子不大对劲。 “怿儿你怎么了?” 夏怿把尾三抱给他娘道,“没事娘,这小家伙叫尾三,很乖的。” “尾三!”林柔一脸的嫌弃,“这谁取的,也太难听了。” 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人族的缘故,居然乖乖的让林柔抱着,闻言还不停的点头。 林柔不可思议的看着夏怿,“它,它听的懂我说的话?” 夏怿默默的点头,周明愉养的听不懂人话那才怪。 夏府书房内,夏殷研究着小家伙的三条尾巴,听到它的名字,反应和林柔如出一辙。 夏怿点了点小家伙的头顶,“你主人叫你尾三,我叫你小尾吧。” 小家伙趴在那,抬了下眼皮,算是回应,反正比尾三好就行。 竖日,小尾在池塘里追着一群锦鲤,夏怿在岸上,摸着下巴,感觉自已像在遛狗。 池塘里原是结了一层冰,小尾站在上面,也不见它做了什么,那层冰就化了。 锦鲤群里有一只锦鲤王,小尾想吓吓它,兽脸闪过一丝戏谑,一条尾巴往前探出去一把卷住锦鲤王,锦鲤王大惊失色,小胆都快吓没了。 小尾张开口作势要咬,锦鲤王感觉自己的鱼生到头了,正当它绝望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腾空飞起。 “扑通”锦鲤王重新回到水里,小尾窜上岸上,甩了甩身上的水,蹲在岸上歪着头吐着舌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7 首页 上一页 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