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激动的在那比划,脸上的皱纹每条都透露着喜悦。 夏怿扶着他去了田里看棉花,又去厂房里看了养的白白胖胖的蚕。 老村长一个劲的在说,最后道,“夏公子,谢谢你。” “村长爷爷不用谢我,我是个商人,和谷村是生意往来。” “夏公子,你是什么样的人,老夫是不会看错的。” 送回了老村长,夏怿带来夏青去凌夫人家蹭饭。 夜幕降临,凌夏凌应也回来了。 吃过晚饭,夏怿舒服得靠在椅背上,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夏青拿着一壶酒翻身上了屋顶,坐在那喝着。 凌应怕夏青把他家屋顶压坏了,让他下来,夏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凌应撇了撇嘴,挥了挥拳头进了屋子帮他娘收拾东西。 凌夏搬了凳子在夏怿的身边坐下,俩人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夏大哥,”凌夏道,“你说天上的星星能数的清的吗?” 夏怿歪头看了他一眼,“能,也不能,世上的事是没有绝对的。” 凌夏想着他说的话,默了一会儿道,“村子已经在往新村迁了。” 夏怿道,“想过以后吗?我是说你自己的以后?” 凌夏底下头,想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娶个媳妇,嘿嘿。” “没了?” 凌夏挠头道, “我也不知道,有时候我在想,换个人来做这些事会不会做的比我更好。” 夏怿没有马上回答他,沉吟片刻才道,“你刚才问我能不能数的清天上的星星,为什么向我问这个问题的是你,而不是别人!” 是你两个字,夏怿特意加重了力道。 凌夏反复想着这句话,好像懂了,但又好像不是很懂。 夏怿觉得魔族的星星和人族的星星是不一样的,可能是因为周明愉的缘故吧。 夏青躺在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怿突然朝他问道,“夏青,我上次听我娘说,又给你介绍了几个女孩子,你一个都没看上?” “没缘分吧,”夏青拿起酒,发现空了,“少爷你呢? “我啊!”周明愉的身影在他眼前晃过去,“还在努力中。” 三人各带着心事,不再说话,偶尔传来小虫子的鸣叫声打破这静谧而宁静的夜晚。 乡下总是睡的早,起的早。凌夏凌应都去休息了。 夏怿不想动,对夏青道,“改天做把瑶椅,又能看星星又能睡觉,一举两得。” “行,下次做把。”夏青坐起身来,这人懒的。 夏怿惊讶道,“你还会做这个?” “不难,不过要费点时间。”夏青下了屋顶,“要等两三日。” 夏怿朝他竖起大拇指,“厉害,你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夏青看他竖起大拇指笑了起来道,“有一回跟老爷去乡下,老爷把人家的瑶椅坐坏了,我就试着重新给人家做一把。” “你还会什么?”夏怿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只会做这个,其他的没试过,不知道。”夏青摸了摸鼻子。 “多试试,多做做,多门手艺总是好的,技多不压身嘛。”夏怿从椅子上跳起来,理了理微乱的发丝心道,以后出门就带夏青。 乡下的清晨总是令人心旷神怡,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偶尔有一群小孩子从他身边跑过去,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又要去那里霍霍。 夏怿带着夏青回了紫洋城又自己回了谷村,把另一块令牌给夏三旺,告诉他有事去江都城找他。 夏怿准备在紫洋城待几天陪他爹他娘喝喝茶下下棋。 江都城的一封信让他不得不马上出发。 马车上,夏怿道, “夏青,花种的事,我怀疑不是种子的问题。” “明白。” 江都城,花院仓库内。 “江伯,来的及吗?”夏怿负着手问道。 这批杂交的花种,之前试种过几次,品相很理想,江伯说没问题,夏怿开始让花匠大量的播种打种子,开始接订单。 大量播种了几次也都没问题,没想到快要临近交货的时候出了问题。有的花朵品像很好,有的开出的花朵品像极差。 江伯眉头紧绷,“少爷,只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只够在种一次。” “这样,让人在仓库的麻袋上标上记号,各麻袋里的种子区分来种,种的时候在田里同样标上麻袋的记号,” 夏怿抓起一把花种,花种顺着指缝流回麻袋里,“一个半月后开花,在看情况而定。” 五色彩脂花种植到开花一般一个半月就够了,花期五天,这花的花瓣有五片,五片花瓣五个颜色。 江伯,“好。” 仓库这几日加强了戒备,少爷怀疑种子的事,是有人故意暗中使坏,已上报官府。 仓库边上,工人搬完货物,坐在地上休息。 老李看了一圈仓库门口站着的家卫碰了碰边上的老二道 ,“老二,你说是谁干的?” 老二咬着草根,恨声道,“不知道,他妈的谁这么缺德。” “老化,老化,”老二用力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想怎么呢?” “不,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老二拿下嘴里的草根,“嘿,什么就不是你做的?你做什么了?”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老化摸了摸后脑勺道,“老二,没事你拍我干嘛?” 老二拿着草根指着他道,“你就跟被那女鬼勾了魂似的,怎么叫都不应,你说我该不该拍你。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的,噢,对,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凑死他不可。”
“你们聊,我去花田看看。” 老化神思恍惚,走错了道。老二朝他叫道,“花田在那边呢。” “哎,老二,你不觉得老化这段时间老是心不在焉的吗?” 老二把草根放回了嘴里 ,“还真是,这段时间经常看他魂不守舍的,家里出事了?” “他家好好的,昨天我媳妇儿碰到老化的媳妇,还问我媳妇最近花院是不是有事,她家老化老出神。” “那就奇……”老李沉默了下道,“老二,你说这事和老化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这……”老二,“要不要往上反应。” …… “少爷,”夏青,“人带来了。” “少爷,”老化跪在地上哭道,“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怿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翻着书桌上五彩凝脂花的种子订单,脸上看不出表情,“说吧?” 老化使劲捶了几下自己的腿,恨声道,“那天林老让我把原先杂交失败的种子,搬到另外一个仓库,也不知道怎么的那天脚下不稳,摔在地上,装着花种的小麻袋砸在了……砸在了杂交成功的种子上,然后,然后它们混在了一起,少爷我真不是故意的。” 老化后悔不迭,当时没有说实话,隐瞒了下来。如果当时就告诉江老,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地步。 夏怿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化脸上的表情,“夏青,扶他起来。” 老化抹了把泪哽咽道,“少爷,你别把我送官府,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化四十来岁,身形瘦小,在夏家做工已有十年,一直以为恪尽职守,没出过错。 “老化!你知道这次夏家损失多少吗?” “少爷……” 老化知道,这批订单交不出货,夏家要按原价的三倍赔偿,损失的银两他想都不敢想。 对夏怿来说赔偿事小,信誉事大。 对老化留还是不留? 压在指尖下的订单,被窗外吹进来的风带起几张纸角。 夏怿,“你走吧,夏家不能在留你了,这事到此为止。” “少,少爷……”老化再次跪倒在地上,磕着头嚎啕大哭道,“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夏青看老化出了书房,对夏怿道,“少爷就这么算了?” “要不然呢!”夏怿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老化哭着下楼梯道,“夏青,人这一辈子,谁能料的到祸福,我信他。” 比如他,谁能料的到地府会发生爆乱,他会带着记忆投胎,会中毒,这毒特么的还解不了。 夏怿去了趟商会,准备明天的花神节祭祀大典。请了往年负责这事的神公,请教他该如何准备,需要准备什么? 神公给他写了厚厚的一堆纸,夏怿拿着一堆纸坐在马车上对夏青叹道,“我终于明白夏三旺的感受了。” 翁叔站在小院的门口见夏怿下来对夏怿道,“二少爷,大少爷来了。” 夏怿惊喜不已,边跑边喊道,“哥。” 夏愿在书房听到声音,迎上去笑着捶了他一下道,“多大的人了还咋咋呼呼的。” “哥……” “哈哈。” 兄弟俩已有将近两年没见,心下激动。夏愿越发的稳重,心中高兴不显面上,脸上挂着笑容。 夏怿都显在脸上,搂着夏愿的肩膀问道,“木师姐呢?” “在家呢,咱娘拉着她就不松手了。” “你们赶紧成亲吧!”夏怿把门关上问道,“哥,在域界中你有没有受伤?” 夏愿摇头道,“没有,你木师姐受了好重的伤,我当时心里怕死了。” 夏怿知道夏愿有受伤也会说没有,就是不想让家人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 夏愿道,“我们进去没多久,就听到有人说魔族坑杀仙门的人。我当时不以为意,毕竟历练哪有不死人的,修行路本就是一条沾满血腥的路,可没过多久,才发现事情不简单,魔族的人布置阵法设置陷阱引诱专杀仙门的人。两族制约中为了两族避免再次开战,禁止两族无缘无故的打杀对方,他们这么做无疑是想再次引战。” “真是魔族做的吗?” “不好说,但这代的魔帝极有可能血脉返祖,他的成长速度太过惊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突破了化元境,那时候他才不过二十岁,自上古后魔族能在这种年纪就突破化元的哪个不是干了一番惊天地动地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极有可能是他想挑起两族战争!” 夏愿看夏怿紧锁着眉头安慰道,“这事还有我们顶着呢。我现在担心的是,你和魔族做生意。” 夏怿,“哥,如果真是魔帝想做什么事,那反而魔族是最安全。”
20、遇刺 夏愿此次回来,身上带着师门的任务,不能在家久待。兄弟俩回家陪父母吃了一顿饭后,夏愿和木雪又走了。 临走时给了夏怿一个瓷瓶,夏愿告诉夏怿这药丹在毒发时服用一粒就可以了。 夏怿捏紧了手中的瓷瓶。 夏愿在域界中那么危险,却还记挂着他身上的毒。练丹药也只是为了让他少喝点汤药,少受点喝药的苦。 “哥。” …… 江都城小院书房内。 站着两排人,一共十个人,夏怿一一安排下去后,就让他们散了。 夏怿呼了一口气摊在太师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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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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