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到一股凉意朝后背袭来,夏怿本能的朝边上一滚,一个黑衣人朝他后背刺来,不是习武之人,能避过要害已经是到了极限,剑刺过手臂,痛的夏怿闷哼了一声。 “怿儿!” 夏殷听到夏怿的声音就一直朝这边望来,看到黑衣人刺向夏怿时,差点儿吓得魂飞魄散。 夏怿左手捂着右手的伤口,血顺着指缝间渗出来,向后退去。黑衣人步步紧逼,抬剑刺向夏怿的喉咙,眼看着剑尖就要刺穿喉咙,黑衣人毫无征兆的顿了顿,朝地上倒去。 这…… 夏泽以为自己又要去地府报道了。 “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一声响亮的声音由远及近,快速的传来。 夏怿朝声音望去,这声音听着耳熟。一道人影从远处掠来,没几息的功夫便到了眼前。拔出插在黑衣人身上的剑,朝夏泽眨了一下眼睛,顺手挽了个剑花,就朝夏殷那冲去,黑人知道来人厉害,全部朝来人冲去,欲先解决掉他。 来人剑法刁钻,在加上黑衣人体力透失的厉害,没一会儿就被解决掉了几个,剩下的几个见任务是不可能完成了。“撒”为头的黑衣人暗喝一声,带头先撒,往树林钻去,男子正打的兴起,那能让他们就这么撒了,紧追而去。 黑衣人还未冲进树林,毫无征兆的全倒在了地上。 来人见状,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剑。 夏怿看人撒了,跌跌撞撞的朝夏殷跑去,“爹,梅姨,你们没事吧?” 夏怿感觉自己越跑人越轻,眼前一黑往前倒去。在彻底晕过去前,他好像看到了周明愉。 周明愉接住了夏怿,对夏殷道,“我先带他去镇上的客栈。” …… 夏怿睁开眼,夏殷焦急的声音耳边响起, “怿儿你醒了!” “爹。”夏怿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事,幸亏了叶公子和周公子。” 夏怿坐起身来,原来自己晕过去看到的是真的,不过周明愉怎么会在那儿? 夏殷继续说道:“你睡了三天三夜,身上的伤周公子已经帮你冶好了。身体本就不好,又惊又吓又淋了雨,一直高烧不退,”说道这心有余悸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吓死你老爹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娘不得和我拼命。” 夏怿活动了下手臂,除了人有点虚弱,其他的伤都已经好了,看房间的布置应该是到了外公家了。 “娘。” “你娘一直守着你,我刚让她去休息。” “周公子和叶公了呢?” 夏殷道,“走了,周公子送你到这后人就走了,叶公子昨日也走了。” “对了爹,夏青,梅姨呢?” “他们没事,找大夫看过了。” 夏怿,“那就好,夏青伤的严重吗?” “没伤到要害,”夏殷忧虑道,“家卫里出了奸细,夏青被人暗算。不知道这些家卫里还有几个奸细!” 夏怿道,“这些家卫都是在夏家待了十年以上的,”顿了一下道,“不过也不一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次牺牲的家卫,他们的家人,我会安排妥当的,放心吧。”夏殷说着抬手试了试自己儿子额头的温度,已经不烫了,收回了手继续道:“你晕倒后,梅姐也跟着晕了过去,我收拢了剩下的家卫,往镇上赶,在半路上,救我们的青年赶上了我们。” 夏殷心有余悸的喘了一口气,人老了,胆子也小了。 “救我们的人是不是叫叶烟?” “对”,夏殷道,“怿儿你们认识?” 夏怿点头道,“认识,见过一面。” 夏怿想起俩人在客栈的谈话,问道,“他有说去那里吗?” 夏殷露出了苦笑道,“说要去浪迹天涯,去体验江湖。” 是他的性格,虽然就见过一次,但夏怿有种好像认识这人已经很久的感觉。 他的朋友不多,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但他对叶烟就是有一种,像是已经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 夏殷,“我去给你外公外婆报个平安。” 夏怿很想知道,周明愉为什么会那么巧出现在那。 “小怿醒了,让我看看。” 夏怿的外婆姜芸芸保养的很好,她就林柔一个女儿,夏愿因为修仙这么多年了就没来过几次。夏怿自从中了毒后也来的更少了,俩位老人家就这么俩个宝贝外孙,平时念的紧。 “外公,外婆,让你们担心了。” 林博书道,“傻孩子,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没有。” 姜芸芸,“看你脸色白的还说没事!” 夏怿下了床,来回走动了下道,“真没事了。” 待人都走后,夏怿脱下里衣,手臂上有一条伤疤,这是他在西城后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21、出门忘了看黄历 夏青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夏怿掀起被子看了看他腹部受伤的位置,纱布上浸出了一点血。 “还好没伤到要害。”夏怿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道,“要是刀上有毒上,你就交代了。” 夏青, “我没事少爷,小伤,养段时间就好了。” 夏怿叹了口气道,“行了,你别说话了,是不是小伤我不知道吗?这次的事等你养好伤,在好好查查是谁干的。” “家卫里出这种事,我难辞其咎。” “这世界上人心比鬼神可怕,”夏怿眼中少见的带着一丝恨意,“上一秒心里还想着和你同生共死,下秒可能就想着你死。这事不是你的错。” 夏青还想说什么,被夏怿制止了。夏怿让夏青好好休息他去看看梅姐,梅姐还没醒,身上受了几处剑伤,好在伤口不深。 梅姐四十来岁了,从小看着他长大,比林柔陪在他的身边还多。俩人说是主仆关系,但夏怿对她一直是像长辈一样尊敬。 听他娘说,梅姐原名叫陈珠玉,她的丈夫原先是个地方官,不肯与城主同流合污,带着梅姐和两岁大的儿子打算去京都告御状,没想到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告密。 而那段时间先帝病重回天乏术,各皇子争夺皇位,手段频出你来我往,阴谋诡计更是轮番上演。各官员也纷纷开始站队,梅姐丈夫的老师是九皇子的人。 正好城主手下的一个官员贪污被查,查到了城主那,城主正愁没人背锅。 于是想上一计,那边做证据栽赃嫁祸给梅姐的丈夫顺便把他的老师也拉了一把,送上断头台。这边派人在半路上截杀梅姐一家,做成携款潜逃的样子。 丈夫和儿子含冤而死,梅姐身受重伤倒在路边,正好被当时去探亲的夏殷林柔所救。 梅姐昏迷了一个多月,伤养了一年多才好。从此在夏家隐姓埋名,等候时机为她一家平反。 她在夏家待的第三年,先帝崩了,九皇子登基称帝,大赦天下。彻查曾经的案子,其他的皇子不是囚禁就是流犯,梅姐一家也得以平反。 梅姐躺在床上,眼角的皱纹不知道什么时候越来越深。经过这件事,夏怿打算让她以后就不要跟着他跑了,是要留在紫洋城陪他娘还是留在江都城养老,等她醒了让她自己做决定。 夏怿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窗户边上坐了一会儿,身体有些发虚,没一会儿就跑到床上躺住…… 林博书今年70岁,是大寿。林家的亲戚朋友都来给他贺寿,院内院外摆满了酒席。 “怿儿,这是你三表舅。” “三表舅好。” “好啊,小怿不小了,还没成亲吧!” 林柔,“还没呢。没遇到合适的。” …… “表哥。” “表妹,你都这么多大了!” “我们都好多年没见了呢!” …… “小怿真是一表人才,小柔啊,我跟你说,我哥的女儿那是长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那叫一个美啊!” “呵呵,这事怿儿自己做主。” “他懂什么啊,这事还不是我们做长辈的操心!” …… 夏怿腰上的肉被他娘捏了一把,疼的夏怿死命的搓。 姜芸芸以为她宝贝外孙人不舒服,让他赶紧进去休息。 夏怿说没事,拿着碗筷跑到他外婆边上坐去了。林柔白了他一眼。 姜芸芸给夏怿剥了头虾放进他碗里小声道,“小怿,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让你外婆看到外曾孙?” 夏怿把虾放进嘴里道,“这事看缘份,急不了。” “来,吃个鸡腿,”姜芸芸道,“缘份可以成亲后慢慢培养不是。” 夏怿拿起鸡腿撕着上面的肉道,“那万一没培养成功呢!外婆,还是要先有缘份在成亲。” “你看看你娘,你看看你爹,想抱孙子都快想疯了。” 夏怿给姜芸芸剥了头虾道,“外婆,这不是还有我哥吗?” “说起你哥,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可能这两年吧,快了。” “快了就好,来,多吃肉,多吃鱼,看你瘦的。” 夏怿,“够了外婆,在多我也吃不下了。” “那里多了,才这么一点。” 夏怿看着一碗满满的鱼肉道,“我去看看夏青,梅姨。” 夏青在房间里吃独食,夏怿端着碗坐在他边上道,“长辈都太可怕了。” 夏青道,“你说你嘴巴挂着心上人,可你那心上人谁都没见过,到底有没有?” “当然有,青,我告诉你啊!这事我爹娘可不知道,千万别说漏嘴了,我怕我到时候顶不住。” “知道了。” “得,你吃着,我去看看梅姨,那鸭头给我留着,我等下过来吃。” 梅姐就住在夏青的隔壁,他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喊了一句,“梅姨。” “进来。” 夏怿搬过椅子坐在床边问道,“梅姨,感觉什么样了?” 梅姨躺在床上,想起身,被夏怿按了回去。 “好多了。”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嗯,快去吃饭,多吃点。” “没事,我陪你聊会天。” 夏怿陪梅姐聊了没几句就被梅姐赶回到夏青那,他可不敢再回酒桌上,怕又被催婚。 宴席结束,人群散了。吃饱喝足好睡觉,夏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夏青在床上躺不住,趁着夏怿不在的时候,就在房间里练拳。夏怿这段日子就跟个老妈子似的在他和梅姐边上叨叨个没完。 “青,你不是个乖孩子!” 夏青被夏怿抓了个正着,收了拳掀开被子躺好,把被子盖好。 “真乖,你在躺两日,先跟我回江都城。” 夏青身体一松,终于不用在躺了。两日对夏青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躺在床上数着时间。 夏青熬了两日,终于坐上了回江都城的马车。 路上风景无限好,夏怿在马车队前骑马,哼着歌。夏青躺在马上里,一脸的生无可恋。 …… 在往下的半年中,风平浪静,事情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夏怿合上账目,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开的正娇艳的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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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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