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修为他拿什么和他大哥争,不不不,不能,不行,他不想和他二哥一样。 花问和他身边的青年震惊。前面是打伤,顶多废点修为,关上个十来年也就出来了。这直接废了人修为,护城卫是可以将这人当场格杀的。 夏怿不知道无妄城的规矩,他手腕疼的不行,又折腾了一番,全身发软想找个地方躺一下。 周明愉,“你先回房吧,这里交给我。”伸出手轻轻的在夏怿的背上拍了拍。 看着青年上了三楼,周明愉转过身来对着门口,眼中冷意尽显。 伊弘文的随从弯着腰跟在一位中年人的身后,他是无妄城的总统领叫李智。 今天他正好带人巡逻,一听有人敢在无妄城动手,心道,这是那个英雄,可以啊! 明轩楼的大门口站着俩位青年,李智认得是花问和卫荣杰,“花公子,卫公子你们也在!” 花问行礼道,“李统领,想来吃个饭,没想到看了一出英雄救美。” 卫荣杰同样行了一礼道,“李统领亲自来?” “我正好今天在这片区域巡逻。”李智笑道,“我去看看那个英雄这么有胆量。” 说完就带人进大堂,李智刚迈过门槛,看清站在二楼的男人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男人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雅间。 一脸严肃的抬手示意手下在外面等着,李智心道,这不会就是那位英雄吧,奶奶的,还好我刚才说的是英雄。 伊弘文见护城卫来人,正要上前让护城卫将这人当场格杀,他要把这人碎尸万段。 他这一辈子是完了,金丹哈哈金丹。想想他二哥,他到时候比他二哥还不如,比废物还不如,他父亲再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李智看也不看跪在地上哀嚎的伊弘文,朝身后勾了勾手指,“把他给我架出去,让他闭上嘴。”整了整衣冠,上了二楼的雅间。 花问和卫荣杰瞧着被护城卫架出去的伊弘文,脸上的震惊比刚才的更盛,两人念头一致,这人是谁? 伊弘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的就被架出来,嘴还被下了禁咒。两个护城卫把他扔在地上,他刚要挣扎站起来,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搞错了,对他们一定搞错了。 过了片刻,李智从雅间退了出来,下了楼,对大堂里看热闹的几人道,“各位不想死就都散了吧!” 出了大门李智怜悯的看了一眼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伊弘文,“把他投到死牢去。”转头对花问和卫荣杰道,“二位公子,改天有空一起喝杯酒,我这还有事要忙。” 伊弘文的随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冲冲的回木火城。
夏怿回到房间关上门,后背靠在房门上,慢慢的坐在地上,双手手臂伸直架在膝盖上,头埋在双臂之间,肩膀微微的耸动。 前世在上高中的时候,他有一个好朋友,他自认为是好朋友。就把自己性取向的事告诉了他。 没想到第二天全班都知道这件事,没过几天全校差不多都知道了。他熬了一年多,终于离开了那个学校。 在那一年多里的一天,他曾经自认为是好朋友的人来找他,问他卖不卖,别人开了很高的价格。 当时他歇斯底里的让他滚,那天是他第一次逃课。一个人躲在学校边上废弃的房子里偷偷的哭。 那一年多是他最难熬的日子,也是最不想回忆的日子。 周明愉站在夏怿的房门前,手抬起一半又放下去。 太阳西落夜幕降临,楼道上一片漆黑。黑暗中一道挺拔的身影一直立在那儿,从未移动过。 房间内夏怿靠在房门上,出神的望着前方。过了一会儿,把右手举到面前,黑暗中看的不大清,应该肿的很厉害。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嘶”,明天去拿点药抹抹。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的叫,好饿啊!算了明天早上在说吧,太累了。 夏怿撑起身体站起来往床上挪去,还是床上舒服。 这觉睡得不安稳,夏怿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打着转,转的他头晕脑胀。想醒过来,却怎样也睁不开眼睛。不知道是做梦还是清醒着,周身感觉空荡荡的。不安感充斥着全身,他很想把身体卷起来,或者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好难受,谁来救救我? 一股凉意在手腕上蔓延开来,慢慢的抚平他的不安。周身被一股熟悉的气息笼罩着…… 等他醒来己经是第二日下午了,饿的他前胸贴后背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大头牛。 夏怿伸长了脖子往后厨的方向看去,面怎么还不来,还不来,不来? “公子您的面好了,还有两碗还在下,请慢用。”小二亲切可爱的声音终于在夏怿耳边响起。 夏怿被烫的连连吸气,从来就没有这么饿过。估计饿死鬼投胎也就这副徳性了。 小二看他吃的这么急想笑又不敢笑,默默的转过身,他怕憋不住。正巧被掌柜的看到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夏怿连吃了三碗,终于填饱了肚子。起身上楼,走到房门口停了下来,看向周明愉的房门。 自己的手腕在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全好了,都不用猜肯定是周明愉。昨天他看到自己手腕受了伤,似乎很生气把人都给废了,嗯,这朋友交的值当。 夏怿坐在窗边的交椅上。没坐多久,胃开始隐隐作痛。怪谁?只能怪自己。谁让自己吃的太急。 不行得转移注意力,虽然不是很疼,但隐隐的痛更让人烦躁。 对了,钱袋还没缝好。夏怿翻出钱袋拿起针摆好姿势,一针一线的缝着钱袋,还不忘在心里骂几句那个偷他钱袋的人。 要不要加个黑色的流苏点缀下!
30、无聊 绣了一个时辰,夏怿放下手中的针线,甩了甩手腕。肚子已经不痛,手上的钱袋快绣好了,就差一点点。 把钱袋收好,夏怿关好门,径直去买布料的那家布匹店。 布匹店的老板请他上二楼,二楼都是零零碎碎的小配件。夏怿第一眼就相中了一串黑色的流苏,流苏上有两颗金色的小玉石正好和钱袋上用细金线绣成一个个小十字相呼应。 夏怿回到客栈,拿出钱袋把最后一点缝好,在把黑色的流苏挂上去。做完这些天色也彻底的了暗下来。 也不知道周明愉不出门时在房间里做什么,都是在打坐吗?要不趁现在送给他,然后在谢谢他昨天的事和昨晚的事?对,正好有个借口,不会显的突兀。 站在周明愉的房间门口,夏怿轻咳了两声,还没来得及敲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来。 夏怿,“……” 周明愉似乎好像知道他在门外,一点都不意外。夏怿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啊还是因为紧张啊,说话有些结巴,“周,周公子,你要出,出去吗?” “进来吧,”周明愉侧过身让他进去,“晚点带你去个地方。” “好”夏怿背对着他,“那个,周,周公子,我,我……” “什么?”周明愉关上房门。 夏怿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没什么,谢谢你。” 周明愉徽笑道,“不用谢。” 夏怿,“晚上去哪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夏怿下午吃的太饱肚子不饿,躺在床上右脚垂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小腿。周明愉这人真心把他当朋友后,话也多了,笑容也多了。钱袋最后也没送出去,算了,送这个终归不大好。 一更时周明愉来叫夏怿。二人上了马车,夏怿忍不住又问他,“我们去那儿?” “去悦君楼。”周明愉坐在夏怿的边上。 夏怿颔首不在多问,等到目的地了自然就知道了。 约莫两刻钟后,马车平稳的停下,车夫,“二位公子,到悦君楼了。” 夏怿紧跟着周明愉下了车,发现周围已经来了不少人。 这是,城外?夏怿绕过马车,前方就是今晚的目的地悦君楼。周明愉在他身后,“悦君楼在城外,只有夜晚才开门做生意。” 俩人随着人流进了悦君楼,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包裹周身。 “跟我走。”周明愉带着夏怿上了二楼,穿过廊道来到了另一座稍矮一点的楼,这楼叫君悦楼。 君悦楼里的人更少,都是年轻人,个个神彩飞扬意气风发。 在人群里,夏怿看到昨天在明轩楼的那位花公子,还有另外一位公子没看到他在。夏怿朝随周明愉上了三楼的楼梯,在三楼的廊道抬头向上看去,看到了四楼五楼的廊道,三楼廊道外是二楼的房顶。上面有一块悬浮的玉台。 “周公子,那块玉台是干什么用的?” 周明愉,“那是切磋台。” 切磋台建在楼里,夏怿,“不会把楼拆了吧?” “不会,有防御阵法。”周明愉走上五楼的台阶 。 这楼从外面看过上去只有五层楼,没想到内有乾坤,六楼藏在五楼里。六楼的格局不大,一个客厅,四个房间。这不是商品房吗! 周明愉把人带进来,让他先看看,自己则转身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 夏怿往书架上走去,大都是诗词。书架后面还有空间,是个书房,看来这里一般不会有什么外人来。书房内一张书桌一把太师椅,桌上摆着文房四宝。角落里有盆盆栽,夏怿不认得是什么植物。 “楼主,拍卖会可以开始了,只是万须鱼……”六楼的楼梯传来声音,声音越来越近。 “那就去仓库选一样代替万须鱼。” 楼主,那就是这里的主人。周明愉对这里这么熟,一路过来,畅通无阻,侍卫侍女见到他对他行礼。进房间那么随意,一点都不像是客人。夏怿望向门外,一道丽影进的门来,身材高挑修长。一身鹅黄色的衣裳,发丝简洁的挽在脑后。气质高雅,看年龄……反正也看不出来。 夏怿朝她作揖,“楼主。”正想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那女子一把拉过他,很是热情,把他往椅子上按。 “你先坐,等下给你看个好东西!”女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怿回头看她,一脸的问号??? 女子笑道,“我叫陈灵玉,你可以和啊愉一样叫我玉姐,这里不会有外人来。” 夏怿,“啊愉?周明愉?” 陈灵玉点头在他对面坐下,“对,他人呢?” 夏怿指了指她后面的房间道,“在里面。” “想喝什么?啊愉喜欢喝花茶,你呢?”陈灵玉往前倾了倾身,准备煮茶。 “我都行。”夏怿心下猜测这俩人是什么关系,“陈姑娘,你们这拍卖的都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和人族的一样不一样。” 陈灵玉笑道,“还陈姑娘,都说了叫我玉姐。”往边上的架子上拿了一罐花茶继续道,“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什么石头啊,木头啊,铁啊的。” “玉姐真会开玩笑!”这些石头啊,木头啊,铁啊的估计是些法宝啊,灵石啊,灵药什么的。夏怿,“人族可拍不了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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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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