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点头,在房里上窜下跳。夏怿想起前两日在囚星周明愉吻他,脸上收了笑意,小声骂道,“有病。” “这天气怎么越来越热了?”客栈的大堂里几个人围坐在一块讨论这几日的异常。 甲,“是啊,这都几月份了,真是见鬼!” 乙, “娘的,贼老天是不让人活了!” 夏怿站在楼道上,手里的扇子这几日就没离过手。 前几日他刚到南城时,温度正适合。这几日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把他热的半死,恨不得全脱了。 楼道上比房间里凉快点,“夏青。”夏怿把夏青从房间里叫出来。 夏青只穿着裤子,“怎么了少爷?” “楼道这更凉快,搬两把椅子来坐。” 客栈除了伙计,掌柜的和他们俩人外再无一人。夏青搬了两把交椅出来,“少爷,这几日天气反常,城外的那些人还能熬多久?” “照这样下去熬不了多久,”夏怿抹了把汗水,身上粘糊糊的几天没洗过澡了,“明天和我去一趟监视院。” “监视院。”夏青靠在椅背上重复了这三个字,道,“他们要帮忙早帮忙了!” “试试吧,看看能不能行。”夏怿靠在椅背上尽量让自己心静。 监视院门口,夏怿夏青被阵法拦在了外面。 “你们来这干什么?”这人正好从外面回来,一上来就喝问道。 夏怿行了一礼,道,“在下姓夏名怿,来求见监视院的长老。” “先说说什么事!”这人把手负在身后,那脸快要拽到天上去了。 “仙长,城里城外缺水……”夏怿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门派有规定,不能参和凡人之事。” “仙长,”夏怿在次行礼道,“全城的百姓会对仙长感恩戴德的。” “你走吧。”这人不耐烦的摆手道。 要不是打不过,夏怿真的很想给他来上几下,“仙长,你也有父母亲人,要是他们遇到了这事,你也不管吗?请仙长让在下见长老一面。” 没想到这人居然笑了,“我没父母亲人,我从小就是个孤儿。” 夏怿…… 这人转身上楼。 “仙长等等,你们这可有仙月门的仙长。” 这人停下脚步,回头道,“有是有,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是仙月门夏愿的弟弟,我有事找他,麻烦帮我叫下仙月门的仙长。” “噢,原来如此,行,你等着。”这人挖了几下耳朵,拐上了楼。 夏青被气的不轻,他一向稳重,除了面对凌应之外,“少爷,他……”
夏怿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一刻钟后,穿着仙月门弟子服的青年下了楼来,“夏公子。” 夏怿行了一礼,道,“城内城外缺水,有什么办法吗?” 青年微微垂眸表示了下歉意,“不是不帮,而是不能帮。夏公子请回吧!” 夏怿点头道,“多谢仙长。” 城外,粥棚。 夏怿舔着发干起皮的嘴唇,走到明掌柜的身旁问道,“明叔,如何了?” “水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了,我回江都城想想办法。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弄来水。” 如果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求周明愉了!要是周明愉趁机提条件,那他又该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夏怿又开始脑补他去求人时讨价还价的画面。 明掌柜看着夏怿在那出神,“少爷?少爷?”见他没反应,大声道,“少爷!” “啊?噢,没事,没事,我想办法去。” 平常传送府人来人往,现今戒备森严。不让本城的百姓离开的官兵和几个留守的仙长外空无一人。 “前往紫洋城。” “拿好了,跟我来。” 夏怿交了两人份的灵石,拿了签子,跟着仙长往艮区走去。 “进去吧。” 夏青关上门,一阵白光亮起,熟悉的晕眩感没有出现,白光闪了两闪,灭了……
33、封城 怎么回事?传送阵出问题了?夏怿和夏青对视一眼。 夏青打开门,见仙长在那儿摆弄门上的东西,弄了一会儿,啧了一声对俩人道,“暂时修不好了,换个房间。” “奇怪了,这个房间也坏了?”仙长郁闷的往门上踢了一脚。 连着换了好几个房间都是一样的情况,三人心里都升出不好的预感,不会所有的房间都坏了吧? 仙长对他们道,“这样,你们先回去等消息,我去找长老来看看。” 客栈,夏怿夏青拿着扇子闭着眼坐在楼道的交椅上,小尾趴在房间里睡觉。天气一天一个样,夏怿心下默念,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 夏青闭着眼,“公子,传送阵坏的也太巧了!” “是很巧!”夏怿尽量放慢语速,“我就怕传送阵全坏了!” 南城监视院有俩位长老,一位是五行门的天候长老,一位是来自魔族武家的长老武风。俩人得了汇报径直去了传送阵后分头查看。 武风检查完传送阵往这边走来,天候道,“我这边的传送阵都被破坏了,你那边如何?” “一样,现在是进不来,也出不去。” 天候,“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武长老,都这样了,城里城外的百姓还不管吗?” 因为脾性不对,俩人的关系一向不咸不淡,前一个月还因为水的问题,争执过一次。 武风,“还不到时候。” 天候脾气再好,听到武风不咸不淡的声音,气极道,“武长老,都这时候了,还不到时候?现在传送阵坏了,想去取水来回也要将近一个月。而且就算传送阵修好也得半月有余。” “现今之计是早日找到那只五□□翅鸟,救人也只是一时,不找到那只破鸟,你能救的了他们一世?”武风出身魔族武家,又是滴系一脉,说好听点性格孤傲不和群,说不好听就是对人对事冷漠无情。 “长老,长老,不好了……” 天候看武风一张臭脸,又听弟子慌里慌张的大呼小叫,心下更加烦躁,喝道,“天塌了还是地裂了,慌张成这样?” “不是长老,城出不去了。” “还用你说。” 弟子哭丧着一张脸,“长老,是整座城都被阵法封了。” “什么?” 南城的天空被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所笼罩,武风试着用强力破开阵法,淡金色的光晕只出现了一丝涟漪,再没动静。 “这,”天候长老震惊道,“这是什么阵?”他对武风的脾性不满,但对他的实力还是很佩服的。 “这阵法应该是上古残阵!” “你见过这阵法?” 武风沉吟片刻后道,“古书上见过,但和眼前的不大一样。” 天候试了一击,结果和武风一样,肃声道,“以我们的实力在上面留个痕迹都不能,那要是全阵得有多厉害!” “如果想强行破开,恐怕只有陛下和你们的仙主亲自前来。”武风仔细的感应了下阵法道,“这应该是有人得到了阵法的一角在用其他的阵法补齐的!” 武风喜欢看古书,东西基本上能讲的出一二来,也就只有一二。在往深了了解,他就没兴趣了。 “走吧,留在这也没用,这些人这么大手笔的封城,肯定还有下一步动作,我们静观其变。” 天候看着脚下的南城心下怜悯,这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现在只希望在城外的弟子尽快回来发现异样,想办法通知仙门。 “明叔,不好了,我们进不去了,被那层东西挡住了。” 城外的人最发先发现异样,这层东西突兀的出现在那,把城外城里隔绝了开来。 明叔,“希望少爷已经离开南城了。” 街道上站满了人,对着天空指指点点,夏怿夏青在窗户边上探出了大半身子仰望着天空。 “这是什么?” “应该是阵法!”他见过夏愿施展过这一类的法术给他看。 “是不是监视院?” “应该不是他们!” 俩人收回上半身,回到楼道上坐回去,往后靠,闭上双眼,吁了一口气,放松身心,默念了句,心静自然凉。 “传送阵坏了,又出现了不明的阵法,夏青,养精蓄锐,城里怕会有大变故。” 夏青豁的睁开眼坐直了身体,他家公子慢悠悠的扇着扇子,“先出城。” “不要急,城怕是出不去了,坐好,养好精神,我们可能要来一场城市大逃亡。” “少爷你……” 夏家的工人急冲冲的上楼,打断了夏青的话,喘气道,“少,少爷,明掌柜的让我来看看你走了没。” 夏怿睁开眼睛,让夏青去搬把凳子来。 “你坐下,我来说,你点头就行了。” “城是不是出不去,也进不来!” 工人抹着下巴的汗珠点头。 “城外粮食是不是不够了。” 工人点头。 “你去告诉明叔,说我没事,让他想想办法,先熬过这几日。” 工人应了一声,又往城门口赶。 夏青不解道,“少爷,水我们缺,粮食我们不缺,怎么会不够呢?” 夏怿靠回去缓缓道,“粮食放在城里的仓库内,每三日往城外运一次粮食。” 夏青靠回椅背上,闭上眼,如果真像少爷说的那什么城市大逃亡,他接下来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他家的少爷全须全尾的带回去。 入夜后,偶尔吹进来的风,总算让人凉快了点,夏怿回房,躺在床上,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形。 小尾睡够了,在房间里窜上窜下,夏怿偏过头问它,“小家伙,你主人是不是在圣山?” 小尾的小爪子把弄着瓷器,点了点头。 “你来我这,他知道吗?” 小尾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夏怿想了一会道,“是你偷跑来的,但是他知道,是不是?” 小尾使劲点头,晃着尾巴。 夏怿心中难受,周明愉把他当什么人了,真是有病。 楼道内,这两日小尾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像个忠心的小侍卫紧紧的跟在夏怿身边,连晚上都保持着警戒的状态坐在桌子上。 夏怿很是欣慰,真没白疼。 从清晨一晃又到了黄昏,夏怿趴在床上,他觉得全身都可以搓出一层泥来。 头皮屑混着油脂粘在头皮上,用力挠几下,越挠越痒,挠完后一看,白白的屑泥填满了指甲缝。 往自己的手心里哈了一口气,难怪小尾嫌弃他,他自己都嫌弃他自己。 好不容易睡着又被身上粘糊糊的油脂弄醒,这一醒就再也睡不着,夏怿打开窗户趴在窗框上。 小尾坐在桌子上,两个晚上没睡,有点犯困,小头一点一点的。夏怿让它睡一觉,它高傲的仰起脖子,眼睛睁得大大的。 夏怿在它的鼻子上刮了下,道,“和你爹一个徳性,你以后要是找媳妇可别和你爹学,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夏怿转身进屏风后面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看到小尾窜到窗户上盯着远处的黑暗,面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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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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