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说,无论我多大,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小孩子嘛!”夏怿抱着林柔的胳膊来回晃悠。 林柔点了下他的额头,笑道,“还撒起娇来了!” “娘,外边冷,风大,我送您回房。” 林柔看他这样子,心道,要是个女儿多好,省事,省心。 半个月后,凌夏一家随从魔族回来的车队来夏家坐客,准备在夏家过年。 凌应站在床前,夏青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虽说他每次找茬想气夏青,但每次到最后都是他被夏青气的不行。这突然没得找茬了,他反而不习惯。 “凌应?”夏青的房门没关,夏怿刚进来就看到凌应在那比划。这是想干嘛?想趁火打劫? “夏大哥,你来了!”凌应有些心虚。 夏怿无语,还真想趁火打劫啊! 凌应在比划是准备趁没人的时候给夏青的脸上画个东西的,至于画什么还没想好。 夏怿看凌应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走到床边瞧了一眼夏青,脸上没有鼻青脸肿的,还好来得及时。 凌应站在夏怿的身后,“夏大哥,他什么时候醒?” “他啊!可能一辈子都醒不了了,以后在也没人和你吵嘴斗气了!”夏怿伤心道,“凌应,你要是有空就多来看看他,在边上吵吵他,指不定他哪天就醒了!” “这么严重啊!” “哎,”夏怿叹道,“夏青经常和我说,他没几个朋友,凌应是一个。” “他,”凌应心中浮出了一丝罪恶感,“他真的这么说的?可他……” “真的,”夏怿,“夏青是个孤儿,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染病死了,他到处流浪,后来被我爹带回来。他性格就是这样不知道怎么交朋友。” 凌应听的很不是滋味,他从小就没爹,但还有娘在,“夏大哥,我刚才还想,还想报仇来的。” 凌应垂着头,夏怿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知错能改是个好孩子。” 夏怿留下凌应一个人和夏青待着,自己回了院里。 院内,夏怿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想起一个月前,上官云来夏家找周明愉。他请上官云再替夏青查看。 上官云说,人估计这两月左右就会醒来,让他不用担心。 “夏青啊夏青,”夏怿对着茶杯道,“我为了你不被趁机揍成猪头,可是连小孩子都骗了。” 可周明愉的事情,他要什么解决。那日,他请上官云喝杯茶在走,说起来,他都没好好请上官云喝过茶。 喝着喝着,上官云要走时突然回过身来看了他好一会儿,夏怿不解,问道,“上官公子,你看什么?我脸上长草了?” “没有。”上官云又看了好一会儿,看的夏怿心中有些发毛,他才开口道,“我想起去年我家公子生辰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不近美色的他突然召了一个美人侍寝,我当时还奇怪那美人为何看着眼熟,夏公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怿摇头,他怎么知道。 上官云笑了笑道,“那美人长的有三分像你。可能是像你吧,我家公子没好意思下手,让人那来的送回那儿去。” 这件事情,让他闭上眼睛也在想,睁开眼睛也在想,无时无刻不在想。太挠人了。 …… 除夕夜,夏怿陪家人吃过饭后,和凌夏凌应聊了几句。一个人坐在湖边的亭子里侧着身坐在美人靠上,背靠着柱子,看天上盛开的烟花,烟火点亮了夜空。 一道人影进了亭子,在夏怿的边上站定。夏怿抬头眼前一亮,周明愉穿着玄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云纹,墨色的玉冠束着长发。 夏怿收回目光,这人怎么那么爱黑色的。连腰间的佩饰也是玄色的玉佩。那玉佩看着还很眼熟…… 俩人一站一坐,夏怿不敢动,保持着看烟花的动作,他感觉眼前一片模糊,耳朵听不清声音,心下乱成了一团。 小尾从周明愉的身后探出头来,歪了歪脑袋,往前一跳,跳到了夏怿的腿上。三条尾巴来回的摆动,眼睛滴溜溜的转。 夏怿被它吓了一跳,面上镇静的抱着小尾,在它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下,心下慌乱的不行。 他没想到周明愉会来找他,他自己也没想好要怎么办。他怕,怕只是一时的。怕只是他以为的以为。 空中一朵朵烟花盛放,转瞬即逝犹如昙花一现。就像周明愉在他人生中的某一天惊艳登场,又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留下难以磨灭的回忆,让他永世难忘。 良久,夏怿开口道,“周公子,你们魔族和人族一样也过年吗?”这问题问的傻,可一时不知道问什么。 “过,从与人族通婚开始。”周明愉看向他,“我来时去拜见过伯父伯母,伯母说你明早要和她一起去烧香。” 伯父伯母?夏怿记得周明愉在他家待的那段时间可没叫过伯父伯母。夏怿,“是。” 周明愉伸手把小尾从他腿上拎了下来,“去休息吧,我明早和你们一起去。” “那我去休息了。” 夏怿自从到了冬天就没这么灵活过,大步流星的回了房间,关上门,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一气呵成。 脑中空白了片刻,又迷茫了起来…… 清晨,夏怿包裹严实,出现在大门口,周明愉站在马车边上。 周明愉的视线从夏怿一出现就在他的身上徘徊,夏怿草草的看了他一眼,快速的移开了目光。 周明愉,“上车,伯母在里面。” 夏怿进了马车,林柔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明愉坐在夏怿的身边,马车不大,有些拥挤,俩人靠的近,随着马上的晃动俩人的肩膀手臂时不时的碰在一起。 林柔坐在俩人的对面,打量着周明愉,昨晚她和夏殷给家里的小辈发压岁钱。家丁急冲冲的来报说,门外有个公子说要拜见他们。 夏殷让家丁把人请进来,周明愉恭敬的朝他们行了晚辈礼。 夫妻俩人面面相觑,搞不清状况。这人在他们家时,见到他们基本是点头示意,也很少和他们说话。 等周明愉去后院找他儿子时,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夏殷不懂,林柔笑着对他道,“看来我们要多一个儿子了。” 林柔在马车里,脸带微笑,摸着怀里的小尾,上下打量着周明愉,时不时的就点头,只是点头的幅度太小,夏怿没发觉。 九龙寺,马车稳稳的停在路边,夏怿扶着林柔,周明愉在另一侧。三人上了台阶进入寺庙,林柔去烧香拜佛祈福。 夏怿带着周明愉到处溜达,一圈又一圈,“周公子这次来人族是有什么事吗?” “放心不下,来看看你。”周明愉说的轻描淡写,夏怿心中翻江倒海。 夏怿只带着人一圈圈地走,聊了几句话,词穷了。好不容易熬到他娘结束,扶着他娘上了马车。 “哥。”夏怿一把抱住夏愿,“你几时回来的?爹娘想死你了。” “愿儿。”林柔眼眶一红,眼泪收不住的往下掉。夏愿松开了夏怿,抱住林柔道,“对不起娘,让你担心了。” “小雪呢?有没有随你一起回来?” 夏愿,“有,正陪爹说话呢。” 林柔扔下俩兄弟找她儿媳妇去了。夏愿早就注意到跟在夏怿后头的男人,“怿儿,这位是?” 夏怿介绍道,“周明愉周公子,曾在无名岛救过我。” 夏愿行礼道,“多谢周公子救命之恩,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开口。” 夏怿不等周明愉回答,拉着夏愿跑了,主要是他怕周明愉说出什么话来。 “怿儿!” “没事。”夏怿拉着他进了房间,“哥,你上次来信我立马就去南城找你,就差那么一点点,我们就见上面了。” “我听爹说了,还好有惊无险。这位周公子救了你两次,这恩情重如山,你就这么把我拖走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等下我去给他道个歉。”夏怿,“哥,能在家多待几天就多待,好好陪爹娘。” “嗯,”夏愿,“我这次回来,是准备和你木师姐成婚的。” 夏殷脸上笑开了花,林柔高兴的拉着木雪,“好好好,太好了。” 夏愿夏怿一前一后进了大厅,夏怿,“木姐姐。” 林柔白了他一眼,“什么姐姐,要叫嫂子。” 夏怿忍着笑,“是娘,嫂子好。” 夏愿看木雪红了脸,“娘。” 这孩子怎么他爹的厚脸皮一点都没学到,林柔,“你爹去请最好的媒婆,明日上门提亲。” 夏愿和木雪下午回淮城,木雪家里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弟弟已成家立业,妹妹等待许嫁。 临走时林柔塞了一大堆礼物给夏愿,让夏愿到了人家家里嘴要甜,“这两个盒子里的东西是送给你岳父岳母的,收好。这几个盒子是送给你小舅子一家的,这个盒子是送给你小姨子的,都收好了。”林柔指着边上的一堆礼物继续道,“还有这堆礼物,是给小雪家的亲戚准备的,反正见人就送,就对了。” 夏愿…… 夏怿在边上道,“哥,尽管送,咱家有的是票子,一件不满意,就送二件,二件不满意就送三件,总会有让他满意的时候。” 夏愿…… 林柔很是满意,夏怿这话说的深得她心,“儿子,等下娘给你熬鱼汤去。” “娘,你少放点中药。” 夏愿随木雪去淮城,拜见木雪的父母家人。 木雪家在淮城的亲戚一听木家修仙的女儿带着准女婿回家,都往木家赶。 林柔是过来人,自然懂得这其中的窍门,夏愿礼物送了一圈,这些个人没有不夸他的。 修仙之人对他们来说只是觉得新奇不如他姓夏对这些亲戚的冲击力大。 毕竟修仙太过遥远,与他们的关系也不大。可是夏家不一样,夏家的产业遍布四大王朝。 有人统计了下四大王朝商人的排名,夏家排在前五名。心思活络的人已经开始想着怎么攀上这棵超级大树。 夏愿不能留下过夜,用过晚饭就回了夏家。 “怿儿,上来。”夏愿御剑带着夏怿往九龙山飞去。 自从他会御剑后,每回夏家都会带上夏怿飞上一圈,让他过把瘾。 “哥,”夏怿指了指九龙山上的阁楼,“我们在那儿坐会。” 夏愿收了剑,和夏怿坐在楼顶的正脊上。夏怿,“哥,紧张不?” “有点。”夏愿,“等你成亲了你就知道了。” 夏怿伸手往怀里摸出瓷瓶,“哥,谢谢你。” “我们是兄弟,谢什么谢。”夏愿叹了口气搂着他肩膀道,“这次回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夏怿,“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仙门这几年不大太平,我能回来成婚,也是师尊特许的。”夏愿叹了口气,“师尊说,世道有大劫,让我不要后悔。” “哥,你保重好自己,爹娘这有我在。”夏怿见夏愿垂着嘴角,“新郎官,赏脸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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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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