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推开窗,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我少年时与他相识,第一次,我和打了平手,第二次,我输了他一招,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我落的越来越远。我问他,将来你要去夺那帝位吗?他说,帝位算什么,将来他要叩响神界的大门。可惜,他遇到了你。我知道他很喜欢你,但没想到,他对你用情如此之深,不惜一切代价强行提升境界,导致心境不稳,心魔入侵。” 上官云回过身,走到夏怿的跟前,蹲下身道,“你很快就自由了,公子闭关之前交待我,如果他没能压下心魔,爆体而亡,就让我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现在他走火入魔,就这两日了,你想好去哪里,等他一死,我就送你走。” 夏怿这近一个月来,像一具活着的尸体一般,无知无觉。上官云的话给了他心脏一记重击,疼痛从心脏蔓延开来,痛至全身。 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周明愉的闭送处,小尾见他到来,对着他呜呜的叫着。 夏怿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痛哭失声。 武城安站在一旁,对夏怿的出现一脸的疑惑。他心中担心里边走火入魔的周明愉,喝道,“夏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子死了,他是最该哭的一个。”上官云冷笑道,“夏公子,你不去见他最后一面吗?” 夏怿的手还没摸到石门,人就倒了下去。 武城安不悦道,“上官云你这是想干什么?” “这个人是公子的希望,能不能把公子从幻境中拉出来,就看他的了。” 武城安更疑惑了,这人能帮上什么忙?要修为没修为,是特殊的体质吗?又不是。这不是捣乱吗!
47、幻境 “飞喽。”稚嫩的声音响起。 “小心点,别摔了。”一听声音就知道这是个柔美的女子。 “娘,你看,小鸟飞起了。” 夏怿睁开眼,发现自己变小了,手里拿着一只用草编成的小鸟。正在在小院里跑,好像自己就是那只小鸟在空中飞来飞去。 不对,这不是我,夏怿发现自己只能看,不能动。他不是在密室外去推石室的门吗?这是那里? 借着这双眼的视角,夏怿看了大概,这小院不大,房子是土房,看这样式风格,这是在人族。 “明愉,去洗手,准备吃饭了。”房间里女子温柔的声音在次响起。
“好。”小明愉把小鸟小心的放进怀里应道。 周明愉!这孩子是周明愉。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到了周明愉的身体里。 小明愉洗好手,爬上长凳帮忙摆好碗筷,朝边上的女子露出甜甜的笑脸,女子伸手在他的小酒窝上轻轻点了点。 女子秀婉脱俗,与长大后的周明愉有几分的相像。他爹呢? 小明愉吃过午饭,帮忙收碗筷做家务。没事就坐在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上,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画画。 下午头,村子里的小伙伴来找他玩,丢沙包 ,捉迷藏,去捉野兔,回家时,野兔没抓到,全身脏兮兮的,衣服还破了一口子。 烛光下,女子缝着衣服念道,“君子不以利害义,则耻辱安从生哉!” 小愉明跟着读了一遍,女人微笑道,“会写吗?” “娘,有些字我不会写。” 女子的食指在碗里沾了水,在桌子上写下来。小明愉跟着一边写一边念。 “晚了,先去睡觉。” “好。” 小明愉上了床,睡在最里侧,夏怿随着他睡着后也跟着陷入沉睡中。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圣殿。 “陛下,夏公子来了。” 原来自己还周明愉的身体里,只是不是小的,而是大的。 随着另一个夏怿进来,夏怿看他的穿着打扮,手里拿着请柬,这是俩人互诉情意的那天。 他当时想逃又很期待,那周明愉呢!夏怿感受周明愉的情绪,原来他这么紧张,心里装的是对他满满的爱意。 夏怿心中一阵绞痛,他对周明愉对他的爱没想的那么重,他一直以为,他爱过周明愉胜过周明愉爱他很多很多。原来,他一点都不比自己少。 对不起,不该不相信你。 俩人当时聊到很晚,聊着一些废话。后来他就在周明愉的怀里睡着了。醒来时,在周明愉的脸上亲了一口,就跑了。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整天都在傻笑,事业有了,爱情也有了,还有什么可求的,这一辈子值了。 次日醒来,他发现自己又到了小明愉的身上。 小明愉很快乐,夏怿在他的身体里待了十来天,知道了他的母亲叫周容,每天看着他与小伙伴一起玩耍,帮他母亲做事情,聊天讲故事,在地上写写画画。可就是没见过他爹,也没听母子俩提起过。 倒是那草编的小鸟,夏怿知道是他娘给他编的,所以周明愉这手艺是从他娘哪儿学来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怿心下着急,这里面的时间和外面的是不是一样?周明愉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想到这,他就呼吸不上来,脑袋一阵晕眩。 不会,夏怿稳定心神,如果是真的,那他就应该不会在这儿,而是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他在心中尝试和小明愉沟通,小明愉听不到他说话,这真是痛苦又幸福。 痛苦的担心着外面的周明愉,怕他出事。在这里他幸福的经历着自己所爱的人曾经的过往,了解他的过去。 小明愉现在应该四五岁左右,爱笑,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母子俩的日子虽然过的清苦,但是很快乐。 变数在两个月后,那天小明愉提着小篮子去找野菜。今年雨水少,野菜不多,离村子近的地方已经挖不到野菜。小明愉往前边走边找,挖了一下午才挖了几棵。 拍了拍身上的土,天色渐晚,小明愉提着小篮子往回走。他走的有点远,担心回去晚了娘会担心。前方有一个村子,他可以抄近路,早点回家。 站在小坡上,小明愉抹了下额头的汗珠。前方就是村子,他有几个玩伴就住在这个村子里。天色快暗了。他的小肚子咕咕的吵闹,口也渴的不行,等下到了村子,去找小玩伴讨点水喝。 小明愉手里提小篮子,往村子走去。一阵马蹄声响起,从远处驶来一队人马,直往村子冲去。小明愉看着人马进了村子,身上的温度尽速退去,脚下不稳往前摔去。 夏怿暗道不好,这下滚下去,不知道会磕成什么样。 小明愉滚下小坡,头磕在小石块上。夏怿心疼死了,正在心里骂那群不知从那儿来的人马。 咦?小明愉这一磕也把他给磕出来了。 小明愉捂着头坐在地上望着前方的村子,夏怿想扶他起来,一碰到他就直接从他的身上穿过去。 夏怿失落的坐在他边上,心疼的看着小明愉,他的小脸蛋脏兮兮的,好些地方都破了皮。小手的掌心也被小石头划出了好几条小口子。 夏怿双手虚虚的摸着他的小脸,不知道头上被磕的地方怎么样了。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在小明愉的心里感受到了很深很深的恐惧。 周明愉满眼通红的出现在小明愉的身后,看着前方的村子,眼神里杀意恨意滔天似要毁掉所有的一切! 夏怿站起身,右手摸上他的侧脸,脸上冰凉没有温度。夏怿心下狂喜,他能碰的到他,这个周明愉不是幻觉,“周明愉你听的到我说话吗?” 周明愉微微皱了皱眉,眼睛里的红光隐了一下,随既又被恨意填满。右手执着一把剑,越过夏怿往村子走去。 “周明愉!”夏怿看着他越过自已往前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夏怿想拉住他,人没拉住,他自己被带着往前走。 离村子越近周明愉身上的戾气就越重,夏怿束手无策,急的在原地打转。周明愉挥剑,见人就杀。 “愉哥……”夏怿在他的身后大喊道。 周明愉停下脚步,回头望他,眼里似乎在挣扎着什么,红光时隐时现。 “愉哥,你醒醒,愉哥……”夏怿抱着他,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愉哥,愉哥,你听的到我说话吗?对不起,愉哥,对不起。” 周明愉眼里的红光尽数隐下去,紧紧的抱着夏怿。砰,四周碎成了无数的碎片,夏怿眼前一黑…… 小尾垂着的脑袋一抬,闪到夏怿的边上,尾巴直摇。夏怿昏睡过去,一时半会醒不了。 周明愉披头散发嘴角带着血迹从石室中出来,在夏怿的边上半跪下来,将人搂进怀里,用手背抚摸着他的侧脸。 夏怿在周明愉的记忆中过了两个月之久,外面才过去半柱香的时间。 “公子。” 周明愉抱着夏怿往寝宫走去,快看不见人了,才响起他的声音,“散了。” 上官云,“是。” 武城安看着消失的背影,问道,“这,他们俩,这!” 上官云笑了声,转身离去。 周明愉把人放在塌上,对殿外的侍女道,“去打点热水来。” “是。” 侍女打着热水端到塌前,瞥见两人的手指扣在一起,不敢多看,垂下头。 “出去。” 周明愉拧干毛巾,细细的给夏怿擦拭,换上干净的里衣。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夏怿在幻境里眼前一黑,整个人像失重般在黑暗中打着转。撑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看到的东西一直在打着转。转了一会好了点,夏怿才看清是周明愉。 周明愉的形象不大好,头发散乱,面色苍白,嘴角还带着一丝丝的血迹,夏怿心下一痛。 “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夏怿头晕的厉害,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头一歪又睡了过去。周明愉在他身边躺下,把人揽进怀里紧紧的抱着,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时间如果能在这一刻停下,那该多好。 被幻境拖进去的人,修为越高,受到的伤害就越大。夏怿虽然没有修为,但是意识会出现混乱。睡一觉就好了,周明愉的手在他的背后一下一下的顺着。 上官云站在寝宫门口,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武家家主武诚安在偏殿里喝了一天的茶。 侍从看茶凉了,准备再去换过一盏。武诚安制止道,“不用了,我要见陛下,你去通报一声。” 侍从,“陛下有令,不准任何人打扰。” 昨日他来见陛下正巧赶上他走火入魔,回去后担忧了一整晚,今早一大早又急冲冲的赶来。在魔族谈不上忠心不忠心,魔帝这个位置强大的实力是根本,谁坐就对谁忠心。 他武家对周明愉与其他家族不同,那是因为周明愉和武家有着另一层关系。 “良良啊,你别晃了,晃的你爹我头晕脑胀的!”武大家主捏着眉心道。 “爹,你修为高还会头晕?”武良良停在他面前,鄙夷道。 武诚安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平常对这个女儿是百依百顺,“头晕和修为高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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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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