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墙壁上斑斑驳驳,家具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东西,虎子踢了一脚放在边上的椅子,放太久了又没人气,椅子被这么一踢断了一只脚倒在地上,激起了灰尘。 “咳,咳……” “咳……” “虎子,你踢凳子干嘛?” “咳咳,咳咳……” 鸟子咳的惊天动地,手捂着嘴,脸色涨红。其余几人被他吓到了,蛇子扶着他,“你怎么了?” 鸟子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卧室的门口,随后倒在地上直抽抽。 几个人胆子在大也被吓的够呛,哆哆嗦嗦的回头看向身后。 “哈哈,哈哈……看把你们吓的。”鸟子坐在地上笑个不停。 虎子踹了鸟子一脚骂道,“□□娘的,滚。” “鸟子,你他妈找死啊!” 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出了门,蛇子突然问道,“狗子呢?” “他肯定是吓的去楼下等我们了,这个怂包,酒都白喝了!” “说他胆小还不承认,不是说有鬼吗,出来一个给老子看看。” “哈哈……” 几人蹬蹬的下楼,准备找个地在喝一场。 鸟子,“蛇子,六楼有这么高吗?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 “是走了挺久,你们谁有数?” 兔子平时话少,他小声的对几个人说道,“我数了,我们己经下了七个楼了。” 虎子,“你喝高数错了,怎么可能,我们是从六楼下来的。” 兔子左右看了看,有点害怕的往鸟子那儿靠了靠道,“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数错。我,我们可能遇到鬼打墙了。” 话一说,几个人都有些发毛。虎子恶狠狠的骂了几句粗话,几个人看着他,他小声道,“我奶奶说遇到这事要大声的骂,你凶它就怕了。” 几个人恍然大悟,鸟子,“走。” 不知道是不是虎子骂的起了作用还是兔子喝高了数叉了,几人顺利的回到了一楼。 一楼的出口处,一个人影站在那儿。蛇子笑道,“你们看,我没说错吧。” “狗子,跑的这么快,是见到鬼了。”虎子走近了,边说边抬手去拍狗子的肩膀。 狗子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虎子觉得有些怪,那儿怪,手感怪。 兔子本来心里就怕的要死,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他,见狗子没反应 ,小声道,“狗子,你想像鸟子一样吓我们啊!这种把戏用一次好用,第二次就没意思了。” 狗子听了这话,这才慢吞吞的回过身,看了几人一眼只笑了笑,也不说。 几人被他这一笑笑的有些发毛。虎子手一挥,“走,走,走,喝酒去。” 几人一听心中皆松了一口气,三俩摩托车,狗子和虎子一辆,兔子和鸟子一辆,蛇子单独一辆。 说到这,林文停了下来。周明愉给他夹了块片的薄薄的牛肉问道,“接下来呢?” 接下来啊,几个人差不多同一时间见到了鬼。 虎子发动了车刚要走,坐在他后面的狗子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抱就抱吧,还摸起来,虎子回头正准备开骂…… 鸟子发动了车准备等虎子先走,他跟在后头,无意间往后视镜上一看,后视镜里一块红布在那儿飘来飘去,鸟子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红布。回头朝镜子上看去,红布还在那儿飘,鸟子头往下趴,想看看镜子里的红布是那儿来的…… 蛇子发动完摩托车,第一个开车走的,拐弯的时候…… 林文把肉片塞进嘴里,接着道,“几个人同时啊了起来……” 第二天捡破烂的路过这里,报了警。 警察在草丛中找到睡的正香的狗子,狗子一脸懵,等警察领着他到现场的时候他吓傻了。 三辆摩托车相撞,零件撞的到处都是。昨晚一起来的四个死相很凄惨。 狗子被带回警局,他把他知道的事说了。 虎子砸开锁,趁机笑他了一番。就和其他人进去了。他面子上抹不开,就独自一个下楼去等他们。 等了一会儿,他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草丛动了动,心中害怕。就转过身当做没看到。 又过了一会儿,草丛里又有动静,这动静还往他这边来。他说,他当时都快尿了。 “吱,吱……” 狗子抹了一把冷汗,骂道,“操,死老鼠,就你还吓我……” 从地上捡起了根棍子上去打老鼠,老鼠往草丛内躲。狗子一晚上被嘲笑,心里正堵着一口气,没地发呢! 他说老鼠没打到,他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倒在地上磕到了啥东西头一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事,最后以醉酒骑车发生车祸结案,小区也被拆了。 狗子也没好到那里去,几个月后,骑摩托车去给儿子买冰棍,被大货车碾过去,死了。 林文咬着筷子问道,“愉哥,是不是很恐怖?” 周明愉点头道,“是很恐怖,吓的我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这事你得负责,晚上陪我睡。” “愉哥,你这戏演的太过了。” “对了,那个叫狗子的为什么去摸虎子?” 林文吃的满脸通红通红的,看着很是可爱。 “因为他是女鬼变的。” “我还以为狗子喜欢虎子。” “咳咳咳……” 林文没想到,鬼故事讲下来,周明愉的重点居然在这! “吃慢点别呛着。” …… “好饱。”林文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我来洗碗。” “一起。” 林文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正在嗡嗡嗡的震动。 周明愉接过他手里的碗道,“你手机在响。” 林文侧耳听了下,没声音啊!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刚停了。 “我去看看。” “奇怪,我怎么时候把声音关了?” “喂,妈?” 对面传来林梅兰焦急的声音,“小芯被他哥打了,说要去跳河,老黄叫了几个邻居一起去找,我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找着。” “啊睦不是在外地吗?” “是啊,差不多八点到的。”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啊睦一来就把小芯给打了。说小爱要和他离婚,啊睦问她为什么,好好的发什么疯要离婚。小爱说,你在外面有女人。啊睦问她听谁说的,她说是小芯说的。小爱回娘家了,啊睦气的不行,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 “我知道了妈,我去找找。”
58、流言 周明愉在前几天回武府,夏怿在他回来的那天晚上去找了他一趟。 据一个侍女说,夏怿没进去一会儿就哭着回去。这事在府里又传了几个版出来。 夏怿在工地上看着手里的图纸,一脸的郁色。关于府里传的几个版本,他都有耳闻。 比如,听说周公子有了新欢。 听说有人见到周公子把夏怿给打了。 听说花园一建好,周公子就要把夏怿赶出去。 听说…… 夏怿捏了捏眉心,他不开心是真的,吃醋也是真的。那天和武超凌去第一阁吃饭,他知道肯定会有节目可以看,但没想到手段这么下做。 他在看热闹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关了一半的房门。房间内的地上铺着一层雪白的皮毛,周明愉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酒杯不知道在讲什么,身上依偎着一个少年。 尽管他知道,这是武超凌故意让他看到的,他心里还是堵上了一口气。这口气出不来也下不去,让他很想找人骂一顿。 把图纸放回原处,夏怿双手抱胸,看着远处忙活的人群。 “夏公子,不开心?” 武超凌好整以暇的扇着手中的扇子,带着他一惯戴在脸上的笑意,站在夏怿的身边。 夏怿冲他点了点头,嘴角往上扯了扯道,“没有,昨晚没睡好。” “是因为明愉吗?” 夏怿的眼神暗了暗,抿着嘴唇。 武超凌合上扇子,一只手负在身后,温声道,“你对他痴情一片我看的出来,府内传的我也有耳闻。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是谁在嚼舌根。” “谢谢,”夏怿轻声道了谢,眼眶微红。 武超凌见他这样子,轻叹了声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夏公子你也别怪他,他对感情一向如此。” 夏怿的声音微微有些哑低着头,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头道,“我没怪他,我只是心里难受。” “不开心你可以告诉我,我虽然帮不上忙,但至少能让你心里好受些。” “武少爷,”夏怿抬头看他,抿了抿唇道,“你和其他世家的公子不一样。” “都是两手两脚的有什么样不一样!” 夏怿摇头道,“谢谢你武少爷。” 若大的澡堂里,夏怿独自一人靠在池边,闭着双眼。他第一次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是心上的。 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从来都是自私的。存在夏怿深处的记忆使他时不时的会陷入一种混乱。 自从他在第一阁见到的画面后,他悠然自在的心就已经不稳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该怎么办,他该去哪里? 夏怿将整个人都钻入水里,直到憋不住气,直到感觉胸口痛的难受才从水里出来,扶着池沿大口的喘着气。 事还没完,他想活着出武家戏就还得接着演下去。 穿戴整齐,夏怿往周明愉的住宿走去,这是他和周明愉约好的。夜已深,府里除了值守的侍卫外没几个人在外面。 武府规矩森严,入夜后没事不准在外面闲逛。他在途中被侍卫拦了下来,领头的侍卫围着他转了一圈,盘问了几句,就让他走了。 夏怿抬手敲了敲门,门内传来周明愉的声音,“进来。” 周明愉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看,夏怿关上门后喝了口水酝酿了一番。 “公子还没睡?” 周明愉头也不抬,淡淡的嗯了声。 夏怿走过去站在周明愉的边上,默了默道,“公子还在生气!” 周明愉抬手翻过一页,没应。 夏怿有些手足无措,低声道,“公子……” 周明愉放下手中的书,人往后靠在椅背上,对夏怿道,“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我能给你的只有锦衣玉食。” “那个人……” 周明愉制止了夏怿的话道,“那个人是自己贴上来的,我和他并没有什么,信不信是你的事。” 夏怿沉默了片刻,抬手除去了自己的衣物,只穿着里衣,横跨坐在周明愉的腿上,捧起周明愉的脸,将嘴唇印上去。 温热的液体顺着夏怿的眼睛滴落在周明愉的脸上。周明愉扶住了夏怿的肩膀吻到耳边小声的问道,“怎么了?” 夏怿摇了摇头去解周明愉的腰封,周明愉抱住夏怿的臀部站起身往床塌走去,将夏怿放在被褥上,顺手扫灭了火烛。 黑暗中周明愉躺在床上,如之前那般,夏怿躺在他身侧干叫。 周明愉等了一会儿不见夏怿发出声音,想提醒一下,就见夏怿翻身骑坐在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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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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