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愉拉过林文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右手覆在他的后背道,“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我刚给我妈打电话,晚上去她那一起吃个饭。” “好,”周明愉抄起林文上楼道,“去睡会吧!” 周明愉躺在林文的身侧,右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明知道这是契石的幻境,但是他也无法接受。 黄小芯在三年前经老家的亲戚介绍回去相亲,没想到成了。林文虽然意外但她结婚的时候包了个大红包让林梅兰给她,结婚后就跟着丈夫去外地打工去了。 老城区也快拆迁了,林梅兰和老黄打算过年回去后就待在老家,在老家找个事做。 饭桌上,林文嘱咐林梅兰老黄多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 林梅兰知道他们俩已经在一起。刚开始还担忧,后来看他们还是和当初一样也就放下了一大半的心。 回去的路上,林文告诉周明愉他辞职了,还没想好下一步要做怎么! 周明愉说辞职了也好,上个班把人都累垮了,就在家待着,他养。 林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周明愉正在外面接电话。 “小文,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好好待在家,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周明愉这段时间没去公司,说是要在家好好陪他,但是一接到电话就往外跑。 林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闪动,周明愉平常没去公司和他一起在家时基本上是没电话打进来的。 周明愉出去两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一回来就抱着他,很规矩的抱着,白天规矩晚上也规矩,只是抱着他,偶尔在他脸上吻一下,给他一个吻。 林文洗完澡出来抱着周明愉,给了他一个深吻在他耳边道,“想要。” 周明愉和平时的横冲直撞不同,轻柔的,似乎林文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情到深处,他在林文耳边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林文对周明愉的反常误以为是周明愉开始对他产生厌倦,黑暗中他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道,这样也好。 疼痛又发作了几次,林文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好坐在沙发上等周明愉回来。 周明愉刚进门就看到门边放着行李箱,伸手将行李箱提了起来放在林文的面前。 “你想走?” 周明愉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分手吧。”林文淡淡的道。他抬起左手,右手的手指去摘无名指的戒指,摘了几下居然摘不下来,连动都没动。 林文心下着急,手上用力的摘着戒指,本来是想酷酷的说分手,酷酷的把戒指还给周明愉,然后酷酷的转身离开的。 “你摘不下来的,除非我死了。”周明愉生气道。 这还是林文第一次见周明愉生气,手上停下了动作。 “怎么可能摘不下来,我去抺点油。” 周明愉跟在他后头进了厨房看着他,林文往戒指抹了油,试了试还是摘不下来,见鬼了。林文又试了洗洁精还是连动都没动。 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说了,除非我死了,这戒指才会摘得掉。” 林文黑着一张脸道,“戒指我先带走,等拿下来了在还你。” 周明愉站在厨房的门口挡住了林文的去路。 “让开。” 俩个人对持了片刻周明愉让开了身,林文抽出拉杆往门口走去身后响了周明愉的声音。 “林文,你以为你一走了之,找个地方去死,我就可以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吗?” 林文僵在原地,但他还是心存侥幸,嘴上淡然道,“你这么盼着我死,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这些年都有多少日的恩在。” 周明愉被气笑了,他道,“林文你要是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周明愉从身后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颈肩上。 “你,你怎么知道的?” “尹远是我朋友。” 林文紧崩的身心在这一刻崩溃了,转过身抱住了周明愉。 “这段日子我到处打听有什么能治好你的病,人也好,偏方也好,只要能治好你的病什么代价我都可以付。” “愉哥……” 他以为的只是他以为。可是他宁愿他以为的一切是真的。而不是只是他以为的。 …… 医院,贵宾房里林文在前两天还能陪周明愉林梅兰说说话,昨天一阵巨痛后就陷入了昏迷一直到今天,医生告诉周明愉和林梅兰林文可能不会在醒过来了。 林梅兰坐在椅子上摸着林文的脸小声道,“小文,在过十天就过年了。”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老黄站在过道上大口大口的抽着烟,周明愉站在病房内的窗户前,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 病房内渐渐的暗下来,天快黑了。 周明愉坐在床边,扣着林文的五指。 林文的手微微动了动。 “小文!” 林文醒了,精神看着还不错。和林梅兰聊了一会天让林梅兰回去休息。林梅兰不肯,林文说,“你要是生病了不是让我更担心。 “那妈明天给你带你爱吃的炝粉来,你好好休息,明愉,辛苦你了。” “放心吧,这交给我。” 周明愉给林文的后背又垫了一个枕头让他更舒服一点。 “愉哥,你胡须都长这么长了。” “难看吗?” “不难看,更帅了。”林文伸手蹭了蹭周明愉的胡须道,“愉哥给我讲个故事吧。” 周明愉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几下道,“想听什么?” “都可以。” “给你讲个爱情故事吧!” 林文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另一个世界里,有一位魔帝,他每次去仙主那做客的时候都会鄙视他一番,因为仙主老爱在他面前秀恩爱,做一些在他看来很傻的事情,说一些他觉得很傻气的话。
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一个人,他爱上了他,越爱越深,他终于理解仙主会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自己控制不了。 有一天魔帝紧张的向他表白,还好,他原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爱上了他。他们在一起后经历了很多,魔帝想要的更多,于是就让他和自己去结血契。 林文听的入神见周明愉停下来,问道,“血契是什么?” “血契是魔族婚契中的一种,但需要考验。” “他们通过考验了吗?”林文的声音低了下来。 “他们正在接受考验。” “我相信他们会通过考验的。” 林文的呼吸慢了下来,周明愉小声道,“小文,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林文觉得很困,但他不想闭上眼睛。 周明愉抱起林文,俩人的身影消失在病房中。 林文太困了,他以为自己已经睡了一觉了,要不然他怎么一睁开眼就到家里。 周明愉抱着林文轻轻的放在床上,他的双手捧着林文的脸庞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深情道,“我爱你,现在还有一个办法还没试。” 林文睁大了眼睛,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想阻止周明愉,却被一股力量禁锢在那儿。 周明愉破开自己的右胸膛,那里面有一颗黑色的心脏,正在有力的博动着。周明愉把这颗心脏挖出来用力一震,心脏碎成了一丝丝黑色的雾气,雾气被周明愉凝聚成一颗黑色的珠子往林文的心脏引去。 没用! 周明愉嘴角溢出一丝血丝,眼睛里已经被红光占满,他把林文搂进怀里,用力的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文在他耳边说道,“幸会愉哥,我爱你。”
65、夏青 夏怿睁开双眼时已经被周明愉抱在怀里,“愉哥。” 周明愉抱的很紧,夏怿有些呼吸不畅,拍打他的后背道,“愉哥,你什么啦!” 良久,周明愉带着嘶哑的声音道,“对不起,不该让你来的。” “你遇到了什么?不会是我死了吧!” 夏怿本就不畅的呼吸更难了,“那是幻觉,愉哥,结束了。” 周明愉放开他,眼睛微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吻了上去。 夏怿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周明愉在走火入魔的边缘。 “愉哥,愉哥,我在里面待了三年多。”夏怿道,“你在里面待了多久?” 周明愉的眼睛逐渐恢复正常。 “将近七年。” “七年!”夏怿望了眼契石道,“在外面才过了一刻钟!” “嗯,不久。我曾有奇遇在一个地方待了近两百年,出来时外面才过去两个月。” 周明愉紧紧搂着夏怿的腰,心脏还是那么痛,他在想,这个人曾经历过那么多,性格怎么还是这么开朗。 “那这么算起来你已经有两百多岁了!” “怎么?嫌弃我了?” 夏怿勾着周明愉的脖颈正要吻上去,就见契石如传说的般,俩个人的名字纠缠成一团又分开,从名字里各浮出一滴血飞向各自心脏的位置。 夏怿抚上心脏的位置,他感觉那里多了点东西! “感觉有点奇妙。” “走吧!” 周明愉牵着夏怿的手出了洞口,上了小尾的后背,回到圣山宫殿。 刚到圣殿,就见一只小鸟飞过来,停在周明愉的掌心上,化成光团。 夏怿看的稀奇,“这是什么鸟?” “信灵鸟,通信用的。” 光团化成几行小字,是陈灵玉的来信,说她在药山,这两日回悦君楼,上官云说他们平安无事。赶忙写信让俩人这几日去悦君楼。 周明愉带夏怿去圣殿后头的木屋,木屋没什么变化。夏怿想起他就是在这送的花椒,问道,“愉哥,我当时送花椒给你,你有没有想歪?” “你喜欢我是事实,我喜欢你也是事实,所以不算想歪。” “我也没想到,梅姨装的居然是花椒。”夏怿想起梅姨,一直操心他的事。“愉哥,去完玉姐那儿,陪我去一趟人族,我想再找找我爹我娘。还有夏青。” “好。” 悦君楼,陈灵玉早在门口等的着急。见人一到,拉着夏怿转了一圈,见人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 “当年我一得到消息就立马去找你,可惜晚了一步,没事就好。本想直接去找你们的,小云说你们上双峰山去了。顺利吗?” 夏怿抬头看了一眼周明愉,微笑道,“顺利,证办下来了。” “证?” “是啊!” “你们年轻人讲话,我这老人家听不懂。饿不饿?” “饿。” …… 在人族的魔族人和怪兽退回到魔族。在外流浪的人有的选择留下,有的选择继续上路寻找亲人,有的返回故乡。 紫洋城的遗址上,建起木屋,慢慢形成新的村落,镇,大城。 地窖的入口上长了几棵野草,周明愉微微用力掀开木板,这块木板是他重新盖上去的。 地窖里一股霉味直冲鼻子,夏怿在鼻子前方扇了几下道,“你在这等,我下去拿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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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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