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吟月不时的会去镇上的酒肆中弹琴,夏怿闲来无事时也会跑去听他弹琴,俩人渐渐的成了要好的朋友。 “明天还去吗?” “这两日就不来了。” “在两个月就要过年了,今年就在我家过吧!” 片刻后,晓吟月道,“好。” 俩人性格不同,一动一静。一路上就光听夏怿在那儿说,偶尔晓吟月应上一两句。
晓吟月在的地方上官云肯定也会在,饭桌上坐着四个人。夏殷和夏青在凌家吃饭。 这饭吃的安静,周明愉对除了夏怿外的人无话可说,晓吟月纯粹就是冷,对谁都这样。和夏怿还能说上几句,对上官云比对任何人都冷。 吃完饭,周明愉对上官云道,“洗完收拾干净完在走。” 周明愉拉着夏怿出门散步去。晓吟月背上琴拐进另一间房。上官云搓了搓鼻子默默地收着碗筷。 小院傍着镇,清静。俩人漫步在田间小道上,走了有半个时辰,寻了块地方坐下来。 “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上官云在搞什么!都十几年了,还没搞定。” “我观察了他们俩人这么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别操心了,不是每件事都能有个结果。怿儿,过几日我要闭关,你上圣殿陪我几日,等我闭关了你在回来。” “好。这次闭关要几天?” “最多十天。” “嗯。”
67、武府做客 次日夏怿把客栈交给夏青看顾,陪着周明愉上圣殿。 陪了他三日,第四日俩人在石室前分开。夏怿不想回去,准备在这里等他,给他一个惊喜。 寝宫内的书,但凡夏怿感兴趣的都被他翻过了。无事打发时间,躺在床上发呆。 周明愉己经闭关四天,没什么事在过三天就该出来了。夏怿想起在幻境中经历的事情,想起武城,准备去逛逛,顺便看看武家。 小尾得了周明愉的命令寸步不离的跟着夏怿,夏怿缝个口袋把小尾装进去背在身上,只露出颗小兽头。 传送阵的人知道他是谁,行礼后打开传送阵送夏怿离开。 空府,夏怿对守卫道,“去武城。” 出了传送府,夏怿不打算租马车。他胸前挂着小尾走在街道上,因为有武家这个大世家在,武城要比其他的魔城更加繁荣。 夏怿挑了一家看着还不错的饭馆带着小尾去打牙祭。小二领着夏怿在位置上坐下问道,“客官,我们这招牌菜不错,您要不要试试。” “好,那就试试。”夏怿另外点了几个菜,小二问他要不要住宿,夏怿示意不用。他准备走到那儿就在那儿住宿。 武良良前几日刚和花莹梓斗过一场,不出所料她又输了。回来的时候被她爹训了几句,让她这几天好好待在家别出去惹事生非。 她那儿是个闲的住的主,嘴巴应下,心下想着去那里玩。出了武府在城中逛了一大圈,正巧遇到王家的大少爷王天韵。 王天韵见到武良良心中惊喜,马屁拍的震天响。武良良正无聊,来了能说会道的正好解解闷。 一路上王天韵把上半辈子读过的诗词,但凡是好的一股脑的都按在武良良的身上。 武良良扭着细腰迈着长腿走在前头,只当王天韵是一只报喜的鸟儿在那儿叫个不停。 武良良突然停了下来,王天韵不明所以正要问,就见武良良又回过身走进了他们路过的一家饭馆。 王天韵一拍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猪脑子。武大小姐肯定是饿,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请武大小姐吃个饭。 武良良挥挥手让小二退下去,径直来到一张桌子前惊喜道,“夏公子!” “你是?” 武良良在桌子边上坐下看着夏怿拿着一个兽腿正在喂怀里的尾三道,“我姓武叫良良,夏公子我能叫你夏大哥吗?” 武家人,是周明愉的亲戚。夏怿微笑点头道,“可以。武姑娘,你怎么在这?” 武良良右手撑着下巴道,“我叫你夏大哥,你就应该叫我良良,要不多见外!” 王天韵一进门就见到武良良对着青年笑的开心,以为青年是了不得的人物,上前见了一礼,拍了几句马屁。 夏怿朝他点了点头道,“一起吃饭吧,小二。” 王天韵以为夏怿是假客气,谢过后知趣的退了。 武良良本来就嫌王天韵碍事儿,见他知趣的退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翻了翻菜单对夏怿道,“夏大哥去武府吃饭吧!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就在武府休息吧!” 夏怿本来是打算在武府大门口看看就走的,没想到遇到了武良良,思量片刻道,“那就打扰了。” 武府,对夏怿来说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在幻境中曾来过这,在这里认识了一群勤奋好学的人,在这里他经历过一场生离死别。 “良良,武府是不是重新整修过?” “是,武府发生过大战,好多房屋都毁了,夏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有些房屋很新。”难怪了,夏怿暗道。 武城安坐在书房内,正皱着眉头。卫家的长老前两日来找他,希望和武家结亲,至于是嫁过去还是嫁过来都行。 这个不省心的女儿,留在身边又嫌烦,嫁出去又舍不得。听侍卫来报,又跑了,真是一刻也闲不住。 武城安负着手去找他夫人商量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 “爹……” 武城安心中翻了翻白眼,准备回身说几句重话,见武良良身边跟着一个青年,青年还背着一只小怪兽。 “武家主。”青年很有礼貌的朝他行了一礼。 武城安脸上挂上一副慈祥的笑容道,“小怿啊!叫什么武家主,叫二伯。” 夏怿没想到武城安这么热情。叫二伯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和周明愉结契了叫他二伯也是应该的。 “二伯。” “哈哈,”武城安大笑道,“这就对了。” “小怿,二伯还有事,让良良带你到处逛逛,晚上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好。” “夏大哥我带你去个地方!”武良良神秘兮兮的带着夏怿左转右拐,夏怿知道这是去哪儿,是去周明愉曾经住过的那座小院落。 院落里多了几棵树,武良良道,“夏大哥,这树是我让人种上去的。” 夏怿下了台阶,走了一段路又上了台阶,伸手轻轻推开了眼前的门。 武良良没跟进去,带着一脸的笑意找她娘去了。 窗边的书桌,书桌后面是一排书架。简单的衣柜,雕着简单花纹的床塌一点也没变。 夏怿的右手抚上桌面,周明愉曾坐在这里提笔写字。右手的手指在书架上的书一本本的顺过去,这里的每一本书周明愉都读过。 衣柜内零零散散的挂着几件黑色的衣袍和叠放整齐的里衣。 怀里,小尾窜出来落在地上,夏怿放下口袋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推开窗户。 小尾跳上他的大腿,懒散的趴在那里。 晚餐很丰盛,武家五口人来了四个,一个有事外出。桌上的气氛很好,说说笑笑的让夏怿没感觉到自己是来做客的。 酒足饭饱后,武城安的二儿子武良心有事无法久待,吃过饭就去办事了。 武城安让夏怿多住一段日子,夏怿婉言谢绝,他只能在这住上两个晚上。他要在周明愉出关之前回去等他。 床塌上,夏怿侧躺在床边看着手里的书,小尾趴在床尾打着小呼噜。夏怿打了打哈欠,眼皮有些沉重。他想把书看完,明日一早就要离开武家回圣山去等他的愉哥。 今晚的月亮被云遮了起来,院里偶尔响起树叶被风吹起的声音。 院里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小尾突的竖起了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夏怿放下书,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么晚了谁会到这里来?武良良?还是其他人?算了还是去看看,猜也没用。有小尾在他自然不怕有人图谋不轨。 院内一道黑色的身影与夜色融成一体,踩着院内的落叶正缓步的走向夏怿。 夏怿站在门口愣了愣随既飞奔向那道黑色的身影,披在身后的外袍被风带落,黑色的身影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撞进怀里的人。 轻笑声自头顶响起,夏怿抬头仰望着那双被夜色浸的深邃迷人的眼睛道,“愉哥,你不是在闭关吗?” “提前出关了,看你不在,寻你来了。” “我本来是打算明天回圣山的。” “外面凉,先进屋。” “你抱我进去。” “好,等下。” 周明愉捡起地上的外袍披在夏怿的身上,将他打横抱起往屋内走去。 床塌上,夏怿靠在周明愉的怀里手里捧着未看完的书继续看。周明愉的下巴蹭了蹭夏怿的发顶,心中无比的魇足。 如果可以,他想永远的和他纠缠在床塌上,哪怕什么也不做,哪怕只是陪他看看书。只要彼此依偎在一起,只要两颗滚烫的心紧紧的相贴在一起。 夏怿皱了皱眉头,周明愉帮他捏了捏眉心首,“睡吧!” 夏怿闭上眼睛道,“我想把它看完。” 周明愉抽掉他手上的书道,“别看了,伤眼,我来了就在这多住几日,慢慢看。” “嗯。” 这一夜很安静,夏怿缩在周明愉的怀里睡得很沉很香,微微打起了呼噜,周明愉扬了扬嘴角,在他颈上亲了一口。 武良良提着她早早去买来的小吃,迈着长腿来敲夏怿的门,门还没敲就开了。武良良被开门的人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的喊了声,“陛……陛下……” 武府的厨房内平常扯天扯地的厨师们今早都成了哑巴,连切菜炒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太大的声响。 周明愉在厨房的炉子上给夏怿熬粥,武良良站在门外,时不时的偷偷朝里张望。 夏怿坐在窗前,他一起来就捧着昨日未看完的书继续看。 “看的这么入神,叫了你几遍才反应过来。” “正看到高潮部分,你说最后正无关死了没?” “告诉你了,不是没意思。” “也对。” “先吃,吃完在看。” 夏怿吃了几句,周明愉突然问道,“你洗漱了吗?”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漱。吃都吃了,不管它了,吃完在说。 俩人在武府中漫步,走到一处院。夏怿牵着周明愉的手,推开门走进去。院内的香雪树,开满了花,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我在武府时,有一回见到这树开花,雪白的花瓣落地满院都是,印象很深刻。” “确实好看,像雪一般。” 在离开武府前,夏怿终于把书啃完。周明愉让他把想看的书带走,有空了慢慢看。夏怿选了几本带走,打算带到客栈去打发时间。 正在找,发现一排书后还有空间。夏怿把书搬下来,里头藏着一副画。夏怿将画取出来,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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