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送就送了。”秦在渊左右瞧了瞧见没人便在花颜的脸颊上迅速亲了一下。 换做从前花颜还有脸红心跳的感觉,但是现在两人都老夫老妻了,什么没经历过,只是一个亲吻,花颜早就习以为常了,她踮脚也在秦在渊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秦在渊满意地笑了,回去的时候一直紧紧握着花颜的手。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是刚谈恋爱没多久的小情侣。” 秦在渊挑眉:“不好吗?” 好,但是她不想说。 嘴角疯狂上扬,花颜的脚步更加轻快起来。 路不长,一刻钟不到两人就看到了秦府的大门,不过比起秦府更显眼的却是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花颜皱眉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秦在渊让花颜站在原地,自己上前试探。 将地上的人翻过来后,秦在渊眉头紧皱:“辛奴?” 花颜恍惚间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现在却是由不得她多想:“他中毒了,你把他抬到府里,我去取针。” 花颜给地上的人摸了摸脉搏,得抓紧时间,动作稍微慢一点这人怕是就要没命了。 秦在渊点点头,花颜拿针回来,秦在渊已经将人移到了客房,花颜施针给男子解毒,又给人喂下了解毒丹,把了脉确定余毒都拔除干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你认识他?” 秦在渊点点头:“以后他是咱们的新管家。” 花颜看着躺在床上那位脸颊青紫的管家:“这管家的出场方式,还真是特别。” 没有嘲讽的意思,花颜是真的觉得这管家的出场方式有些让人震惊。 秦在渊笑了笑:“好了,你先去忙吧,我等他醒了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颜点点头:“好好问一问,别有什么可怕的仇家一并给带进府里了。” 她可不能拿整个府里的安全开玩笑。 秦在渊点点头:“我明白,你去吧。” 花颜也不多说什么。 她刚走,床上的人便睁开了眼睛。 见着床边的秦在渊,辛奴便要起身却被秦在渊一把按住:“躺着吧,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血煞的人。” 秦在渊眼睛眯起来,他之前就听山君说血煞的人在附近,起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今天听辛奴这么说,他神情顿时便严肃起来:“有多少人?” “追杀我的有三人,我中了毒针后躲起来,等他们走后才出来的,殿下,这里已经暴露了,您要不要离开?” 辛奴脸色还很难看,看秦在渊的眼神却充满了担忧。 秦在渊冷笑:“我都躲到这里了,他还不想放过我,我再退,他岂不是要骑到我头上了。” 辛奴抿唇,其实他们早就觉得陛下做的有些过分,毕竟殿下的身体谁不知道,而且殿下从不正面插手朝堂上的事情,就算是插手也是陛下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才会稍稍插手管教一番。 “殿下打算怎么做?‘ 秦在渊没说话:“好好养病,这是咱们的地盘,他们暂时进不了城,就算是进了城也得给我狗着。” 现在最主要的是花颜…… 他本与花颜安安静静度过这段最后的时光,但是现在有人连最后这点安宁都不想给他,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了。 房间里,赤丹正给花颜拆复杂的头发,因为今天要去官府,早上花颜盘了一个比较隆重一点的发型,这种发型除了好看,就一个有点,沉,贼特么沉。 假发加上发冠,簪子等装饰品,不说十多斤,五六斤却是有了。 所以当那一头的发饰拆掉,别提有多轻快了。 也是这个时候,花颜才想起来,赤丹到饭后都一直没出现,不过她也懒得计较了。 “今日没什么要伺候的事情了,你去外面候着吧。” “夫人,要不奴婢陪您说说话吧,整日看账本,您不累吗?” 累,当然累,花颜现在看见账本就感觉头疼。 不过这话她不能说:“奴婢今天瞧了好本子,奴婢讲给您听呀。” 赤丹不等花颜回答,已经自说自话起来。 她说的是一个富家小姐和名门少爷爱恋,说到最后,那少爷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将小姐娶进了门,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这个故事里还有一个女配,一个痴情女配,她痴恋少爷,甘愿没有名分的待在少爷身边,但是少爷并不喜欢她,只是可怜她,最后少爷给了那个女子一些银子,让女子离开。 赤丹说完,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奴婢讲完了,这故事是不是很好啊,奴婢看的时候感觉好甜呀,不过那个喜欢少爷的女配真惨,她早该看开了,若是少爷真喜欢她,怎会一直不把她娶进门来。” 花颜总觉得赤丹意有所指,但见她那张天真的脸又感觉有些奇怪,是自己想多了吗? 不过说起来,她倒是有件事情一直忘记了与秦远说。
第二百三十九章 离婚吧 用完晚饭,花颜拉着秦在渊在府里消食,顺便问出了那句自己疑惑了很久的话。 “秦远,我记得去年你说过要明媒正娶将我迎娶进门,不过在那之后诸多事情给耽误了,但是这都快到盛夏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她笑吟吟地望着秦在渊,那双眼里满是期盼,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没名没分跟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过一辈子。 就算真有人愿意,她花颜也不愿意,她受不了这委屈。 秦在渊没想到花颜会问这个问题。 他将花颜耳边凌乱的小碎发拨到耳后:“我怕是不能兑现承诺了。” 花颜脸上的笑容僵住,但却没闹,她看着秦在渊,想要等到原因。 但是秦在渊却迟迟没有开口,他只是弯腰,想去亲吻花颜。 花颜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秦在渊的那个吻,眼神略带冷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能兑现承诺了,哪怕他在不能前面加一个暂时,她都不会感觉秦在渊这么陌生。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花颜一时间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 秦在渊拉着花颜回到屋里,不等花颜开口,便吻住了她,这个吻暴躁又着急甚至带着一些抵死的缠绵。 花颜却感受不到,她想推开秦在渊却根本不是秦在渊的对手。 挣扎间衣服落了一地,花颜不停地哀求着秦在渊,让他停下,可秦在渊却如同疯了一般,缠着她、逼着她做那种事情。 花颜次日醒来的时候,身体都是疼的,可比身体更疼的是心。 她从来没对男人那么心寒过。 看着将她抱在怀里的秦在渊,花颜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她咬的凶狠,丝毫没有留情面,秦在渊却是一声不吭,任由她发泄。 等花颜咬完,她一拳头重重打在秦在渊的身上:“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秦在渊却是紧紧抱着花颜:“阿颜,对不起。” “滚,老娘叫你滚,你给老娘松开,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强|奸,秦远,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花颜从没这么生气过,她甚至都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昨天下午还是好好的,为什么昨天晚上一切就变了? 秦在渊不撒手,只是紧紧抱着花颜,说着对不起,让花颜原谅他。 花颜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秦在渊,咱们离婚吧,呵呵,不对,咱们都没成亲,都用不着离,多可笑。” 她真的觉得很可笑,她一直以为的爱情,到头来就特么是个笑话。 不过好在她还没怀孕,也没陷得太深,这样抽身也好。 秦在渊的心像刀割一样,满腔苦涩,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瞒着花颜太多,这些东西他都没办法告诉花颜,血煞的人都是高手,那群人对自己没有办法出手,对付花颜却是再简单不过,就算是躲过一次,两次,一旦皇帝知晓自己有了软肋,他一定会拿捏住花颜。 他快死了,就算是将后事处理妥帖,安排人保护花颜,他也还是不放心。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放花颜离开,让她从这场斗争中及时抽身,才不会被波及到。 本来他还在想用什么办法逼迫花颜离开自己,但昨天晚上花颜主动开口,他便借机让花颜对自己死心。 秦在渊闭着眼,紧紧抱着花颜,昨天晚上是他做的过分了,也是真的失控了,只要一想到从此以后他或许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他就忍不住失控。 许久之后,秦在渊松开了怀里的女人,就算是他再不舍得,他也必须要松开。 他用拇指轻轻擦拭掉花颜脸颊上的泪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如你所愿。” 花颜拍开秦在渊的手:“你滚,你给我滚。” 秦在渊从床上起来:“阿颜,我真的很……” 他话音未落,就被花颜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以他的身手,他是可以躲开的,但是他没躲,他知道,是他对不起花颜,这一切都是他该承受的。 花颜捡起地上的衣服,擦干脸上的泪水:“秦远,你这样真挺没意思的,你想要什么?秦府,孩子?还是我在青山县的产业?” 她慢斯条理穿好衣裳,看着僵在原地的秦在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她靠上前去,细白的手轻轻拍着秦在渊的脸:“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跟你抢,这些我都留给你,毕竟你伺候我也伺候的挺舒服的,不过下次别再说这种话了,叫人听着怪恶心的。” 说完,花颜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银票,就那么离开了。 秦在渊还像雕塑一样站在原地。 脸颊火辣辣地疼着,可这都比不上他的心,闭上眼,他默默说了一声对不起。 花颜从屋里出来后眼泪就控制不住往下掉。 刚刚伪装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这段爱恋中她付出了那么多,结局却是这般,她怎么可能不心疼,最后她承认她有些侮辱秦远,可那都是他应得的。 他若不能娶自己,为何要承诺那些? 他若爱自己,昨晚她苦苦哀求,他明明能够停下却非要用强! 她没去见大姐,她觉得没脸见她。 让下人给花容带了一句话,花颜骑着自己的小骡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青城县。 她承认她是个胆小鬼,她现如今能想到的只有逃。 逃离这个往日充满甜蜜,如今看来却全是笑话的县城。 花颜刚走,花容便接到了消息,她闯进花颜的房间便看到秦在渊跟失了魂一样坐在那。 “你和阿颜怎么回事,我听下人说她要离开县城,你,你快去找她啊,她一个弱女子,出门在外是要被人欺负的。” 花容急得不行,此时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件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秦在渊抬头看着她:“我和阿颜分开了。” 花容原本要说的话瞬间都卡在了喉咙里,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什么叫他和阿颜分开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4 首页 上一页 1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