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还说过,你的机缘在北方,去北方待着,或有一线生机。”国师语气不疾不徐,淡然地看着他。 “殿下,有些事情急不得,该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你也求不来,你只需要耐心等待,时间会给与你答案。” “还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简直没人比国师更懂废话文学了。 国师笑而不语,忽然,秦在渊看到了国师手腕上挂着的那串佛珠。 那串佛珠他曾经看到过,在花颜的妆匣里,是山君给……等等,山君,山与君合起来便是一个峮字,姜峮会不会就是山君…… 想到此,秦在渊再也坐不住,他恨不能现在就飞到花颜的身边去。 当初自己还是花颜夫君的时候他就惦记上了花颜,自己和花颜不欢而散,这小子肯定会趁虚而入,这个老匹夫肯定会为了自己徒弟做遮掩…… 想到此,秦在渊恨不能直接扒了这老家伙的皮。 “早就听闻国师的大弟子聪慧过人,说起来,我还从未见过您这位弟子。” 国师依旧是那副模样:“缘分到了,自然就见着了。” “国师这般糊弄我,就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对殿下并没有好处,殿下为什么要杀我?” 秦在渊:好想杀了这个谜语人!! 但是正如国师说的那样,杀了他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不会杀国师,但不会杀不代表他不能做其他的事情。 想到此,他冷笑出声:“国师,得罪了。” “来人,把国师给本王绑了。” 江南。 山君刚接管平安镖局不久,京城便传来消息,贤王将国师下狱了,原因是国师算了一卦,不准。 这等荒唐可笑的理由让人哭笑不得。 但山君却是明白,秦在渊早就对师父怀恨在心。 花颜眼看着再有个把月就要生了,他一来一回定然是来不及的。 可花颜现在月份大了,也不能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回京。 “你家里若是有急事就先回去吧,这边有人打理,平安镖局的重心也在京城,回京城后,会更好把控一点。” 花颜将茶点推到他的面前。 “那你呢?” 山君红着眼眶,将快要生产的妹妹独自一人丢在这边,他怎么可能做到。 花颜轻笑:“我多大人了,再说你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啊。你又不会接生。” 山君紧捏着手里的纸条。 “回去吧,等家里的事情忙完了再来这边找我,或者等天气暖和一些了,我去京城找你也是可以的。” 山君紧紧抱着花颜:“对不起,出事的是父亲,我没办法把他一个人丢下……” 他咬牙切齿地说。 花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知道,没关系的,去吧。”
第二百六十七章 你不敢 山君没有准备太多东西,基本上只带了银子和几身衣服只身一人迅速赶去京城。 山君是吃过午饭后走的。 他走了后,花颜一下子感觉身边就空了许多。 平日里有山君陪着自己插科打诨她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没了山君,那种孤寂的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 尤其是刚过完年不久,所有人都热热闹闹的,只有她身边,孤零零的,能说话的也只有自己那个贴身的小丫头。 不过因为小丫头只知道闷头做事儿,很少开口说话,她这边一下子更沉闷了。 元宵节的时候又下起了雪,花颜汤圆都没吃就躺在榻上休息。 她最近越来越嗜睡,山君的平安信每隔几天就会寄回来一封,他从不强调别的,就说让她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有空多出去走走,别总是现在家里。 花颜打了个哈欠,懒懒的将纸条放进小匣子里,每次都是这些话,他也不嫌烦。 大半个月的时间,山君,不,现在应该叫他姜峮,姜峮从江南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京城。 下了马,他衣裳都来不及换便去了贤王府。 秦在渊听说姜峮前来拜见的时候嘴角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叫他进来吧。” 老东西不想告诉自己,他自己就不会找吗? 姜峮整理好衣衫,抬腿走进了贤王府的书房。 接连赶路这么多日,姜峮的眼底带着浓浓的疲惫,胡子也没处理干净,下巴有一圈青黑的胡茬,但整个人却冷冽刚毅,让人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在花颜面前温润如玉的哥哥。 “殿下,姜公子来了。” 辛奴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声音后,才开门让姜峮进去。 “姜公子,请吧。” 姜峮看也不看辛奴,直接走了进去,进去后,他也没行礼:“请殿下放了我师父。” 秦在渊示意他坐:“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简单,就是不知道我现在该叫你山君呢还是姜峮呢。” “叫什么殿下心里已经很清楚了,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秦在渊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姜公子也明白,想要我放了你师父,有什么条件吧。” 姜峮从见到秦在渊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对方的目的了。 在回京城的路上,他想过很多次,是不是师父言语间冒犯了他,他才会把师父关起来,毕竟秦在渊从前就和师父不和。 但是刚刚他进门后,秦在渊见到自己没有震惊,甚至目光中还露出了激动的模样,他就明白,秦在渊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定然是去找过师父,师父不肯告诉他妹妹的情况,他才将师父关了起来,准备用师父威胁自己。 知道秦在渊的目的,他也就没那么慌张了。 “我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姜峮,你莫非真以为我不敢杀你?”秦在渊脸色冰冷,对姜峮,他是真动了杀心。 姜峮抬头看着他,眼里全是讽刺:“你敢吗?你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你杀了我,只会让她更恨你更讨厌你,所以你不敢,殿下,我劝你也尽快放了我师父,这是对你的忠告。” 秦在渊不知道姜峮哪里来的自信:“你真觉得我找不到她?你一个趁虚而入的小人而已,只要我瞒的够紧,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对姜峮,秦在渊是真的动了杀心。 这个男人的存在就是挑衅自己的权威。 “那你要确保,你能瞒住。”姜峮冷笑,入京前他还考虑过告诉秦在渊一些关于花颜的事情,毕竟花颜现在在孕期,情绪总是不稳定,跟秦在渊见一见说不定会好一些。 但是今天他彻底推翻了这个想法,他妹妹就算是一辈子都不嫁人他也绝对不允许她嫁给秦在渊。 这个男人就是一条疯狗。 秦在渊看着姜峮,他知道,姜峮敢这么说定然是有恃无恐。 他也不着急,只是浅笑出声。 男人沉默了,他不敢赌,换做一年前他敢赌,他相信花颜不会为了其他男人跟自己闹,可现在他不确定。 毕竟花颜现在连见自己一面都不愿意见,若是这个时候再做出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秦在渊可以肯定,自己那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不要你做别的,我只要一个地址。” 秦在渊承认,他赌不起,所以他还是服软了。 姜峮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无可奉告。”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过了一会儿,秦在渊叹了口气:“你先去见见国师吧,没准见了他你就改变主意了呢。” 姜峮也担心师父的安危,没有拒绝。 他前脚刚走,秦在渊便辛奴跟了上去。 不过姜峮还没走出贤王府,又见到了一个讨厌的人。 秦贤听说姜峮回京来见秦在渊便直接来了贤王府。 吃到了甜头,他太希望花颜能给他治疗这双断掉的腿了。 “姜公子。” 姜峮即便心里不耐烦却依旧对着秦贤笑了笑:“多年不见殿下还是像从前一样这么求贤若渴。” 秦贤脸上的笑容僵住,当年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想着笼络国师,但是被国师嘲讽了一顿从国师府赶了出来。 没想到多年之后,竟然又被国师的徒弟嘲讽。 不过秦贤到底经历过大风大浪,不再像从前那样什么都写在脸上。 “我想没有哪个病人会对大夫不热情。” “可惜了,我不是大夫,我就是个臭算命的。” 说完山君抬脚便走,对于一个失势的皇子,他懒得应付。 “姜公子的确不是大夫,可据我所知,姜公子的合伙人,似乎颇为精通医术。” 姜峮冷笑:“你也知道是我的合伙人不是我,所以你找我也没用,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 说完,姜峮转身就走。 王乾看着姜峮这么无礼,脸上的怒火几乎遮掩不住。 “殿下,他未免也太嚣张了!还没继承国师之位便如此嚣张,日后得势,岂不是要上天?!” 秦贤对于姜峮的态度自然也很是不满,但没办法,现在满京城唯一知道花颜消息的只有他。
第二百六十八章 生产 秦在渊是知道分寸的,他虽然将老国师关了起来,但是待遇却并没有多差,甚至都没将人关在大牢里,只是将人关在一个小院子里。 姜峮见到国师的时候国师正在看书。 见到姜峮来了,他忍不住叹息:“你不在江南,在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来看师父的。”姜峮拉开凳子坐下。 “她怎么样?”姜安没再继续追究他回来的事情,而是问到了花颜的身上,他眼中带着抹不去的期待。 “不太好。”想到妹妹的状态,姜峮忍不住叹了口气。 姜安沉默了,许久之后他面上露出一丝颓废:“是我对不起她。” 姜峮也沉默了,他身为人子,不好评价父亲的对错,但是他从心底认同姜安这句话,他对不起花颜。 “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很聪明,她知道我跟朝廷有牵扯,给我留了后路。”
说起花颜,姜峮目光柔和。 “那她知道我……”姜安看着自己的儿子。 姜峮摇摇头:“您当年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该想到今日,我要回去了,她现在很需要我。” 他不想跟姜安多说什么消息,他只想尽快赶回去,花颜马上就要生产了,他不能把她自己留在那边。 姜安拉住了他:“你怕是……不能回去了。” 姜峮皱眉:“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 姜安见着自己的大弟子这么失控,有些无奈:“我时日无多了,你要留下来继任国师,莫要怪秦在渊,就算他不逼你回来,我也会找你回来的。” 姜峮愣怔地拦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男人。 好久,他才从男人身上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姜安,你这一辈子,眼里只有国家,我娘死的时候,你在为这个国家忙碌,为了这个国家,你甚至把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女儿丢去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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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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