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忍不住想。 秦远其实也觉得挺好的,但真不能这么做。 “不好。”他一正言辞地拒绝。 说完,他抓起毛巾走了出去。 不好,现在的日子一点都不好,和自己在一起他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她,就那么卑鄙的把她占为己有,一点都不好…… 花颜挑眉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不捏拉到,她还懒得伺候呢。 躺在炕上,花颜翻了个身,挎着一张脸忍不住想,想吃个豆腐为什么就这么难? 明明天天都睡一张床,明明每天半夜都能滚到一起盖一床被子,可为什么想摸一摸秦远的大胸肌、腹肌还有肱二头肌,就这么难!! 生活为什么不能对她们这种母单友善一点。 秦远看着屋里吹了灯,啪的一巴掌又拍死一个来自己身上吸血的蚊子,想回屋,又不敢…… 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他巴掌快狠准地落在小腿肚上,又拍死一只蚊子,这家里种的花花草草太多,蚊子也多! 晚饭的时候花颜会点一些草药把院子里的蚊虫都熏走,屋里也会放熏走蚊虫的香囊,可现在屋外就自己,没人给他点熏虫子的草药。 看着满院子的花花草草,这些都是花颜从外面挖回来,也是她一直在打理,如果有一天花颜不打理了,那这些东西估计很快就会像杂草一样疯涨,然后枯萎。 被人修剪约束着的花,和野花野草到底就是有区别,花开瘦了有人施肥,叶黄了有人浇水,外面的花,死了都没人管,做惯了被人娇养的花草,再重新回去做野花野草,怕是一时半会的没法在适应了,人也一样……
第八十三章 原因 秦远看着阿狗带着徐家的人把那一箱子金银珠宝抬下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之后的事情记得办的漂亮一些。” 他本来没想着置徐文武于死地的,也没想着插手这件事情,但那天徐文武见了一次花颜后,他改变主意了,这个老东西想借花颜的手来杀人,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陈野让人把珠宝拉走,又吩咐了几个人把徐家的那几个小厮带去别的县城生活。 阿狗不想走,陈野也没同意,但也没拒绝,说要考验他,扔给他几件事儿让他去做。 深夜…… 徐文武一直在大厅度步,这个时间了,按理说阿狗他们早该回来了,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都没消息呢?
他脸上还顶着抓痕,那抓痕一看就是刚被抓的,还带着红血丝。 徐阿三进门,看到他父亲脸上的伤口都没处理,心里又忍不住责怪他那个不懂事的母亲。 “父亲,已经很晚了,还是早点睡吧。”他的酒楼经营不善,从酒楼开张,每天都有人来闹事儿,钱没赚到几个,倒是往里赔了不少。 为了这事儿,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了。 徐文武没等到消息,心里烦的不行,对自己的儿子也没什么好脸色:“你去睡吧,不用管我,你说说你,好端端的书不读,为什么要去经商? 你要是能弄出点名堂来也好,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被徐文武这么一吼,压抑了很长时间的徐阿三情绪忽然就崩溃了:“我读书什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从小我就不是读书的料,别人读五遍就能会,我读十遍二十遍还是记不住。 还有我砖厂经营的好好的,是谁非逼着我卖掉砖厂,开酒楼的。 我如了你们的愿,现在赔了钱,你们又反过来怪我? 赔钱那是我想要的吗?” 忽然爆发的怒吼把徐文武吓了一跳。 他看着瞠目欲裂的儿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这个样,但他又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做错了。 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本来就是他不够努力,都是人都在做生意,为什么镇上那么多人都成功了,花颜也成功了,就他不成功呢? “你吼什么吼? 我是你老子,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一下去!” 他气的手都在打哆嗦。 徐阿三失望地看着徐文武,压着怒火转身离开,这样的老东西,死了算了…… …… 花颜坐在院子里点着熏香,手里的团扇轻轻扇着风,这团扇是秦远今天下午从县城带回来的,米白色的扇面上绣着茉莉,煞是好看。 团扇比起竹编的蒲扇要轻巧很多,扇动的时候还有微微的香气。 不得不说,县城的东西就是比镇上好,镇上就没有这样款式的团扇。 把团扇扑在鼻子上,花颜闻了闻,的确是有股香味,茉莉的清香。 她就跟秦远说过一次,自己喜欢茉莉,没想到这人就记在心上了。 正想着,秦远把她要的账本从屋里都拿了出来。 “怎么忽然要看账本?前几日不是才刚看过?” 秦远坐在她旁边,看着花颜对那团扇爱不释手的样子,心想果然买对了。 就是想到欠陈野的钱……算了,债多不压身。 花颜把团扇放到一旁:“秦远,我想去县城买套房子住。” 她无比认真地的看着秦远,这件事情上,她想要征求秦远的意见。 秦远怔了一下,其实他能想到,这农村悠然自得的生活的确是让人舒服,可花颜不属于这种里,这池水太浅,花颜在这里只能盘着卧着,更宽广辽阔的地方才适合她。 “怎么忽然想这个?” 花颜的手摸着账本:“原本的确没打算这么快去镇上买房子,但是昨天二萌说她想要一架古筝,你知道的,镇上连一家卖乐器的店铺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古筝这种稀罕的乐器。” 秦远愣了,他以为花颜是想着在这里生活太寒酸了,才会想去县城买房子。 “秦远,我们可以苦一点累一点,但是孩子不能受苦,既然有了孩子,就该为他们的以后负责。”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有点不太赞同秦远放养式的教育,她有个学姐,家里就是放养式教育,以至于大学都读完了,三观还没有成形,被男人骗财骗色她还以为是真爱。 她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师父,师父在教导她这方面一直也很用心,所以她明白,孩子要好好养。 她不知道秦远和他的前妻到底发生了什么,秦远也一直不愿意告诉自己。 她也愿意不去问,她相信,如果有一天秦远愿意告诉自己,他会主动开口的。 但是孩子的教育刻不容缓。 秦远看着花颜,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去县城吧。” 的确是他太自私了…… 他自以为自己对花颜很好,给她买漂亮的衣服,给她买首饰,给她买稀罕的小玩意儿…… 可是,那些都是他自以为的对花颜好,花颜不缺钱,她想买首饰、衣裳、小玩意可以自己买。 这种与世无争的宁静生活,不是她想要的,是他从没问过她的意见,强加在她身上的…… 思绪正胡乱飞着,秦远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 “哥哥,不管去哪里,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我还有两崽崽,或许以后会有更多的崽崽……” 说完,花颜的脸就红了! 啊啊啊啊啊!花颜啊花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什么会有更多的崽崽,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可是!可是只要想到他和秦远会有自己的崽崽…… 可想着想着花颜就蔫了,她现在连摸个腹肌胸肌都得偷袭加算计,为爱鼓掌……算了,太遥远了…… 不过她花颜是不会认输的! 秦远看着花颜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弯腰吻住了他早就想要亲吻的嘴唇。 这一刻,理智决堤,压制了许久的欲|望倾泻而出。 风吹过,树影婆娑,月光下,只有两人被拉长、融为一体的影子。 一吻结束,花颜整张脸都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第八十四章 昨夜还是月朗星疏,今天白日里却是狂风骤雨下个不停。 徐府。 徐文武在大厅坐了一夜,一整夜,一丁点动静都没有,直到天亮,家里的仆人都起来干活,雷鸣闪电接连不断,似是这天要塌了一般。 王珍听说他在大厅坐了一夜,头发都没梳好就赶了过来,因为雨下的太大,她的裙摆都湿了。 “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到底是和徐文武过了这么多年,她了解徐文武。 徐文武磕上眼睑,遮住了他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一言不发。 王珍看着他这幅模样,脸色也是一片苍白,却依旧不死心:“老爷,咱们还是有希望,你昨天不是又拿了钱去给那个李雨了吗? 难道是钱还不够? 这厮未免也太过贪婪!” “够了,你给我闭嘴吧!”徐文武一夜未睡,本就疲惫不堪,被她这一吵闹,脑袋更是嗡嗡地叫。 王珍心里憋着一口气,可看男人现在这副样子,又把话憋回去了,那双大眼睛看着徐文武,藏着各种不满的情绪。 她赌气似得坐在一旁,也不吭声,心里烦得要死。 过了很久,徐文武才开口:“阿狗他们是昨天早上走的,按理说,昨天中午,最晚傍晚也就回来了。” 王珍听他开口了,急忙扒着问:“那结果呢?” 徐文武睁开眼,简直要被这个女人蠢死了,结果是什么还需要他说吗? 如果阿狗那群人回来,他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结果就是他们到现在都没回来!”他朝着女人吼了一声,这一声,宣泄出了他内心所有的不满。 重新闭上眼,徐文武冷笑:“我算计了别人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算计的这么彻底。” 王珍脸色煞白地看着徐文武:“你……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咱们的钱,都打水漂了吗?” 那都是她的嫁妆啊! 徐文武不吭声,默认了。 王珍一个呼吸没上来,俩眼一番,直接晕了过去。 大厅里乱作一团,徐文武却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珍醒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跟徐文武和离,徐文武骂都懒得骂了,直接写了放妻书。 当天下午,王珍便指挥着人,把剩下的那丁点嫁妆搬走了。 走的时候,王珍看都没看徐家一眼,徐四娘跟在王珍的身边,几次想要开口让王珍带走自己,但王珍对这个女儿本就没多少感情,自然不可能再多带这么一个拖油瓶。 回到家里,徐四娘看着坐在大堂的徐文武,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昨天晚上吹风吹的爽快,今日花颜便病倒了,头疼加上发烧,中午吃了药,这会儿身体也好了不少。 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花颜放下怀里的猫,让秦远去开门。 一开门,秦远就见到了狼狈的徐四娘。 见着秦远,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对于秦远,她本能地有一种畏惧。 花颜趴在窗台上,没听着动静,朝着门口的秦远问了一句:“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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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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