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煴定要守住自己的太子之位。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于是,白煴便向白琰劝谏道:“白熔冷寂在神界多年,如今已然长大,再这么由他胡作非为下去不是事,不如贬他去妖界,做个妖界之主,妖界的小妖哪里是听话的,等白熔来自然各个都要跟他打上一架,若是白熔输了正好了却父君心病,若是白熔赢了,那便让他无召不得回到神界,这样,两全其美,谁都乐得自在。” 白琰自然非常同意白煴的做法,从了他的意思。 谁知白熔在600岁那年已然修齐仙术,功力大涨,他自知是要韬光养晦的,在神界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殿下,一到妖界大杀特杀,顺利地坐上了妖王的宝座,成了众妖闻风丧胆的熔妖王。 就这样,一直过了33年,白熔遇见了公孙寒,找到了自己人生唯一的一点火苗和温暖,他自当是要好好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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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本日双更! 敬礼!鞠躬!下跪!磕头! 感谢观看!!!
## 梅林
公孙寒和白熔回到雪城可以说是用如胶似漆来形容,腻乎得一度虐杀所有单身汉。 公孙寒白天得照顾学堂,白熔就在旁边看书。 其实白熔主要是花了大部分时间看眼前的美人,每次都是公孙寒被看得毛了才红着脸瞪着他,用眼神示意白熔“看书,别看我”,白熔这才能假装沉下心来看书。 也许是爱屋及乌吧,白熔现在倒真的从纨绔妖王成了个喜爱诗书的人。 公孙寒也很欢喜。 二人上课眉来眼去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学子们都知道公孙先生和白熔关系不浅,但都纷纷没有点破,只能说,懂得都懂,祝福他们就是了。 半个月后,雪城终于迎来了一场大雪。 这是雪城今年冬天下得第一场大雪。 真得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一样。 梅花都开了,挂在枝头,深浅不一的粉色和白色的圆形花瓣点缀着干枯的枝干,由外到里,由深到浅。 纯白的雪花从空中散落,初而是零星几朵,而后渐渐成了雪粒,附在花上,堆在树枝上、地上。 若是从天空俯瞰,整个雪城似乎被盖上了一层白纱,罩住了雪城里所有的颜色,只留下无暇的白,也并不让人觉得单调。 远眺而望,雪越积越厚,像绒、像棉,软软地沉在雪城各处。 这幅雪梅画引得雪城众人驻足观赏,一时间久久不能移步。 这天,学堂也停课放学子们回去赏雪了。 张大伯穿着大氅从屋里哈着气走了出来,搓了搓手,敲了敲白熔和公孙寒的房门,道:“小熔公子和公孙先生在吗?” 公孙寒正睡着,白熔起身披了件衣服,开了门,用右手食指竖起来放在嘴前,比了一个“嘘“的样子,小声说道:“寒君在睡着,怎么了?” 公孙寒觉浅,本也打算醒了,被张大伯一敲门索性就起床了,裹着被子,将被沿拉到脖颈处,坐在床上,道:“我起了,何事?” 张大伯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屋子,道:“今日下雪,我知道一处梅林好看得紧,没什么人,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随我一同去呀?楚先生已经应了。” 白熔转头看了看公孙寒,公孙寒微微点头“嗯”了一声,白熔才道:“好,张大伯稍等片刻,我和寒君洗漱穿衣。” 张大伯笑了笑,转身又敲开了丫头的房门,丫头兴冲冲地从床上蹦下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就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等公孙寒和白熔。 公孙寒和白熔收拾好后,丫头已经把一个大圆球和一个稍小一些的圆球落在一起了,手通红着拿着树杈正要给雪人做鼻子。 公孙寒看到眉头微蹙,把自己手里的捂手暖炉给了丫头,让她抱着,道:“别人家的女孩子很不得都是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你像个小子一般这么淘气,手冷不冷,都冻红了。” 说着,公孙寒用手戳了一下丫头的脑袋,丫头作势往后仰了仰。 丫头瞬间低下了头,小声嘀咕着:“还不是因为要等先生和熔哥哥。” 公孙寒还要再唠叨唠叨丫头,就被白熔又塞了一个暖手炉,道:“丫头还小,不懂事,以后长大就知道冷了。” 公孙寒笑了笑,叫上丫头,跟着白熔随张大伯和楚华走了。 过了许久,四人才到了梅林,被簇拥着的梅花景色而惊艳了,真的很美,犹如仙境一般。 凡间能有如此幻妙之地,真的是很神奇。 四人在梅林中走过,左右两边都是盛开的梅花,穿林而过,能清晰闻到些许梅花的香气,自然,又沁人心脾。 张大伯站了站,看着梅林,道:“这是雪城的一大胜景,只是离家家户户较远,坐在家里赏雪赏梅已经是一大惬意了,毕竟冬天寒冷,没什么人愿意来这么远的地方特意看雪,所以这里人很少。” 其余四人也跟着驻足,望着梅林,张大伯又道:“我之前存了些糯米酒,今日带过来想做梅花酿,你们可愿意试试?” 说罢,张大伯摘下自己的包裹,包裹里的小酒罐磕碰发出了叮叮的声响,清脆悦耳。 丫头快步走到张大伯身边,低头看着摆在地上的小酒罐,随手拿了一个道:“是把梅花摘些放进去就可以了吗?” 张大伯点了点头。 “我可以做吗?”丫头又问。
“当然可以。” 说罢,丫头就拿着一瓶酒罐跑去摘梅花了。 楚华很识趣的对张大伯说道:“张大伯,咱们给小熔和寒弟留一瓶就好,剩下两瓶咱们拿走去酿吧。哎!我觉得那里的梅花好,我们去那边吧。” 说罢,楚华就要拉着张大伯往远处走,张大伯含着笑意,一脸“我懂了”的表情,紧赶慢赶地追上了楚华的步子。 三人走后,就剩下公孙寒和白熔。 白熔弯下腰把酒罐拿了起来,指了指身后的方向,道:“方才来得时候,我看到一个洞穴,咱们一会把酒埋到那里吧。” 公孙寒捧着暖手炉,笑着点了点头,被白熔拉起手走向洞穴。 两人今日都身着白衣,白熔长发是用玉簪束起来的,干净利落,脖颈间裹着一圈白色狐毛,腰间系着玉佩,宛如世家公子。公孙寒乌黑的长发用了一条蓝色的发带束着,发际有几缕碎发挡在额头和鬓角,纤细的腰间系着飘逸的水蓝色布带,轻柔地随风而飘,犹如神仙下凡一般,身上还披着纯白色大氅,大氅上绣着几朵红梅,甚是好看。 二人一边拉着手,一边由公孙寒摘下盛开的梅花放到白熔的手里,直到走到洞穴前,白熔手上已经满是公孙寒摘下的花瓣堆在一起了。 而洞穴里的样子,再一次美到了。 洞穴不大,高度也就勉强能站下白熔,地面铺满了梅花花瓣,粉色的花瓣借着风的力从洞穴外被吹进洞来。 二人坐在花瓣上,分开牵着的手,白熔打开了酒罐,将手里的梅花花瓣放在酒罐里,又合上了盖子,严丝合缝的盖好,将酒罐放到了一边,和公孙寒并排坐着看着外面的雪景和梅花飘落。 “我很开心。”公孙寒道。 “我也是。”白熔道:“人间这么暖,但终究不是属于我的地方。” 公孙寒扭头看着白熔,手轻轻握住白熔的手,道:“你属于我,而我属于这个地方,我们,也就属于这个地方。” “可我害怕,你会溜走。” “有你在的地方,我就一定会在。” “那你会一直在吗?在我身边。” “会啊。你若不嫌我,我就在你身边待到发烂为止。” 白熔笑了一声,道:“我的寒君,烂了也不许走,烂了,也是我的。” 说罢,白熔挥了衣袖,将洞穴施法用梅花做了屏障,刹那间,地上散落的梅花花瓣汇成一片,像红纱帐幔一般。 洞穴内发生的一切暧昧,洞穴外全然毫无察觉,只留下外面雪花漫天和梅花纷飞的景色。 白熔担心公孙寒受凉,所以用自己的法力将洞穴里弄得暖暖乎乎的,公孙寒的衣衫凌乱的穿着,躺在白熔怀里累得昏睡过去,锁骨上的红印记录着这次雪景中的欢喜。 过了一会儿,洞穴外有人在喊白熔和公孙寒的名字,是张大伯他们,白熔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公孙寒叫醒。 公孙寒红着眼角,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白熔吻了吻公孙寒的额头,道:“他们叫我们回去了。” 公孙寒摇了摇头,往白熔怀里缩了缩,嗓子还是哑的,道:“累,不想动。” “那我把你抱回去?” “不要。”公孙寒还是无奈的从白熔怀里起来了,晕晕乎乎的,将衣服整了整,跟在白熔身后走了出去。 “你们在这啊。”丫头跑了过来。 公孙寒一直躲在白熔身后,生怕大家发现出什么痕迹。 白熔又往公孙寒身前挡了挡,只道一句:“走吧。” 几人回了张大伯的院子里。 公孙寒一路上头晕的感觉越来越严重,脑袋昏昏沉沉的,起初还以为是累得,但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嘴唇也变得煞白。 白熔拉着公孙寒一回屋,就把公孙寒按在床上坐下,用手试公孙寒的温度,比自己高了不少,立马急了起来:“怎得不舒服路上也不说?” “你发烧了。” “都怪我……若不是我控制不住,你也不会受凉。” 公孙寒看着眼前人着急忙慌又委屈巴巴的样子,一时间笑了出来,安慰道:“不怪你,你用法力已经把温度升高了,我当时都热,兴许是近几日有些上火了罢。去梅林之前就有些不舒服了。” 白熔自责坏了,公孙寒的安慰并没有任何缓解,反倒更心疼了。 连忙让公孙寒躺下,自己出去找张大伯。 张大伯家里有些常备的草药,有清热解毒的功效,让白熔熬好了喂给公孙寒。公孙寒小心翼翼的捧着,好像捧着救命稻草一般,一滴都不肯落下的喂给公孙寒服下。 公孙寒喝了药,有了困意,临睡前安慰白熔道:“我身子弱,你不要太挂心了,就是寻常的感冒发烧,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你生病,我怎么可能不挂心,都要心疼死了,巴不得我替你烧。” “把你惹生病,是我的不是,以后我定会控制好自己的。” 公孙寒听罢又笑了,道:“熔郎这么好的体力,也不知能不能控制得住。” “你还拿我打趣!公孙寒!”白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可不敢,趁着这几日生病,熔郎总算能让我歇歇了,倒真是要感谢这病……唔。” 白熔堵上了公孙寒的嘴唇,片刻后被公孙寒推开,道:“也不怕病气过给你,怎么这么不注意。” “我从小就练就了副好身体,早已百毒不侵了,若是寻常小病就能过给我,我怕是早就被他们药死了。”白熔凑到耳边,低沉着声音,故意有些撩拨道:“不过夫人这么想歇歇,怕是我这副好身体真是让夫人吃不消了。” 公孙寒瞬间面红心跳,把被子捂过头,转过身去,背着白熔,闷闷地道:“我要睡了,你走罢,无事,别来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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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算发糖糖嘛~ 敬礼!鞠躬!下跪!磕头! 感谢观看!!!
## 疫病(其一)
翌日,公孙寒发了烧在屋中休息,如今学堂已经步入正轨,学子们上课的热度也丝毫没减,在公孙寒的指导下,丁子豪丁老板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学子们懂得更快,如何做一名为人称赞的教书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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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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