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 眼空东鲁,口吸西江。 机锋峻捷,不让老庞。 仰山遮里别无禅道佛法,只有一口吹毛利剑凛凛如霜。 要为人剪除笔病,换骨洗肠。 长忆江南三月里,鹧鸪啼处百花香。 2、“石以砥焉,化钝为利。”出自——唐·刘禹锡《砥石赋》 原文为: “石以砥焉,化钝为利。法以砥焉,化愚为智。”
第95章 嫌疑 子时才回来的陆蜚英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进去后关上门的一瞬间,烛灯“呼”地被点上,屋内霎时大亮,他余光一沉,两尊“大佛”正端坐椅子上,他吓得一激灵,转身就往门外跑,刚打开门却一把扑在了结界上,被弹跌在地,门“嘭”地一声自动关上了。 虚妄熏风一抖:“往哪儿跑?” 池唯容淡定端起茶细抿一口:“坐,我们谈谈。” “少、少、少爷……虚虚虚妄师弟……”他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你、你们在我房间做、做什么?” “做什么?”虚妄冷哼一声,脚一勾带出椅子下的花盆一脚踢翻在他面前,“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陆蜚英看到花盆的瞬间浑身一软,吓得直接没了声。 “说话。”池唯容茶杯一搁,陆蜚英心里一抖。 他连咽了好几口口水才颤着声开口:“说……说什么……” “还狡辩?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我来说给你听。”虚妄起身,用脚点点花盆,“这盆花,是你之前让我救活的那一盆吧?” 陆蜚英盯着花,不说话也不敢抬头。 虚妄继续道:“注入过我灵力的花,不可能这么快枯萎成此地步,除非……”虚妄朝花盆上重重一踏,“灵力根本就没被花吸收。” 陆蜚英浑身一寒,冷汗一颗颗滴到花盆上。 “你设计得很是巧妙。”池唯容淡声道,“在花上连用两道符,一道渡灵符,将虚妄给花注入的灵力尽数过到埋在花底的东西上去,一道幻彩符,让花有复活盛开的假象,如此一来,表面看着就是虚妄注入的灵力救活了花。” 陆蜚英往地上一软,嘴唇白得吓人,浑身也发起抖来。 “埋在花底的、注入了我灵力的武器呢?”虚妄眼神一凛,质问道:“你用它做了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陆蜚英双手一抱头,跪下趴在地大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虚妄继续逼问道,“你别告诉我,你不会不知道只有注入了我灵力的武器才能破我设的结界吧?”
“不是……不是……它……我也不知道……就是它……它……”陆蜚英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你我他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它被偷了!”他头闷在地上吼道,“那把刀!被偷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已经有了哭腔! 虚妄和池唯容对望一眼。 “我只是……我只是想用注入了虚妄师弟灵力的武器去、去山下卖了换钱!”他哭喊道,“一把普通的刀不、不值钱,可注入你灵力的刀就、就不一样了!能卖个好价钱!但是、但是你不会轻易给武器注入灵力的……”他已泣不成声,“我才想了、想了这个办法……但等我……等我第二天想拿它去卖的时候,才、才发现它不见了!它被偷了!本来我只懊恼没了一大笔钱财,可是……那日……”他把自己抱得更紧,蜷缩成一团,哭腔也染上了惊恐,“风狸来袭,池家结界被破后……我才知道,我闯了大祸了!” “你怎么证明是被偷了?”池唯容追问道。 “我……”他带着哭腔费力思索,“我有人证!”他好像突然找到了救命稻草,“在拿花给你之前,为了……为了拿到买家的订金,我们已经谈好价格了,收据我还存着!我们可以当面对质!” “带我们去见他。”虚妄一把拎起陆蜚英。 “现在?” “不然呢?我们没时间陪你慢慢耗。”他抓着陆蜚英就冲出了门,池唯容跟在后面。 路上询问了那买家的基本情况后,池唯容就立即传信让探子去调查该人的详细情况。 行路到一半,被虚妄拎着的陆蜚英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们充其量只能知道花底下埋了东西,不可能精准地知道埋的是武器啊!你们!”他惊道,“你们套我话!!” “呵。”虚妄冷哼,“心不虚,怕什么套话?” 一个时辰后,从那买家的家里出来,陆蜚英底气足了不少,他搓搓手赔笑道:“看吧,都对上了,我们只是单纯地做个交易,再没有其他的了!” “你好意思说!”虚妄没忍住踹他一脚,“你收了人家订金,东西没了,躲着不退,刚刚还是少爷替你还了!要不是你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找上门来,人家可能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人了!” “谢少爷!谢少爷!”他边退边畏畏缩缩地向池唯容行礼,“我下次不敢了!我是有原因,但这最大的坏事,可真不是我干的!破结界放魔族,我怎么敢!请少爷明查!少爷明查!” “闭嘴吧你!”虚妄做势又要踹他,他赶紧闭了嘴,自顾自冲在前面走。 踏进下院,陆蜚英踟蹰在院子里,生怕因为此事得到什么惩罚,但没池唯容的命令他不敢擅自回房。 “今天的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池唯容冷声道,“否则……” “是!是!”他点头如捣蒜。 “回去吧。” 陆蜚英获得大赦,感激涕零:“谢少爷!谢少爷!”而后一溜烟窜回了房间。 “故意放他走的吧,大少爷。”虚妄偏头望池唯容。 “嗯。”池唯容应声,往房间走去,“刚刚收到探子回信了,那买家没什么问题,就是个走私奇珍异宝的贩子,跟魔族搭不上边。” “但陆蜚英还不能完全排除嫌疑。”虚妄道,“先放他回去,一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二是派人暗中盯着他,看他私下有没有出格举动。” “不错。”池唯容一笑,“我们家虚妄就是聪明。” 虚妄刚好进门,一转身就把池唯容抵在门上。 “哪有我们家少爷聪明。”他垂眸低语。 池唯容呼吸是在一瞬间热起来的,他拽着虚妄衣领一扯,顺势又把人反压在门上。 “才夸你聪明的。”他吻上了虚妄耳垂,“别总想篡位。” “少爷……”虚妄呼吸俞发急促,喉间的字已开始断断续续,“少爷的江山稳固得很。” 池唯容吻住他的唇,边替虚妄脱衣边把人往床边带,扯掉里衣腰带的时候,他手一掰直接把人重压在床。 “呃……”虚妄闷哼一声,哼声还未全出就又被池唯容堵了嘴,他体内血液像火一般腾地燃烧起来,窒息的感觉让他呼吸更加粗重。 池唯容也没好到哪去,一边顾着身下的人一边扯自己的衣服,虚妄在意识半朦胧间还不忘跟他一起扯,只剩薄中衣时,池唯容紧实的肌肉猛地撞碰到虚妄身上,他浑身一抖,伸手紧勾住池唯容的脖颈。 “阿唯……”他眼神已失焦,仿若在半醉半醒间要酒喝,呼出的湿热喷洒在池唯容耳边,“不要做天下人的少爷,做我一个人的少爷。” “好。”池唯容手插进他的发间,从热吻中抬起头,眼含湿润望着他,“就做你一个人的少爷。” 他眸光一扫,俯下身再次吻了下去。 大汗淋漓间,虚妄在震荡里几欲昏厥,身体摇摆不定,但又被池唯容抓着揽入怀,他觉得自己被固定在正起海啸的深渊里遭受汹涌波涛侵袭。 在惊涛骇浪中,他一阵一阵软下去,浑身每一根毛孔都裹着汗水躁动不安,热气似是能把汗液煮沸腾,水开之时,他和抓着在深海里共同摇荡的人,在软到极致后忽而同时冲上云霄。 灵魂似乎脱离了身体,他意识不清,只觉自己飘在云间,极致的欢愉让他早不知今夕何夕。 这一觉,虚妄一直睡到正午,池唯容反正是没舍得叫他。 但眼下不得不叫了,他轻拍虚妄:“起吧,沈博渊和隐来了。” 虚妄揉着惺忪的眼:“谁来了?” “沈博渊,谷梁隐。” “这小子怎么来了?”他带着睡意嗫嚅。 “来看二三。” 虚妄彻底醒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二三墓前。 沈博渊跪伏在碑前已良久,先前众人都没去打扰他,可他似是没有起来的势头。 “行了。”虚妄看不下去过去拉他,“你身上还有伤,别跪了,二三知道你的心意了。” 沈博渊直起身,但还保持着跪的姿势,他微垂眼眸,轻声道:“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虚妄又去拉他,“不需要你道歉。” “是我爹。”他甩开虚妄的手直勾勾望着他,“妄哥,他是我爹!” “沈博渊……” “沈家……沈家怎么变这样了……”他又低下头去,“我爹怎么变这样了……” “他被他爹打成那样,你们也不告诉我们。”池唯容转头对谷梁隐道。 “时期特殊。”谷梁隐回道,“你们本身事务繁重,我能解决的事,不必再让你们忧心。” “他伤势如何了?” “无碍了。” “情绪一直如此?”池唯容又问。 谷梁叹了口气:“嗯。” “沈博渊。”池唯容上前一步和虚妄同时去拉他,“你爹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们一起去找他谈谈,先起来。” “真的吗容哥?”他一把抓住池唯容,“真的还来得及么?” “来得及。”池唯容道,“不过你再跪着就要来不及了。” “好!好!那赶快!”他赶忙起身拽着池唯容就走,“我们赶紧的,去劝劝他!沈家还有救!” 虚妄和谷梁隐也跟了上去,走了几步后,沈博渊倏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池唯容问。 “我爹出事了!”沈博渊惊恐道。 “人在哪?” “回沈家的路上!” 众人齐声:“走!” 沈峻岷浑身是伤,捂着胸口被下属搀扶着跌跌撞撞往家跑,快到门口时,身后风狸左护法朱厌已追至近前,下属一剑掷出却在中途被魔力直接劈成两半。 魔力威力不减,直冲沈峻岷而来,他吓得脚下一软,抬手捂眼。 嘭—— 巨响震荡,烈风呼啸。但魔力没有打在他身上,沈峻岷喘息着挪开手,就看见池唯容和虚妄刚收回清狂和熏风落地而立,随即与追来的魔族缠斗起来。 “爹!”沈博渊一把扑上去,沈峻岷满身的血触目惊心,“怎么回事!” “对……隐哥!”他回头大喊,谷梁隐刚到近前,抓起沈峻岷的手就开始把脉。 沈博渊盯着他屏息以待,半晌后,谷梁隐松开了手。 “走!”沈博渊准备抱起沈峻岷往家里走,“我隐哥在呢,爹,没事儿,我们先回去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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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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