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多憋屈吗?有些话甚至连喝醉了都不敢跟你说。’ ‘可你却偏偏要装傻到底。’ 像她这样素来心直口快的人,可真是太为难她了。 睡了他。 她脑子里叫嚣着这个念头。 她舔了下被吻得通红的嘴唇,看着头顶有些发昏的吊灯,忍不住撕扯他胸前的衣物。 天暗沉沉的,沙发周围一地狼藉,满是空了的酒瓶,仔细一数的话竟然有七八个空瓶子,连空气中都浸透了酒香。 夜还很长,他站在沙发前,系着自己被扯开的扣子。 而路浣已经倒在沙发上睡得昏天黑地,想法再好,也顶不住身体不顶用。 果然想要办正事,真的真的不能喝太醉。 他走到洗手间,用凉水狠狠洗了把脸,抬起头,他眼睛通红,满是血丝,水珠挂在了他有些憔悴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有几分颓废。 他刚刚真的动了情。 满脸阴鹜地盯着自己,他双手化作拳头,砸向了镜子,镜子只是碰得一声,但没有碎裂。 他深吸了口气,出了卫生间,走到沙发前,将睡得昏天黑地的她抱了起来,向楼下走去。 应甄耳朵动了动,向楼梯方向看去。 “西哥,要走了吗?”他问道。 “嗯!”他低声回应,“帮我开门。” 路浣是真的睡得很沉,没有丝毫动弹,有些不像单纯的醉酒。 他将人平放在了后车座,轻抚了她的脸颊,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抱歉。” 路浣感觉自己脑袋像是要裂开一般,她勉强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全身都无法动弹,周围的空间十分逼仄。 等她彻底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下摆脱出来,才发现周围是一片带有金属光泽的空间。 她是平躺的姿态,手脚和双手都被缚住了,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如同飞机座驾一般,顶上是玻璃,她的周围十分安静。 睡眠仓外,他道:“龚疯子,如果这次失败的话,能不能保住她的命。” 那位身着白大褂的中年人忍不住眯了下眼。 这位一直以来可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甚至比他龚某人还要疯。 他龚某人一生都在致力于时空方面的研究,可以说他是这个领域最有发言权的人之一。 只是因为他的一些理念太过惊世骇俗,不被人理解,常常被人当作疯子看待,因此也有了龚疯子的外号。 后来在他人生处在最低谷的阶段,遇到了这个被外人称作撒旦的男人。 两个疯子凑在一起,便是一拍即合。 他不计人力物力支持他进行研究,而这些年他也的确取得了一些不俗的成就。 甚至数年前,他们曾有一次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差点就要捕捉到过去那具精神体,不过最后因为缺少锚点,最后遗憾地失去了联系。 计划还没开始,他就先打退堂鼓,这可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金主,他也没有说得太难听。 “西总,你最好祈祷咱们这次能成功。成功了,至少她的身体能物尽其用,作为过去之魂的载体,如果失败了,她最好的结局就是变成傻子。”
“再没有办法吗?”他问。 “没有。” 这番话就稍显冷酷了一些,龚疯子素来是缺少共情能力的。 “我知道了。”他闭上双眼,再睁开眼睛,将所有的情绪尽数压下。 在两人说话间,睡眠仓忽然出现了轻微的响动。 “你们先出去吧!我跟她说两句话。”他道。 龚疯子自无不可,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他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如此,实验室内的几人都撤了出去,只留他一人在原地,在冰冷的实验室内略显萧瑟。 他走了过去,打开了睡眠舱的舱盖,玻璃缓缓的回缩。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疑惑和质问。 独独没有受伤和惶恐。 偏偏这又让他如鲠在喉。 “现在该让你懂了,这就是我让她回到我身边的办法,为此我准备了十年。” “而你会作为锚点,像一座灯塔,为她的回归指明方向。” “我原本也不想伤害你的,但偏偏只有你的精神体强大到如同黑夜里的炬火,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 “不过你放心,你这具躯体会成为她的载体,我不会让这具身体腐烂的。” 他越说越冷酷,似乎是想把所有的不忍都尽数藏在冷酷后,以此掩饰自己的懦弱。 “恨我吗?”他手指划过了她的嘴唇。 她眼睛里的情绪也在转变,却不是恨,反而是像在看一个傻子。 而就是这个眼神,让他几乎破了功。 他往后退了几步,退到看不到她的地方。 “龚疯子,可以开始了。”他冰冷地道。 他的声音落下后,龚疯子和数十个工作人员在那台巨大的机器前忙碌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如同邪.教分子一般的狂热神情。 路浣躺在睡眠舱内,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嘀嗒声,她闭上了眼睛。 ‘傻妞。’ ‘浣浣,我在。’ ‘有没有方法帮我脱困?’ ‘我可以入侵这些设备的控制中枢,抢夺设备的控制权,这次一定不会出问题的,你放心好了。’ ‘顺便把这些设备都毁了。’ “没问题!” 就在意识对话结束后的一分钟,这些设备忽然发出了一连串的警报声。 “警报警报,检测……” 机器甚至还没有将警报声发出完整,直接陷入了瘫痪,离得近了甚至还闻到一股焦臭味。 系统虽然拉跨,但毕竟是更高文明的产物,在科技方面的表现绝对是碾压一般的存在。 这叫降维打击。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龚疯子脸上狂热神情褪去,焦急地扑向这些设备,不断操作着那些复杂的操作按钮,却根本于事无补。 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般。 景西也是满脸阴霾,“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次必然会成功吗?”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他还什么都没做,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明明以前实验的时候,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 十几年的信仰顷刻垮塌,他忍不住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近四十岁的人了,却哭得像个孩童。 “哭什么哭?”他冷声道,“又不是第一次失败。” “这次不一样,不一样。”他忍不住掩面道。 以前虽然也失败过数次,但每次他都明白自己失败在什么地方,他清楚自己的方向和思路并没有错,每一次失败,甚至能更坚定他的信心。 可这次机器莫名失控被毁,却将他搭建的高楼顷刻推翻,他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被推翻。 十多年的努力顷刻化为乌有,这对他而言绝对是致命打击。 他却没有再理龚疯子,而是走到睡眠舱前,打开了睡眠舱。 “你都看到了,听到了。”他冷笑道,“我失败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那些束缚住路浣手脚的锁扣自动解开了,只是身体还有些无力,她从睡眠舱内坐了起来。 啪得一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让他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你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你们都出去。”他低吼了一声。 满脸沮丧和晦气的工作人员将龚疯子一同拉了出去。 龚疯子这回真成疯子了。 等实验室内所有人都撤出后,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如癫似狂地吻住了她。 路浣咬破了他的嘴唇,不过他却根本不在意,血腥气反倒激起了他的怒意。 他将她从睡眠舱里提溜了出来,压在睡眠舱上,狂躁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路浣渐渐也不反抗了,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 “你这是要把愤怒发泄到我身上吗?” 他停住了,脸埋在她脖颈间,低低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呢?” 只是笑到后面,他的笑声有些哽咽。 “哈哈!原来这些年我的坚持真的只是一场笑话。” 路浣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抱住了他,下巴在他头顶轻轻磨蹭着。 “景小西,你为什么不愿意停下来看看身边人呢!” “其实她一直都陪在你身边的。” 傻妞原本想要提醒她,不过还是选择了静默。 她被观众给威胁,嘤嘤嘤! 他慢慢抬起了头,飞扬的眼角带着红。 “浣浣,是你吗?”他双手微微颤抖着抚摸着她的侧脸,五指扣进了她柔顺的发丝间。 人只有在走入绝境后,才能认清现实。拂去一切尘埃,看到事物最本真的模样。 其实他早该想到了,只是他已经在零号上成痴了,满心满眼只有复活她这一个念头,其他再多念想在它面前都要让步。 所以他眼瞎耳盲,心念执一。 可这世上又如何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呢?旁人再要模仿,哪怕与她朝夕共处,也总会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各何况她早已离世,旁人想要学她亦只能通过一些只言片语来推断她是怎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将她的说话的语气,行为习惯都模仿得一般无二。 明明他才是最了解她的那个人,他又怎么可以认不出她。 这就是她!这就是她! “浣浣,告诉我。”他有些急切地在她脸上掠过。 “用你的心去看,相信你自己相信的,不要多问我,我身上有一些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再信我一次好不好。”她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道。 “好。”他声音沙哑且哽咽。 双臂紧紧抱住了她,仿佛要把她嵌入进自己的身体内。 浣浣,他的浣浣。 路浣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被拥得有些难受,但却一言不发,只是回拥着他。
第36章 我想睡你! 叮——恭喜宿主任务目标景西黑化值降低5%。 看到任务进度跨得如此之大, 傻妞忍不住眼前一亮,这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吧! “我快被你抱岔气了,傻子。”路浣有些无奈地拍了下他的后背。 他终于放松了自己手一些。 “浣浣。”他手指描摹着她的轮廓, 帮她拂过了落在额前的碎发“我不是在做梦是不是。” “疼不疼。”她捏了下他的脸颊。 “疼!”他眼神有些幽邃。 “疼就对了。”她原本想要放开, 不过被他抓住了。 “先带我离开吧!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她道。 _ 路浣轻轻拉开了房间的窗帘,此时的天还未完全亮, 但以至黎明。 今晚的时间过得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窗外是一条小湖, 湖面飘荡着银丝。 她的腰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他低声喊道:“浣浣, 我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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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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