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她有了孩子,是谁的?她怎么管我叫夫君?难道孩子是我的?妈呀,难道他就是那个穿着杏黄衫的小美妞?对了,就是她,那天我醒来可是天刚刚亮,那就是说,那晚上她根本没回去睡觉,我那一宿疯疯颠颠的折腾就是和她一起干的好事儿!
对了,那天早晨她洗那褥单,就是因为上面沾了她破身的血! 那她的双乳之间就应当有个红月亮! 妈的,我现在到来了聪明劲了,早干啥了? 回到旅店,秦知府已经来等我了,大概是久等不在,他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没叫醒他,扯着韩越和云儿就进了房间,一进门,我就一把搂住韩越,顺手就扯开他的前大襟,奇怪,他胸前竟缠着条白丝带,怪不得我怎么看他也没那个迷人乳峰呐!我手不停,把那带子扯开了:“妈呀,果真就是她!”
她里面真的穿着个杏黄的贴身小汗衫,汗衫里那对颤微微的小奶子当中真的就有那么一个弯弯的红月亮。 对我的粗鲁,韩越今天竟根本没一丝反抗,她还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一双玉臂搂着我的腰,把小脸紧贴在我的胸前,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我心疼地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月儿,你的名字应该是月亮的月字!” 韩月点了点头。 我眼泪出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天晚上我们那么疯,你那里一定受了挺重的伤,第二天我们还跑了那么远的路,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云儿笑了:“现在知道心疼人了,早干啥了?我就不信,跟人家疯了一宿,把人家身子都给破了,肚子都弄大了,你就会不认识人家?你笨啊?” 月儿急忙伸手捂住云儿的小嘴:“别怨他,他那时走火入魔了,人狂乱得摁也摁不住,当时的事儿他怎么能住呐?要不是为救他,我也不能就那么轻易把身子给他呀!虽然我们的亲事是我大舅和夫人给订的,可毕竟没过门呀!我这么长时间还瞒着他,就是想和他回去后让夫人给正式成亲,谁知道他这么厉害,一次就有了----孩子!现在让我怎么有脸去见夫人啊!”
云儿立刻吃惊地喊道:“是他强暴了你?” “也是,也不是!他当时那劲头,恨不得吃了我,我能不给他吗?不过,我要是不乐意,凭他当时的本事,他还没那个能力脱了我的衣裳!我知道,我要是不给他,他就彻底的毁了,你要赶上那时,你能不把身子献出来吗?”月儿含泪解释着。
云儿点了点头:“我也能给他,因为我喜欢他,为他干什么我都高兴!” 我却不解地问:“你什么时候又出来个大舅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月儿笑着说:“你叫韩老爹的那位就是我大舅呵,我妈妈在我没满月时就死了,是我大舅把我带大的!我跟着我妈妈姓,又怕别人说闲话,大舅就一直让我管他叫爸爸!”
“那你爸爸呢?”云儿问。 月儿脸一红说:“我不知道,不过,看着这杏黄衫,我也多少猜出点来了。可舅舅从来不让我露出这小衫,他说,妈妈死后什么也没留下,就留下一匹杏黄色的苏杭丝绸,他让我穿在里头,让我永远别忘了妈妈!”
“你爸爸应该是---”我话没说完,月儿的小手就摁在了我的大嘴上:“别说出来,我怕!大概是跟他们有点骨血关系吧,不知道什么原因,虽然嘴里吵吵要杀他,可一见了他又觉得特别的亲,所以我总是护着他们,连那帑银,也总急着要给他们送回去,我是不是有点太贱了!”
我苦笑着说:“这大概是人的天性吧!你放心,那头一有点头绪,我就把银子交给他,我不会眯下他的银子的!其实这世界上昧心的钱有的是,我要想拿,现在还没人能挡得住我,我要这银子干啥!”
月儿听我这么说,小嘴一咧又哭了起来,唉!难怪人说女人是水做成的,这话也值得哭吗?我忙把她搂紧了:“别哭啊,我又说错什么了?” 不过我心里却翻江倒海的闹腾起来了:“妈的,这仇还怎么报啊?这个臭康熙是我的仇 人。又可能是月儿的亲人,葫芦搅茄子,剪不断,理不清,难死人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把格格的肚子给搞大了,康熙要是知道,还能好了我了?不过这格格怎么算也不能是康熙的姑姑!顶多是康熙的闺女,妈的,吗还比康熙小了一辈,还得他妈的给康熙磕头!倒霉!
月儿还在大哭着,我忙说:“好月儿,乖月儿,笑天让你受委屈了,我也是太笨了,在一起四年,连你是女人都不知道,真够衰的了!” “不,我是高兴才哭的,我有个知我、疼我的好夫君,月儿好高兴!”月儿把脸贴到我的脸上,把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脸,真让人哭笑不得! 康熙和月儿有关系,是叔叔、爸爸还是大哥? 听妈妈说月儿妈妈是杭州人,这几代皇帝满哪乱跑的,风流倜傥、到处留情的,敢跟汉女偷情的,还就是这个康熙爷了,难道他是康熙的女儿? 妈呀,那这仇就更没法报了!哪有女婿杀老丈人的? 哎呀呀,我好命苦啊,怎么难办的事都挤兑到我头上来了? 云儿“扑哧”一声笑了:“月儿姐,你可别哭了,再哭,他的脸就成了大花猫了!” 月儿听说,把身子稍稍离开了我,看了看我的脸,也吃吃地笑了:“看你还吹自己是英勇神武英俊潇洒的大帅哥,现在是可爱的小花猫了!”说完又吃吃地笑了起来。 吃吃地笑,等等,怎么会让我心里一动呐 第二十二章 撞上了四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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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也这么笑过吗?噢,想起来了,在金山寺里,我们要撤走时,在一个禅房里就是传出这么几声吃吃的笑声。 可这笑声是女人的呀?难道寺里藏着女人? 是寺里的花和尚?还是另有其人? 如果是另有其人,那问题就极可能跟这帑银有关系! 我就应该从这笑声入手,查一下那个神秘的外来人!嗨,我怎么当时就没注意呐? 他们住在寺里,肯定跟寺院也有关系,那洞里的银子再放在那就确实有点危险了。我忙把月儿放到床上说:“你们俩先睡一觉,我得马上出去一趟,月儿说的对,那帑银放在那里不安全,我去找个地方!”说着我身子一晃就从屋里消失了。
我来到了城外的大山里,放开神识四处查找,终于在一个树木葱茏的一个山沟里找到了一处秘洞,洞里臊气冲天,看来是野兽的洞穴。 好,这地方更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身子一晃,进到了洞的深处。那里有一道湍急的水流挡住了和外界的联系,再往里面则是一个平台,野兽看来还没到过那个地方。 我高兴地说:“就是这里了,前面野兽把门,这里流水守卫,真是万无一失啊!” 我又移到一个木匠铺,给他们扔下银两,然后就把他们刚打好的二十多个箱子瞬间就移到了刚发现的秘洞里,然后返回到那藏银子的洞里,运动魔法,把银子都运到了那二十个新箱子里。
一切安排好了,我一高兴,又从外面移来了许多大石头,把那二十个箱子装了个满满登登,然后消除了一切我们进去的痕迹,返回了旅店。 秦知府已经醒来了,见我回来了,他急忙问:“有没有进展?” 我笑着点了点头:“秦大人尽管放心,现在已经有点线索了,再有几天保证人赃俱获!” 秦知府高兴地说:“我知道有韦大人出面,就没有解不开的谜团!韦大人,天不早了,吃点饭,该搬进府衙住去了!” “好啊,我这就叫小二给安排吃的!”我话音刚落地,从外面就进来两个差役打个千后就说:“请知府韦大人、秦大人回府!” 我走出门一看,外面几十个衙役抬来几乘官轿已经等在了那里。得,饭也别吃了,先进府衙再说吧! 我进到卧室里,韩月和云儿睡得正香,我把两个人叫醒:“别睡了,衙役把轿子都抬来了,你俩收拾一下,咱们先搬过去,饭就得到那边吃了!” 看她们忙着打扮,我就走出外屋,问了问府里的情况,我才知道,皇帝大哥给我新请来个师爷,叫肖伯臣,是当地的一位名士,过去吃了点庄廷珑案子的挂落,皇帝刚给他平反,恢复了他的进士功名,本来准备要重用的,考虑我情况不熟,就把他先留给了我。他们是肖师爷打发来的。师爷已经在府里为我们预备了饭菜。
说了一会儿闲话,月儿和云儿打扮完走了出来,我打眼一看:妈耶,恢复了女装的月儿还真不是一般的美呀,她那雍容华贵的打扮,娴静典雅的容貌,让屋里的人都为之一惊。
就是那云儿也是秀丽淡雅,超世脱俗,言行之间流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秦知府看看两个女人,笑着说:“头几天见了韦大人的雪妮夫人已经就是玉人了,没想到这两位夫人更是惊俗骇世啊,韦大人艳福不浅啊!韦大人,这都是第几夫人啊?”
没办法,我只得把三位夫人名讳介绍了一遍,听得秦大人直咂舌头,连说:“艳福不浅!” 我笑了:“这都是家母的安排,就我这才疏学浅之人,哪个姑娘会看上我呀!好了,如今家也有了,该为万岁爷好好的干点事了,今后也不再娶了!” 秦国忠也笑了:“只怕是苍天有意,身不由己呀!” 我摇了摇头说:“作主的应当是我自己!” 几句闲话过后,我和秦知府上了两乘兰呢大轿,月儿和云儿上了后边的两乘花边绿呢小轿里。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在了大街上。 扬州百姓听说废了杨达学的大侠当上了知府,路两边的百姓看见轿子来到,不停地敲锣打鼓,有的还放起了鞭炮,煞是热闹。 这么一闹到给我加了不少的压力,不为别的,就为了扬州父老,我还真得干出个样儿来,怎么也得让百姓有个安稳的日子过呀! 肖师爷在府衙大门前迎接了我们,我和秦知府下了轿,在肖师爷带领下进了官衙的后厅,月儿和云儿的小轿则直接抬到了后院里去了。 肖师爷个子不高,人长的也很削瘦,但两只眼睛却很有神,一看就是那种十分精明强干的人 ,他拉着我的手说:“谢谢你为天下的生说了句公道话!”这话说的倒把我愣住了! 他知道我还没明白,就说:“那是后话,我是扬州人,有些扬州情况我来介绍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说:“那就太好了,我一不熟悉官场,这知府干什么,怎么干,都是一知半解,怕有负皇恩啊!二不熟悉扬州,该治理什么,怎么治理心中无数啊,请肖师爷多加指点!”
“韦大人客气了,有需要肖某人的,肖某人自当尽力!您来扬州没听到这里有四句话?” “什么四句话,我来扬州除了打就是杀,别的可是一无所知啊!”怎么又出来四句话,该不是有什么秘密吧? “这四句话是吴非误,官仓老鼠大如牛;王非王,门生三千天下走;花非花,游龙也登凤凰楼;何非河,银如长江水推舟。”肖师爷顺口说出了四句偈语,把我听得一怔一怔的,我忙说:“什么飞不飞的,绕的什么圈圈套套的?吴非误我明白了,是说吴之荣的,让他当官是上面的一大失误,他是个大个的官仓老鼠!剩下那些我就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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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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