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回到康熙那里把话一说,康熙一脚把他踹出一丈多远:“昨天那两个哪个看着不是花如影?结果累得朕没半点力气了才知道是假的,你让朕再试,谁知道你看见的那个是真是假呀?这里的宫女多了,你是不是都想让朕临幸一遍,把她们都收进宫里呀?你是不是想让这帮女人累死朕啊?”
几句话把小李子吓的浑身哆嗦,跪在那里把头都磕出血了。 康熙不再理他,开口喊:“宣明珠进见!” 明珠是御前首辅军机大臣,听见传唤,急忙跑进来跪在了那里:“万岁宣臣进见,可是安排如何迎娶花才人之事?” 康熙一拍桌子:“胡说,花如影乃韦笑天之妻,朕岂能封她为才人,朕是念韦笑天忠心事主,不求功禄,朕要褒奖于他,朕想回去秉明太后,收花如影为太后的义女,封为影格格,成为朕的义妹,你马上派人快马去扬州宣韦笑天到京与影格格完婚!”
在暗处的我一听就知道如影这回是真正没有危险了,我回到如影身边把康熙的话向她学了一遍,她脸上立刻挂满了喜容。可瞬间又变得一脸冰霜了,过了半天脸色又变得平和了,她说:“韦郎,你把我带回去吧,康熙这个人可是靠不住啊!”
我一愣,忽听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我只好自己匆匆返回了扬州。 花家一家人都一宿没睡,看见我平安回来了,急忙询问如影的安危。 我把昨天晚上的事向他们学了一遍,等说到如影被皇帝封为影格格,让留在那里等我去完婚,花夫人的脸变得十分难看起来:“既然想还如影,他为什么不送她回来?就是让你们完婚,也应该让如影从娘家出门啊?这里怕是还有说道!”
回到家里,我把事情前前后后一说,雪儿和月儿、云儿也都十分高兴。三个人议论着怎么安排我的三夫人的窗铺和房间。 雪儿把我耳朵一拧就说:“韦笑天我告诉你,咱们家这五个人就够了,你今后别左一个右一个往家划拉了,你也得体谅一下我们的感受啊!再说你那小体格顶得住吗?你不怕累趴下呀?”
云儿急忙说:“那到不至于,他现在练的功就有百战金刚之术,只要是能按双修功法练,对他的身体是没坏处的,只能是越活越年轻!” 月儿笑着说:“这是咱妈定的,又是皇帝赐婚,谁也不能反对,就是便宜他这个大坏蛋、大色鬼了!” 我松了口气,可雪儿接着就说:“我们这四个就这么的了,哪天听说你弄出个七姑八婆的事儿,别说我们四个不让你进屋!” 我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有你们四个,我已经是心满意足了,你们就别多心了!” 我这里刚说完,外面就有一位太监喊了起来:“韦笑天大人和众夫人接旨!” 我知道准是皇帝大哥让我去船上与如影成亲去了。 我们一家子跪在地上,听那个太监尖着嗓子说:“奉天呈运,皇帝诏曰:韦笑天和其几位夫人为解扬州百姓无粮之危,历尽艰辛,千方百计,特奖给韦笑天美酒一坛,奖给大夫人韩月、二夫人欧阳雪、三夫人花如影、四夫人瑞云宫花各一对!钦此。”
我一听愣住了:“怎么没召我去成亲啊?再说也没封如影当格格的话呀?” 我这边愣神呐,旁边那个和太监一起来的秦知府就低声说:“韦大人,还不快谢恩!” 我无奈,只好带着夫人连连磕头说:“谢主隆恩,我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那太监又念道:“奉天呈运,皇帝诏曰,韦笑天三夫人花如影文采出众,有当代李清照之美誉,朕为宣扬我中华文化,特在京都设女馆一处,封花如影为教习,授课三年,三年后再归家与韦笑天完婚!钦此!”
我一听更愣住了,康熙老儿这是故意折腾我和如影啊,你他妈的明着说是我的妻子,暗地里还给扣下来,是不是想给我戴绿帽子呀?他是想靠软磨硬泡,得到如影啊!我现在到真的担心起如影的安全了!
谢完了恩,见三位夫人都像春风摆柳似的朝内室扭进去。 咦,怎么看着这么别扭?扭什么呀?是没穿过衣服呀,还是没走过路啊?把那个小屁 股扭的像唱戏似的,给谁看呀?是不是想勾引谁给爷弄顶绿帽子戴戴呀? 这个风不刹可不得了,妈的,等一会儿非杀得她们告饶不结!三天不打,她们就敢上房拆瓦,这还了得!噢,都他妈的穿上了皇帝赐给的服装了,那满族的花盆鞋一上脚,她们想不扭也不行!
晚间回到房间,月儿叹了口气:“你抽空是不是再去看看如影,不行你就把她的身子也破了吧,只要一破瓜,狗皇帝就不惦着了!” 我想了想说:“看看她是应该的,破身可不行,狗皇帝知道她破了身,一定得追查是谁给破的身,你说让她怎么回答?说是我给破的身,我一个扬州知府没有上面招见的命令怎么去的京城?那岂不是欺君大罪?如果说是别的什么人,不仅要连累他人,还得治如影荒淫之罪,那不就更是弄巧成拙了吗?”
云儿又抽泣起来:“难道就这样让如影妹妹在那受罪吗?” 我笑着亲了亲她说:“你放心,这点事难不倒你丈夫,我会想办法把她救回来的!妈的,狗皇帝,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会让他尝尝苦头的!” 我的话刚说完,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我急忙走出内室,见来人是肖师爷,他看看屋里没人就低声说:“老首辅着人请你连夜去他那里,似有什么急事!” 我吃了一惊:“一向沉稳的老人家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了?肯定是有什么急难之事!”我立刻边穿衣服边说:“马上备轿,我现在就过去!” 肖师爷连忙说:“王大人让你别坐官轿,轻车简从过去!他的小厮是骑马来的,大人也骑马吧!” 我想了想说:“好,我也骑马!” 第三十二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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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屋子,月光下,见一瘦小的身背双刀、头上蒙着纱巾的人牵着两匹高头大马站在院里。他见我出来了,一抱拳说:“家父有急事惊动了韦大人,请大人海涵!” 一听她莺歌燕舞的声音我一愣,猜到她应该是位绝色的美人:“这个王大人,怎么竟让自己的小女儿来接人啊?可能真的有什么急难之事吧?” 我也一抱拳,讨好地说:“小姐亲自来迎,让笑天实在是愧不敢当啊!” “情况紧急,家父怕大人有什么闪失,故尔让小女来迎!现在城中已经有异动,也请大人把家中安排好,谨防贼人暗算!”小姑娘看看院里,冷冷地说。 我心里一凛,急忙回房敲响卧室之门:“我去王大人家,你们赶快都起来,今夜可能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你们马上做好准备!” 听见里面有了动静,我急急走出了屋子。 小姑娘还是冷冷地说:“走后门吧,前门已经有人盯着了!” 我点了点头,牵着马跟着小姑娘从后门走出了府衙。 小姑娘牵着马绕过两个小胡同,才飞身上马说:“快走,他们现在还没发现我们!” 两匹马泼喇喇地在大街上跑了起来,走了一段路,小姑娘一边打马钻进了一个小胡同,一边说:“韦大人,跟上来!我们家前门已经被人盯上了。” 马走了半天,来到一个柴门小院门前,立刻有人打开了小门:“小姐,大人来了吗?” “已经来了,老爷那没什么动静吧?”姑娘低声问。 那人也低声说:“刚来了一位,现在还在老爷那坐着呐!咱们家的前后门都已经被封住了!这条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那就好,警惕点,别露了底!”姑娘边说边跳下马,走到我的马前说“大人,下马吧,我们从这里的地道过去!” 走进院里,进了一个小柴房,一个小丫头拿着条黑布朝我走过来,姑娘把手一摆说:“别蒙了,韦大人也不是外人!”说着走过来把手一摆说:“跟在我后边走吧!” 我跟着她朝里屋走去,看见迎面一个破柜子,连柜门都坏得提拉吊挂的。姑娘把柜面一开,摁了一下什么地方,里面的柜板慢慢地打开,现出一个小门,姑娘冷冷地说:“韦大人,请吧!”说完在站在旁边一摆手,看着我钻进了里面。
里面黑乎乎的,一直朝下坡走,看来是条极窄的小道,我磕磕拌拌地走着,小姑娘不时在后边说一句:“往左拐,低头!”“往右拐,小心脚下!” 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才感到朝上坡走了,又过了一会儿,前面没路了。 姑娘走了上来,又摁了一下什么地方,前面突然裂开了一个门,姑娘带着我走出小门,我们竟站在一间小屋里。 姑娘见我拍打着身上的土,她冷冷地说:“委屈韦大人了,没办法,福王已经要动手了,家父一直是他的眼中疔,肉中刺,他怕家父阻挡他的篡权大业呀!” 我忙说:“没关系,我们还是马上去见王大人吧!” “家父正在应付福王的代表,你看,”说着她打开屋里的一个小窗,隔着纱幕,我看外面是间大厅,见一位六十许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正在和一位三十左右的人在说着什么。
姑娘说:“他叫于夫春,是福王的左右手,人称小诸葛,馊点子极多,这大概是第八次来劝家父到福王府去供职了,据说条件相当优厚,但家父都以身体不好推脱了!”由于我们呆的小屋极黑,所以大厅里的情景看得特别清楚,我看见那人长的眉清目秀,面皮白净,三绺山羊胡飘到胸前,好一副俊俏的长相。
再看王大人,虽然剑眉星目,但眼睛迷离,身子胎软,似乎都坐不住了,而且不停地咳嗽,似是病情很重。我担心地说:“老大人的身体不太好啊,我来这打搅是不是会把他的病情加重啊?”
姑娘淡淡地一笑说:“都说韦大人如神人般精明,这么就没看出来家父是在装病示弱呀?他是不想答应福王的邀请,以病推托呀!” 我摇了摇头:“可老大人的脸色也不对呀,蜡黄蜡黄的,确实像是得了痨病呀!” 姑娘还是板这脸说:“脸是可以化妆的,无非是费点功夫而已!” 这是那个叫于什么春的人已经站起来了,看来他又是无功而返了。 王大人连站起来都没有,只是摆手让人出去送送福王的代表于夫春。 姑娘说:“好了,我们进去吧,家父在等你了!” 我跟着姑娘走进了中堂,王大人一看见我急忙站起来迎了过来,果然全没有一点病态:“韦大人果然来了,老夫还怕你不肯前来呐!唉,夜半相招,实非得已,还请海涵!”
我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老前辈相招,实是看得起小子,焉能不踊跃前来,只是怕老前辈休息不好,有碍养生啊!” 老人叹了口气:“国家生死存亡之际,还谈什么养生之道啊!今天老夫叫你来是让你马上去保一个人,这个人关系眼下大清的安危,关系两江地区几十万生灵的安危!”
我一愣:“您是让我去保两江总督萨哈图?” 老人点点头说:“对,福王这么多年养死士,蓄兵马,所以没敢言反,就是怕这个萨哈图,他虽然头脑简单一点,但行兵布阵,打仗杀敌,却是一把好手,有他镇着,福王在两江的势力就不敢轻动。现在万岁轻信谗言,说他勾结吴之荣准备造反,万岁已经把萨哈图一家大小押到了扬州,现在就关在你的大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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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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