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一件小事,按照平时来讲,他是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的。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江枳这么说了,他心底的火气却是一点没少,还有更甚的趋势。 他一声不吭地把电话挂了,那头的江枳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今天是怎么了。 过了很久,她才收到傅景年的微信消息: 【饭】:今晚加班,很晚回来。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发完这条消息后,他有些无助地靠在了椅子上,其实他今天晚上没有工作,特地在白天做完了想回去好好陪陪她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发现自己现在的想法有点危险,他甚至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伤害到江枳。 是时候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颇为苦恼地捂住了额头,这究竟是怎么了? 家里,江枳抱着嘟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是一点都看不进去,电视里的甄嬛,已经说了无数遍错付了。 她烦躁的揉了揉嘟嘟的头,然后一把把它举起来,江枳和嘟嘟面面相觑。 她叹了口气,问道:“嘟嘟啊,你说妈妈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样对爸爸是不是不太好呀?” “喵——” 嘟嘟面无表情地喵了一声,表示了它对傅景年的不屑。 屑爸爸,居然敢这么对妈妈,回来就要教他做人才行。 “唉。”江枳歪歪头,又长叹了口气。 早知道随口一个恶作剧能把他气成这样,打死她她也不会这样气傅景年啊,也不知道她年崽现在在干嘛呢。 傅景年正坐在楼下,在车里发呆呢。 由于总裁的低气压,谢舒根本不敢开口让他下去,可是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总裁不回家他还得回家呢,最近他妈给他安排了个相亲对象,加上了人家,还没聊过呢。 他没忍住,还是开口说道。
第194章 每晚的高强度运动…… “傅总啊,你看这么晚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坐在后座,浑身散发的黑气仿佛可以凝成实质的傅景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谢舒被这一眼看的浑身发冷,老板的眼神,好像要杀人一样…… 他瑟瑟发抖的给自己找补:“其实,不回去也没事哈!没事!对!您就在车里坐着!想坐多久坐多久!” 这话却让傅景年更生气了,那是他家,他凭什么不能回?还要坐在车里装缩头乌龟? 他狠狠瞪了谢舒一眼,有些负气的打开门,重重地把门甩上,车都一震。 留下谢舒不知所措,今天又不知道哪里惹到老板了呢,算了算了,反正他在非洲也有了个编制,实在不行他就去非洲分公司,摆脱无良老板, 他美滋滋地想着,开车回家和相亲对象聊天去了。 那边的傅景年站在门口,手都碰到门把手了,又顿了顿,缩了回去。 思虑再三,他还是伸出手去,解开了指纹锁,转动门把手,开门进去。 在客厅的江枳远远听见开门的声音,立马把嘟嘟放在沙发上,自己冲了出去,一把扑进了傅景年的怀里, 他心都要化了,可还是有些别扭,板着脸把江枳放了下来:“我还有工作,你今晚自己睡吧,我睡书房。” 他打算找个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了,这段时间还是跟江枳保持距离吧,他真的怕控制不住会伤到她。 江枳却还以为是因为这事,她委屈巴巴地眨眨眼睛,伸出手去拽人衣角,扭扭捏捏地给他道歉:“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嘛,不应该跟别的男生一起玩气你的!我就是因为你拿女号骗我,我才想逗逗你嘛。” “江枳,我拿女号骗你那也是因为我关心你才会这样,我当时想你想的要发疯了你知道吗? 我实在没有办法才会去做这种事,你可以猜出来那是我,但是你为什么要借着这种事情来故意气我?” 他久违的控制不住情绪,对她发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火。 看着女人明显受伤,低下头去不敢说话的神情,他心里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起来。 傅景年叹了口气,放缓语气道:“总之今晚我先去书房睡吧,我们都互相冷静一下,好吗?” 她沉默半晌,也松开了抱着他的手,什么也没说,走到房间里去了。 江枳有些挫败地在床边坐下,双手抱膝,把头埋了下去, 好像似有若无,脸颊边有晶莹泪珠悄悄滑下,又被她若无其事地拭去。 她继续给傅景年发消息: 【今天也最喜欢年崽啦】:不要生气了,年崽。其实这些年来我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是真的啊。 【今天也最喜欢年崽啦】:当年那件事,我们挑个时机好好聊聊吧,我还没想好怎么说,但我会告诉你的。 男人没有回她,只是看着那两条消息发呆。 过了很久,江枳给自己盖好被子,又给傅景年发了条消息: 【今天也最喜欢年崽啦】:晚安么么哒; 【今天也最喜欢你】:么么哒。 就知道他还是面冷心热的,江枳放下手机,心满意足的躺下,自从跟傅景年的搬到一起住之后,她就没有再吃过安眠药了,刚分手的那段时间,她几乎每天晚上都是靠安眠药才能睡着,后来好一些,但是也离不开,都快形成依赖性了。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她和傅景年复合,然后住进他家里。 每天的高强度运动确实挺消耗体力的,江枳揉了揉自己的腰,感觉有些隐隐作痛。 今天傅景年不在,刚好让她歇歇。 江枳闭上眼睛,往傅景年那边挪了挪,感受到清冽的松柏气息之后,心满意足的陷入沉睡。 半夜,她恍惚感觉旁边有个人躺了上来,搂住了她,不过她已经深度睡眠,男人轻手轻脚的动作并没有吵醒她。 傅景年蹑手蹑脚地钻进被子里,轻轻地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极度温柔的晚安吻, 以极轻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么么哒」。 这一夜,傅景年睡得极不安稳。 他又梦到了那天做的同一个梦,梦里没有江枳,只是一个跟江枳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那个女人也叫江枳,不过和他的阿枳一点都不一样。 那个女人虚荣,拜金,为了得到他无所不用其极。 梦里的他爱上的也不是江枳,而是白依依。可是,梦里的他好像也只是做出来的假象一样,他好像谁都不爱,他在寻找什么东西。 可是找遍了满世界,都找不到,极端的痛苦和绝望淹没了他…… 他又一次醒了过来, 这是他第三次做这个梦。 是时候该去看看医生了,他是不是太过焦虑,已经有什么心理疾病了? 傅景年不知道,他转头,看见旁边还在熟睡的江枳,眉眼中的戾气尽数削减,化为绕指柔情。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伤害到江枳,无论要他付出什么代价。 他躺在床上,翻过身,又吻吻她。 一夜未眠,他看见繁星点点挂在天幕,又看见天边晨曦乍现,随着天色渐亮,也露出了漂亮的闷青色。 窗外风声簌簌,丝毫影响不到屋内的光景。 他看了看墙上挂的欧式钟表,已经八点了,再过半个小时,江枳也该醒了。 猛然想起自己还在生江枳的气,他又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下床,再把枕头和被子还原成没有被睡过的样子,轻点脚尖,走了出去。 傅景年以为自己做的一切十分隐秘,江枳没有被吵醒。 但是怎么可能呢?他掀被子的时候,女人就已经悠悠转醒,之所以还在装睡,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江枳微微眯缝着眼睛,嘴角一抹浅笑不自觉的浮现, 小样,还跟她装生气。 她心起一计,故意赤着脚下床,走到了客厅里。 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饭。当然,「生气」的傅景年没有准备她的。 见江枳鞋都没穿,他不悦地蹙起了眉。
第195章 程楚游? “你怎么不穿鞋子?” 对上男人带有些许责怪的眼神,江枳吐了吐舌头:“我怕你走了,急急忙忙跑出来,忘记穿了。” 傅景年心中顿暖,又是焦急又是责怪:“那你也不能不穿鞋啊,快回房间穿上。” 江枳乖巧点头,小跑回房间把鞋子穿上,几乎是没有停顿地,穿上鞋子又跑了出去,看见还坐在桌子上的傅景年,陡然像是松了口气一般。 傅景年见她这副样子,又是一阵心疼,他下意识地面对她,还是放缓了语气:“早饭在厨房,你自己去端,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江枳在他旁边坐下,拿头蹭蹭他的胸口:“年崽,你还在生我气吗?” 他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没有。” 江枳有些纠结,咬了咬下嘴唇,软声软调冲他撒娇:“老公……不要生我气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真的!我发誓!” 听到这句老公,他好不容易给自己做的思想工作又毁于一旦了。 傅景年深深唾弃自己,怎么能如此的没有原则。 他有些疲倦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回抱了她:“阿枳,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让我生气的事情。快吃饭吧,我等会送你去上班。” 江枳见他这样,也知道他是不生气了,笑嘻嘻的捏了捏他的指尖,应了声好,又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江枳,摊上你我真的是认命了。” 他挤出一抹微笑,自暴自弃的去喂家里的毛孩子了,想他傅某,也曾经是堂堂一代霸总,想不到现在居然在这洗手作羹汤,喂了女朋友还要喂猫,属实是家庭煮夫了。 送江枳去了剧组之后,他也去了提前预约好的心理医生那里。
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和医生说了什么,傅景年的神色一片灰败,眼底看不见一点光亮。 可是江枳丝毫不知男友此时的状态,她还差最后一场戏就要杀青了, 叶欢走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紧张吗?” 江枳笑着摇摇头:“又不是跟你对戏,我紧张什么,反倒是你,跟骆神演情侣才紧张吧。” 叶欢笑而不答,看着化妆师给江枳补妆。 这是她的最后一场戏,江枳身上不再是那些华美的旗袍,也不是精美的礼服,只是一件沾了脏污的白色囚服。 她扑了很厚的粉,才掩去脸上的红润,连嘴唇都化上了龟裂的效果, 看上去憔悴又可怜,好像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了一样,然而这就是导演想要的效果,他走过来; 仔细打量着江枳,对她说了句:“加油。” 江枳点点头,站在了绞刑架面前。 随着一声「action」,江枳也彻底进入了状态。 “叶蓁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那些党员的名单交出来,你依旧可以回我的帅府,做我的大帅夫人。可要是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那个站在审讯室门口的男人似乎是嫌弃牢里腌臜,站在门口,擦得干干净净的尖头军靴没有踏进来分毫,只是遥遥望着她,看不清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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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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