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在男人脸上的手轻轻垂落,蓝夜顿觉心口一阵钝痛。心再一次被撕裂开了。原来,我终觉还是无法幸福的。也对,像是我这么自私的人,又怎么能得到幸福呢? “我懂了!”低垂下眼,蓝夜的脸色变得灰白一片。 一个不懂得珍惜的人,注定得不到最珍贵的幸福。 在一次又一次伤害了他之后,我又怎能奢望着,被他原谅,再回到他身边呢? 紫舒,对不起,是我把你伤的太深了!!! “你不懂,如果你真的懂得朕的心意,你就不会这么问。”蜡拉住爱人冰冷的一双手,君主柔声开口。 “嗯?”抬眸,望着他,蓝夜微感疑惑。 “朕说无法原谅,是因为朕从来没有怨恨过,也从来没有责怪过你。所以你我之间,并不存在原不原谅的问题。”凝着爱人难看的脸色,君主耐心的解释着。 “紫舒……”望着那个人,蓝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傻瓜,爱不仅仅是爱。更是包容和信任。朕从来没有责怪过你,是因为,朕一直深深爱着你。” “可,可我是一个不值得你爱的人。我……” 凝着爱人温柔的脸庞,蓝夜的视线早已模煳成了一片。 轻吻爱人的双唇,君主阻止了他的自责。 “不准再说这样的话,否则,朕就吻到你,没有力气说话为止。” 听到男人温柔的责备,蓝夜的嘴角轻轻弯起,又一次挂满了幸福。 “奇怪,园子里怎么没有牡丹花了呢?” 深吸了一口气,蓝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惊讶的发现,那一片开的如火一般,娇艳的牡丹花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优雅的兰花。 “有些人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么,有些事也该被遗忘了!”忧然的望着那片兰花,君主幽幽开口。 抬眸,瞧着那个一脸神伤的男人,蓝夜再一次被深深的被感动了。 原来,他带我来这里看日落,是想告诉我,他已经决定把那个人彻底忘记了。 “紫舒,别太勉强自己。那些属于你和他的过去,已经过去了,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将来。就算你的心里,仍旧有一个角落里装着他。我也能理解的!” “能理解,不等于不介意。”回眸看着他,术闽紫舒知道,爱人对这件事还是很介怀的。 “我……”凝眉,蓝夜无法否认这一事实。 “夜儿,虽然朕无法承诺,朕可以马上就忘记清明。但,为了你,朕愿意选择去遗忘。所以,希望你能给朕一些时间!” “够了,有你这句话,我便已心满意足了!” 轻轻倚在男人的怀里。蓝夜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动人了。 “夜儿!!!”轻轻拥着怀里的人儿,君主柔情依旧。 “紫舒,不要为了我,太苛责自己。或许,爱情本就不是可以完美的事物。但,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彼此信任,彼此不离不弃。我相信,我们的这份爱会天长地久的!” “夜儿……” 低头望着怀中体贴的爱人,君主深情的吻上了爱人的双唇。 拥住自己的爱人,蓝夜热情的给出了回应。四片唇很快便黏在了一起,彼此纠缠,彼此吸吮,缠绵的吻着自己的爱人,他们谁也不愿放开对方,仿佛是在印证着那个彼此相守,不离不弃的誓言。 爱情,有的时候或许并不完美。有的时候或许会让人感到疲惫,也有的时候会让人伤痕累累。可是,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那么就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困境和一时的坎坷而放弃所爱。因为黑暗过后,才会有真正的黎明。幸福的阳光总会躲在乌云的背后。如果你轻易的放弃了,那么,你将与你的幸福失之交臂……
第一章 醒来 这里是仁德医院,十七楼的高级病房 躺在这间有空调,有液晶电视,又有专人看护的高级病房里。林涛这一趟,便整整躺了半年之久。 当清晨的第一束阳光,温暖的撒在病床上,撒在了屋子里,床上沉睡了半年的植物人缓缓睁开了双眼——苏醒了! “阿涛,你醒了?”望着病床上幽幽转醒的儿子,父亲林泽南惊喜不已。 “你……” 一脸茫然的望着,身边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林涛疑惑的视线落在了床边,这位老者的身上。 这个人是自己来到现代见到的第一个人。他穿了一身黑色的短打(西装)带了一副银丝边儿的眼镜。脸上已经堆满了褶皱,两鬓已然斑白。这是一位花甲之年的老者。 他是谁?是林涛的亲人吗? 怔怔的望着床边的老人家,林涛不知道该说什么,担心自己会说错话。 “阿涛,你怎么了?你连爹地也不认识了吗?” 瞧着一脸茫然、错愕,甚至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子,林泽南大惊。 “爹?你是爹爹?” 凝着他,林涛的嘴角边挂起了一丝丝安心的笑容。 原来,这位老人家是林涛的父亲。 “阿涛?” 看着床上神色迥异,神态举止完全不对劲儿的儿子,林泽南双眉成峦。起身走出了病房。 “爹爹……” 望着突然离去的父亲,林涛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他为什么会走开?难道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吗? 五分钟后,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可是走进来的却不是父亲,而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觑见一群陌生人慢慢地围到了自己的床边儿,林涛有些慌乱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想逃,可他却已然是无处可逃了。 两个小时后,脑科权威专家医师——李文山的办公室里。 “李医生,阿涛的情况怎么样?” 坐在沙发上,林泽南一直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忽然房门开了,年近五旬的李文山医生,走进了办公室,迎上前,林泽南急切的询问起了儿子的病情。 “唉,林医生的情况很糟糕,他不但患上了严重的失忆症,而且还出现了智商极大程度的退化。几乎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认识的大楼、汽车和本市几处着名的建筑,他却无法辨认,一无所知。”说到此处,李医生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听到医生的话,林泽南痛苦的皱起了眉头,阿涛不但失了忆,忘掉了过去的事情。而且,还出现了智商退化??? “会出现这种情况,可能,还是与之前他脑部受到了强烈的震荡有关。毕竟,那个压在他中枢神经主干的血块,还没有消失。”拿起林涛的脑部X光片,李医生认真而又详细的解说了起来。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进行二次手术,取出这个血块呢?” “这个恐怕会很困难,如果要做这个手术,危险系数会很高,风险也会很大。如果手术一旦失败,林医生可能就会成为永久的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蹙起眉头,医生做出了中肯的告诫。 “这……”听到这话,林泽南眉头深锁。 “林先生,您也不要太悲观了。林医生既然能够醒过来,那就证明这世上还是有奇迹存在的。如果,可以在以后的生活中让他慢慢的找回丢失的记忆,慢慢恢复一些意识。我想,对于他来说这会比动手术更好!” “恩,我懂了!”点了点头,林泽南站起身,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迈着沉重的步子,林泽南走进了病房。看着坐在病床上一个人在发呆儿子,林泽南扬起嘴角,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阿涛……” “爹爹!” 抬起头,看着站在床边的这位父亲,林涛忧郁的脸上立时有了笑容。 刚刚被好多的陌生人围着,问东问西,他觉得好害怕,好恐怖。不过,现在好了,父亲回来了,有爹爹在身边,有亲人在身边,他就不用再怕那些人了。 “阿涛,都是爹地不好,都是爹地没有好好照顾你,才会让你出了车祸,变成了这个样子,爹地对不起你,爹地对不起你!”拥住床上的儿子,林泽南老泪纵横。 “爹爹,你怎么哭了?”抬起头,看着那个默默流泪的父亲,林涛微感困惑。 “没,没事。走,咱们回家,爹爹带你回家。”摇摇头,林泽南抹掉了脸上的泪水。 拿过了林涛的衣服,帮他换好,林泽南便带着儿子离开了医院。 “来,上车。” 来到停车场,林泽南打开了车门,示意林涛上车。 “这是什么?” 指着林泽南的宝马轿车,林涛问的一脸认真。 “啊,这是汽车。坐上它,我们很快就可以到家了。” 先是愣了一下,林泽南随即,细心的为儿子解释了起来。 “汽车?和马车差不多?” 歪头看着林泽南,林涛仍旧是疑惑满腹的样子。 这个叫汽车的东西,也有四个轮子,不过,不是木头做的车轮。而是黑漆漆。而且,上边也是黑漆漆的。没有马车棚。 虽然是这样,但,爹爹说他也叫车。难道,这里的马车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呵呵,这个现代还真奇怪。车子不用马来拉,汽车?为什么要叫汽车呢??? “呵呵,比马车快多了。”轻笑,林泽南拉着儿子上了车,关好了车门。 果然,如林泽南所说的那样,这个叫做汽车的东西一跑起来,的确比马车快了不知道有多少倍呢? 眨眼的功夫儿,他们就回到了林泽南位于城郊的别墅之中。 下了车,望着眼前这座三层楼的别墅,望着院子里的游泳池、花坛、喷水池、草坪等一应设施。林涛微微点头。 “爹爹,你的府宅真大,真气派!”微笑,林涛送上了真心的赞美。 “府宅?呵呵,这叫别墅。”轻笑,林泽南连忙更正。 府宅???? 怎么阿涛说话和那些说书的似的,竟说些让人费解的古代用词呢? 难道,这正是因为,他智商退化的缘故吗? “别墅?”咀嚼着这个新名词,林涛微微点头。 原来,现代人喜欢叫自己的房子做别墅。而不是府邸、宅院。恩,我得把这个词记住,可不能在陌生人面前闹了笑话。 “走吧,先进去歇会儿,我让珍姐做了你最爱吃的宫保鸡丁和竹笋鸡。”说着,林泽南带着那个若有所思的儿子走进了别墅。 走进客厅,望着摆放在客厅里的棕红色皮质沙发,以及玻璃砖压制的茶几。还有墙壁上悬挂的四十五寸液晶电视,以及,顶棚上悬挂的水晶吊灯,矮桌上的电话,等等一系列陌生的家用电器,林涛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来,先走下。”带他来到了沙发上坐好,林泽南笑着怕了拍儿子的手背。 “阿涛啊,别着急,如果你对这个家没有什么印象了。我们可以慢慢想,慢慢的回忆,慢慢的适应。老李!”开口,林泽南叫来了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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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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