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说的恳切,完全都是在为主人着想。 弦歌却是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沉思,清润的眸光,乍然变的深邃,“我有一种预感,若贸然低估了叶青璃,绝对会付出极其惨重代价。”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听出他音色中的缺陷,唯有这个女人,或许,那个行为不堪的叶青璃,根本就是迷惑世人的假象。 闻言,阿列却是不以为然,“主子多虑了,方才传来消息,那色急的叶青璃,一会儿都不安生,离开弦歌院,就招了那新来的男宠侍寝,现在,怕是正蚀骨销魂,在无暇想起主子了。”
第61章 :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 莫弦歌,眸光微动,掩住了那一闪即逝的暗流,“无论如何,今后要更加小心,决不能再出现任何纰漏。” “是。” 虽然阿列觉得这次弦歌有些杞人忧天了,但主子的命令,还是不敢违逆的。 “最近嫣儿可有消息传来?”随后,弦歌话锋一转,问了个新问题。 阿列神色一动,犹豫着道:“有是有,不过都是一些琐碎之事,至于主子要的东西,现在还没有丝毫线索。” 弦歌不悦的沉下了脸,“告诉她,以后若无要事休要在与我互通消息,已免走漏风声,宫里不似宫外,她若还想活的久一些,就安分一些。” …… 转眼,便是天明。 久旱逢甘露的叶青璃,经过昨夜的疯狂,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日上三竿,才心满意足的睁开了眼。 身侧的臂弯内,漂亮的少年,如精致的陶瓷娃娃一般,依偎在她的肩头,如墨的发丝,肆意的披散在宽大的秀枕上,衬的少年,皎月一样的面容,越发白皙。 但那微微抖颤的睫毛,却暴露了他此刻略微紧张的心绪。 “你很喜欢装睡吗?”叶青璃好笑的问。 凌嘉终于在也保持不住装睡的表情,低呼着睁开了眼,入眼便是二人赤裸相缠的躯体。 ‘腾’的一下,凌嘉瞬间面红耳赤,脑子里极力克制的喷血面画,更是挡也挡不住的涌现而出,几乎让他有种钻地缝的感觉。 “大,大小姐,凌嘉放肆了……” 说着,就要抽身往地上跪。 叶青璃不悦的一把拉住了凌嘉,嗔怪着,“本小姐何时让你跪下了?呆着,就这个动作,别动。” 凌嘉虽还年岁不大,但好歹也是个正常的男性生物,怎么抵制得住此等诱惑,红红的小脸,几乎就要滴出血来了。 接着,他很顺从的从新躺入了叶青璃的臂弯,鼻息间,尽是女子的幽幽的体香,险些令他溺死在其中。 若说凌嘉装睡,其实还不如说,凌嘉压根就没睡,二人整整欢好了半夜,中间也不知替换过多少撩人的姿势,初经人事的凌嘉,几乎是手段尽出,明明已经累的浑身发软,却还是舍不得睡去。 因为睡了,就再也闻不到大小姐的醉人的幽香,还有这周身令他沉溺的温香软玉……如果说,今夜之前的凌嘉,对叶青璃的态度是仰慕,那么,现在的凌嘉已彻底变成了痴迷。 他痴迷与叶青璃相处的每一瞬间。 “昨夜,表现的不错。” 忽而,叶青璃似笑非笑的将这句话,暧昧非常的话,轻吐了出来。 反正凌嘉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只能紧咬着下唇,羞答答的垂着头,心里跟抹了蜜一般,“谢大小姐夸赞。” “凌嘉。” “在。” 叶青璃重新换了姿势,躺下,葱玉的纤手,就横在凌嘉的胸前,随性的画着圈圈,“今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 凌嘉听的一头雾水,“大小姐此话何意?凌嘉本就是男宠,今后自然是跟在大小姐的身边?” 叶青璃慎重的望着凌嘉,每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化,“可你是个男人,你当真愿意做一辈子的玩物,直到……色衰爱弛?” 她刻意的将色衰爱弛讲的极重,目的就是让凌嘉明白,他今后的命运。 凌嘉的心头,忽然划过了一丝惶恐,但他惶恐的不是色衰爱弛,而是,大小姐此言,是厌弃他了吗? “凌嘉愿意做一辈子男宠,大小姐厌弃凌嘉了吗?其实,其实凌嘉还是很多手段,定让大小姐满意。” 凌嘉忽然很激动的说着,眼眶一红,就落下了泪,如珍珠一般,‘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神哀怨恳求。 “凌嘉既然选择做了男宠,就已经预知了自己结局,正如大小姐所言,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求大小姐不要厌弃凌嘉。” 叶青璃心中一叹,她本不是心软之人,偏生对这哭泣的男孩,总硬不起心肠,“我又没说厌弃你了,不过是给你多一条选择而已,不必终生活的卑微。” “只要大小姐怜惜,凌嘉就不卑微。” “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本小姐可以放你自由,给你许多钱财,让你今后生活无忧,你可愿意。” 叶青璃的条件,绝对可以说是优越,但她依然还是没有在凌嘉坚定的眼眸中,寻到一丝半点的欣喜。 “不,凌嘉只愿做您的男宠。” 叶青璃叹息,“你这又何苦?” 凌嘉弄不明白,前一刻温柔似水的大小姐,后一刻就要想方设法的赶他离开,他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眼里含着泪珠,他幽幽的道:“大小姐可愿听听凌嘉的故事。” “你说。” “凌嘉是家中的庶子,本也算富足,奈何,九岁的时候,爹爹就因病去世,家业也跟着垮了,在后来,娘也死了,嫡母操持家务艰辛,为了让嫡姐嫁个有钱的夫家,十二岁便将我卖到了藏春苑,所得的银钱,好给嫡姐做嫁妆之用……之后,便是藏春院的四年调教……” 凌嘉的命运在这个时代,也算不得最惨的,所以叶青璃并没有生出太多的侧影之心,这时,忽听凌嘉顿住了话头。 叶青璃不明所以的抬头,“怎么不说了?”
第62章 :何为,肝肠寸断 凌嘉依旧执着着之前的话题,“大小姐不要赶我走,凌嘉除了伺候人什么都不会,若离开了您,凌嘉的下场一定会更加凄惨,请大小姐怜惜。” 安慰似的,轻拍了拍少年的手背,“你昨夜的表现,本小姐甚喜,只是我不喜欢你卑微的模样,原以为,给你自由你会很开心,不想你态度如此坚决,既然如此,就暂且留在我身边吧。” 原来大小姐要放他自由,只是希望他可以开心? 凌嘉震惊亦感动的望着叶青璃绝美的面容,一股暖流,自他的心间流过,自娘死后,还未有人如此的替他着想过。 “凌嘉,定不负大小姐的恩情,”犹如誓言一般,凌嘉郑重其事的道。 叶青璃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但有一点,不要总是一副卑微的模样,我很不喜欢,要改,在本小姐的面前,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没有高贵与低贱之分。” “是。” “起身吧。” 一番攀谈,总算解开了凌嘉多日的心结,同时也令这个漂亮的男孩,正式踏入了叶青璃的视线。 当凌嘉率先穿戴整齐,推开卧房的门时,神色不禁呆了一呆。 只见,院中玄魄一身漆黑的劲装,已经被晨露打湿,整个人如一柄出鞘的抱剑,笔直的挺立在哪里。 几乎从昨夜赶到这里,玄魄就未动过一下。 玄魄这一夜,仿佛经过了一个轮回的苦难,他猜不透,想不明白,究竟自己该如何做。叶青璃这三个字,就是一杯透着醇香的毒酒,他无意饮下,就要尝受这肝肠寸断之苦。 “玄侍卫。” 凌嘉低呼了一声,他虽然不知道玄魄究竟站了多久,但应该是很久很久了,那布满血丝的双目,此刻浮现着与其年纪不相符的沧桑苦痛。 当一触及凌嘉那清润如玉的眸光,玄魄冰冷的态度,瞬间变的如狼一般凶狠,他死死的瞪着凌嘉,恨不得将其撕碎,然而就在这浓浓愤怒背后,还有那难以启齿的羡慕,嫉妒。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柔弱如凌嘉,登时如芒刺在背,阵阵杀气如刀子一般,令他不寒而栗。 若是平时,怕是早就吓瘫在地上了,但大小姐不喜欢他卑微的模样,所以凌嘉苍白着脸色,硬是没有动上一动。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玄侍卫。 “咯吱……” 身后的门再次响起,玄魄不用猜就知道谁要出来了,他凶狠的目光,顿时弱下了三分,他开始彷徨不安,因为还没有想好该如何的面对这个女人。 现在他这样狼狈的模样,定是要遭她奚落吧?玄魄忽然惊慌的兔子一般,不知道要如何迎接,接下来发生的事。 索性,他失魂落魄的缓缓后退,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仓皇而逃。 凌嘉的惊异的发现,玄魄之前还如此凶狠的望着他,就好像自己抢了他什么珍贵的物件,可才一转眼的功夫,这个面目凶狠的男人,就变的失措无助,如做错事的孩童一般,转身就逃。 究竟是什么,竟让这位玄侍卫在一瞬间有如此大的转变。 这时,叶青璃整装走出。 凌嘉忽然似有所悟,难道…… …… 天气似乎又要下雨了,一早上就开始阴沉沉的,搞得人心情也不怎么痛快。叶青璃已经准许凌嘉跟在她身边了,二人自然是出双入对。 用早膳的时候,正巧看到刘大管家行色匆匆的赶了过来。 凑近一看,才发现,刘大管家竟是挂了彩,顶着一对黑黑的熊猫眼,嘴角也青了一块,下手之人还真够狠的。 刘大管家虽面上有伤,却依然无碍他那张千年不变的献媚嘴脸,此刻他偷眼瞧了一下,坐于叶青璃身旁的凌嘉,娇柔温顺的模样,如出了洞房的小媳妇。 想来自己昨夜的苦心安排,已经奏效了。 只是可怜他,竟是为此受到了牵连,玄魄一听说是他自作主张,令凌嘉侍寝,一气之下,差点没打出他的苦胆来。 “吆,刘大管家,你昨夜去爬寡妇的后墙了?竟是被人狠揍成这副模样,”叶青璃挑了挑眉,调笑着问。 刘大管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上的伤,嘿嘿一笑,“没,没有,奴才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这伤……是昨晚起夜上茅房摔的。” 这刘大管家模样蠢,却心里跟明镜似的,左右掂量,自己的分量终还是没有玄侍卫,在大小姐心中的分量重,平白说出来,也就得罪得罪人,索性不说,当个老好人算了,吃亏是福嘛。 “哇,上个茅房都能摔成这样,刘大管家,你当真乃我赤月第一人那,”叶青璃半开玩笑着,心中却是已经猜出了几分。 “去,将本小姐屋里剩余的玄玉膏拿来给刘大管家。” 一声令下,刘大管家差点没笑弯了嘴,那玄玉膏是什么东西,宫里贵人专用的,民间千金都难求,这那里是给他玄玉膏,这根本就是给了他一堆金元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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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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