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愈白,坚持:“我们去医院。” 好像真的玩脱了。 温云砚正苦恼该怎么把歪掉的剧情来回来的时候,殷墟远已经拉住他朝医院走去,他一向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 “等等”,温云砚突然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来转移殷先生的心神,“你的母亲……” 为什么不和你父亲一起住? 效果立竿见影,殷墟远立刻停下了几步,然而脸上愈发的白,神色冰冷。 “你知道了?” 而在温云砚眼里,这明明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浑身一僵,不知道自己又给殷先生立了什么flag 没等温云砚多讲,殷墟远已经自行坦白。 “我的中二时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母亲死了,然后中二程度最高的时候是因为我看见父亲和一个陌生女人在床上,然后我就离家出走了。” 他把事情概括的很平淡,那些点点滴滴却在他心里掀起滔天骇浪。 “但前段时间,我和父亲好好谈了谈才知道,母亲没死,只是厌烦殷家数不尽的应酬和关系,干脆假死,以实现自己的梦想,而我看见的陌生女人也是易容过后的母亲。” “我一开始还不相信,但真正看到母亲后,我的自以为是就被这么拆穿了。”他想扬起一个不在意的笑,来表示自己的不在意,但那个笑容中却只有苦涩。 几年颓废的自我放逐就这么被否定了,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 他想,母亲没死,他应该高兴的,然而他的心里却有很大一部分化成了噎在心头,怎么吐也吐不出来的难受。 其实挺傻的,男神也一定这么认为吧。他刚生出这种想法,就被一阵温暖覆盖了。 近在咫尺,鼻间隐有暗香浮动,安全的,温柔的,是男神身上的味道。 一时间所有悲春伤秋的情绪尽皆转换为剧烈的心跳,殷墟远的表情有些呆,手已经不自觉地环上了对方的腰。 温云砚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慢慢扩散在他的耳畔,“这一次没有撞到。” 一瞬,殷墟远的脸红了一片,这是被调侃了吧,但却怎么也放不开这只手。在他看来,温云砚对他的态度一直是被动的,不好不坏的接受,这么一次主动,他怎么舍得。 “其实殷先生心里很委屈吧”,缓缓地,温云砚开了口。 直到委屈二字出口,殷墟远才发觉那是怎样一种情绪。 “但没关系,殷先生,你还有我。” 你还有我四个字立刻以卓绝的面积占据了殷墟远的所有心神。 不是告白,近似告白。 他以为他会很激动,但整颗心都满满涨涨的,又达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平静,仿佛由来已久。 所以他又再次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一阵沉默。 “我爱你。” 他又重复了一遍。 还是沉默。 “我爱你。” 他执着地重复着那个句子,一遍又一遍,仿佛永远也不会疲倦,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情感宣泄。 仿佛陷入了一片魔咒中,方向一瞬间模糊,心脏那里热的发烫,但仍有一层薄膜怎么捅也捅不破,困住心脏,但暴涨的情感需要一个宣泄的入口。 所以他回应—— “我知道。” 殷墟远有些开心又有些遗憾,刚想说些什么,嘴唇就被封住了。 那是一个缠绵的吻。 柔软的舌尖撬开牙齿,像撬开坚硬的蚌壳,以温柔又强势的姿势突破防势,舔舐每一寸嫩肉,撩拨着因呆滞而僵硬的舌,让它和他一同起舞。 殷墟远睁着眼,一开始他看还能看清温云砚细密的睫毛,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色彩在他眼中混杂炸裂,像五颜六色的烟花。 良久,他才从虚幻中掉入现实,他靠在温云砚身上,身体的全部力量都已泄尽,独留一阵酥酥麻麻的软,还能倚着温云砚才能站着。 真可怕。 他感叹道,却不由笑了起来,突然觉得在这场爱情征战中,他才一开始就是失败的一方,各种意义上的。 然后温云砚式的撩拨又再一次袭来,“这次的吻落在了你的嘴唇上,不是额头。” 他特地强调了后面四个字,像是回应很久以前的殷墟远。 殷墟远先是在脸上又糊了一层红,然后站直了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温云砚的唇角印上一个吻。 “这是回礼。” 即使败局,仍旧需要挣扎。 摸了摸唇角,温云砚露出狡黠的笑,荷尔蒙全开,“我送的礼和你的回礼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你似乎需要再加点码。” 他舔了舔嘴唇,唇上润了一层水光,和着他眼中难辨的色彩,简直色气满满。 再次被撩拨的殷墟远简直快哭了,扑倒的冲动像荒原的野草一样肆意生长。 再撩拨,就把持不住了! “嘀——” 一道响亮的鸣笛声,打破了暧昧到了极点的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晋江抽,凌晨写完发不上来,刚醒,现在给发了_(:зゝ∠)_ #殷母之死真相大白#俺的#中二的悲剧# 殷父:你没告诉你弟吗?大儿砸 殷兄:没有,你没告诉他吗?三弟 殷弟:…… 好吧,我已经陷入了被迫养肥期,就这样吧_(:зゝ∠)_ 你们什么时候想起我再给我留言吧,我先单机了_(:зゝ∠)_
第46章 局势 海薇儿从悬浮车走下, 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瞅着他们俩,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还来虐狗。 她在终端按了几下, 直接调出了评论走势图和网上激烈的战况,直接切入主题,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你想听哪个。” 温云砚并不配会,“随便,反正也没什么区别。” 他显得很坦荡,也满不在乎。 海薇儿青筋一跳,眼中迸射出火花, 然后又被收了回去,安慰自己这是个受害者, 然后炮语连珠地将事情的进展大致交代了一下。 “恭喜《旷野空寂》这部影片被宣传的很到位, 你获得了更多的关注,然而都是黑粉,到处蹦跶, 刷低印象分。” “那又有什么关系?”听完这番话, 温云砚眼都没抬一下,他握住了殷墟远的手,指尖摩擦着手心。 “这种事情一旦处理不好,你的星途就算是废了!”海薇儿十分头疼,她很欣赏温云砚的淡定, 但同时她也憎恶这种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淡定。 温云砚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话,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他顿了一下,才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说:“而不要命的却怕不在乎的。” 不在乎的? 海薇儿来不及细思,就听到殷墟远掷地有声地宣言:“不会。” “他的星途不会毁。” 然后某博上的一面黑局势又出现了变化。 因为传说中的殷氏族长发话了。 众所周知,身为星际六大贵族中唯二属于地球的殷氏家族,他们在地球上的权力非常大,虽然殷氏人口并不算多,而且保持着低调的行事态度,然而还是抵不过人民群众的深扒,毕竟都有兴趣爱好以及事业,除了殷氏族长外,其余族人都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每天被围观着围观着也就习惯了,甚至还有人因此混成了网络红人。 但殷氏嫡系却是不一样的,至今没人拍到过他们的真面目,他们也从来不会干扰什么或插手什么争端。 而身为殷氏嫡系之一的殷墟远却十分了解他的大哥,殷大哥从小就有一个外号——护短狂魔。 殷大哥只是高冷地展示了一串殷家宴会的宾客名单,然后在第一行将温云砚的名字用红笔圈了出来。 和温云砚名列一张表上的全是一些业界大鳄,德高望重的人物,先不论是否按重要性来排名次,但单论出现在这封宾客的名单上的事实就已经足够让人瞠目结舌了。 温云砚面色有些古怪,问道:“你哥?” 殷墟远淡定地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护短。” 温云砚:“……护短的范围?” 殷墟远一脸理所应当:“我家的所有人。” 由此类图,他也被划分为家人的一列,那么…… 温云砚沉默半晌,理了理自己的思路,问道:“你的家人都知道了?” 殷墟远满脸疑惑,“难道不该吗?在我遇到你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们了,他们还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 虽然那些攻略方法一点用都没有,最后他还得自己上。 温云砚:“……” 这种还没开始就已经通报结果的开始,没有半点挑战性,他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突然觉得之前还期待着大战一场,来场缠绵悱恻,你让我分我偏不分的虐甜交织之恋的想法,也是日了日狗了。 在温云砚愣神之间,殷墟远又朝外面播了几个电话,海薇儿虽然人脉很广,但被逢凤打下标属的那一刻,就代表了制衡,而作为一个拥有庞大公司的总裁以及隐藏身份为殷氏嫡系二子的殷墟远所能发动的能量也大得多。 黎夜淮等逢凤的艺人纷纷接到消息响应,为逆转的战况添砖建瓦。 正在形式一片大好,撕逼大战再次开始之际,海薇儿忽地叫道:“官方发出声明了。” 作为一切的始引,《旷野空寂》剧组的导演诺亚刚刚发布了最新消息—— #@温云砚,我心目中的男主# 一锤定音,温云砚一方大获全胜。 作为一部戏的导演,掌握了绝大多数的生杀掌控大权,在很大意义上,一个导演的意见就代表了这个剧组的意见。 一场持续了一天之久,闹得沸沸扬扬的撕逼大战终于结束。正在胜者欢呼,败者退场之际,形式再次发生变化。 林子成,《旷野空寂》制片人艾特了那位影帝,“我认为男主是你。” 众人:“……” 海薇儿:“……” 温云砚:“……” #剧组到底在搞什么鬼?这谜一样的局势# #我决定洗洗睡了# #宣传还真是丧心病狂# #很好,你成功了,你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会吃了这口安利# 局势就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气氛平静了下来,然而这一切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所有的兵刃都静静藏了起来,等待着试镜那天再次图穷匕见。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海薇儿二话没说就准备开车走,临走前忽的瞧了一眼温云砚怀里那只猫,总觉得有些熟。 她顺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养猫了?” “就前两天捡的,叫大白。”温云砚身手挠了挠猫下巴,睡熟的大白无意识地晃悠了一下小脑袋,亲近地蹭了蹭他的手。 “那我走了。”海薇儿没再说些什么,开车准备走,她没有问那两位虐狗人士想不想搭顺风车。 更何况都虐狗了,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电灯泡? 而且当事人都没什么意见,她又怎么好插嘴。她望了一眼温云砚,眸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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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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