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提前回到顾家,做了一顿饭,期间还看到佣人张姨和别人打电话,听到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林娜的前男友要出狱了,也就是顾蓁蓁的亲生父亲,原来顾森海不过是他心心念念的初恋情人的接盘侠,现在都还瞒在鼓里。 离家后,接下来的事就是顾森海唱|红脸言辞威逼,继母林娜倒是扮白脸做起好人,软声软气地想哄她回来给王达道个歉。 顾蘼将两人的手机号码都拉黑了。没了恼人的来电提醒,瞬间清净不少。 ----------------------------------------------------------------- 下午联系她的那个斯文男人,发来一则短信,问道:“真的不考虑来星海娱乐当艺人吗?凭你的这张脸,只要在我的打造之下,就足够出圈。” 星海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也是纳属于邵氏集团的子公司,专注培养一线的全能艺人和挖掘潜力的小生小花。 那个斯文男人是星海娱乐旗下的经纪人,带艺人来对接代言和拍产品照的事宜,走到楼下时,无意间扫视一眼,看到穿着黄黑相间的格子裙,关键是仪态娴雅矜贵。 等看到她的那张脸,更是惊为天人。 要是将顾蘼挖掘起来,那是妥妥的下一届流量顶流,可惜他都快磨皮嘴皮子,说了一个多小时的好话,也没能说动顾蘼,就得了一句,“考虑一下。” 他现在发短信过来,就是想问顾蘼考虑的怎么样了。 “抱歉啊,暂时没有想进娱乐圈的想法。”顾蘼摁下短信的发送键。 抬眼看向还在书桌前学习的宋柏寒,单看身脊也能透着一点如雪中松柏的雪意,像是他这个人就如深山低谷里的雪,干干净净。 很难想象,这般美好的人,真的会黑化,变得那么偏执吗? 宋柏寒提前学习大学的部分专业课程,录取通知书已经下来,他和顾蘼上同一所大学,他想早点考证,规划好他和顾蘼的未来。 顾蘼拿出从家里带出来的平板,拿着笔在画画软件上涂涂画画,一套简单的首饰设计图就画好了,她将图片保存下来,发送给单主。她从几个月前,就开始接一些淘宝店的首饰设计的单子,赚了不少钱。 不然,她哪里来的底气,不拖泥带水地离开顾家。生活的独立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上,不然,生存都不能继续,更别谈独立了。 夜深人静,窗外又响起夏雷,雨水如抖珠子般的洒下,哗啦哗啦地下个不停,似乎室内也笼罩上的湿冷的雨气。 顾蘼洗完澡,她换上的是宋柏寒的宽松睡衣,丝凉丝凉的布料,袖子口露出一点纤柔的手,裤子也格外的长,精致小巧的足藏在裤脚里面,但布料轻薄,隐约勾勒出脚踝的秀气轮廓。 衣服和枕头上都是浅淡的干净皂香,闻着能让不安的心慢慢坠入香甜的黑梦中。 听着不眠的雨声,顾蘼有点犯困了,眼皮打倦,宋柏寒打地铺睡地上,铺着席子,室内灯光调暗,仅剩一盏灯光柔和略微弱的台灯。 裁剪他俊秀侧脸,眼眸淡漠,走到床边,看到纤弱的少女环抱着枕头,脸庞压在手臂之上,枕着入睡,微微蜷缩如虾子的姿态。 大概是初次在陌生的地方过夜,难免有点不安。 宋柏寒抬手,轻轻地将贴在少女侧脸边的绸黑发丝拨到耳边,想轻触她的眉眼,又怕指尖的温度太寒,惊扰到睡梦中的少女。 顿了顿,悬在半空中,灯光切割身影,光影悉数皆落到少女的雪白脸庞。 稍微明亮的灯光在这冰冷雨夜中,也多了一点烛火的温度,似烧退弥漫到室内的湿冷雨汽,怕烛火燃得太过,灼烫少女的缱绻眉眼。 他侧过身,挡去在这幽暗室内略显刺眼的光,把顾蘼的手臂摆好,又帮她仔细掖好单薄的夏被,轻轻地在她侧脸上落下一如蜻翅般轻薄的吻,卷起丝丝的凉意,染上她的鬓发。 --------------------------------------------------------------- 熄灯就寝。 顾蘼陷入了一个破朔迷离的梦境。她变成了一个稚童,在茫茫雪地里跑呀跑,抱着一破破烂烂且脏兮兮的泰迪熊破玩偶,耳朵都掉了一个,肚子的棉花也露出,胳膊细线也缝的针眼也稀稀拉拉,仿佛下一秒就能撤掉一只胳膊。 饥寒交错,她不停地跑,潜意识告诉她,只有不停地跑才能活命。 在被至亲的人扔下车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眼泪对冷情的人是最无用的,也是最廉价的攻势。 “我们已经被困在雪地里四天三夜了,没有多少食物,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可是大雪茫茫,手机已经冻到没电,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 饥饿会让人失去理智,她跑呀跑,直到跑不动了,跌倒在厚实的雪地。像迷失在雪地里的雪狼幼崽,失去温暖的庇护,等待寒冷与死亡吞噬。 “站得起来吗?” 男人穿着高领毛衣衫,外搭一件厚呢绒的长款黑色风衣,撑着一把黑伞。出现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宛如神邸般的人。 逆着雪光,看不清楚他的脸庞,依稀能察觉到他的眼神没有一丁点怜悯。 顾蘼抓住了他的手,如冰一样的温度,后来男人教她很多东西,礼仪、教识、其他语言等等。 唯独没有爱意,就此像是从黑暗沼泽盛开的荼蘼花,慢慢地绽放。 顾蘼像是做着一个噩梦,浓密如鸦羽般的睫毛在不安地轻|颤 ,像是想从噩梦中挣扎出来,却一直醒不来。 绸黑发丝却已经汗湿贴在姣好的脸颊上,像是在忍耐巨大的痛苦,虚弱的恍若一张易碎的白纸。 打地铺睡觉的宋柏寒听到动静,立马起身打开台灯,走过去,摇醒顾蘼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柏寒... ...我难受。”顾蘼醒来,声音虚弱宛如在暴雨中被打湿翅膀的蝴蝶,脆弱到一塌糊涂。 宋柏寒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手背感触温度,没有发烧,再次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见到顾蘼捂着肚子,猜测应该是女生每个月都会遇到事。 “哪都不舒服。”顾蘼现在的模样,让人万分怜惜。 宋柏寒起身去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给她,顾蘼喝下去后,脸色缓和了不少看着没那么脆弱了。 醒来后的顾蘼睡不着,吱吱哼哼,偏偏要抱着宋柏寒的一直手入睡,仿佛这样才能不再陷于噩梦。 雨气侵蚀,她向着唯一的温暖源靠近,慢慢地将脑海的一帧一帧的记忆碎片从脑海清除,已经被遗忘过的记忆,就没有还回忆的价值。她的过往全部都抛诸脑后。 宋柏寒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外面雨声渐停,顾蘼半睡半醒状态中,忽然来了一句,说道:“要是你能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冰冷的提示音,在混乱的大脑脑海响起。 【系统:攻略目标的好感度达到85%。】 不过,这一切顾蘼都无暇顾及,天光乍破,清晨还处于水雾茫茫的状态。顾蘼才陷入深层的安稳的睡眠中。 被宋柏寒拥在温热怀中,像是被爱着一般,也许情动就是一场荒诞的堕落,至少对于顾蘼来说是这样,那个男人从来没有教过顾蘼如何去爱人。 宋柏寒倾身,俯首在顾蘼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宛如一粒光。 ---------------------------------------------------------------- 烦闷的天气,蝉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仿佛至死方休。 开业典礼的大堂能容纳五千人,酷暑还未褪去最后一丝闷热,大堂内开着中间空调,也不能降下那份热意。 有着百年悠久历史的T大,终于拉开的迎接新生的大门,暮发苍苍的校长扶着眼镜在台上发表讲话,而作为成绩最极其优异的新生代表宋柏寒和几个不同专业的学生站在后面一排。 宋柏寒气质冷然,身形挺拔如松,冷峻秀逸的容貌更是出众绝尘,仿佛神明都格外偏爱他这张脸。 哪怕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和其他人站在一起,就像鹤立鸡群一样突出。让人一眼就能从人群中锁定到他的身影。 “… …希望大家上了大学后也不要松懈,未来的四年是你们人生中最宝贵的四年,也是你们开启自己人生的起点。” 演讲完毕,台下响起连绵不绝的鼓掌声,无数的目光注视着台上的新生代表,他们是新生中最为拔尖的一波。 大学也是最有利去建交人脉的时期,宋柏寒寒暄几句就从围过来的人群中脱身而出,视线精准地搜索到被学长和同级生围着的顾蘼。 宛如招引飞蛾扑火的光,她只要静静地站在原地就能招来一波又一波狂蜂浪蝶。像是天生就该被爱意和视线包裹的人。 海藻般的浓密微卷的长发披在身后,落在近乎白瓷般的肩上,穿着清凉的白色吊带裙,肩头上系着白色带子。 风微微一吹,就仿佛能吹破那弹嫩白皙的肌肤。顾蘼做了个大|波浪的长发发型,让她多了几分温柔,特别是她眉眼带着笑意时,像是从梦境中走出来的少女,漂亮到不真实的地步。 宋柏寒挤开一人,轻轻地搂住顾蘼的肩膀,宣告他的所有权,语气淡淡地问道:“等久了吗?” 顾蘼轻轻地摇摇头,嘴角上扬,像是对谁都那么和善亲近。 被挤到一旁的男生顿时不乐意,语气不好地问道:“你谁啊?” 他是从隔壁学校来这里参观的富家子,看到顾蘼时惊为天人,还想开口今晚邀请顾蘼去看电影。 “她男朋友。你有事吗?” 水墨般的眉眼皆是冷意,像是冬日里结冰的砚台,让人心头发怵。 待人如鸟兽般散去,宋柏寒那稍冷的脸才缓慢地添上一点温意,转过身对顾蘼说道:“回家吗?” 两个人均是外貌出众的人,新生里面颜值最出圈的就是法律系的宋柏寒,还有就是珠宝设计的顾蘼。 众人退去在心里嘀咕,没想到他们是一对,顿时惋惜不已。 宋柏寒在距离学校不远处的地方租了一个小公寓,顾蘼也不知道他到底赚了多少,宋柏寒一直都在兼职挣钱。 有一次,顾蘼看到他玩起了股票投资,应该赚了不少,但这些事情她都极少过问。 就像现在,她无暇顾及其他的。宋柏寒进入到公寓内,手臂就圈起顾蘼的纤腰,极具侵略性的拥吻。 比起之前,在顾蘼的指点下,宋柏寒的吻技熟练了不少,轻车熟路地撬开唇齿,勾着柔软的舌尖。 像是感受到顾蘼的抗拒,宋柏寒就转变攻势,温柔地吮吻柔软的唇瓣。 宽大有力的手掌捏着顾蘼的后颈脖,带有薄茧的手指划过细腻轻薄的肌肤,能感受到黛色血管里的血液流动。 “我总觉得你会离开我。”宋柏寒忽然说道。 手臂用力箍紧纤细的腰身,宋柏寒下巴搭在顾蘼的颈脖出,不知道是吐露出来的气息,还是被他的这句冷不防的话给吓到了。 顾蘼打了个微小的冷颤,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宋柏寒还是体察到那一丝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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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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