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和倒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都是外乡人,从来没见过。村民对他们多有警惕。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邪修只是围着那几个人转,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村民又有自己的事要忙,渐渐不再关注那边。 结果就在前天,村民还在为派发下来的粮食而欢欣鼓舞的时候,邪修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整个村子,血红的结界把所有人笼罩在内,一个一个村民都变成了待宰的鸡鸭,鲜血碎肉遍地。 女孩也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落在她手里,身上剧痛,神志不清,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却生生熬了过来。 半昏半醒间,女孩听到邪修说,要不是想吃掉那两个白捡的修士,他才不会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原来,昏倒在卢子安小院前的黑衣人,也是修士。 邪修来找他们,也并不是救“朋友”,而是要对他们动手! 女孩发着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听得掌柜口舌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孩很绝望:“那种人,那么邪恶又那么厉害,孟姑娘怎么打得过她呢?孟姑娘只是力气大一点而已,并不是修士啊!” 掌柜急得原地转圈:“那可如何是好……仙门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到?还来不来?我们花那么多银子养他们,就不能救救我们吗?” 他们都只是普通人,没有仙门的人在,岂不是任人宰割? “孟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的!”掌柜只能把微弱的希望寄托在孟榆身上。 而此时,孟榆和邪修涂丰坐在二楼靠窗户的桌子上,正在“等菜”。 涂丰一边等,一边闲聊:“姑娘,你知道修士吗?我是在四处云游的修士,此行是为了找一个可以收留的弟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修士?就是可以飞檐走壁上天入地的那种?”孟榆故作天真。 “不止。”涂丰随手幻化出一团火,把桌子四周围起来,也把孟榆圈在了里面。 孟榆仿若未觉,眼睛亮亮的:“真厉害!” “你想学吗?想的话,我可以测测你的根骨。” 虽是询问,涂丰已经上手来探,捉住了孟榆手腕。 孟榆不闪不避,任由他将功法打进来。 而原本应该瞬间冲进体内的磅礴凶悍动摇根基的灵力,此时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不见。 邪修吃惊,输入更多的灵气,却还是没有动静。 孟榆垂眸。 是啊,怎么可能会有动静呢?这已经是前世,她使用这个功法到达极限*T后,得到最佳根骨。这样的招式,对她已经没用了。 孟榆看似毫无防备,此时却突然暴起,念决攻向邪修。 涂丰是火、土双灵根,主修火灵根。孟榆现在用的水系法决,强度不及邪修,却扑灭了困住她的火,把邪修打了个措手不及。 邪修的手被冻住,一股寒凉之意蔓延全身,火元素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的驱使。 他下意识拉开距离:“好你个黄头小儿!居然瞒过老夫的眼睛……” 孟榆秉承着“反派死于话多”的理念,没有接茬,而是一个又一个水系法术打出去。 水克火,土克水,邪修变换招式,用土元素侵袭水系法决。 原本邪修就比孟榆高出一个等级,此时改变克制属性,立竿见影。 只是孟榆拥有出色的战斗技巧,几乎是在邪修变法的同时,就切换到了木系法决,木克土,压制关系再次颠倒。 邪修没想到,孟榆也是双灵根。 只是……“小小筑基修士,真以为能和我斗?” 金丹修士,是可以在大多数修士面前横着走的存在,有的地方甚至可以自立门户,建立自己的门派。 他确实有看不起孟榆的资本。 他全力输出,想把这个不知道怎么隐藏了修士身份戏耍他的女修尽快摁死! 坚固的酒楼在各种术法的作用下,逐渐摇摇欲坠,最后在火的摧毁下,瞬间变作废墟。 孟榆也被打中一掌,落在废墟里。 邪修稍微松口气,暗地里却直皱眉。 金丹对上筑基,居然没有碾压。这是为什么? 而且这个村里出来的野鸡修士,为什么有那么敏锐地战斗意识,好多次必杀技都被她提前预知躲掉,这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力。
不过,一力降十会。再多把戏,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都显得无力。 邪修冷笑一声,使用火系法术给予孟榆最后一击。 却见孟榆也跟着轻笑了一下,紧接着一块巨大的阴影从后面猛地冲过来,袭上邪修的背部。 邪修立马反身,调转攻击方向,迎上偷袭的人。 然而偷袭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头浑身燃着火的灰狼,火焰打在它身上几乎不痛不痒,雨水落入湖面,泛起小小的涟漪就悄然荡开。 灰狼冲破火焰,一口咬上涂丰的脖颈。 金丹修士的肉/体强度不是普通人可比,灰狼巨大的咬合力并不能给涂丰带来致命一击。 只是这点攻击让涂丰猛地向侧边退了几步,踩碎了一块石头。 一声不起眼的闷响传来,地面的阵法突然荡开,将涂丰笼罩于其中。 涂丰大惊,奋力挥开灰狼,往周围逃窜。 阵法已成,他的逃窜仅仅只是无谓的挣扎,很快就陷入一片黑暗中。 如果此时,追杀卢子安的黑衣修士还在,一定会发现这一幕无比熟悉:这不就是卢子安困死他们的阵法吗! 这个阵法比较容易从外界打破,却不容易从内部突围,不然两个黑衣修士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涂丰拖出来吸*T收法力并吃掉! 黑衣修士死得憋屈,让涂丰的修为涨了很多。 和涂丰正面对上的孟榆也发现了这点。 她从废墟里站起来,喘着粗气,面色发沉。 原本预期中奋力一搏可以压制邪修,现在有些不确定。 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涂丰左冲右撞。 和黑衣修士不一样,他修习邪功,知道的各种阵法也不少。多翻尝试无果、并且发现自己的感官错位后,他便静下心来,开始感受周边的灵力波动。 这个阵法,并不是修炼之人布置下的。它之所以能成阵,就是因为阵法石的巧妙布置,调动自然之力,让存在于世间的各种能量元素为自己所用。 他必须在杂乱的气息流里找到组成结界的东西,将它击碎。 不巧,涂丰休习的《落舍籍》需要凭空塑造灵根,就必须保持对五行元素的敏感。涂丰可以更清晰地感觉到元素波动。 “呵,找到了。” 涂丰找准一点,积蓄力量,准备一击突围。 而此时,孟榆看着陷入“昏迷”的涂丰,手中凝聚冰刃,激射而去。 恰在此时,涂丰睁开眼,怪笑着在心脏的地方凝炼出一块土遁。 “想杀我,你还嫩了点!” 孟榆却神色淡淡,唇角带上些许嘲讽:“不是哦,挡错地方了。” 作者有话说: 邪修:心口一凉。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打算在入v这几天狂码几万字(夸张的修辞手法),结果就在昨天,感冒发烧了…… 我想着我的码字机计划,想趁还活着(?)多写点,结果只写了一百多字,就去床上躺尸了,然后就只发了提前写好的那么一点稿子。 很奇妙的是,躺尸期间我翻来覆去地做梦,梦到自己切片成了不同的人,在一个地图上打来打去。打架的时候特别爽,自己ko自己的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没那么难受了。但是等到地图里只剩一个斗胜的我的时候,我又开始发烧,翻来覆去,直到又做梦成了切片,自己和自己打…… 如此循环到早上,终于不烧了! 写多少发多少,先发上来,晚上凌晨大概可能也许还有。(也可能继续躺尸qaq)
第19章 兵刃袭击的位置不是心脏,而是丹田处。 攻击修士的丹田,有机会废去他的修为,但不太能直接杀死修士。按照涂丰的想法,杀人诛心,对面一定会攻击心脏,他要保护的自然是心脏要紧处。 然而孟榆预判了涂丰的预判,知道直接对上,自己没机会冲破防御,不如袭击丹田。而哪怕涂丰没有按照自己想象脱离阵法限制,重创他的丹田也很有必要。 孟榆评估双方战力,决定先用冰刃废去他主修的火灵根。 涂丰受到攻击,瞳孔大睁,一口鲜血吐出。 “小儿岂敢!” 他飞快起身,动用木系法决袭击孟榆,铺天盖地属于金丹修士的灵力涌动而去,瞬间击中对方。 涂丰眼底是快意得逞的笑。 有帮手又如何*T,说到底也只是个筑基期的蝼蚁!碾死她轻而易举! 然而笑容还未完全绽开,他就发现原本应该躺倒在地成为尸体的女修,竟然在一阵烟雾之后消失不见了! 这?! 他突然反应过来,是阵法! 他破除了阵法,但只是撕开一条口子,没有完全把阵法摧毁!所以他现在的感官还是被阵法误导了,攻击根本就没有落到点上! 他知道现已错失攻击的最佳时机,现在不跑,等阵法重新结阵,以后怕是永远跑不远了! 土系功法运转,地面被他强行破开一个口子。涂丰拖着重伤,跳进地面。 一旁同样修习土系法术的阿远适时追上,和涂丰一起土遁消失不见。 隐藏在阴影里操控阵法的卢子安走出来,扶起重伤的孟榆。 “对不起,我的阵法没有困住她。”卢子安低着头,叫人看不清神情。 孟榆抹去唇角的鲜血。 涂丰的最后一击虽然打偏了,但是也擦着孟榆的身体而过,现在孟榆右半边都是麻的。土元素在右半边肆虐,似乎想把孟榆整个人都吞噬干净。 孟榆使用木元素强行对冲压制,勉强将其压制住,才对卢子安缓慢摇头:“对于没有修炼过的人来说,已经非常厉害了。” 卢子安微微抬眸,深深地看着她。 来到这里,是卦象的安排,也是上天的指引。 而上天就是用这种方法,让他发现自己的无能、促使他走上修炼一途吗? 如果阿界可以听到卢子安的心声,一定会来个否认三连。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卢子安将孟榆打横抱起,向孟家小院走去。 一直躲在窗户里的镇民,这才大着胆子走出来,关切地喊道:“孟姑娘还好吗?” 卢子安并不回答。 孟榆倒是打起精神摆摆手,喉咙因为半边发麻而说不出话。 更多镇民走过来,簇拥在孟榆身边,不敢多说话打扰,只是说晚些时候会来看望,希望孟榆好好休息云云。 有人小声问:“那个邪修,还会回来吗?” 一直沉默的卢子安,此时才淡淡道:“暂时无法卷土重来。通知仙门,尽快剿灭。” 镇民又是松口气,又是后怕。有机灵一点的立刻跑去衙门汇报情况,顺便督促找仙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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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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