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白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陆以然,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困了,想睡觉。” “你想得美。”还想睡觉,咋不上天呢? 某人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无奈道:“现在都几点了,是不是该睡午觉了,能不能让我先休息半个钟头?”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硬生生被他说出了命令的感觉,“还有,你认为就凭你俩,能打开这个?” 噢,有被冒犯到。 陆以然眉头一皱,气呼呼的道:“别想睡,不把这玩意儿打开就别想睡,我还就不信了。” 陆知白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南挽把工具箱找来了,里头有一堆奇形怪状的小器具,不过看起来都不太好操作的样子。 两人面面相觑一番,很快锁定了其中最小的跟掏耳勺差不多大的一个小镊子,南挽甚至夸张的拿出了珍藏已久的放大镜。 将俩人的手搁在茶几上,直勾勾盯着手铐上唯一契合的一个小孔,看了半天却发现掏耳勺太大了,戳不进去。 这可难住了南挽,“以然,这不行啊,最小的都放不进去,更别说其他的了,以然,以然……” 说了半天,抬起头才发现陆以然已经困得直点头了,完全就是靠意志力硬撑着没有瘫倒,那嘴角都流了一丝亮晶晶拉丝儿的口水。 南挽一脸无语,这得困成啥样啊? “以然,要不你们先休息一下,我找人再想想法子?”她将掏耳勺拾掇起来,弯腰把工具箱拉到了茶几底下。 “不行!”陆以然陡然抬高话音,瞌睡劲儿一下子全飞了,“不能睡觉,先把这玩儿弄开,工具打不开的话,就用板砖,我还就不信了!” 南挽惊得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板砖,恐怕不太行叭? 她为难的看了一眼陆知白,得亏陆总并没有其他表征,只一副宠溺的眼神看着陆以然,好像对方不管干什么他都不会多管。 南挽被俩人这如胶似漆又互不搭理的状态逗乐了,强忍着笑慢慢道:“那要不你俩先在这儿看会电视,我出去给你想想办法?” 说话间,十分殷勤的把电视打开,珍藏已久的零食也拿了出来,甚至给俩人各取了一个相当舒服的靠枕。 陆以然一边打哈欠一边道:“赶紧的啊,这都啥时候了,赶紧想办法给我弄开,我还想出去溜达逛街呢,这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时间……” 说着说着,脑袋又点起来了,下一秒,她枕在了陆知白肩膀上。 后者暧昧的笑了笑,挥手示意南挽先出去,而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小靠了一会儿,等陆以然差不多进入甜甜的梦乡的时候,他慢慢站了起来。 “这么笨,就不怕被人卖了?”温柔的话音刚落,他轻轻将陆以然打横抱了起来,带她去了二楼的卧室。 这一睡,就是两个多小时,陆以然睡得简直太香了,好长时间都没睡过这么舒服这么好的觉了,然而当她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状态并且睁开眼睛时。 “我靠……”她低呼一声,皱着眉喃喃自语:“怎么就睡着了,现在几点了?” 这时,下腹传来一阵憋闷之感,她想去上厕所。 “喂,陆知白,陆知白?”她轻轻推了推睡在身边的这个男人,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但是下一秒,对方长臂一搂,将她揽进怀中。 陆以然当即感觉自己喘不过来气了,这家伙的力气大的很,她根本没办法挣脱,“陆知白,陆知白,你快醒醒。”
她的声音低微至极,几乎被他粗重的呼吸声掩盖了,两人此时身体紧紧贴着,隔着单薄的布料,陆以然几乎感受得到陆知白手臂胸腹肌肉的纹理,暧昧的气息当即弥漫开来。 她的脸不由得一阵燥热,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不久之前两人亲密温存的画面,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滚烫起来了。 “陆知白,陆知白,你快醒醒,我要起来!”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得把这家伙喊起来,不然非得尿床上不可,“喂,你听到没有,陆知白,我知道你没有睡着,你别装了。” 然而某人仍旧一动不动,宛若一尊倔强的雕像,可就在陆以然看不到的地方,他冰冷的薄唇忽然勾了起来。 “睡得这么死?”陆以然急得满头大汗,下腹胀痛难耐,“早知道刚刚就应该先去上厕所……” 只可惜她现在被人紧紧搂在怀里,连动都没法动一下,更别说满足自身需要了,陆以然脑子飞速运转着,忽然察觉自己的膝盖正好顶在陆知白的大腿。 顿时恶胆心生。 她犹豫片刻,一咬牙,斟酌着力气撞向他的裆部,只轻轻一下,陆知白瞬间闷哼出声,“陆以然,你找死?” “我就知道你没睡,你快起来!”陆以然一阵心虚,但很快倒打一耙,怒气冲冲道:“谁要跟你躺一张床上,快放开我!” 她不说这话还好,说了之后,某人周身的气息忽然间不对劲起来,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陆以然,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陆以然心里猛然一震,一股子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即便没有看到陆知白的眼睛,她仍感觉他在压抑自己的怒火。 “你也可以不惯着我,陆总,这是你自找的!” “好,好,好!”陆知白冷冷一笑,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第458章 闯祸了 这下子,陆以然就不得不注视着他的眼睛了,如果可以,她宁愿这辈子都不与这种狠戾可怕的目光对上。 陆知白单手撑着手肘,冷冽锐利的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原本因为充分得到休息而变得白皙透润的面孔此时此刻比他往常最生气的时候还要阴黑。 而他这副坚实强悍的身躯,正死死压制着她的肩膀,胳膊,胸腹,甚至两条腿也被俘虏,任凭她怎么动弹也没一丝反抗的余地。 “陆以然,惹怒我是什么后果,你难道,忘了吗?” 沉沉话音响起,陆以然瞬间有种心脏被某种无形的压力压碎的感觉,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干净,她甚至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可即便如此,哪怕她的心里已经有了退避的冲动,脑子里已经下达服软的指令,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还是验证了,在这种程度的威压面前,她全凭本能做事。 她道:“当然记得,你陆总的手段我能不清楚吗?” 陆知白的脸越来越黑,目光越来越阴沉可怕,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瞳孔,似乎不想放过那里面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陆以然,道歉。”隐忍许久,他还是没舍得冲她发大火。 “凭什么,陆知白,我刚刚告诉你了,我要起床,是你一直赖着不起。”但凡这个时候陆以然脑子清醒一点,她也应该知道,处于盛怒之下的人不好惹,特别是陆知白。 她简直就是在玩火,不,在放炮啊。 “咚!”一声闷响在她耳边响起,被他坚硬的铁拳砸到的枕头惊得跳了起来,扬起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儿。 这味道是南挽洗衣服最爱用的香氛,不管哪个卧室里,都是这种带有浪漫气息的味道。 若是在往常,这又纯又欲的味道定然能麻痹陆以然的神经,让她在温暖舒适的环境中睡过去,可是此时此刻,这味道令她瞬间清醒过来。 不,让她清醒的是更大一部分是陆知白的怒气。 “我再说一遍,道歉。”阴冷的话音打一进入她的耳朵,半个身体都快被冻僵了。 陆以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察觉自己的心理素质并非想象中那么强大,她强迫自己避开他锐利的视线,慢慢道: “我不道歉,要道歉也是你道歉,要不是你,我能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么,陆知白,不是所有人都得忍着你让着你。” 针锋相对,气氛一触即发。 关键时刻,陆以然的生理欲望几乎感觉不到了,但这并非一件好事,因为几分钟之后,她就被一阵更加强烈的憋闷感搞得心烦气躁。 可这时候,俩人还在对峙。 “陆以然,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分寸?” “你又知不知道?”陆以然急得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强忍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别人敬你是陆氏集团的总裁,自然跪舔加谄媚奉迎,可是我不愿意! 陆知白,你什么时候不把自己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臭毛病改了,我们两个永远都不会好好相处。” 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他用命令的口气跟她说话的时候,拿她跟别的乖巧可爱懂事的人做比较的时候,动不动就要惩罚她,让她付出代价的时候…… 她是真的会联想到之前那段可怕的记忆,安羲和可以囚禁她,压制她,可是陆知白不行。 陆知白半天没有说话,眼底却划过几分不可置信。 “好了,快放开我,我想上……”“厕所”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她的嘴被某人冰冷的薄唇堵住。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仿佛带着吞噬一切的愤怒,恨不得将她吃进嘴里似的。 陆以然大脑一片空白,接着是“嗡嗡”的声响,但是短暂的怔愣之后,她做出了一个令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忍不住自惭形秽的举动。 她再次曲膝,毫不犹豫的怼到了某人不该怼的部位,或许是陆知白忙着借用狂吻来宣泄心中涛涛不满,竟忽略了身下的人其实也是一个恼火起来谁都敢惹的憨憨。 就这样被她偷袭到了。 狂热的吻不再,陆知白痛得直接弓起身子,像条大虾似的蜷缩起来,伴随着一声声倒吸冷声的声音,他浑身的冷意越来越浓烈。 陆以然知道自己闯祸了,因为这次,他比刚刚的反应强烈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陆,以,然!”这声厉喝,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愤怒”二字来形容了。 “这,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偷袭我的,我,我想上厕所好久了,你一直不放我,我有什么办法?” 陆以然自知理亏,赶紧挪得离他远了一点儿,可是俩人的手是锁在一起的呀,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那个,要不,要不……”陆以然偷摸摸看了陆知白的一眼,发现对方的脸已经跟锅底一个颜色,赶忙道: “要不我们让文叔来一趟,他是南挽的,的,御用医生,看病很有一套的,万一,万一坏了咋整?” 陆知白猛然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射陆以然的瞳孔,几乎要将她刺穿,“出了事,你负责。” “我……”陆以然猛的一噎,“好了好了,赶紧起来,我去叫文叔过来。” 说话间,她用力拉了陆知白一下,熟料在她看来并不重的一个动作,竟让陆知白再次感受到了生命中无法承受之痛。 他窝着脑袋,将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可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陆以然还是感受到了这家伙非人哉的痛。 “那个,不,不好意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想上厕所……” 天知道她有多想飞快的冲到厕所,体验那种释放压力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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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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