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里面传来一阵声响,像是打开保险箱的声音,陆以然当即变色,什么也顾不得了。 “你是谁?”她挥舞着棒球棍猛然冲出去,却在看清楚对方是谁的瞬间无地自容。 棒球棍“哐啷”一声掉在地上,陆以然在这声响中回神,“不好意思啊,我以为进贼了。” 竟然是陆知白! 她现在已经没空去思考为什么他会突然回来,因为这个人在她出现的瞬间,脸已经阴沉得不像样。 “抱歉,那我走了。”她仓皇捡起棒球棍,弯腰时忽然瞥到陆知白手上的东西,不由心惊。 那是一张照片,好像是个女孩子,穿着紫金色的龙袍戏服,只可惜脸被他修长的手指遮住了。 陆以然觉得那张照片很是眼熟,一时却想起不来在哪儿见过。 而他面前的书桌上,确实放着个古朴的保险箱,半开着,里头的东西陆以然没能看到,但那一瞥之下,她大约可以确定,也是照片。 好奇怪,陆知白怎么会珍藏着这些东西? “看够了么?” 一声低语,将陆以然的思绪全部打乱,她急忙往外走,预感陆知白今天肯定遇到了某些事情,可没走两步便被揪了回来。 “想跑?”陆知白攥紧她的手腕,逐渐用力,陆以然疼得皱眉,“放开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不就一张照片吗,她想。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这儿?”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陆知白冷峻的脸慢慢凑近,给她莫名的压迫感。 陆以然心跳加快,眼睛瞟了一眼周围,又迅速低头:“我说了,我以为进了贼,你没看我拿着棒球棍?” “看到了什么?”他又问,语气像在审犯人。 “我说了,我什么也没看到。”她无奈道:“我要是真看到了什么,我当场自毁双目好吗,你手都挡严实了,我能看到什么呀?” 她非常抗拒这种被审问的感觉,太压抑了。 手腕传来闷痛,她愈发气恼:“陆总,您就行行好,放我回去睡觉好吗,就当我今天多事,不该进出您这私密的地方。 我向您道歉,也向您保证,以后就算您这书房里着火,我也决定不会多管闲事成吗?” 陆知白的五官隐没在恍惚的灯光下,看不出喜怒,但他仍紧紧盯着陆以然,双眼如同猎豹,冷冽逼人。 陆以然手腕发麻,终于忍不住了,猛然抬头:“喂,你倒是说句话呀,不说话您把手撒开让我走好吗,我真对您内商业机密个人机密没有任何兴趣……” 一句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听不清楚,倒不是因为畏惧某人的威视,而是,他又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那种温平的,柔和的,说不上无波无澜还是脉脉含情,总之很诡异,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在他的注视下,她有种想落荒而逃的感觉。 “你,你……我走了。”她的心跳逐渐加快,再这样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趁他不备甩开那只手,逃也似的离开。 手上忽然一空,陆知白下意识的去拉她,终究叫她跑了。 失落的感觉瞬间袭来,手上的照片也掉在地上,陆知白连忙捡起来,目光停留在照片上女孩青涩的脸上,许久没有移开目光。 “以然,想什么,好容易跟姐们儿出来一趟还走神,不地道啊。” 南挽停在一排口红货架前,将陆以然拉过来:“看看这个色怎么样?” 她手上拿的是个萝卜丁口红,梅子色,陆以然瞥了一眼,皱眉。
第76章 密码错误 这个色,她看不对眼,偏偏南挽最爱这种欧美性感风,她今天嘴上涂的就是跟这个梅子色相近的紫红色。 “要不你试试红一点的?”陆以然拿起一支正红色递给她:“这个,正宫娘娘色,涂上立马拥有两米八的气场。” 南挽撇撇嘴:“你怎么这么爱红色,日常也爱,拍戏也爱,现代戏古代戏都爱。 我记得你之前演了个古装戏的小配角,演王妃的,就因为口红颜色不对,让导演给否了。” 陆以然神色微怔:“我什么时候演过王妃啊?” 南挽白了她一眼,将那支梅子色的萝卜丁口红交给柜姐结账,将手机拿出来,翻了半天,翻出了张照片。 “呐,你看看,是不是?我意思是你以前,舒然的时候,不是现在。” 陆以然随意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看了之后,惊得手上东西全掉了下去,“噼里啪啦”的声音立即引来一众目光。 这张照片,竟跟那天晚上陆知白手上拿着的……一模一样。 黑紫色宫装,衣服上花纹繁复错杂,但相当精致美艳,她虽然只匆匆看了一眼,但是绝对不可能记错。
唯一的区别就是,陆知白手上那张被他挡住了脸,而南挽手机上这张,一清二楚。 是之前的自己,舒然。 青春洋溢的笑脸,弯眼红唇,笑起来整个世界都亮堂了。 陆以然紧紧握着手机,神色由震惊变成紧张不可置信。 陆知白认得舒然? “怎么了姐们儿?”南挽将捡起来的包递给她,“这照片有什么问题?” 陆以然心乱如麻,将昨夜发生的一切大致说了一下。 “什么,陆知白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南挽瞪大眼睛,这张照片是用她手机拍的,一直安安静静存在里面从未示人呀。 陆以然秀眉拧紧,这就奇了怪了。 “难不成是陆知白喜欢你,不是,喜欢舒然?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以前的你漂亮又努力。 可是也不可能呀,你俩从没见过,当时他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根本没有交集好不好?”南挽浓妆艳抹的脸上满是疑惑。 陆以然同样狐疑不解:“莫非以前的我跟她有过什么渊源?” 心里暗暗起了寻思,陆知白的书房,她必须要再进去一次了,或许只有那个地方才有答案。 “姐们,你不会得罪过人家吧,你忘了你刚变成陆以然时他是怎么对你的?” 陆以然没接她的话,拿了包心烦气躁的走了。 三天后。 陆以然偷偷从房间摸了出来,猫着腰往陆知白的书房去。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陆知白不可能半夜回来,而且,经过这几天的勘察,她已经知道别墅内的监控摄像头在哪儿,并且全部关掉。 今天就是她大显身手的时候。 “滴……”门把手里传来一阵机械化的女声:“密码输入错误。” 陆以然翻了个白眼,她这指纹要是能打开这个锁那就奇了怪了。 不过指纹录入不了之后,门锁系统就会开启密码输入格式,虽然试出密码的机会渺茫,但总得试试。 八个数字,陆以然首先输入陆知白的生日,一九九三零一一六,一边输一边四下打探,明知道没人,却仍然因为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紧张得出了一身汗。 “密码输入错误。” 陆以然吓了一跳,差点弃门而走,好不容易缓和了心神,她重新输入,这次输的是陆道载的生日。 结果还是输入错误。 陆以然急了,将陆家所有人的生日包括刘妈的生日也试了,全都是错的。 她不甘心,又将陆氏集团成立的年月日,陆知白第一天拿到陆氏大权的日子,以及陆氏迄今为止的年岁也试了一下,结果仍然不对。 忽然,她脑海里灵光一现。 一九九六一零零二,这是舒然的生日。 “咔。”门里发声音:“门锁已打开。” 陆以然却没有因为打开了锁而开心,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为什么会这样? 难不成当真如南挽所说,陆知白与舒然有什么渊源,可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陆以然打开手机手电筒,进了门,将其关紧,而后拿出提前备好的胶皮手套戴上,甚至她还戴了浴帽,防止长发掉落。 打开灯,书房里瞬间亮起昏沉的灯光,陆以然不禁蹙眉,这房间里就一个灯吗,这么昏暗,夜间如何办公? 来不及细想这些,她直接走向陆知白的书桌,在下方的抽屉里摸索一番,只可惜里面只放置了一些文件夹档案袋。 她心想没上锁的估计都是无关紧要的,便打定主意直接去找那天那个古香古色的木质保险箱。 本以为要费好大的功夫,没想到一转身就在这个占据书房半壁江山的棕黑色枫木书架的最下层找到了那个小箱子。 拿在手上没有多重,摇了摇,里面传来纸片拍打摩擦的声音,好像还有一些小东西,但是不知道都有什么。 这个密码箱同样设置的是八位密码,陆以然莫名紧张起来,有种窥探别人隐私的心虚感。 这次她直接输入舒然的生日,结果竟然打不开。 前后按了几下,确定不是操作问题,她的精神头大受打击,光进来这里有什么用,这个箱子才是重头戏好吗? 深呼一口气,耐着性子又将刚刚的那些数字重新输入,结果没一个正确的。 陆以然此刻已经完全没有愧疚感,心里暗骂陆知白烦人,没事干嘛设置这么多密码? 眼看着所有疑惑的答案就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解决不了,她这心里快膈应死了。 一通乱七八糟的操作之后,陆以然终于泄气,无奈的将箱子放回原处,抹掉自己来过的所有痕迹后,恹恹的走了。 一连几天,陆以然都沉浸在这件事里无心他顾,暗搓搓的摸索了好些时间,仍旧一无所获。 这期间陆知白回来了几次,基本上没跟她说过话,好似经历了之前那件事,两个人的关系也变得诡异起来。 “咔。”导演兴奋的冲陆以然大喊:“以然,最后一个表情太到位了!”
第77章 当成神经病 陆以然谦虚的笑了笑,接过陈媛递来的水,喝了一口,顺嘴问道:“叶梓今天还没来吗?” 陈媛笑得神秘:“她呀,据说住院去了,这不都好几天没来了嘛,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 陆以然微微一笑,忽然瞥到任黎在不远处看她,当即眉头一拧。 “哎,以然,他又在看你呢。”陈媛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一个劲儿冲陆以然使眼色,“不过他最近老实了很多,不来打扰你了。” 陆以然心里暗笑,陆知白上次给他打成那样,这要再来,估计就是活得不耐烦了真想寻死。 忽然抬眸,冲着任黎的方向,投去温情脉脉的一瞥。 “你干嘛,那只苍蝇甩都甩不掉呢,你还主动勾引……不,诱惑。”陈媛不解,生怕陆以然再被缠上。 陆以然勾了勾唇,慢慢道:“甩掉干什么呀,最近正无聊,找点乐子。” 陈媛:“呃……我又开始同情起任黎了,他怎么就招惹上你这么个残忍的家伙了,快告诉我,有什么计划?” “不告诉你。” 叶梓住在市中心医院的特殊病房里,几乎隔绝了外人亲近,陆以然提前打好招呼,到医院之后有专门人员带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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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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