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挽起床幔柔声问:“娘娘醒了,可有不适。” “无,只是我戒指不见了,你们帮着找找看。”芷珠摇头,不动声色,最几天她身边有些怪异。 春雨在床榻边找到了那枚戒指,递给芷珠:“主子你看是这枚吗?” 她点点头,接过又重新戴在尾指。 时间一晃就是二月中旬,这些天,芷珠都在沉浸在书中,想让自己不安稳的心平静下来。 夜晚,康熙抽了点时间过来,这几天蜀东地区雨水严重,摧毁作物不计其数,百姓流离失所,他忙得焦头烂额。 听梁九功说起芷珠夜里被梦魇着,他也是心焦,这马上生产了,出事可不得了,毕竟以前可没有这样过。 康熙走进书房,一眼就看见芷珠靠在榻上看书,那瞬间身体一僵,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 芷珠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他傻站在那里,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出声问:“皇上怎么呆站着?” 康熙看她还是那副娇媚的模样,暗地松了一口气。 疾步上前一把抱住她,看着她眼睛,像是刻进心里。 低声问道:“听她们说,你昨夜没睡好,可有哪里不舒服” 芷珠看他担忧的目光,心里暖了暖,摸了摸他的脸:“没什么大碍,就是做了个噩梦,吓着了。” “怎么会吓着,可是皇后说了什么?”康熙有些迁怒,皇后是作什么妖。 “可不关皇后娘娘的事儿,还不是皇上这几日不来陪伴妾,切可是孤单得很呢。”芷珠挠了挠他的后腰。 康熙腰板惊颤,握起她作乱的手亲了亲:“想朕陪你是吧,你个妖精,朕今晚就把时间赔给你。” 抱起她就往床上走去,芷珠推攘他的肩膀,纹丝不动,反而让康熙把自己抱得更紧,只好说:“肚子,别...” “想哪儿去了,朕有那么禽兽吗?!”康熙义正言辞的调笑她。 拔步床有些摇晃,芷珠娇声怒道:“你...出尔反尔,不是君子所为。” 康熙“啵啵”印在她额间,脸颊,鼻尖。粗声回答道:“朕就摸摸,不做其他。” 作者有话说: 不要掉收藏呀!达咩!! 球球小可爱们收藏评论一条龙吧~ 今天还有两章,都会有红包降落哦~么么叽
第25章 暗藏杀机 被解开的小衣松松垮垮,已经被焰火一般滚烫的炮筒进攻得颤巍巍的高地上,敌军正美味撷取蛋糕。
又到达另一座高地,高地里面的盟友举起旗帜呐喊,左右摇摆,敌军柔和对待,像是在打招呼。 芳草萋萋地,敌军沉溺沼泽里。 芷珠面红耳赤,嘴间的话破碎而断续:“你...不知羞...呜...别来了。” 结束时,芷珠双臂遮脸,康熙给她擦拭,凑到她耳边,咂嘴舔唇一番,回道:“很甜,津津有味。” 芷珠气急败坏,翻过身扯过被子掩住头,不理会这个老色/批,呜...幸好她刚洗澡,不然就是个大型社死现场。 康熙连被子一起抱住她低低发笑,他刚刚着实有些怕了,幸好。 芷珠靠在躺椅上,初春的太阳暖洋洋的,摸了摸动静越发大的肚子,还有一个月,终于可以卸货了。 太阳晒得脑袋混混沉沉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拉起盖在身上的毯子,睡了过去。 一旁的香云看主子睡过去,又拿了大氅来给芷珠披上。 过了一个时辰,按往常的时间芷珠早该醒来,这次却没有动静。 香云看了看天色,觉得还早,主子怀孕不易,孕期多艰难,多休息也没错。 又过了半个时辰,芷珠还没响应,香云有些慌,上前轻轻摇了摇主子,却发现主子没反应,手还有些凉。 顿时一慌,凄厉的喊了一声:“主子!” 这声把刚走进延禧宫的康熙吓得一趔趄,听见喊声,也不顾什么形象,慌张跑过来,推开香云,怒斥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梁九功拿朕牌子,让她喊吴太医。” 也听见动静的一众人立刻赶上前,白嬷嬷到底经过宫廷锤炼,安排人来有条不絮,立刻拉下呆愣的香云,派了一个机灵的小太监前去。 康熙把芷珠抱进寝宫,轻放上床,用被子盖住有些凉意的身体, 伸手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好,又用手捂住她有些冷的手,整个人十分冷静,没人知道他内心的慌张。 吴太医把着脉,过了会儿又换了只手,这惠庶妃身子好得不得了,哪儿有什么病症。 摸了摸胡须点了点头,对一旁看似冷静实则已经想发怒杀人的康熙说:“惠主子大概是太过劳累,所以才昏睡深矣。” 康熙听到他说太过劳累,想到昨夜的香艳场景,老脸一红,抵唇轻咳,问吴太医:“那可有不足,你尽管开药,需要什么药找梁九功就是。” 吴太医没注意皇上反应,只惊喜,暗想自己该从皇上那里薅点什么,斟酌的说:“开幅安胎药即可。” 康熙点头,让他跟梁九功一起去。 屋外的香云哭得泣不成声,流云低低安慰:“主子没什么大事儿,皇上只是太过着急主子,你可别放心上,等明天你向主子请个罪,主子也不会太过怪罪于你。” 香云抹了抹泪,轻轻点头。 这几日太过劳累,康熙看她没什么大碍,倒也安心,只抱着她,躺在床上养养神。 没过一会儿,芷珠醒了过来,看自己被康熙抱在怀里,暖烘烘的倒也没挣扎,瞧他眼下青乌,轻轻点了点。 拿出两粒果味保胎药,一颗给他喂进嘴里,一颗砸吧砸吧自己吃掉。 反正系统说过,这药正常人也可用,只是不知道有啥副作用,想来应该不会太大吧。 芷珠脑海里猜测也许会是什么样的副作用,一时没注意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康熙已经睁开了眼。 芷珠正想着事儿,突然被康熙袭击,含住她柔软的唇,轻叼细嘬,搜刮嘴里浓郁的果味儿。 芷珠有些喘不过气来,推了推他,康熙意犹未尽,这些天看她反应,总担心这是一场梦,真的想把她变成小人揣进自己兜里,谁也找不到她,谁也看不见她,只有自己。 康熙占有欲十足的抱着她,在她没看见的地方,眼里满是疯狂。 芷珠只当他矫情,安安稳稳躺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妾饿了,皇上,陪妾用膳吧。” 康熙回神,点了点头,吩咐人准备晚膳。 陪她用过晚膳,两人围着小花园转了转,谈天说地,看星星月亮,说诗词歌赋,康熙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快活。 以后还会有孩子围在他们膝下,一家人开心生活。 夜间,芷珠不知为何,心有所感,看向和自己一起躺床上的康熙,挪过去窝进他怀里,蹭了蹭他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康熙轻拍她背,哄着她睡去。 清晨,床上躺着的女人兀的睁开双眼,不顾身子,立坐起身,左右看了看,低低笑了起来,声音让人毛森骨立。 翻来覆去看着这双手,想到刚刚梦中所见,梦?不,那是真实存在过的过去,那是她的过去。 她回来了,她的记忆也全都回来了。 这寝宫,零零总总算下来她曾住过百年,一桌一椅,似乎有过去的痕迹。 流云正进来想看看主子睡得如何,刚刚皇上离开说芷珠已经醒了,见她真的醒来,流云立刻高兴道:“主子你醒了,可吓死奴婢们了,都昏睡一天一夜了,皇上刚离开。” “哦~是吗?皇上刚走?那真是可惜了,本主还想现在就见见皇上呢。”纳喇氏漫不经心说着话。 流云觉得主子神情有些怪异,倒也没往鬼神方面多想,只小心回答:“皇上守了您一整夜,现在估计正上早朝呢。” “嗯,知道了,扶本主起来吧,躺得太久太久,身子骨有些酥软了。”纳喇氏规矩起身,一举一动颇具风情。 流云看她不怒自威的脸,只敛眉安静上前服侍。 “对了,把这枚戒指锁进箱底,本主现在不喜欢了。”纳喇氏捏起那枚戒指,“啪嗒”一声,扔进了流云手心。 “是,主子”流云若无其事,按她要求照做。 走在延禧宫内,望着一花一木,看向侧殿,那是胤禵以后会住的地方,现在她有了如此美貌,还有和皇上曾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皇后之位,唾手可得,还有这江山,也是我儿囊中之物。 纳喇氏笑得很是开怀,而流云凝重的心情没有因为主子醒过来缓和,反而越发沉重。 主子昏迷醒来后,行为诡异,举止喜好与往常完全不同。 想到皇上这几日处理灾患,已经几日未来延禧宫。 夜深了,流云与白嬷嬷说着这件事情,白嬷嬷也惊讶主子这几日威严剧增,气势比皇后还足。 以前她按自己的方法来管理延禧宫,主子挺高兴,像是松了一口气,只当个甩手掌柜。 而如今,主子什么都要抓在手里,好像才踏实。 再说吃食,以前主子总喜欢简单家常新奇的食物,还会自己想点子,现在排场大不说,还喜欢吃以前不碰的菜。 又说书本吧,以前主子学识通天,还爱教她们习字儿。 但这些天,主子倒还是看,但只看小李子找回来的话本子,什么书生寡妇,情情爱爱,主子以前最是不屑。 种种异常好像是从那晚主子被魇着开始。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致决定,还是先告诉皇上,让皇上来定夺。 康熙听着流云的汇报,气得抓过桌面上的茶杯,一下掷过去,大声怒斥:“这等大事你怎么不早早上报,朕让你好好保护,你就是这么保护的?!就是这么报答朕的?!要你何用,废物!” 他已经不眠不休几日,正准备今晚过去和芷珠一起用个膳,就听见流云这样说。 茶杯在流云脚边炸开,像开了一朵花。 流云跪趴在地上,微微颤抖:“奴婢知错,请皇上责罚。” 盛怒的康熙直道:“滚!滚!滚出去。” 几夜没睡的他脑晕目眩,撑在龙椅扶手上的双手微微颤抖,抬脚猛的一踢,桌案翻了出去,桌上物件噼里啪啦摔个稀碎。 流云听了康熙的话正往后退,突然背后一声巨响,连同康熙冰冷的声音传来:“记得时刻监视她的举动,随时汇报。” “是!”流云知道康熙放了自己一马,回答得掷地有声。 屋外梁九功听见康熙发火,不敢触霉头,见流云低头退了出来,好生安慰:“下次莫犯错了。” 流云心里杂乱得很,只胡乱点着头,一路低调的回了延禧宫。 静谧的屋内,满地狼藉,康熙拿出以前收集的芷珠的东西慢慢翻看。 有绣过一角的手绢,让人不忍直视;有那副扑克牌,精细巧妙;有各种神态的他,跃然纸上。 望着这些东西,回想那些他们曾经的点滴,有些时间久远,有些记忆犹新。 这辈子他们才相处四个月,短短四个月。长生天啊!如果不能让他一直拥有,何必如此,何至于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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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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