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了,她要去抱大腿!!这等无私奉献的人,不管是想推翻满清封建统治,自己称帝为王,还是想改变那些还不曾发生局面,都是可以追随的人!! 因为这里面记载的几何算法,囊括了开平方根,立方根,三角几何在内的数十种初等数学知识。 而且还能说服皇帝并且发给朝臣了解阅读翻译,单从这一点,就能判定他艺高人胆大,是个能担风险的。 当然她才不会说,是这漂亮的书法也让让她这个颜狗眼热。 想到这儿,温喜眼珠一转,嘿!有了。 她装作一副好奇疑惑的模样问道:“阿玛,这字儿莫不是洋文?” “嗯...你如何知晓的?”遏必隆靠在老爷椅上,闭目唔了声又问道。 看他看不见自己面目表情,温喜回想了一番记忆里进宫看她贵妃姐姐,在她宫里见到的那摆钟,她说:“我在贵妃姐姐宫里见过,当时还有个洋人给贵妃姐姐画像呢,那可真是栩栩如生。” 遏必隆点了点头:“不足为奇。” 皇上给他们看这些东西,不就是好奇,要他说那些个洋人歪歪唧唧,整天谈什么上帝耶稣,简直可笑! “阿玛,贵妃姐姐还让那洋人给我们表演马戏逗趣儿呢,我曾见他写过这样的东西。”温喜一步一步挖着陷阱。 看他不答,她咬了咬唇,又惊奇道:“我当时还学了几日,刚刚一看,竟然还能看懂呢。” 这下遏必隆突然睁眼,一瞬不动的盯着她,温喜咬牙镇定,遏必隆看了一会儿,抬手指着一处随意问道:“那你解释解释这段什么意思?” “这段是说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球体上...”她开始为了装怯还有些断续,说着说着,她声音越来越清晰,头头是道,专业又自信。 就在她说得入神儿,一声“荒唐”吓得她连忙停了声,呆在那里不动。
“简直荒唐,天圆地方,自古以来都是这么个道理,这写得简直一派胡言。”伴随着怒斥,遏必隆巴掌随即拍在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温喜心里发毛,咽了咽口水,对于古代人难以接受他们生活在地球上这一观点,她心知肚明,尴尬一笑只能附和:“是极,简直狗屁不通!” 这下才是真的把遏必隆气着了,他反应过来,颤抖指着温喜道:“这就是为父教你的?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如此粗鄙不堪!回你的房间去抄女则十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温喜扼腕怎么就没忍住!她一脸生无可恋,打碎牙齿只能往肚子里。 想到那个前辈,她还是厚着脸皮,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阿玛,难道你忍心把那白花花的银子送给当今那位啊?你女儿我可是会认这字儿,你想想啊,后日一早整个朝堂就您一人交出完美答卷,那多长脸啊!是不是?” 遏必隆冷哼,纵然这样她也还是逃不过惩罚:“行,你今儿就拿回去一起写了吧。反正我看你一天天无所事事,都快和你二哥一样成个纨绔了!!” 说罢就让人领她回梧桐阁。 温喜看着缓缓关上的门,内心止不住的后悔,该死!干嘛要多嘴! 晚间两人一块用过膳,芷珠正在编写以后学堂所需课本,是一本关于水利工程、建筑设计的书,看他自进门就满是笑容的脸,她停了停手中的笔疑惑问:“今儿怎么如此高兴?” “珠儿,我按你说的将那些东西拿给了朝臣,真想早点知道他们的表情,肯定面如菜色。”男人眉飞色舞,想到那个场景,就止不住的笑。 这有什么好期待的,不会就不会呗,还不能学了是吧,芷珠无奈摇头,继续手中的事,没有回话。 看她不理自己,男人东摸一下西蹭一下,找足存在感,扰得芷珠没法继续,干脆搁下笔问:“你到底做什么?很闲的话来帮我抄东西。” 说完作势将一旁的书本子递给他,男人咳了咳尴尬接过,乖乖抄了起来。 芷珠看他收敛,心里冷哼,还治不了他了! 过了会儿,芷珠抄得颈子疼,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脖子,看他挺直背脊,正襟危坐,认真誊抄,笑了笑说:“歇会儿吧,喝口茶。” 男人接过茶一口饮尽,朝她道:“谢谢我的宝贝珠儿。” 芷珠笑了笑没答,只拉过他的手给他按了按手腕,“对了我们上次讨论的科举改革,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或许把这些东西摘选部分加入到科举试题里面。” “这段时间太忙,还没来得及,等雪灾事后,我就着手准备。”男人有些心虚,这几日实在太过忙碌,那事儿压根被他扔在脑后踉跄,毕竟科考时间还有半年多。 “效率太慢了。”算了算时间,芷珠皱眉责备的看了他一眼儿。 男人有些委屈,垂头看她:“我想的是,我自己都不了解这些东西,怎么能让学子们冒然学习,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看他像只狗狗,芷珠心里立刻举了白旗,这男人越来越会利用自己美色了!内心就像被根羽毛骚攘扫扫。 她掩饰性地咳了咳,冠冕堂皇道:“这样也行,几何算数作为首要考虑吧,数字不管任何地方都会用到的。”想了想又说了自己的看法。 男人面上越发无辜,内里偷笑,自己找那书竟然意外合适。
第69章 天下归仁 温喜看着手里誊抄的译文,心里满意,规规整整放在一旁,收拾好桌面。 这份敲门砖也不知道合不合那位前辈心意,亦或者这就是他专门发出来的暗号,想到那句“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的穿越笑话,温喜有些犹豫,或者她要留下更显眼的记号? 第二日一早,当遏必隆看着桌子上的译文时,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小女儿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意外之喜。 这是温喜没花多长时间翻译出来的,她却让身边丫鬟告诉她阿玛随从,说自己一个晚上都苦恼于此,那什么劳么子女则女戒就免了罢。 遏必隆听了这话,无奈摇头,这丫头也就这点聪明劲儿了,随即吩咐身边下人去告诉她,这次就算了,不必抄了。 他想了想又让人把昨天那个洋人喊来,那洋人接过一看,虽然原文有些词汇他看不懂,但译文很工整,想来不会有太大差错,他点了点头。 遏必隆挥手让他下去,看着手里这份东西他眯了眯眼,想到贵妃娘娘进宫三年有余还未诞下一子,而赫舍里一族已经有了二阿哥,他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是天赐良机,借这次机会可以让温喜先在皇上面前露个脸。 既然皇上爱好这些东西,他便投其所好。 翌日,男人看着面前那一叠奏折笑了,实在是有意思。 老学究派谈古论今,从孔子说到□□太宗,说他毁弃华夏之理论,效仿夷狄之歪道,□□太宗怕是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洋洋洒洒一大篇,言辞之激烈,搞得他像个罪人。 还有一些倒是聪明,会去教堂找洋人帮忙翻译,还算尚可,基本意思到位了,就是对仗不怎么工整。 而会专研的官员就不一样了,马屁倒是啪啪响,就是让他们做的事儿一件都没做,男人冷笑一声,啪的将折子扔在桌子上,八旗子弟。 下面的官员被吓得一哆嗦,本有些交头接耳的他们,连忙规矩站好。 他漫不经心拿起遏必隆递上来的折子,就在他觉得这大概率又是一篇索然无味,毫无内涵的废话文章时,里面的内容让他有些被惊到。 没想到遏必隆这人府里竟然养着会洋文的幕僚,而且词藻与众不同,有些词汇连他都没听说过,有意思。 要是珠儿知道,必定会开心得跳起来,一高兴激动说不定还会抱着他,给他几个香吻,说不定还能做些有的没的事儿,男人摸了摸下巴期盼又幻想。 下首的遏必隆看他变得深不可测的脸,心中暗想这步棋竟然走对了。 正想着后续该怎么安排时,突然听皇上轻咳了声,念了一连串人的名字,又严肃说:“除了这几人,其余人准备准备等下朝就把那几百两银子交到户部吧,逾期者不会知道后果是什么样的。” 嗐!真巧。那几人恰好是八旗各族的,几人关系错综复杂,怕是想联手给他个难堪。可惜啊!白花花的银子是他的了,又能给灾中百姓多施几碗粥饭,多送一床被褥了。 也不知道傅腊塔到了没有,近十日过去,竟然没有消息传回来。 等他离开,下面的臣子面面相觑,聪明的人看那几人面色难看早就溜了。 等傍晚他兴冲冲的进了云岫间,就看见芷珠身着一件古里古怪的桃红色衣服,正半坐半躺在榻上,手里拿着本书欲掉非落,仿似正出神想着什么。 男人停了步子,坐到了她身侧榻边,凑近往她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道:“想什么这么出神?你身上穿的是啥?” 芷珠刚刚在想除了羊毛,还有鹅绒鸭绒能保暖,只是到底是怎么个做法来着,要是她会纺织就好了。 她上次就听男人说华中华北片区已经连续下了一个月的大雪,所以找人去要了十几斤羊毛搓成绳子染了色织了几件羊毛衫,此时她身上穿的就是其中一件。 “想了些事儿,看你这么高兴,那些大臣交付的答卷怎么样?”她一转过头就是他笑嘻嘻的脸。 “有几个不论口才、语言学习能力、政治思想都不错,是能外交的好苗子。”男人回想了刚刚看到的折子内容,朝她解释。 芷珠竟然听到他说外交这词儿,她顿了顿惊奇道:“你说啥?再说一次?” 她没听错吧!前几日不是还不屑吗? 男人红了红耳朵,镇定解释道:“咳...我说想与洋人建立正常的外交关系,我虽然与路易十四有些许书信来往,但他们崇尚的教别与我们完全不同,之前我怕洋人多事儿,担心他们万一迫害我们,灌输给百姓错误的西方思想,就不允许他们传教,听你那天一说,虽然现在还是不好让百姓太过了解他们祭祀的什么主教,什么鬼上帝,但正常的生理心理环境卫生,地理知识还是可以的。” 男人说完就镇定自若的喝茶,任由芷珠看稀奇似的盯着他看个不停,等他茶喝完,芷珠还不停下,男人这才恼羞成怒,不忿地碎碎念:“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还不允许我变卦啊!” 芷珠那天话说完,看他一脸满不在乎,心头倒是积了些气,但这几天也消散得差不多,只想以后她再多说几次,就不信他不改,但心头到底还是不解气。 嘿,没想到哇!这男人一声不吭发了个大招,有进步!现在又看他一脸羞恼,心头这才舒服了些。也学他一般凑近了往他脸上亲了几口,靠近他坐着挽住他手臂,头搭在他肩膀上笑眯眯道:“只是没想到我的玄烨竟然这么这么厉害,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看她像夸御儿一样的语气夸他,男人不服气,想他上得朝堂,下得厨房,逢得衣裳,暖得脚床,还不是比不上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再厉害能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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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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