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反正如今银子到手了,陈甜甜也不留恋,跟上自家二哥就往回赶。 她只要去路过的粮铺里把所有的粮种还有菜种都买齐全了,然后静待它们在空间之中成熟就好了。 “哐哐哐……” “是甜甜和木木回来了吗?哎呀,爷爷这就来给你们开门。” 然而由于陈爷爷是边走边说的,所以等他打开大门时,门外的人只听到了后半截话——爷爷这就来给你们开门。 于是乎,门外的七人组顿时黑了脸,这哪有没见面就自称为别人爷爷的? 所以,钦差大人等人对陈爷爷的第一印象是极差的。 “你确定没带错路?” 暴脾气的马火立马扭头问起了英木。 “没错,就是这家,孤儿寡母的特别好记!” 英木很确定,大声地回答。 这边站大门口的陈爷爷,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几个大汉子,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还什么就是这家、孤儿寡母的?难道是山上的土匪派探子来打听过,想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这可不成! 一念至此,陈爷爷立马叫来了帮忙把野猪肉给剁小块的陈春生。 “咋了爹?” “你看看,我估摸着是土匪下山打劫的!” 陈春生胆大心细,觉得门外站着的虽说没一个长得好看的。但也不至于像自家老爹说得那样,会是一群土匪。 “各位好汉,请问有何指教?” 看到一手提着半拉小野猪、另一手拿着大砍刀的陈春生上前。 张金、赵木、王水、马火立马列队,前后左右地拔剑护住了自家钦差大人和先生。 英木倒是自在,自己护自己就行了,毕竟他想挤也挤不进去。 “不必了,这位是袁童生的老岳丈!” 钦差袁兴回想起那袁文峰的老岳丈是杀猪的。况且那日他草草地扫了一眼,体格也能对得上,相信那英木确实没带错路。 “就是啊,大人英明!请问袁文峰袁童生在家吗?这位是朝廷下来的钦差大人,你们还不快请大人进院。” 英木赶紧上前一步介绍了一下。 陈爷爷看他一头的包,但凡这位官爷来的时候往前面挤一挤让他给看见了官服,他这个老大爷也不至于把他们给当成土匪了啊!
“哎,好好好!我就说了,怎么一大早就听到喜鹊在叫,原来是有贵客上门了啊!大人们快请进。” 亲娘老子,钦差大人竟然来了!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来他们这种平民百姓的家里呢? 不过好在他脑袋瓜转得快,立马联想起了昨晚县令大人过份殷勤的态度。 原来如此! 就说怎么会连夜审理此案,还重判了那无赖。原来是钦差大人在一旁旁听啊…… 只不过钦差大人今日亲自过来袁家小院所为何事,他是再也想不出的了。 “学生见过袁大人。” 袁文峰不卑不亢地行过礼,邀请钦差袁兴与陈爷爷坐了上座,自己则和老岳丈坐在下座作陪。 女眷都躲了起来,生怕给钦差大人留下个门风不严谨的坏印象。 好在陈奶奶上了岁数,就不用忌讳这些了。她在灶间泡好了茶水,一一端给了众人。 “多谢老人家了!” 钦差袁兴本来斩了那县令侯明之后就无需再来了,但是路已经走到一半了,中途折回未免有些扫兴。 再说了,袁文峰昨日所言井井有条,文采也不错,听说他目前在学堂边授课边准备考取秀才,相信假以时日此子必成气候。他不免对同为袁姓的袁文峰有了一丝提携之意。 如今一番交谈过后,他果然惊喜地发现,袁文峰是个可造之材。 所以,连带着对前来上茶水的陈奶奶,都露出了几分笑意。 “不客气不客气。” 陈奶奶送好茶水就立马退下了。 “怎么样亲家奶奶,钦差大人长啥样?” “就是,娘,钦差大人威风不?” 女眷们不方便出去,又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遇,纷纷向陈奶奶打听道。 其实嘛,在陈奶奶看来,钦差大人和旁人长得差不多,还不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 只不过陈奶奶在村头大树底下坐得久了,这闲扯的本事也不容小觑。当场就添油加醋地说了起来,直把她们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呀,还有尚方宝剑?乖乖……” “可不是,你们是没看见!我跟你们说啊:好家伙,这皇上赏得宝贝就是不一样!我一开始压根没看见啥尚方宝剑的,还是给钦差大人递茶水时,好家伙,一道金光从我眼前闪过。” “然后呢?” 大家把陈奶奶围在了当中,好奇极了。 “然后我就感觉一股正气向我老婆子飘了过来!听大人他们说才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尚方宝剑! 这不,之前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动不动就痛。但是,经过皇上赐下来的尚方宝剑就这么一照,可不得了了,我现在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 陈奶奶得意地伸伸胳膊伸伸腿,整个人容光焕发。
第21章 马脸婆娘上门退亲 “天,娘您可真好福气!” 可不是,她们这几个可是连钦差大人长啥样都没敢仔细瞧就回避了呢! “也不知那尚方宝剑能不能治偏头痛?” 陈夏花喃喃自语。 庄户人家哪里有坐月子的习俗,一般能休息个三五日就算好的了。更别提陈夏花每次还坐十来日,在外人看来已经是掉在蜜罐子里了。 但是基本上一出月子就干活,还是农活,运气不好的还会赶上农忙。 所以庄户人家的妇人们,基本上都有头痛、腰痛这样那样的月子里落下的毛病,可不指望着有一天能看好? “这个老婆子就不知道了。” 陈奶奶见自家大儿媳一副向往的样子,赶紧刹住了车,停止吹嘘,转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来。 “对了亲家奶奶,咱们要不要留饭呐?” 袁林氏想了想,这钦差大人远道而来,就算是灾荒年头,总不能只上茶不留饭吧?就算了乡里乡亲来了也不能够啊,也太不周到了。 “文峰娘,你当家,你说了算!” 倒不是陈奶奶要撂挑子,实在是钦差大人一行七人,除了那位白面先生,看样子都是和自家儿子差不多的块头。 所以要是留饭的话,不说菜,单单是饭,估计就得吃了一大锅。也不知巧巧婆家有没有这么多白米了?这,有些愁人啊…… “好,来,文云呐,去你隔壁婶子家借个十斤白米来。她之前一直中意我的这个镯子,你带去给她吧!” 袁林氏有些不舍地看向自己手上的玉镯,要知道,这可是当家的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了。 不过如今是为了招待恩人,想必九泉之下的当家的也会同意吧。 一旁的陈夏花也是同样觉得可惜。袁林氏手上的这枚玉镯水头极好,要是之前,一百两也是值的! 要知道之前陈家的祖传玉佩也就换来了一百斤土豆,完全不划算。 但是没办法,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灾荒年头里,玉器这些纯粹是不值当钱的,能有人看中就算运气好的了,哪里还能顾得上划不划算呢? “知道了娘。” 袁文云拿着帕子细心地包裹好玉镯,准备带着去往隔壁换米。 “姑娘且留步。” 还好这次英木及时地站了出来,看见他身着捕快的官服,袁文云这才没有吓得尖叫或逃走。 “钦差大人说了,不可以惊扰百姓,所以姑娘还是把玉镯还给你娘亲吧。” “你偷听?” 袁文云睁大了双眼。 “没有的这位姑娘,只不过我是习武之人,耳力自然强于旁人。再说了,你们家里长辈说话,嗓门真的是响。” 袁家堂屋不算大,一下子挤进去十个大老爷们实在是憋屈。 英木索性出来在院子里透透气,不过也刚好听到了陈奶奶的话,差点没把他笑断气。 这老太太,端茶的时候还挺严肃的,没想到是这样的老太太呢! “哦,那是我误会你了,抱歉了官爷。” “无事的,你且回屋去吧姑娘。” 袁文云正欲回屋,突然院门被人一把用力推开。 毕竟袁家孤儿寡母的,他们又都是男子,所以他们进来时并没有关上院门,而是半掩着避嫌。却不曾想,刚好被这起子恶心人给利用了。 “好啊你个袁文云!前些日子就听说你和泼皮无赖不清不楚的,现在还在自家院里就和男子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不成,我们要和你袁家退亲!袁寡妇呢?还不给我出来!” 一名尖酸刻薄的马脸婆娘带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少年冲了进来。这马脸婆娘一进来就对着英木和袁文云二人指指点点,就差直接上手了。 “亲家息怒。” 屋内的袁林氏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正在和陈家众女说着袁文云定的婆家呢,一转眼,人家就找上门了。 “息什么怒?光天化日之下这贱蹄子就要给我儿戴王八帽子,我这个未来婆母还说不得了?” 马脸婆娘并不松口,话语间反而更加尖酸刻薄,直说得袁文云哭了起来。 “亲家这话说的可不对!我们家文云向来极重闺誉,你可不能乱说。” 泥人也有三分性情,这马脸婆娘一而再再而三地当面诋毁自家的一双儿女,袁林氏口气也强硬了起来。 “之前你夫家的远房亲戚不是日日上你家门吗?还见人就说他和你们家文云两情相悦。我呸,咱们马家可是早就和你们袁家定过亲了呢!这样的骚货我马家可不稀罕要,今日我们可是来退亲的!” 那马脸婆娘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庚帖,直往袁林氏脸上呼。 “这是你家文云的庚帖,快把我儿的庚帖还于我家,还有八两银子也换来,一个铜板也不能少!” 原来这婆子正是袁文云的未来婆母——马婆子。 其实之前的无赖那场事她心里再了解不过。之前袁文峰就找她儿子,也就是袁文云的未来夫君商议过,她却心疼自家儿子,不让他出面,就随着袁文峰去想办法。 再听说那无赖已经被下大狱了,马婆子就动起了歪心思——眼下正值灾荒,一文钱也是钱。 何不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宰袁寡妇一笔,趁机把当初的八两银子聘礼钱给要回来呢?到时候家里又能有银钱给儿子买白米吃了。 至于袁林氏会不答应退还聘礼?完全没可能! 这袁文云的名声已经臭了,不嫁他们马家还有哪户人家敢要?呵呵…… 于是她便拉着自家儿子上了袁家的门,闹了这么一出好戏。 “不如本官出面替你家做主?” 钦差袁兴等人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想出面给那恶婆娘点脸色瞧瞧。 “不必劳烦大人,外面一群婆娘呢,这恶婆子讨不到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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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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