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值夜的人都会顺带着看一眼的,没事的。” 陈木木边走边劝着大生,总算找到个比自己还实诚的小伙伴了,不容易啊…… 然而,看到眼前的场景,前来的二人吓了一跳。 无他,往日里值夜的人,大都是围着火堆说说笑笑。然而今日,他们却静悄悄的,大家仿佛被武林高手点过穴位一般,一动不动。 “少爷当心有诈,容小的先去看看。” 毕竟答应过小夕,从今往后就把陈木木当作自己真正的主子了,那肯定不能让他出事。 大生赶忙把魁梧的陈木木护在身后,自己先探头瞧瞧,准备靠上前去。 迎面而来是一阵扑鼻的臭味,差点把晚上吃的给熏吐了出来,罪过罪过…… 大生起初以为是下作的歹人熏的迷香,赶紧返过身去。 “少爷,快屏住呼吸。还有,脱裤子!” “啊?” 后面这句话震惊到了陈木木,一时半会没敢脱。 一盏茶的功夫,大生已经麻溜地脱下了裤衩子和外衫,对着外衫尿了个透。 然后,陈木木惊呆了——大生把尿过的外衫牢牢系在了面部,只露出了双眼和额头! “少爷,你尿不出来?” 大生奇怪了,明明今晚大伙喝的是碎米粥,他刚刚可是好大一泡呢! “算了,给你用吧少爷。我打小和爷爷练过,屏一屏气息好了!” 说完,大生很慷慨地要解下尿湿的外衫借给陈木木护体。 “不必了!我有,我真的有!” 陈木木立马依葫芦画瓢,将尿湿的外衫学大生那样系在面部。 “我尿比你还大呢。” 那就好,大生蹑手蹑脚地带着陈木木,准备慢慢靠近众人。 然而,他及时收到了自家爷爷打来的手势,立马停下。 “少爷,你先回去看看族里人,我单独待在这里就成。爷爷说他自有办法,让我们不要过去。” 啊?那岂不是白套尿过的外衫了? 好尴尬啊…… 留下来的大生,接下来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群黄皮子在一只全身雪白长毛的黄皮子的带领下,慢慢从暗处现身,并向众人靠了过去。 当中的那只白毛黄皮子仿佛成了精一般,居然会像人类那般直立行走! 期间,众黄皮子一路跑一路放屁,别说当场的众人吸进去不少,神情又呆滞了几分。就连远处的大生,也感到附近又变臭了几分。 “还好和爷爷学过,不然我肯定也会中招!” 大生觉得,闻自己的童子尿,总好过闻黄皮子的臭屁吧?总归是划算的。 就连大妮爷爷,脸色也变了几变。就算他极力屏住气息,也难免吸入一二,太难了! 他只好不断掐着自己大腿,并瞅了瞅一旁的火堆。实在不行,他就只能摸一摸燃烧着的树枝提神了。 好在估计臭屁是黄皮子的保命武器,它们见人群都傻愣愣的,就停止了输出,只继续跟着白毛黄皮子。 一声怪异的叫声,几只黄皮子迅速地爬上了大树杈。 大生赶紧揉揉眼睛,没错!黄皮子还会爬树! 只见它们迅速地爬上树,就开始疯狂地啃着鸡笼上的绳索。 不一会儿,鸡笼就掉了下来,两只无辜的鸡子顿时发出一阵阵惨叫声。 “这下大姐惨了,又没事可做了。” 这么高摔下去,除非是不在笼子里,否则鸡子肯定摔死了。 然而,当白毛黄皮子满意地点点头,踱步向前咬开破烂的鸡笼门后,当即发出了一阵惨叫声。 这声音干哑粗粝,简直都能把人的魂给吓掉。顿时,被臭屁熏迷住的众男子,纷纷清醒了过来。 “呀,是黄皮子!” “是来偷鸡的,胆子不小。” 大家压根没感觉自己刚刚被迷住了心智,还饶有兴趣地当起了吃瓜群众,边观看这场属于动物之间的战斗,边议论纷纷。 原来白毛黄皮子严重失策,它刚打开鸡笼大门,两只完好无损的母鸡和公鸡就蹦跶了出来。 仿佛知道它们之所以会被摔了个七晕八素,都是眼前这只老精怪干得好事。它们身子还没出来,就一鸡一口,尖尖的嘴巴各啄了白毛黄皮子一口。 咦,这是什么?圆溜溜的? 两只鸡各自费力咽下白毛黄皮子的一只眼珠子,又疯狂报复起来。 失去了眼珠子的白毛黄皮子痛到惨叫,满地打滚,压根就没了刚来时的从容不迫。 余下的黄皮子没有这只聪明,一下子群龙无首起来,只能条件反射地又放起了臭屁自保。 “呔!” 大妮爷爷好不容易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立马又重新屏起了气息。 眼见护族神鸡越战越勇,困住了白毛黄皮子,他拾起根燃烧着的长木棍就向余下的黄皮子们挥去。 一时间空气之中充满了皮毛烧焦的气味,以及黄皮子的臭屁味,相当难闻。
大生简直太佩服自家爷爷了,赶紧又放了次水,上前送裤衩子,助自家爷爷一臂之力。 “不错,童子尿就是好使。” 一系上去,大妮爷爷顿时觉得脑瓜子不晕乎了,也不用分精气神用来屏气了。 “这里有爷爷就成,你快回去照看老弱妇孺们!” “是,爷爷!”
第40章 心肝脾肺肾 回去准备通知大家的陈木木,发现闪电正炯炯有神地瞧向他,同时还挺直了身躯护着自家小妹。 “好闪电!” 陈木木竖了竖大拇指。 “大家快醒醒,有大事。” “什么?” 本来白日里奔走了一整天,大家都是一倒头就睡下了,压根就舍不得起来。 还是自家人最了解自家人,木木这孩子绝对不会骗人。陈奶奶他们赶紧起身。 “到底怎么了木木?” “我也不知道,大生说是有歹人给大伙吹了迷烟,还好大妮爷爷没被迷住。这不,他还给我们打手势,让我先回来叫醒大家呢!” 族里余下的男子睡不着了,纷纷想要前去助力。 闪电见陈甜甜醒了,立马一跃而出,往它盯了许久的方向奔去。 “小声些,大家跟上闪电!” 陈荆棘带头跟了上去。 “走!” “呀,木木,你身上咋这么难闻呢?” 陈夏花怕自家儿子有事,凑过去瞅瞅。 不瞅闻不到,一瞅吓一跳。 这孩子,莫不是被吓尿裤子了? 这股子难闻的气味相当熟悉,陈夏花打量着自家儿子。 心想不能够啊,之前和外村的小孩们干起仗来,木木一下子就厉害起来了,怎么这会又被吓尿裤子了? 不过她也不出声,只偷偷叫过陈木木,让他换身衣裳去了。 不一会儿,外面发出一阵极其吓人的嚎叫声,众人纷纷捂住了双耳。 “简直就像敲破锣!” 陈甜甜嘀咕了一句。 她担心闪电,有心过去看看,却被拉住了。 “你个孩子去了只会帮倒忙。甜甜乖啊,闪电他们去了就行了。” 好在不一会儿,众人就回来了。 “呀,是黄皮子!” 太奶奶吓了一大跳。 打她儿时起,就听说黄皮子是极为诡异的存在,可邪乎了,半点不能招惹它们。 而且它们的报复心特别重,否则绝对会招来疯狂的报复的。诸如此类的惨事,简直数不胜数。 “没事的,领头的也在这!一锅端了!” 说完,大妮爷爷把破烂不堪的鸡笼朝地上一扔,跌出来一只浑身上下皆是白色皮毛的硕大黄皮子。只可惜原先两只眼珠子的地方如今鲜血淋漓,空空如也。 “本来是想偷咱们的鸡的。没想到,反而一对招子被它们啄了去。” “呀,这玩意不死的话,可是要成精了呢!” “可不是,浑身雪白,乍一看还以为是狐狸呢!” 不好! 大妮爷爷突然察觉到这货好像生命力极强,是在装死! 刚刚虽然又被他补了一棒子,还被赶去的闪电咬了一口。 但是,眼下他已经把它丢下去有一会了,这黄皮子眼皮居然还在动。 他立马挥起棒子要补一棒子。 闪电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居然敢骗它堂堂闪电?! 它也朝黄皮子的「尸首」扑了过去。 然而,这只黄皮子计算好了的,正好趁大妮爷爷提回来的路上补充好了体力,赶紧逃命。 然而它眼珠子被啄,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循着本能,避开了童子尿最浓重的地方,朝最好闻的方向逃了去。 “当心了甜甜!” 大伙立马纷纷定住,不是傻了,而是投鼠忌器,怕伤了陈甜甜。 大妮倒是机警,立马挡住在了一人一鼠当中,做好了被那畜生乱抓乱咬的打算。 然而,她只听到耳边传来的呼啸之声,然后就猛地消失了。 “咦,小姐,那黄皮子呢?” 大妮勇敢地睁开了双眼。 “它招子瞎了,撞石头上去了。” 陈甜甜拍拍这个在颤抖的丫环,示意她去看。 果然,那黄皮子倒在她二人脚下,死得透透的了。 叫你骗我! 闪电猛地一爪子下去,黄皮子脑袋和尸首顿时分了家,死得不能再死了。 “闪电好样的!” 大妮爷爷早就发现闪电是头小狼崽了,如今看它骁勇善战,更是喜欢。 闪电抖了抖浑身的皮毛,留在了陈甜甜身旁。不过现在,它看向两只鸡子的目光柔和多了。 这两个家伙弱归弱,不过刚刚也贡献出了一份力量。我大狼有大量,往后就不嫌弃它们吵了。 “这玩意肉还不少,要不烤了吃了补补身子?” 陈荆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战利品,足足有二十来只呢! “使不得!这玩意肉有毒!” 陈大夫赶紧阻止,可不能让这愣头青当真烤吃了去。 “倒是柱子他爹,我记得你们家的有心腹绞痛,倒是有救了。” 说完陈大夫一刀割开了白毛黄皮子的肚子,随手扒拉几下,提溜出了一小串类似心肝脾肺肾的东西。 “这玩意的心肝肺都有用,正好余下的草药也有,我这就给柱子他娘来配药。” “多谢陈大夫!” 柱子娘又高又瘦,一看就是身体抱恙的。要不是陈甜甜穿越的及时,给她喝上了空间水,估计很快就会死翘翘。 一听她的这病有救,她和柱子爹顿时喜出望外,就连柱子也开心不已。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一时间孩童们纷纷朝陈大夫围了上去,观看他制药的过程。 “去去去,没什么好看的,都一边待着去,当心污了草药的药性。” 陈大夫却不让他们靠近,赶起了人。 用现代话解释就是怕人太多,细菌都跑进去了,降低药效。 陈大夫倒是个讲究人! 好在那边很快剥起了黄皮子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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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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