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婶子,你终于被我的诚意给打动了,让我娶文云啦!” 他看也没看,一个箭步扑上去。心想,袁林氏应该不可能答应,绝对是熬不过出来骂我的。 反正文云是得不了手了,眼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那就麻溜地毁了她老娘的清白,娶了这个半老徐娘。到时候,这座院子照样是他的! 他邪恶地想着,双臂张开,牢牢得抱了上去。 咦,不大对劲啊?这婶子虽说圆乎乎的,但腰身也不见得粗壮成这幅鬼样子啊?这不得是水桶?哦不,水缸了? 他正准备抬眼瞧个仔细,然而,为时已晚。 伴随着身后小伙伴们的声声倒吸凉气声,一声暴喝从他头顶处从上及下地传下来。 “好你个大头鬼!” 他顿时感觉浑身轻飘飘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环绕在那水缸腰上的双手是怎么松掉的,整个人就被拍飞了! 是的没错,整个人直接倒飞的那种,直接又退回到了原地。只不过,最后摔了个狗吃屎。 “好你个婶子,心真坏!” 摸摸掉落在地的两颗黄板牙,小无赖欲哭无泪。迅速地捡起揣进兜里,正准备起身找事,一抬头却彻底惊呆了! 三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站在袁家院门口,当中一名状若铁塔的糙汉子,正提着钵大的两个拳头向他走来。 可能是心理原因,陈春生明明只是正常地走过去,那小无赖却感觉他走得地动山摇、可怕无比。 “不敢啦,小的再也不敢啦!好汉饶命!” 见风使舵是泼皮无赖的绝学,他立马使了出来。一下子就跪得端端正正的,冲着已经走到身前的陈春生直磕头。 就这点胆子? 陈爷爷和陈木木表示很失望,他们就站了一下下,完全还没来得及动手呢…… “爷爷今儿个告诉你,袁氏是我们的亲家,你要是再敢骚扰,我就卸了你一条腿!” “再也不敢了,爷爷饶命!” 小无赖越发频繁地磕起了头,边嗑边后退。这一绝学,看得陈甜甜直愣神,这怎么学会的这是? “你们这些泼皮无赖的话要是能相信,野猪都能飞上天!走,咱们上衙门一趟去!” 主要他们都是袁氏族人,这种族内纷争,向来民不告官不究。官兵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不知道。 但是如果他们亲自去衙门上告,那县老爷肯定是要受理的,这小无赖绝对是要吃官司的。 他也深知这一点,心想,与其这样,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毕竟他们这种人,衙门一查起来,估计不关个十年八年是出不来的。甚至很有可能,大牢里头就被仇家给打死了。 “兄弟们,咱们一起上,和他们拼了!就不信咱们六七个大小伙子,还干不过这三个莽汉!” 眼见求饶无望,小无赖一个箭步起身,张牙舞爪地向陈春生扑过去。 果然够坏! 不过陈甜甜更好奇,他是如何突然就能跳起来的,她自认做不到。 “扑通……” 战场上传来一声麻袋落地的声音,出手的正是宝刀未老的陈爷爷。 “真舒坦啊!好久没这么痛快的揍过人了,老头子我又能多活几年了!” 陈爷爷快狠准地出过手后,得意地背着手离开了,剩下来的,就留给儿子和孙子好了。 “老头子你可真厉害!” 陈奶奶扭捏地夸了一句。 “可不是!” 陈爷爷简直想仰天长啸,但还是很好地克制住了。 “兄弟们?兄弟们?” 小无赖眼见唯一没出过手的陈木木步步逼近,不禁慌了,疯狂地扭头回看。 甚至都没时间分辨,眼前的还只是个孩子,只不过长得魁梧了那么一些些而已。 “什么!” 身后空空如也,大晚上的,别说人了,鬼都没得一个! “你大板牙掉的时候,他们就溜光啦!” 听了这句话,和善的陈木木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小无赖跑也跑不动,只能认栽。 “走,木木,咱们拖去县衙!” 好人做到底,当然得把这祸害直接处理干净才行。 不然他们明日就得离开了,他可不放心大女儿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只有千日做贼的,哪里有千日防贼的?这可不成! “亲家,劳烦去学堂里叫峰哥儿一声,让他写状子,和你们一起去衙门告状。” 就连亲家老爷子都出手了,自家儿子这个家里的主事人可不能躲着,必须得一起出面才行。 袁林氏想着,又从里屋拿出了一个帕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五两银子。 “亲家你拿着,索性打点打点,让他在大牢里多关些日子。” 袁林氏本想说最好砍头的,但是看看陈甜甜还是个孩子,不敢说得这么血腥暴力,稍稍婉转了些。 “放心吧亲家,银钱我到时候交给女婿,他们读书人脑袋瓜机灵,保准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这么多天里,压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被移走了,袁林氏顿时感觉整个人轻快了许多。 “亲家母,劳烦你给我搭把手。” “好嘞……” 两位勤快的妇人,不一会儿就烧好了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 “年头不好,大家凑合着吃。” 袁林氏说的明显是客气话,因为她这一餐,明显已经把家里的好饭好菜都拿了出来,做了款待他们。 “不急,等文峰他们一道好了。” 眼看大家都不吃,陈夏花拉着陈甜甜出了屋。 “对了,甜甜,那半头小猪呢?” 陈夏花想起了重要的事,暗地里问着陈甜甜。 “在这!” 陈甜甜早就拿了出来,胡乱地塞在一个空袋子里,此时掏了出来。 “这半头野猪也够他们吃一阵子的了。这下子娘可就放心了,要不然我都不敢再走了。” “你就放心吧娘,大姐婆婆为人不错,也不小气,大姐不会受罪的。再说了,大姐婆家有井水可用,肯定没事。”
第16章 旁听的钦差大人 “不错,咱们家甜甜越来越懂事了!” 陈夏花欣慰地摸了摸自家小女儿的头顶心,轻轻松松地提着半边小野猪找袁林氏去了。 “哎呦,这可使不得!” 袁林氏压根不敢接,连忙推辞着。 “接着吧娘,这是巧巧家的一片心意。” 一阵清隽的男音传了进来,一打量,原来是原身的大姐夫——在县城一家学堂做夫子的袁文峰,带着大家一起回来了。 这个大姐夫相貌平平无奇,和他娘亲袁林氏一样,圆圆的脸,白白净净的。 他身后的袁文云也是差不多的样貌,几乎可以这样说——袁家母子三人共用一张喜庆的脸。让人看着心情就很好,根本压抑不起来。 所以原本就乐观的陈巧巧,在这样的婆家生活着,再加上危机解决了,如今更是笑吟吟地和家人们打着招呼。 “亲家,回来了,正好,饭菜烧好了,大家一道吃顿团圆饭。” 可不是吗,陈氏一家人和袁氏一家人一个不落的在了,再团圆不过了。 “色香味俱全,今儿个有口福啦!” 陈春生也不推辞,招呼着自家大女婿坐在自己和陈爷爷中间,其他人也分别落座,开动起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 袁林氏胆子小,等到现在才问儿子,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多亏了岳丈大人和小舅子!” 袁文峰一向说起话来是斯条慢理的,这句话却说得又急又快。可见这几天,当真是把这位夫子给憋屈坏了。 原来陈春生和陈木木两个人轮流拖拽着那无赖去学堂之时,看门老大爷吓坏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男子拖着个鼻青脸肿的,大晚上的还真是滲得慌。
老大爷索性把头一蒙,躲了回去,压根不搭理他们二人,更别提代为通传了。 陈春生也不敢在学堂外面造次,心想着,转去后门瞧瞧吧!实在不行就翻进去,随便找个上茅房的学子们通知一下大女婿。 好在袁文峰虽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却也孝顺。 见妻子和小妹在后院已经安然睡下,就打算从后门出去,回家看看老娘如何了。 于是,在院子里等了许久的陈春生一把抓住了自家大女婿。 正要开口说话。 “岳丈?” “大女婿?” 懵了的二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傻眼了。 “爹,找到解手的没了?”陈木木隔着院墙小声问道。 “哎,找到了,你再等会。” 陈木木的一声叫把陈春生给叫反应过来了,连忙拉着大女婿说了起来。 “好,岳丈你随我来!” 袁文峰本就中了童生,现在属于半授课半读书,准备继续考秀才。学堂对他很是照顾,单独拨了一间房给他住下了。 所以一路上,两人没有惊动半个人。 待研墨狂书之后,二人就出了后院。 陈春生自是轻松跳下,袁文峰没干过这种事,是硬着头皮跳下去的。 “咦?” 没摔跤? 原来陈春生担心细胳膊细腿的大女婿摔折了腿。残废可不能考秀才了,就索性把那无赖给拖了过来,替袁文峰当了回人肉垫子。 “瞪什么瞪?再瞪我让你接我儿子跳一回墙!” 无赖看看陈木木的体格子,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统统压了下去,识时务者为俊杰,保命要紧。 待袁文峰他们进了县衙击鼓鸣冤,县太爷果然无比重视这个案子,立马开堂审理了此案。 虽然他们都抱着耗一晚上,明天才会有县老爷审理的决心。但是能早日处理,自然是无比开心的。 据他们回忆,堂上县令简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慷慨激昂。 甚至都没他们什么事情,把袁文云和陈巧巧叫过去问清楚了,就判那无赖入狱二十年,即刻生效。 “早知道县令大人如此清正廉洁,我就应该早一些去击鼓鸣冤啊!哎,文云、巧巧,都是娘无知,害你们东躲西藏了这么老些日子啊!” 袁林氏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太蠢了,要不是亲家们误打误撞来走亲戚,这闺女和儿媳妇难不成要在学堂后院借住一辈子? “怪我太过懦弱,不过临走前县令大人特意叮嘱我,说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不要在街坊面前多说了。省得闹得沸沸扬扬的。” “那是自然。” 说多了只会影响袁文云的闺誉,没啥好处。 这一晚家里有些不够住,索性大老爷们睡主屋; 袁林氏、陈夏花、陈奶奶带着陈甜甜挤一个屋;三位未出阁的大闺女一个屋子。 临睡前都已经是深夜了,众人累到不行,纷纷呼呼大睡。 县衙之内,县令正对着一位中年男子频频鞠躬。 “下官该死,竟不知辖区内出现如此恶霸,还望钦差大人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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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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