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了,我的戏份到了!”何钦听见导演在催了,与他说了一句抱歉后,离开了阴凉的角落。 人走后洛屿收敛了笑容,阴沉着脸回头看向暗处拍摄的人,那人比了个OK。 洛屿这才满意的笑了,低头看着收到的十几张自己与何钦错位的亲密照片,心满意足的关上手机离开了剧组。 殊不知一举一动都在另外一个人的拍摄里。 当天夜里,何钦的邮箱就收到了匿名发来的视频。 附赠一句简短的问候。 你还好吗? 何钦淡然处之的保存了视频,心情十分好地咬着吸管,甚至还想回一句我很好。 他知道发邮件的人是叶翟酩,也知道他是换了与原著不同方式来接近自己。 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不同的相处方式,面对猎物自然也有不同的捕猎技巧。 叶翟酩一开始塞的照片不过是一种试探,大招还在后头,现在的视频和照片不过是刚开始,他要做什么何钦不得而知。 握着的手机震动,段息打来了电话,何钦按下接听,道:“这么晚还不睡?” “我在家反省呢,睡不着!”段息鼻音有点重,明显是受委屈了。 何钦问:“你哥生气了?” “我哥的脸黑的吓死个人,怪我一声不吭离家出走录综艺,罚我在家写了一万字的检讨,本来想等他消气后来找你的,谁知道夺权发预告了!”讲到这儿段息更想哭了,“因为不经允许私自拍床戏,我又被罚了两万字检讨,说是让我长长记性!” “这……这就很离谱了!” 何钦笑着安慰:“没事儿,这都是你想要和我在一起必定会经历的磨难!” “这磨难也太吓人了吧!天天对着他的黑脸,吃饭都不香了!”段息在电话里痛斥哥哥的无情行径,“唉,和你在一起太难了!” 何钦低头掰着手指头,站在窗前看着天上月亮,“那我以后对你好一点?” “为了你,我一定会战胜阻碍我们的大魔王段於的!”段息握紧拳头不停打趣,忽然背后传来一道,“谁是大魔王?” 再后来电话一直没挂,何钦幸灾乐祸的听了十多分钟的段息式道歉。 前期卑微认错,可怜兮兮卖惨: “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的……” 中期企图用骂自己求得原谅: “我痛恨自己竟然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我才是那个魔王!” 后期放弃治疗,鼓起勇气怒怼哥哥: “我告诉你段於,我是不会屈服的!你想都别想,两万字我也不会写的,你想都别想!” 对此段於幽幽道:“两万不写,那就写四万!”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对话,何钦的嘴角翘起,也起了想把人拐回家的念头,像这种段息式道歉,他真的真的很想拥有! 与此同时还在公司加班加点的傅承肃,点开了匿名发来的照片,一直紧皱的眉头松了松,冷着脸一张张看过去。 和何钦举止亲密的人他在宴会上见过,是洛家的小少爷洛屿。 望着这些照片傅承肃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何钦不同意包养,原来早就有人了。 只是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洛屿,曾经组织过一帮人一起霸凌他呢? 最可笑的是被霸凌的人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之做了情侣。 如果把一切假象撕开,沉浸在幻想的何钦会是何种表情,傅承肃好奇的不行。 会崩溃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傅承肃修长的指尖摩挲着薄荷叶,冷峻的面容在凑近盆栽,嗅着清凉的气息,易感期带来的躁郁消退不少。 这还是第一次遇见比段息与自己匹配度更高的人,信息素竟影响至深。 不掌控在手里怎么能行,洛屿干的那些亏心事不加以利用,岂不是白费了送照片人的一份心意。 这样想着,傅承肃把秘书叫了进来。 秘书问道:“傅总,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洛家小少爷洛屿曾经在高中时期霸凌别人的证据,你找人给我收集全了。”傅承肃上次派人调查何钦时只是顺带查了查洛屿,也没过多的深究,现如今情况不同了。 也该好好的送上几份大礼。 “好的傅总。”秘书也没多问,收到吩咐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傅承肃蹂.躏着指尖的薄荷叶,绿色的汁液黏糊,清凉的气息越发浓郁,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这个人了。 咬起来一定特别美味。 —————————— 清冷的大街上人烟稀少,零星几家破旧的小店还开着,大部份的店铺大门关闭,贴上了旺铺转让几个大字。 寻觅着棺材铺的何钦,就没看出有啥旺的,冷冷清清连带着炎热的夏季,莫名升起一股冷意。 拍戏赚了点小钱的何钦,除去何母的医疗费,还剩一笔钱可以买心心念念好久的棺材。 跟着导航来到了一间略有些简陋的棺材铺,一进门映入眼中的是一副棕黑色的棺材,就摆在边上让人瞧。 坐在柜台前的老爷子无聊的拿着蒲扇打蚊子,见着来人了,起身招呼道:“你来这儿是?” 何钦面带墨镜的颔首道:“我是来订一副棺材的!” “订棺材?”一听是来订棺材的,老爷子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人。 现如今买棺材的人是越来越少,大多数人都是买骨灰盒,一块不大的墓地都要几万块,其中还不包括管理费,一般家境的也不会花十多万去买放得下棺材的墓地。 家境富裕的人家买棺材自是不会选他这种简陋小店。 一听到是来买棺材的,老爷子才会这么的惊讶不已。 何钦扶了扶眼镜,问:“老板,你们这的木有哪几种?” 老爷子压下心中的疑惑,回答道:“我这就杉木一种木料,如果真要定的话留下定金和电话,过来填一下资料,方便我们制作。” “价格贵吗?”何钦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能用的余额,超过一万这个月得在各个剧组演炮灰领饭盒,还得剩下一点钱买牛奶。 参加综艺顺来的牛奶喝的七七八八,眼看着就要见底,不得不买。 老爷子答:“以我这精湛的手艺和用料,也就六千五,不贵不贵。” “听上去还行。”何钦从老板手中接过纸张,柜台的高度对他来说低了点,微微附身低头填写,墨镜倾斜露出深邃的双眼。 一背着书包的女生急冲冲地跑进棺材铺,人还没进门声音就传了过来,“爷爷,我来看你了!” “哟,小原怎么有空来爷爷这儿?”老爷子露出和蔼的笑容,手中的蒲扇也不扇了,倒了杯温水给孙女解解渴。 “爷爷,爸妈叫我来这劝劝你,这棺材铺不如关了得了,回家养老不比守着这铺子强,成日里一个客人都看不到,你图什么啊?”名叫小原的女生一边喝水一边说。 “那不就是客人吗?”老爷子扬了扬下巴示意孙女看看柜台边上填资料的人。 小原来的匆忙,也没注意到棺材铺多了一个人,抬头看去光一个慵懒的背影,不看脸都觉得长的必定不错,猫过身子探头偷偷瞄了一眼浓艳的侧脸,挡住半边嘴小声对自家爷爷说:“长的真好看,就是有一丁点眼熟。” 老爷子轻敲孙女的脑门:“你别老是偷看别人,不礼貌。” 小原捂着脑门又偷看几眼,愈看愈觉得眼熟,以她墙头粉的身份,一定在某个时刻见到过,可越绞尽脑汁越是想不起来。 填好资料的何钦扶稳半掉不掉的墨镜,说道:“老板,资料我已经填好了,定金是多少?我付钱给你。” “定金是两千,付钱扫这里。”老爷子指了指贴在柜台上的二维码,接着拿出取货票,“一个月后过来,凭这个红票子来取,别搞丢了!” “好的老板。”何钦收好票子,拧开一瓶新的牛奶,喝了几口润润干涩的喉咙,“我一个月后叫人来取。” 人走后,安静坐着的小原再也按耐不住好奇,抢过爷爷手中的资料看了起来,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老大爷望着那人消失的背影,也有了些许好奇心:“小原,你见过他?”
“一个连十八线都算不上的小明星,我知道他是因为追过一档综艺的直播,看着眼熟,想不到真的是他!”小原上下扫了几眼纸张,伸出手指按在最后一栏的注意事项,自觉古怪。 说:“爷爷你看看这里,买棺材标明了要宽敞舒适,容易推拉,简直像是为自己买一样!” “我的妈呀!该不会真的是为自己买的吧?” 老爷子抢回纸张存放好,道:“说不定是家里人去世前提的要求也说不定!” “我觉得不像,他那脸色和嘴唇苍白的看上去像命不久矣似的,我看他写字的时候,腰背根本不敢挺直,虚虚的撑着柜台艰难的写着,”小原越说越觉得像,自我认同的点点头,“年纪轻轻的,想不到啊!” “果真是世事无常!也不怪抠的十块钱的钢化膜也舍不得换,全靠钱吊命。” 小原选择性失忆的忽略了何钦以Omega之躯,背人跨栏的英勇身姿。 实际上是因为柜台太矮,只能弓着背写字的何钦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被人单方面误会将不久于人世。 老大爷听着这分析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惋惜道:“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他能活的开心点,下辈子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独自一人来棺材铺为自己定制棺材的,不过脑子都猜的到是孤儿,活了二十多年交心的朋友也没有,怎的一个惨字。 二人齐齐的在棺材铺里叹息,路过这家店的路人自觉寒意爬上背脊,抱住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快步离开了。 莫名其妙被身患绝症的何钦,此刻正躺在皮质的沙发上,衬衫的衣襟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狭长的眼尾勾勒出一抹艳红,冰冷的眼神加剧了视觉冲击力。 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椭圆的香水瓶,指尖向下按,喷出淡青色的水汽,朝自己的身上倾落。 摄像师木桥习抓住了香水喷洒的一瞬,拍下了这一幕。 低头看着这张照片,心想要是发出去,以何钦频上热搜的体质,必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就是不知道香水的销量如何了。 找何钦代言是一场大胆的尝试,有一半的原因在于预告片的床戏,方导不愧是将画面拍摄到极致的人,放大了何钦的欲.望与色.气,眼神中参了几分克制,与他们新出的,名为炽降的香水不谋而合。 这样想着,木桥习上齿咬住下唇,屏气凝神举着相机继续拍摄。 何钦是下午三点来拍的代言,一直到晚上的八点左右,长达差不多五小时的拍摄,终于是结束了。 “完美收工!”木桥习放下了手中的相机,揉了几下酸软的手臂,对今天的拍摄满意的不是一星半点,笑着开玩笑的对何钦说,“下次合作的时候,应该就是大明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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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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