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有人在暗中作梗。 傅氏对洛氏的打压还在继续,即便再宠爱洛屿的洛父,也不想再见到这害得公司缩水的小儿子。 怀着恨意的派人去调查何钦身边发生的一切,可疑人员一个也没有,直到傅承肃与自己被警局的人实施询问,抓到了一丝破绽。 只知名字的叶翟酩是关键。 这个在四人里边格格不入的人,有很大可能是帮助何钦洗白的人。 何钦不再是以前会默默忍受的小可怜,他有爪子拉任何人下深渊,譬如这个不知身份的叶翟酩。 绑架是一场报复,何钦利用了这个人谋取了证据,却又没实际付出,再加上他经过多方调查得知,在全网黑的时候,叶翟酩找过何钦。 接着何钦的洗白便开始了。 洛屿捏碎纸张恶狠狠的丢进了垃圾桶,黑着脸一脚踹在了茶几上,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木制的茶几摇晃了一下后纹丝不动,摆在上面的茶杯就没这么好运了,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洛锡扶着楼梯慢慢走下楼,望着地面的碎片笑着道:“弟弟发这么大火气干嘛?” “爸不是叫你帮我解决的吗?你这么悠闲的在这取笑我,就不怕被骂?”洛屿收回了踹在茶几上还没收回的脚,冷眼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洛锡不紧不慢的坐着道:“大不了就是出国,你用的着这么着急吗?” “你!”洛屿没多大本事,充其量只是个纨绔子弟,仗着洛家的权势在外面胡作非为。 洛锡道:“放心,大哥会帮你的,毕竟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傅家独大,何钦也不过是小明星,随便找人给几个教训,再以他母亲威胁,不是很容易吗?” 洛屿毒但不代表着没脑子,洛锡这分明是想把他往死路上推,还找人威胁恐吓,是觉得自己虱子多了不怕痒。 “你前不久不还找人绑架吗?”洛锡笑着为自己倒杯温水,“你不是很熟练吗?” “这事不是我做的,怀疑的人选也不止我一个,你好好看看,还有傅家呢!”洛屿把没撕的几张调查报告扔到洛锡怀里,“傅家最近可不太太平,夜路走多了也会遇到鬼,傅氏早就被盯上了。”
“毁了傅氏不比毁何钦爽快,解决了爸爸的心头大患,他怎么可能会赶我走?” “不需要帮忙就到了这地步,恭喜了。”洛锡皮笑肉不笑。 “不用。”洛屿低下眼看着地面的碎片,傅氏他要毁,叶翟酩他也一定要找出来玩死他。 如果他没有出手,那么一切都如设想中的一样,何钦会是他的人,而不是现在这般躲躲藏藏。 时间能改变一切,但架不住何钦的粉丝每过一段便拉他出来遛遛,务必要所有人记住这个实施霸凌的施暴者。 顾泽休算是里头最没存在感的人,三人的针锋相对他一刻也没赶上。 作为龙卷风中的中心位,何钦没时间去搭理这些不重要的人,医院打来了电话,何母他快不行了。 才过了一个新年,半年也还没到,她就要走了。 接到这通电话的何钦很恍惚,身体给予的疼痛使得整个人快呼吸不过来,仰起头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干涩的眼睛仿佛流不出一滴泪。 过了好一会儿,僵住的指尖动了,人快速的跑到路边拦了一辆车子,前往了医院,到了病房后,望着几乎只剩一口气撑着的何母。 鼻尖酸涩,属于身体的眼泪终究是落了下来。 “妈。”何钦趴在病床前握住了何母的手,哽咽的唤了一声。 段息站在何钦的身旁红了眼眶,捂住嘴抑制住不哭出声来,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明明前段时间人还好好的和他开玩笑,怎么……怎么就不行了呢? “诶。”何母无力的应了声,艰难的抬起手示意段息过来些,似乎有话想对他说。 段息用袖子不停的擦拭眼泪,蹲着难看的笑了笑,手捂住口鼻抽噎着,“何阿姨,你不要离开行不行,何钦不能没有你。” “有你他就不是一个人了,何钦他为了我吃过很多的苦,没了我这个累赘应该会过的很好,小钦息息你们别难过。”何母干瘦的手轻轻的抹掉段息的眼泪,“而且我这也算是摆脱了病魔。” 何钦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发白的骨指攥紧纯白的床单低着头,何母在这个节骨眼快不行了,说明剧情已经到了中后期。 小说里的时间线是模糊的,事件的发生他是捉不住的,只能预防。 何母的病他连一点忙也帮不上,很没用。 何钦道:“妈,你就安心的去吧,不必为了我继续熬下去了,我会和息息好好的,世俗的眼光与偏见,我不在意。” 病痛的折磨是十分痛苦的,死亡等同于解脱,在何母看到自家儿子一点点变好的生活,仅存的执念消散。 也就走了。 因为没可留恋的东西了,儿子有成功的事业,也有了相伴一生的人。 何母欣慰的点点头,轻轻拍着段息的手背,她唯一在意的还是O装A这件事,眼含希冀的看着他道:“息息,如果小钦他有事瞒着你,你就使劲打他,别……别不要他知道吗?” 段息吸了吸鼻子道:“我一定用力打他的,不会……不会不要他,而且何钦他…他不会骗我的。” 他张了张嘴,又叫了一声:“何妈妈。” 何母笑着应了,眼皮沉重的快要闭上,摸着段息的手也随之垂落,心电图形成了一条直线,人没气了。 何母走时是带笑的,很安详。 “再见了。”何钦轻声地说,“他可能也在等你。” 其实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遗憾了,母子团聚也算是圆满吧? 毕竟演的再怎么相像他也不是原主,他不信疼爱原主多年的何母看不出来。 段息扑到何钦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却还抬起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嘶哑着声音安慰道:“何钦你别太难过了,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何钦合上了眼睛,回抱住他,“说话要算话。” “我会的。”段息的肩膀轻颤着,亲眼看着亲近的人去世对他造成的影响很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也接受不了现实,“以后我家人也是你家人,分你一半。” 何钦轻轻地说:“好。” 老天或许总能在人承受阴阳两隔的时候,下一场阴郁的小雨,在人心头蒙上一层薄薄的的阴影。 何母的葬礼请的人不多,加起来总共也就十多人。 何钦站在最前面,手里撑着一把黑伞,淅沥沥的雨随风微微湿润了他的脸庞,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束菊花,俯身弯腰慢慢的放在何母的墓碑前。 面上无悲无喜,只是看在其他人的眼里,整个人像是只剩下了黑白两色,苍白的脸色摇摇欲坠。 作者有话要说:
第60章 灰蒙蒙的天空伴随着雷电的轰鸣, 雨势渐渐加大,斑驳的雨幕模糊了墓碑上何母的面容,压抑着的气氛弥漫。 每个人都上前递了一朵菊花, 无声的世界仿佛只剩下雨声。 “何钦, 你还有我呢。”段息双眼红肿的像核桃,可见在准备何母葬礼的这几天,哭了不下五六次。 他关上手中的雨伞,冰凉的手臂抱住何钦, 湿冷软糯的脸颊仿佛安慰似的,蹭着他的脖颈,温热的怀抱企图给予一丝温暖。 何钦微微垂下眼望着毛绒绒的白毛小脑袋, 一只手回抱住, 喑哑着声音道:“我没事。” 唯一能牵动这具身体情绪的人走了之后,他用了几天时间总算缓了过来,从这一刻开始,他不再受到任何人的影响。 那些当洛屿的狗的人渣,已经活的不成人样了,网络暴力是一把双刃剑,指向自己的同时,一个反手扭转到了校园霸凌者的身上。 只除了那几个不死心的人。 段息说着说着, 眼泪一下子下来了:“你别难过了, 想哭就哭吧, 别憋在心里, 我看着难受。” 湿润的鼻子吸了吸,紧紧抿住嘴不哭出来。 “乖, 不哭了。”何钦是吸血鬼, 本身就没多少情绪, 冷淡的有些淡漠,仿佛什么也入不了眼才是真正的他。 段息的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压低声音不哭,却不想越是这样,显的越难过,“我不哭,你哭,别……憋着了……呜呜~” 忍不住小声的呜咽着。 农礼和叹息地安慰道:“节哀顺变,日子总是还要过的。” “我知道。”何钦用帕子轻柔地擦干净段息脸上的泪痕,指腹轻轻地摸了摸他的红肿的眼睛,无声的安抚他的情绪。 “何钦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你其实不是一个人。”余说独知道何母去世后,没有几个月时间是走不出来了,望着何钦瘦削的脸庞,同情的低着眼眸。 小小年纪经历这么多的不辛,还能如此冷静的站在母亲的墓碑前,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压住崩溃的情绪。 其他的朋友你一言我一句的安慰着,让何钦节哀顺变。 何钦一一回了几句后不再说话,眼睛撇到保镖拦住想上前来采访,妄想获得第一手爆料的娱乐记者,冷下了眼。 何母去世的消息不知被谁说了出去,葬礼上都不得安宁。 娱乐圈的记者狗仔是丝毫不在意当事人的感受,能为自己创造利益的机会,为什么要在意道德底线? 结束了悼念后,何钦他们在保镖的护送之下离开了墓园,被拦着的记者们依旧不死心的高举麦克风举着摄影机,记录着今天的一切。 “请问何钦,对于你母亲的死亡,你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何钦你妈妈死了,你为什么一滴眼泪都没有?是不是觉得人死后,终于解脱了?” “你能正面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吗?请不要回避好吗?” …… 持续到何钦他们上车离开,这场恶心人的采访得以结束,只是再怎么心平气和,也做不到对这些想吃人血馒头的人心平气和。 余说独气的发泄似的掰碎了手里的饼干,恶狠狠的透过车窗望着那群记者,咬牙道:“这群恶心的人渣,怎么不去死啊,我要是知道是谁透露了风声,弄不死他!” 怕何钦想不开,他又道:“何钦你别把他们放在心上,娱乐圈都是这种现象,气坏的是自己。” “跳梁小丑谁会在意?”何钦嘴上是这样说,手里同样抓着一包饼干,拧成了碎片。 这是当明星一定会遭遇的事情,他们根本不在意你此刻的感受,他们只想着获得的流量和热度是多少。 此事一出后,话题他们可能都已经取好了,越离谱越冷血越好。 #母亲的葬礼上何钦面无表情,是解脱还是悲痛?# #何钦你凭什么不哭?# #在场的人都比你像儿子!# “何钦喝点牛奶,心情会好一些。”段息打开牛奶的盖子,明明自己的声音哑的不行,保姆车上仅剩的最后一瓶牛奶,也给了何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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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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