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母笑着摸摸段息毛绒绒的头发,笑容中带着点惆怅,“都是二十岁的大孩子,怎么还没长大?” 段息是被他们从小宠到大的,性格比别的Omega还要娇软, 傅家的婚约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 为的就是能照顾好他。 谁曾想傅承肃居然会出轨小明星, 劣迹斑斑的人自是当不起段息未婚夫的位置, 孩子大了自主谈恋爱,又怕他遇人不淑。 也不知配个什么样的人才会乐意宠着他, 只不过这次选人必定加倍仔细塞选, 选出一名合格的Alpha。 段父佯装怪罪道:“还不是你宠的。” “诶诶诶, 这还怪上我来了啊!”段母冷不丁被怪罪,可就不乐意了,“也不知道是谁,息息小时候每回放学回家,都会蹲在家门口守着,亲自抱人进屋里头,最后活生生导致息息放学走到家门口的位置,死活不肯自己走进去,非得你人抱着进去。” 段父不服气地说:“我这都算轻的了,你哪次宠的不比我厉害,息息数学考个位数趴在你身上,哭着保证下次努力争取及格,你哪次严厉批评过?” “导致他数学成绩每回都在十几二十分,要不是於於这个哥哥管着,及格都是不可能的事。” “我这不都是为了保证我慈母的形象吗?”段母振振有词,“你严父的形象全让於於抢了,你也不觉得惭愧?” 段息捧着小蛋糕彻底看傻眼了,他好好的生日派对,为什么会演变成黑历史揭短比赛了? 更过分的还是揭的是他自己的黑历史。 全部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段家父母的身上,何钦趁着空档使劲揉了几下段息柔软的头发,凑到他的耳边说:“真想见见你小时候娇娇的样子,是不是真像你父母说的那样可爱。” 段息耳朵红的滴血,捂着脸自觉没脸见人了。 何钦浅笑着还想再多摸几下,注意到他们状况的段於的眼刀子瞬间下来,死死的盯着停在段息头顶上的手,好似他要敢当着他的面动一下,非得打断警示一遍。 何钦神情淡定的理正段息揉的乱糟糟的发丝,再把手放下。 吵了有十多分钟的段父段母终于在段息可怜兮兮的祈求眼神下停了下来,尴尬的从挖黑历史过度到对他的夸奖。 现实版的打一棍子给一甜枣,但段息却十分吃这一套,望着父母幽怨的眼神渐渐转变成了偷笑,紧握住拳头挤着肉肉的小脸,两只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 全然忘了黑历史被扒的哀怨,陷入对自己真有这么棒的自我怀疑当中。 何钦站在段息的身旁,视线隐晦的看了看他软绵绵的耳垂,垂下眼睑的划了划指腹,减淡了想伸出手摸一摸的冲动。 热热闹闹的生日派对在零点开始,现如今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是时候结束休息了,毕竟欢声笑语过后的大家,都困的昏昏欲睡了。 “你们的客房都收拾好了,大家早点睡吧,很晚了。”段母说完这句话以后,拉着段父回房洗漱休息了。 坐在沙发上的四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段息受不了这种寂静的氛围,拉着何钦的手就想带回自己的房间。 “等等!”段於叫住了段息,“你拉着他干嘛去?” 段息理所当然地说:“回去睡觉啊,还能干嘛?” “睡……睡觉?我告诉你息息,你这是不对的,你们俩怎么能睡在同一个房间?你就不怕…怕发生点什么。”让他俩睡在一起,周璞第一个不同意,千万不能小瞧了Omega对Alpha的吸引力,尤其他们还是小情侣。 这要是万一被段家父母看到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可我好久没和他一起睡觉了,明天下午何钦就要回剧组了,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段息的睡觉真只是单纯的睡,却不曾想这样说很容易激起误会。 段於和周璞看何钦的眼神,霎时间不对了。 “……”何钦惩罚性的捏着段息的手,挽救一下岌岌可危的正人君子形象,“单纯睡一张床,别误会了。” 周璞的神色有了巨大的变化,Alpha和Omega呆在同一屋檐下,同一张床上,啥都没发生,只能说明这个Alpha不行。 所以何钦不太行?!! 段於却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好在这两人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不然杀人的心都要冲出来了,毕竟白菜被白菜吃,心也还是堵的慌。 “不行,必须分开睡。”段於冷酷无情的无视了自家傻弟弟的哀求,“要是让我发现你大半夜跑人房间里去,检讨书三万字。” 段息仅存的一点侥幸心理也无了,屈服于哥哥的威严之下,丧气的垂着脑袋,弱弱地说:“哦。” 夜深人静的夜晚,大家差不多都睡去了,段息蹑手蹑脚的下楼,轻手轻脚的推开了何钦的门,指尖还没碰到门,门就已经自动打开了。 守株待兔的何钦倚靠在门框上,故作惊讶道:“原来不睡觉在这守着,真的会有猎物送上门啊?”
“还不是想和你睡嘛。”段息裹着薄被子遮住身型,只露出软趴趴的皱巴脸。 “那就进来吧。”何钦打开门请人进来。 段息迈出脚踏进半步,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明显是饿了。 何钦看了看他的肚子,明知故问道:“饿了?” 段息抬起手放在肚子上,难为情嘿嘿笑着。 “我还以为那份蛋糕用不上了呢,没想到还是进到你肚子里面。”何钦抓紧他的手腕带他进厨房拿蛋糕。 晚上不适合吃的太饱,何钦自己DIY的蛋糕也就没有拿出来,一直存放在冰箱里面,打算第二天再给他。 谁知道他还没等到第二天,肚子就饿的咕咕叫,只能拿出来吃了。 朦胧的天空仿佛裹着黑纱,透不出丁点的星光,微凉的春风好似浸着湿气,冰的人忍不住打寒颤。 何钦的薄唇略微向上翘着,泼洒了浓墨的眼睛正笑看着段息吃蛋糕,吃出了绝世美味的模样,无奈的笑出了声音。 “你笑什么?”段息咽下嘴里的蛋糕,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何钦笑着说:“看到有趣的事儿,就情不自禁的笑了。” “什么有趣的事儿?”段息艰难的又吃了一口蛋糕,实在是吃不下去,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叉子。 何钦道:“一只单纯的兔子跑进了猎人的家里,还沾沾自喜的自以为聪明,实际上啊,傻的不能再傻。” “你是在说我?”段息不确定的说。 何钦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下颌抵在段息的后颈,半阖着眼细嗅着他的奶香,沉寂已久的饥.渴再次出现。 兔子跑到猎人的地盘上撒野,猎人又怎能什么也不做。 段息吃过蛋糕腻到喉咙,口干舌燥的想喝水,可他们出来时只带了蛋糕,饮料等东西一样也没有。 本就口渴的他在闻到了何钦身上白兰地的酒香,疯狂的吞咽着口水。 满脑子都是好渴好渴,想咬想咬。 何钦离得那样的近,吞咽唾沫的声音不用多仔细,轻而易举的听得格外清晰,眼眸深了深,道:“想咬?” 段息自制力不堪一击,急切的快速点着脑袋,或许是吃过奶油的原因,声音中含着甜味儿,“想。” “仅仅只是想而已吗?”何钦一手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苍白的脖.颈。 “可以吗?”段息往后转,仰起脖子忐忑害怕地望着何钦,“会不会被他们发现?” “听天由命了,大概率不会,这时的他们都已经睡了,除非……”何钦停了后半句,等着他来问。 段息问:“除非什么?” 何钦简短的道出暴露的后果:“除非你哥来查房,然后发现你不在,下楼来我房间找,再然后发现我也不在客房,紧接着我们写检讨。” “好像也不是很可怕,才一万五而已。”段息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那……那我要咬你。” 何钦不可思议道:“这么果断?” 不适当犹豫一下? “嗯,我怕现在不咬待会儿没得咬了。”段息自认为争分夺秒很有必要,不然哥来了才咬那一分钟,还要写检讨,岂不是亏大了。 “你咬了到我。”何钦修长的指尖.撩.开些衣领,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腺.体露了出来,“别耍赖知道吗?” 段息坐在他的怀里,头埋在后颈的位置,迫不及待的开咬了,敷衍的含糊不清道:“知道了。” 后院里静悄悄的,清冷的灯光撒在了他们的周围,冷冰冰的光也挡不住缠.绕着他们的色.气。 夜晚睡不着的段母站在阳台上,握着杯子望着后院的风景,在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二人后,差点连杯子都握不住。 自家的小儿子她当然认的出来,正是因为认出了才愈发的震惊到失语,叫都叫不出声来。 段息堂堂一个Omega抱着另一个Omega咬腺体,还有比这更令人震惊的吗? 所以这么乖软的息息,居然会处于主导位置,在上面的体.位! 段母自动忽略了段息坐在何钦腿上的姿.势,脑子里满屏都是儿子长大了,还学会了拱别人家的白菜的滚动字幕。 “老……老公,你别睡了,出大事了!”段母赶紧跑回房,用力摇醒了熟睡中的段父。 “怎么了?”段父睁开眼睛道。 段母犹犹豫豫地说:“息息他……他长大了。” “啊?息息他不都过二十岁生日了吗?”段父不太明白段母这句话的意思,“是长大了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段母喝口水喘口气,实在是看到的画面太刺激了。 段父道:“那是哪个?” 段母一脸凝重地说:“息息他拱了别人家的大白菜。” 段父怀疑是耳朵出了问题:“你在说什么吓人鬼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77章 段母的语气多少带着点震撼的后遗症, “你不信就到阳台上去,看看坐在石桌旁卿卿我我的到底是谁。” 段母抓了一把头发,理不清的思绪越来越乱了, 一向乖巧懂事的小儿子, 怎么……怎么会带着Omega在自家后院咬…咬腺体。 这种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在段息身上的事情实打实的发生了,叫人怎么去接受。 “看错了吧?”段父抱有怀疑的心理,软软糯糯特别好骗的小儿子去搞Omega,还是处于上面的位置, 他甚至都不知是哪一个更离谱一些。 因为哪一个都离谱。 “你去看!你去看!”段母强行把人从床上拉起来,推到阳台,指着正咬的激.烈的二人, “你看清楚了, 那个咬人的,是不是息息?” 被指着的二人依旧相拥着,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的拥抱缠.绕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明眼人一眼便知他们是正处于热恋的情侣,无时无刻不想念着对方,互诉着彼此的衷肠。 段父半眯着眼睛端详着熟悉到极致的背影和那头蓬松的白发,再如何想从视觉上欺骗自己,也是做不到的。 人看完之后, 段母立马扯着段父进到屋里, 再瞧久一点很难不保证会不会被他们发现, 更何况他们自己也还没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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