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实行逮捕, 这是最主要的事儿。 “我这里还有顾泽休犯罪的罪证, 是其他受害者发给我的,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没有到警察局报案,他们希望这能成为送人入狱的证据之一。”何钦打开笔记本电脑推给警察,让他把证据也一并上传。 警察把连接线插到电脑上,眼睛盯着屏幕开始上传里面的证据,时不时与何钦聊上几句,“娱乐圈果然够乱的,违法乱纪的人还真不少,但像你这么倒霉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不过能靠自己一连送几人进监狱,你也是头一个。” “我不会再再接再厉的,碰上他们几个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何钦手撑着额头表示不想说话,好好的平静生活翻天覆地,也是够够了。 何钦从外套口袋掏出一瓶息息塞进去的甜牛奶,润了润发痒的喉咙,遏制住对血液的渴.望。 他望着手里的牛奶,联想到距离上一次吸.血已过去大半月了,现在却只能望奶止渴,越过越凄凉。 可是失血过多对段息的身体不好,忍不了也得忍。 “警察先生,冒昧的问一下。”何钦问起了一直以来最为关心的问题,“关于叶翟酩那个案子,进展怎么样了?” 警察停下手,十分抱歉地说:“这个案子已经不是我接手了,换成了其他人,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逮捕是十足十的。” “因为我在调查他的过往时,惊人的发现他还牵扯到别的案子,不然也不会换人。” 何钦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听这话明白短期内可能不会抓人,终归还是需要等一等。 就在这时,一阵叮玲玲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打给警察的电话。 警察抱歉的看了何钦一眼,“我出去接个电话。” “去吧,我自己在这坐着也行。”何钦坐在椅子上刷手机,自顾自的打发时间。 几分钟过后,警察回来了,只是看着何钦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怜悯? 何钦不明所以:“怎么了吗?” 警察坐下道:“接手你那个案子的同事刚才打电话给我,是关于你的。” “我?”何钦不太明白的眯起双眼。 “对。”警察饱含歉意的简单概括那通电话的内容,“处理叶翟酩案件的同事在收集全足够的证据后,逮捕的路上给人跑了,他们打电话给我,是想通知你。” 默了几秒继续说:“根据他们的推测,叶翟酩极有可能会来找你,当然也不一定,还请你注意自己的安全,一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报警,我们会立马赶来。” 何钦怀疑耳朵听错了:“?” 警察重申道:“事实就是如此,你没有听错。” “所以两样麻烦同时找上了我,是这样吗?”何钦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狗血文体质当真不能幸免吗? 还未从网络上的舆论走出来,就又陷入了另一个危险当中。 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了。 离大谱了。 警察替他认清事实:“是的。” 何钦感到一阵窒息,逃避现实再次确认道:“你确定吗?” 警察无情的打破了他美好的幻想:“请何先生不要逃避现实,务必多加小心。” 何钦:“……” 行吧,狗血文主角多灾多难的体质,他早该接受的。 * 何钦从警局离开回到家中,时间刚好到十点左右,不算太晚。 只是不久前接收到坏消息,整个人稍微有点不良反应,属实正常。 一进门,看到的便是段息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的睡颜,或许是冷到了,两只手紧紧抱住自己,企图找寻一丝温暖。 看样子是在等他的过程中渐渐睡了过去。 何钦放轻脚步地走到他身旁蹲下,视线停留在他白净脸蛋压出的红印子上,伸出手指戳出小窝,享受着软绵绵的触感。 或许是被戳烦到了,段息迷迷蒙蒙中“啪”的一下打掉不停骚.扰自己的手,翻身背对着何钦,藏起脸不让人碰。 这一藏起来的举动,冲散了何钦心头的阴霾,情不自禁的弯腰一把抱起熟睡中的人儿,轻嗅着满怀的奶味儿,空荡荡的心房一下子填满了柔软。 恨不得揉进血肉里,真切的感受着此刻的宁静。 何钦平稳的抱人回卧室,小心翼翼的放下人塞进被窝,修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撩起段息额前的发丝,惩罚似的探过身咬在他后颈的位置,大有种既然吸不了血也要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的架势。 牙齿细细研磨不敢用力,怕把人从睡梦中惊醒。 持续到段息被磨的不耐烦扭动脖子,何钦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打开衣柜拿衣服去洗澡,洗干净回房抱着他沉沉入睡。 第二天清晨。 刺眼的光芒穿过窗帘的缝隙,直直的洒落在窝在床上的段息,以烈阳的姿态唤醒沉浸在梦中的人。 阳光照在脸上,任是睡眠质量再好也睡不着觉了,被迫打着哈欠洗脸刷牙。 段息洗脸照镜子突然发现脖子上一块块全是红红的痕迹,想来是何钦趁他熟睡偷偷咬的,忍不住红了脸。 再……再喜欢也不能这样乱来,成天有事没事叼着自己的后颈肉,像话吗? 实在是太过分了,下次下下次都不给咬了。 气鼓鼓的段息踩着兔子拖鞋,找人算账去了。 厨房内正在煮粥的何钦无意间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怒气冲冲一路小跑来的段息,可能是急于找人算账,衣服来不及整理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锁骨,脖子上红艳艳一片的痕迹格外引人注目。 何钦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眼睛依旧盯着他看,半点心虚的症状都没有。 段息处于气头上,颤抖着手叫道:“你不许看!” 何钦无辜脸:“那是我咬出来的,为什么不给看?” “你天天咬天天咬,我脖子都快被你咬脱皮了,你居然一点错误都没认识到,气……气死我了!”段息愈说愈委屈,委屈巴巴地拢了拢衣领,遮住红痕一丁点都不给人瞧。 何钦问:“生气了?” “没有!”段息瘪着嘴扭过头,“我没有生气,我在和你讲道理。” 何钦嘴角微微翘着,乖乖服软顺毛:“没经过你同意私自咬你的后颈肉是我不对,下次不犯同样的错误了,原谅我好不好?” “行……行吧。”段息气来的快也消的快,况且他都承认错误道歉了,没必要揪着不放,“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思考了几秒,又觉得这样做太不近人情了些,而且男朋友好像还有点儿可怜,小心叮嘱说:“可以咬,但不要过于频繁,知道吗?” “知道。”何钦说完凑上前啄了一下他的唇,仿佛这样就能压抑着日益增长的对血液的欲.望。 他们对话的这段时间,皮蛋瘦肉粥已然煮好,何钦端着一锅粥到餐桌上,一起享用美味的早餐。 早饭过后,吃饱喝足的俩人瘫在沙发上消食,电视机播放着一部喜剧电影,剧情过半的时候,何钦突然起身。 段息不解地问:“你去哪里?” 何钦撸起袖子,打开柜子拿出遛狗绳:“抓我们家的拆家大王。” 段息:“啊?” 那又为什么用遛狗绳抓? 何钦没过多的解释,不想他为自己担心。 叶翟酩的脑子里想着些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旦让他找准机会,受到伤害的人就不止是自己。 未知的一切充斥着危险,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对谁都好。 家里的二哈极易与坏人玩到一起,不确定因素高的吓人,也一并带走。
千万不能危害家里新到的几副棺材。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0章 趴在棺材边上磨着牙的饺子, 忽而发现有人靠近,手里还拿着自己最爱的遛狗绳,瞬间站起来兴奋地吐着舌头, 主动的把脑袋钻进圈里。 完完全全的自动化, 不费吹灰之力。 这狗甚至天真的以为主人要带它出去玩耍,迈开狗腿就想往外冲。 何钦紧握绳子互相拉扯,垂下眼凝视着狗子啃得坑坑洼洼的棺材,上面的爪印与咬痕刺眼极了, 多看几眼寿命都要减半。 因为气的。 转念想到新买的棺材,再看看脚下使劲扯绳子的傻狗,觉得送它走是最明智的选择, 哪怕只是十几天时间。 “饺子, ”何钦半蹲下来爆撸狗头,盯着它湛蓝色的眼睛,沉下心来语气严厉,“你下次要还敢咬我的棺材,我就把你狗窝剪了,看你到时候睡哪里!” 这一招叫以牙还牙,以棺材还狗窝。 饺子似乎是感受到了腾腾杀气,讨好似的蹭着何钦微凉的手心, 嘴里嗷呜呜的撒娇卖萌, 可爱到不行。 可就是这副卖乖模样, 导致即使是犯了重大错误, 息息也能立刻心软原谅它。 每次何钦在旁边看着,气的牙痒痒。 何钦伸出指尖戳了戳它的脑门道:“你应该庆幸自己是一只狗, 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教训了饺子一顿后, 扯着绳子艰难地带它走到客厅正在看电影的段息面前, 把手中的溜狗绳递给他。 段息眨巴眨巴眼睛,接过时整个人懵懵,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结结巴巴地问:“遛……遛狗?” 何钦做出摇头的动作。 “不遛狗?”段息低头望着四肢都在用力往门外的方向跑去的饺子,“难道是……可这有点点残忍了。” 何钦露出疑惑的表情:“?” 给狗套绳有什么残忍的地方? 更何况他还一句话也没说,息息是如何在他递绳子的动作中,看出残忍二字的。 段息心疼的抚摸着饺子顺滑的背脊,离开沙发抱紧整只狗子,看着何钦道:“给狗带遛狗绳又不遛它,难道不残忍吗?” 何钦依旧听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头顶冒出三个问号。 段息解释道:“以为能出去玩,原来只是空欢喜一场,实在是太可怜了。” 何钦瞬间豁然开朗,原来这就叫残忍,那他还是不够变本加厉。 “我下次多给它来几次,高兴高兴,省的老是拆家。” 段息妥协道:“你别太过分就行,饺子是该好好教育一下,旧的棺材都拆的惨不忍睹了。” 心疼归心疼,教育也是该教育,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此时奋力拼搏的饺子,还不知道未来即将面对着什么,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只要我够努力,就一定能出去玩的美好愿望。 何钦的下巴搭在段息的肩膀处,呼出的气全撒在他的脖子上,“不心疼了?” 段息向后转头亲亲他的嘴角,安慰道:“更心疼你。” 一触即分的吻和那句心疼像一根导火线,点燃了何钦抑制许久的渴.望与念想,克制两字彻底挤压在小角落里,只余下温南风独家柔依然在坚持。 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贴着唇啄.吻了几秒慢慢深.入,有力的手臂揽着人倒在沙发上,被二人挤在中间的饺子何时跑了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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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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