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就听到了那边的对话。 冒牌货:“我听说这里常发生兽潮,特别是在晚上。” 齐唯采:“不知沈兄你前些日子对付妖兽的那种药粉能否对付兽潮?” 冒牌货:“不能对付,但可以避开,妖兽闻到药粉的味道便不会靠近。” 齐唯采:“那遇到兽潮时还要靠沈兄你了。” …… 听了很久后,君孑道:“不对啊,他们说的都是日常,没什么不妥的。” 沈终殊道:“没人愿意把机密的事情成天挂在嘴上,多听些时日,总能听到些什么。” 君孑道:“好吧,那我们这几天都不会无聊了,听人唠嗑蛮好玩的。” 沈终殊道:“你打算怎么对付兽潮?” 君孑道:“跑呗,还能怎么办,我打一两只还行,一群跑过来还打个球。那龙骨太稀有,贸然拿出来要是被人看到,我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沈终殊道:“你就没想过我也有驱兽粉么。” 浮茯也出来凑了个热闹:“娘,你就没想过我是神兽,有神兽威压的吗?” 君孑一巴掌扇在浮茯头顶呆毛上,道:“小孩子瞎凑什么热闹!用你的威压太张扬了,我们要低调懂么?还是用你爹的驱兽粉吧。” 沈终殊闻言笑了,笑的可好看。君孑看的呆了呆,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顿时杀了这人的心都有了。呀,他干嘛要说“你爹的”?说得好像他跟沈人渣有一腿似的。 在中央草原的第一天,兽潮没有爆发。 在中央草原的第二天,兽潮没有爆发。 在中央草原的第九天,兽潮爆发了。 是夜,修炼中的沈终殊猛地睁开眼,站起来给了君孑一脚,道:“来了。” 君孑撇嘴道:“下回温柔点成不,气都给你踢散了。”不过话是这么说,但大地的颤动他还是能感觉到的,整个人进入战斗状态。 沈终殊将驱兽粉洒了一圈,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特地将浮茯放在了兽潮来的方向,就当是个吉祥物了。 颤动越来越大,周围的一些没有预防措施的人全都慌乱起来,一个个开始往四方逃窜。 君孑望着漆黑的前方,直到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出现。 这次兽潮的规模之大,是君孑没有想到的。 “喂,你那驱兽粉没过期吧?” “没有,你怕了?” “谁怕啊!这不是还有我的宝贝儿子在么。” “哦。” “……” 无差别的踩踏大队藐视一切的冲了过来,君孑握刀的手开始出汗,直到打头阵的那只妖兽偏离轨迹绕开了他们,他才松了一口气。 沈终殊淡笑道:“还说你不怕?” 君孑反驳,“我这不叫怕,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打架当然最好。” 沈终殊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将浮茯抱了起来,道:“都是能呼风唤雨的人了,能不能坦诚一点。” 君孑道:“我一个暗系法师,我呼唤哪门子的风雨?” 沈终殊有一种挖坑把人埋了的冲动,但他很好的忍住了。 君孑眼尖的发现一名女子被裹进了兽潮里,距离这里不远,所以他几乎是看到的瞬间就脱离驱兽粉的包围冲了过去。 沈终殊从来不认为君孑是个见义勇为的好人,事实上,这个人很懒,很多事情他是懒得去做,即便知道不做不太对。所以,在明白君孑是冲出去救人的时候,沈终殊愣了愣。 君孑着急的震开了冲过来的几只妖兽,艰难的往一个方向前进。 沈终殊摇了摇快要睡着的浮茯,让它小范围释放它的神兽威压,随后,他便抱着浮茯往君孑那边赶。 那小子,救人也不知道冷静一些救,临走前抱个浮茯走多好,能节省不少的时间啊。 没有妖兽阻拦的沈终殊很快就到了君孑身边,而此时,君孑正在跟想要吃掉那满身伤痕的少女的妖兽肉搏。 那妖兽一感觉到神兽的威压,立马趴了下来,巨大的兽头埋到地上。 君孑狠狠踢了它一脚,然后背起意识模糊的少女,同沈终殊一块儿回到驱兽粉围成的圈里。 君孑将少女平放在地上,着急的翻出一瓶治愈伤口的药,手忙脚乱的要给人上药。
沈终殊毫不客气的夺过药瓶,道:“你一边待着,我来。” 君孑知道自己现在手抖的不适合给人上药,也就乖乖地坐到旁边,愣愣的盯着少女的脸。 虽然四年多的时光让少女的面容成熟了一些,但毕竟还是十几岁的孩子,那份君孑所熟悉的稚气并没有完全褪去。 沈终殊熟练的给少女上完药,见少女已经昏睡了过去,就问君孑道:“你认识她?”如若是不认识,君孑根本不可能那么着急的要救她。 君孑点头,道:“她是我妹妹。” “妹妹?” “嗯,其实还有一个的,她俩是双胞胎,我们在叶宅被烧那天后就走散了,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还能再见。”君孑伸手轻轻地戳了戳叶筱的脸,嘴边不自觉的挂上一抹柔和的微笑。 沈终殊看得有些痴了,嘴上却道:“你们是叶归宗宗主的孩子?” 君孑一下子就收起了笑容。他怎么忘了,沈终殊根本就不知道他跟叶归宗有关系啊! 沈终殊道:“这身份又不丢人,况且我多少也能猜出一些。” 君孑微讶道:“你怎么猜出来的?” 沈终殊道:“还记得四年前你跟苏导一起参加过一场拍卖会么?” 君孑只参加过一场拍卖会,很快就响了起来,道:“你是说《叶归决》那次?” 沈终殊点头,“那个同苏导竞价的人,是我。” “那个黑袍人?”君孑想了想,觉得那确实像是沈终殊能做出来的事情。 沈终殊道:“沈家早年同叶归宗有些交情,听闻《叶归决》外露,我怎能让不法之徒将其拿走。”看到君孑脸上的那点落寞,他道:“抱歉,提起了这些不太好的往事。” 君孑摇摇头,苦笑道:“是我对不起他们,叶宗主和叶夫人明知是我让他们的孩子消失的,却还对我那么好。” 沈终殊拍了拍君孑的肩膀,道:“没关系的,他们既然愿意好好待你,就证明他们并不怪你,你不必内疚自责。” 君孑道:“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们在看出我是另一人的魂后还能对我好?他们都知道些什么?我又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凛飘在一旁欲言又止,可惜那背对着他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 沈终殊只是轻轻地拍着君孑的肩,道:“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情,就总会留下痕迹,事情的真相,总有一天你会找到。现在,别想那些了好吗?” 君孑盯着沈终殊看了好一会儿,道:“你今天喝错药了?你居然安慰我?!” 沈终殊:“……呵。”
第27章 关键人 兽潮已经过去,在君孑的照看下,叶筱没晕多久就醒了过来,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这十三岁的小姑娘一睁眼就见着了两张不同风格的脸,有些紧张的坐起来,弱到:“是你们救了我?” 沈终殊耸肩,君孑点头。 叶筱连忙站起来,对二人弯了弯腰,道:“谢谢你们出手相救,我叫叶筱。” 君孑拍了拍叶筱的肩,用叶筱非常熟悉的声音道:“筱筱,你不认得我啦?” 叶筱猛地抬起头,看君孑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停留在不可思议上边,道:“哥哥?你怎么……长成这样了?” 君孑一张老脸在自己妹妹面前终于是绷不住了,易容这么久,这还是他头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难为情,“嗯…放心,这个只是易容,我没长成这样。” 叶筱安了心,想了想,又蹙起眉来,道:“哥哥你易容是因为遇到了什么危险吗?有人要抓你?” 君孑摇头,道:“没那么危险,你不用担心。我易容是因为原来那个我已经算是死人了吧,为了不吓死他们,还是换张脸比较好。” 叶筱道:“换脸就换脸,干嘛要变性?” 君孑摊了摊手,“易容师水平问题,他只想这么化,我打不过他呀!”呵呵,要怪还不是得怪苏导和老大的恶趣味。 叶筱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看向沈终殊,道:“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哥哥。” 沈终殊本来是不想和君孑以外的人有过多接触的,但一想到这人是君孑的妹妹,就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道:“你好,我叫沈终殊。” 叶筱道:“我能叫你沈哥吗?” 沈终殊点头。 君孑问:“哎,筱筱,你才多大呀你就进这个遗迹,知不知道这里边很危险的?是谁带你来的?” 叶筱道:“我是一个人来的,我也知道很危险,但是治疗养父的伤药还差一味药材,我听说这里边有所以就来了。” 君孑道:“养父?是当初救你的人吗?他对你好不好?他身份背景干净吗?” 沈终殊觉得君孑现在特别像个心疼孩子的老母亲,什么都得问个清楚。 面对君孑的一系列问题,叶筱看了看沈终殊,又看看君孑,直到君孑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然后点头后,她才毫不避讳的耐心回答道:“养父当年路过乾移山,看到了我,跟我说家宅有危险要带我走,我本来不愿意,但他把我打晕了。醒了以后我就在一个城镇里,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养父也不让我回去。没过多久,我才听说爹爹和阿娘……本来我以为哥哥你也没有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养父他对我很好的,从来没亏待过我,有一次遇到坏人,他为了保护我就受了伤,至今未好。我四处打听求药,得知这里有疗伤的药,所以就来了。养父本来是不允许我来的,不过我偷偷跑出来了……哥哥,你能帮我找找那药吗?” 至少她这养父听上去不像是什么坏人。君孑点点头,道:“你就放心吧,有哥哥在,找药这种事没问题的,不过你养父所需要的是什么药?” 叶筱道:“抗银草。” 沈终殊反应比君孑快一些,挑眉道:“抗银草?你养父是被银器所伤?” 叶筱点头,觉得这位沈哥哥好厉害。 沈终殊看着叶筱那恢复了很久却仍旧苍白的脸,心里有了个猜测。 君孑慢沈终殊半步反应过来,抬手揉了揉叶筱的头发,敏锐的发现这孩子不自觉的往后躲了躲,幅度不大,君孑也只当是没看见,道:“筱筱,抗银草我们能帮你找到,但是呢,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年你和你养父在一块儿都做过些什么?” 难怪这以前总是黏着自己的小家伙今天没有激动的扑上来,原来是因为身份…… 叶筱很自然的讲述了她和养父在一块儿生活的点点滴滴,正常无比,没有丝毫的破绽。 君沈二人对视一眼,心里有了底。 “筱筱,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们一起行动吧,不能自己在遗迹里乱跑了,很危险的,出了事情你的养父会很伤心。”君孑捏了捏叶筱肩膀。 叶筱道:“嗯,那哥哥可以给我讲讲你这些年的生活吗?” 君孑觉得这些年自己的生活真的没什么可讲的,每天不是修炼就是赶路,除去书本知识,他的见识还没有叶筱广阔。 不过当哥哥的总不能让妹妹失望,他也就随便挑了几件事给叶筱讲了讲,但在神选之地的那四年时光被他一句闭关修炼给带过了。 讲完,君孑想到什么,对叶筱指指沈终殊,道:“对了啊,他现在用的名字是叶终,你对外得叫他叶哥,别露馅儿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2 首页 上一页 28 下一页 尾页
|